5、往事凶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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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
【等价，交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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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四岁的时候，有着一双清澈绿色眼睛、笑起来还带着一丝羞涩的红发小男孩，某天突然发现自己面对路边纸箱里的一只小猫时，产生了异常的感觉。
狂躁的，诱惑的。无法忍受的，迫不及待的。
想要温热的液体浸润双手。想要听到那细弱喉管发出最后的嘶叫。
——杀了它。
那小猫似乎带着不解，柔软地“喵”了一声，使得小男孩及时回过神来，发现自己小小的双手已经掐上了小猫的脖子。
即使清醒了，心底还是蠢蠢欲动，想要用力收紧手指。
掐断它。
巨大而未知的恐惧笼罩下来，小男孩惊慌失措地跑回家，哭着把这件事告诉了最喜欢的舅舅。
没关系的。舅舅温柔地摸着他的头微笑。因为我爱罗是个好孩子啊。
小男孩留着眼泪拼命点头，对舅舅的话深信不疑。
可是情况一点都没有好转。
落在窗台上的鸟，路过大门前的狗，后院草丛里的老鼠……以及，邻居家的小女孩。一切弱小的生物都能引起他心底的杀意。
我爱罗是好孩子，不可以做坏事，也不可以……想做坏事。
小男孩小心地忍耐着，从此再不敢向包括舅舅在内的任何人诉说。
恐惧、未知、无助，深深的无力感。天际浮云流动，逐渐堆积起来，在清澈的绿色眼睛里投下阴影，日益浑浊。
五岁生日那天，一只狸猫偷偷跑进了后院，成为第一个牺牲者。
五岁生日那天，小男孩知道了自己身上的最大秘密。
五岁生日那天，舅舅对他说，你离开吧。
舅舅温柔地微笑着，眼神冰冷：“我爱罗，离开本家吧。”
同时明白了自己杀意的源头。说起来，是类似于“生命掠夺”这样的东西——杀死比自己弱小的生命，夺取对方剩余寿命的一部分来增加自己的寿命。
是本能哟。舅舅如常微笑着，怀着憎恶与仇恨的恶意毫不掩饰地压迫过来。与你那位“失踪的”父亲一样呢。
五岁的我爱罗无法理解平日疼爱自己的舅舅为突然何变得讨厌自己，又或者不愿相信自己身上有这种恶毒的本能存在，哭着牵住舅舅的衣角试图挽回些什么。
舅舅……不，夜叉丸毫不动摇地吐出两个短句：
“现在，离开。”
莫名回忆起往事的我爱罗不快地揉了揉额角，远远望见公寓门口这场无声的盛大搬运默剧，心中烦躁更甚。
靠在树下的小少爷同样打远就看到了他渐行渐近。值得一提的是，这位小少爷的视野里，走过来的这位打腰部以上统统淹没在一团直径一米多的黑红色怨气里，近看更是有一堆七窍流血的阿猫阿狗小鸟老鼠兔子青蛙无声地挣扎嘶叫，凸出来又被拖回去地痛苦翻滚着，实在是彪悍无比。
这家伙到底弄死了多少乱七八糟的东西才搞到这种地步？
少爷同志抽搐着眼角把头扭到一边，决定等这最后一点东西搬完就马上回自己房间，再也不要看到这群低俗的贫民。
耳边传来啪啦一声，原来是一个黑西装在我爱罗经过的时候后脖子一凉，失手摔了一个箱子。此行为立刻收到自家小主子“少爷身边不留废物你丫是不是不想干了”的死光攻击，手忙脚乱地捡起地上的箱子喃喃了一句“佐助少爷”。
这当口鸣人三人也“散步”完毕回到了大门口。志乃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规避用意十分明显，但途中过公园而不入，反而沿着外墙走了一圈这种摆明了在掐时间的行径依然引得两个小孩发指，这会儿一路上还在拌嘴。
金发小孩嗓门颇大，一句话全场皆冷：
“不会吧，志乃，那个菠萝头少爷还在诶，我们还要再去散步一圈么？”
志乃同志的眉毛拧到了一起，他本意真的是不想跟这位身后一潭深水的小少爷起什么冲突，才把自家俩小孩支走，谁知会在最后功亏一篑。这边正头痛呢，牙同学又添了把柴：
“我才不要，腿都酸了。还有不要当面叫他菠萝头，当心他跟他哥哥告状。”
“诶，他哥哥很凶？”
“反正没志乃厉害。那是个弟控啦，很麻烦的。”
油女志乃同志看着某少爷额头上爆出的青筋，有种扶额叹息的冲动。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往事凶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