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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0、爱,开始在遥远的...... 第七十九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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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九章
紧随康熙他老人家送来贺礼之后,在京的皇亲贵胄,比着肩儿的往我这儿送礼,收礼还礼的,虽不用我亲自接待,可小院儿的清净被彻底打破,一天下来烦都烦死了,跟四阿哥叫苦,他只是笑着哄我,说这是规矩,让我忍耐着些;再说,正因为知道他特别的宠我,这些人才这么上赶着送礼的,我应该高兴才是。
“呸!”我啐道:“你臭美我受罪,看咱们的孩子日后和不和你算账!”
他把脸贴在我的腹部,夸张地求饶道:
“好孩儿,阿玛惹你额娘生气了,你快哄哄她!”
“去去去,没羞没臊,”我轻轻抚摸着肚子道:“等咱们的孩子降生了,你还这样的耍贫嘴,仔细咱们孩子笑话你。”
“他敢!打他屁股!”
“你敢!打你屁股!”
…… ……
巧韵捧着一个长条锦盒进来,对我道:
“姐姐,这份礼来人交代,说是他们爷让一定亲手交给你,还说要等你的回话,姐姐你看……”
我伸手接过盒子打开,里面是一只晶莹剔透的玉箫,轻轻拿在手里把玩,温温润润地像极了他。
“恒亲王府来的人还在外面吗?”
巧韵奇道:“姐姐,你怎么知道这礼物是五爷送来的?”
“问这么多干嘛,还不去给我叫人。”
来人是五爷近身的小太监,我见过的,他进来要给我请安,我摆手示意免了,让他站着回话。
“你们爷这一向可好?”
“回福晋的话,我们爷很好。”
“那……”
犹豫了一下,心里的话没有问出口,其实我是想问问我大哥的近况。
大哥从围场回来,就和四阿哥请辞,说是五爷只是让他暂时过来保护四阿哥和我,现在已经回京了,他也该回去五爷那儿复命了;四阿哥和我说了这件事,我没说什么,也说不出什么,我知道哥请辞的原因,我很无奈,只是让四阿哥自己定夺,他答允了大哥,于是大哥立刻收拾了行李,回了恒亲王府,再无消息。
“福晋,我们爷原本是让欧阳侍卫过来送礼的,可欧阳侍卫临时有了差事,就让奴才来了,您如果没事吩咐奴才,奴才这就回去给我们爷复命了。”
五阿哥真是善解人意,知道我一定担心大哥,简单的两句话,就让我知道了大哥一切还好。
“回去替我谢谢五爷,他送的礼我很喜欢,告诉五爷,我大哥在他身边,我很放心,一切拜托了。”
为了不影响我歇息,四阿哥安排干娘她们住到第一进院内,巧韵搬进了内院的一间空房,这样照顾起来方便,四阿哥偶尔晚间不回来,她就睡到我卧房的外间,其他人则搬到离这所院子不远的一所小院里。
吃过晚膳,干娘、姨娘、巧韵陪着我聊天,干娘刚来那日就听她说,玉娘也有了喜讯,大概两个月了,怕她伤了身子,所以一直没让她过来看我,今日我想起了这事,问干娘道:
“这次不知给您添个孙子还是孙女?依我看,要是个女儿就好了。”
干娘赞同地点点头,姨娘在一旁笑道:
“生男生女哪由得我们做主,姐姐有了孙子了,所以这一胎无论男女,大人孩子平平安安就是福了。”
“瑞雪说得对,这女人生孩子就像过鬼门关,平安就是福了。”
干娘的一番话,让我的心顿时冰凉了起来,脸上立时没了笑模样,还是巧韵细心,看出了我的反常,拉拉我的衣袖,问道:
“姐姐,可是身子不舒服?”
她这一问,干娘她们也看出我情绪低落,慌忙起身就要扶我上床,嘴里叨念着:“小祖宗,你可别有什么闪失,那位四爷会吃人的。”
我忍不住笑了,心情也好了起来:
“两位老人家就这么怕四爷吗?他好像从来没和你们发过火啊!”
“他平常冷着个脸不苟言笑,虽说好歹算是我们的姑爷,但毕竟是皇家的人,我们这些平头百姓说不怕那是假话;不过若儿你是他心尖上的肉,这可逃不过我们的眼去。”
我浅浅一笑,这两位长辈说话越来越没谱,我要是搭了话,她们指不定还要说些什么呢。
又聊了一会儿,我心下便有些着急,这么晚了,四阿哥怎么还没回家,若是今晚不回,他一早就会让人来知会我的。
巧韵看我着急,就不断地安慰我,干娘她们也哄着我早些歇息,四爷那么大个人,又是亲王的身份,前呼后拥那么些人护着,能出了什么事?
说着话,帮我铺好被褥,服侍我躺下,她们这才一个个地离开房间,巧韵最后一个离去,临走悄悄掩好门。
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睡不着,院里有些微的动静,我都会支起耳朵听半天,疑是四阿哥回来了。
自打知道自己怀孕后,我就特别的缠人,原本四阿哥上早朝,我总会起来给他做早餐,然后送他到院门口挥手告别;怀孕这些日子,他再不让我早起,我担心他不吃早餐,所以就让巧韵辛苦些,每日给他备早膳,虽说是不用我做什么了,但我仍是早早起来,每当他要出门时,我就扑过去吊在他脖子上,耍着赖不让他走,他每每总是耐心地哄着我,直到我放开手才出门,正因如此,他把能拿回来办的公务都拿回了园子里,尽量的多陪着我,进宫请安也是尽可能地早去早回,实在回不来,他也会早早遣人来知会我,今天这是怎么了,这么晚了还不见人影,不会是出了什么事吧?想东想西的,不知不觉间昏睡过去……
迷迷糊糊间,好像听到有轻轻地脚步声进院,我惊醒过来,听到有低低地说话声,好像是巧韵的声音,紧接着,脚步声朝屋内走来。
四阿哥进得门来点燃蜡烛,回过身来一眼看见自床上坐起身来的我,吓了一跳,忙过来我身旁,把双手先在嘴边用热气哈了哈,这才捧起我的脸,在我唇上吻了吻,扶着我慢慢躺好,然后脱去自己的外衣躺到我身边,这才开口问道:
“怎么这么晚了还在等我?身子一天天重了,要多注意才是,你就是不听劝,总让我挂心。”
我没有说话,只是紧紧地偎向他的怀里,他轻叹一声,伸手抱住我:
“今儿从宫里出来回了趟府里,昨儿听府里总管说,弘历发了寒热,怕你听了着急就没让告诉你,原打算看看就回的,谁知这孩子的热度不退,传了太医诊了病,看着他喝了药热度退了些,这才忙着赶回来,就知道你着急,紧着赶可还是晚了,扰了你的觉;好了,我回来了,你踏实睡吧。”
“你不该扔下弘历回来的,孩子生病时希望阿玛陪着,弘历这孩子又特别亲近你,你在,孩子的病好得会更快。”
他轻轻地抚摸着我的后背,柔声道:
“我若不回来,你今晚还能睡吗?你知道我心里最放不下的是你,你又有了身孕,还不懂得照顾自己,你呀,要做额娘的人了,还像个不让人省心的孩子。”
我在他怀里扭动了一下身体,撒娇道:
“谁是孩子?谁是孩子?你才是孩子呢!”
停了停,我放缓语气道:
“胤,我知道你在意我的感受,不愿让我知道府里的事情,我心里虽还是不能接受你那些众多的女人,但我即已嫁给了你,而我也自知改变不了什么,所以我要试着接受;你以后回城里办事太晚,就宿在府里吧,不要这样赶来赶去的,都是四十岁的人了,不能和年轻时比,累坏了,我也同样会心疼,知道吗?”
他的手停止了抚摸,只是力道很大地把我抱紧:
“若儿,你真的不在意?若是真的,就搬回府里住些日子吧,你身子越来越重,府里毕竟照顾起来方便些,等孩子生下来,咱们再回来,你看可好?”
等了半天不见我的回答,他不由得又追问了一声:
“若儿,生气了?那就当我没说。”
“胤,想听实话吗?”
“我想让你永远和我说实话!”
轻轻离开他的怀抱,双手撑着床慢慢坐起来,俯看着他:
“我对你的爱永远是自私的,和别人分享我受不了,看你这样辛苦的奔波,我是真的心疼,而且我知道你是一个负责任的男人,不会因为我的原因,而丢下府里的事情不管,我说要试着接受你的那些女人,这是真话,因为爱你所以不想你为难,也不想有一日被你当做妒妇而遭嫌弃;你回府里去住是天经地义的事,因为府里的女人也是你明媒正娶的,你只要提前知会我一声,别让我等得心急就是了,这也是我的极限,所以我不会搬回府里去住,因为让我亲耳听到或亲眼看到,我深爱的男人从其他女人的房中出来,我一定会崩溃的!”
“你知道,我心里只有一个女人,那就是你!”
不容我答话,他便用灼热地吻,瞬间铺满我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