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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爱,开始在遥远的...... 第二十四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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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章
一连几天都没有人来打扰我,一切用度均有小福子照应着,我只要一出院门,就总有个小太监不远不近的跟着,走不了多远就会有侍卫把我拦回来,看来我是被软禁了;真搞不懂老康,怎么就像洪水猛兽般防着我,他也太看得起我了!
索性我也不再出院门,我可是好孩子,从不给大人找麻烦,到哪儿都带着个小尾巴,他不累我还累呢!
吃饱了就睡的过了十几日,除了无聊还是无聊,白天睡多了晚上就更睡不着,整夜睁着眼睛到天亮,想胤禛想到心痛;到了此时我才真正明白,自己有多么多么地喜欢他,多么多么地想念他,多么多么地离不开他;我想我是中了爱情的魔咒,再也难以自拔了!
清晨就有人来敲门,我懒懒地赖在床上,问道:“谁呀?”
“姐姐,是我;小福子!”
我披衣下床开了门,小福子满脸喜气地蹦进来,人还未站稳,话先说了出来:
“师父让我告诉姐姐,快些收拾一下,今儿皇上下了朝要让姐姐过去伺候。”
“噢!”我曼声答应着,身子却未动;
小福子急道:“姐姐还磨蹭什么?皇上要下朝了。”
心里想着:康熙下朝关我屁事啊!有事想起我了,没事就晾着我,拿我当傻瓜吗?想是这么想,可没敢说出来,怕被“咔嚓”啊!
收拾停当跟着福公公来到御书房,康熙还没下朝,李公公倒是先回来了,他打量了我一眼,面无表情的对我道:
“在皇上身边伺候,要把你那性子改改,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你心里要有个掂量!”
其实我知道李公公这是一番好意,作为康熙身边的老人,又是康熙最信任的人,他的话其实就代表皇上的意思;我本该感谢他,但这些天来的郁闷,让我心情极为不爽,感谢的话一句说不出口,说出口的话自然不好听:
“答应了皇上的话我自然记得,不该说的原本是我不想说的,该记得的我都好好记着呢,不该记的我早已忘光了,公公您可满意啦!”
李德全没想到我的话里会夹枪带棒,表情明显一滞;我装作不知,眼睛看向屋顶,嘴里哼哼唧唧的唱着小调,估计我现如今的样子,整个一滚刀肉!爱谁谁吧,反正我一个现代人皇上你是知道的,与其憋屈死,还不如痛快一天是一天呢!
康熙将近午膳时才回到御书房,皇上的大餐当然也摆在了这儿;说实在的,老康作为皇帝还是挺节俭的,菜式并不复杂,可不像他的嘀哩哒啦孙媳妇——慈禧,天天盛宴,穷奢极欲,混蛋透顶!
侍奉着康熙用膳,说白了是看着别人伺候他,因为我没有经过培训,李公公只让我打杂,精细活儿就让旁人干了,我乐得清闲。
吃好喝好,康熙靠在软榻上假寐,李公公示意我帮康熙盖上毛毯,这活儿我会,走近前去抖开毯子,轻轻盖在他身上,怕漏风又掖了掖毯子角;老李同志直到这会儿,眼里才露出少许满意之色。
正想起身,不料康熙睁开了眼睛;
“是若丫头啊,这些日子可歇息好了?”
“回皇上,好的不能再好了!整日里吃了睡,睡了吃,再这样奴婢就该搬家了。”
“这是为何?”康熙不解地问;
“吃成胖猪了,还不该搬到圈里去呀!”
“哈哈!”康熙想了想,竟然笑出了声;他伸手撩开身上的毯子,我急忙上前搀扶他起身,扶着他在龙椅上坐好,我站在了他的身后,看他用手无意识地捶了捶肩膀,我赶紧知趣儿的伸手在他肩头按摩着。
“若丫头的手法是在家乡学的吗?”
“啊?噢!”我看了看周围,只有李公公在旁站着,放心地道:
“奴婢是学舞蹈的,每日练功经常会腰酸背痛,姐妹们就互相按摩,时间久了手法自然就熟练了,也没跟什么人学过。”
“你说你是从圆明园的福海来到这儿的,这园子现下是四阿哥的,到了你们那年代成了什么样子了?”
我低头想了想,回道:“皇上,说起这圆明园可有一段悲痛的故事,您如果想听这段故事,您就得答应奴婢,万一有什么大不敬的话,不能治奴婢的罪。”
“朕答应你!”
“皇上,您听奴婢慢慢道来。”
我学着单田芳单老师的语气,来了个评书开讲,这一讲断断续续就讲了四、五天,康熙只要空闲下来,就让我讲给他听;我把历史课上学的,电影、电视上看的集合起来,来了个大锅烩,这段历史是中国人的耻辱,所以我的讲述虽有些添油加醋,但基本终于历史。
我对康熙说圆明园被他的后辈们建造的巧夺天工、美轮美奂;也正是他的后辈们,任意挥霍着祖先留给他们的财富,把祖辈们打下的江山,割让给了外国人;特别是一个叫慈禧的臭娘们,在这我特意向康熙解释了一下,告诉他这个娘们就是他的重重重重——孙媳;就是这个女人把持着朝政,对侵略者一味退让,导致八国联军进北京,火烧圆明园,抢走大量国宝,好好的大清江山败在了她的手里!
接连几日一路讲下来,康熙听得是冷汗淋淋,一旁的李德全更是张嘴瞪眼,一副受了惊吓地模样。
当我终于把这段悲壮地历史讲述完毕,康熙老爷子半晌说不出话来;良久,他才好似自言自语般,轻声道:
“朕的儿孙们真的如此不孝吗?”
我忙安慰他:“皇上,那都是几百年以后的事啦;您不必放在心上。”
“若丫头!”
“是,皇上!”
“你来自几百年之后,那朕百年之后的事情你一定很清楚吧?”
康熙听似平淡地语调,却像一柄重锤砸在了我的心上;我暗自思忖:这个问题要如何回答呢?一个答不好,让老爷子起了防范,搞不好改变了历史,我不成了千古罪人了吗?!
踌躇良久,我字斟句酌地回道:“皇上,奴婢无法回答您这个问题;奴婢知道一些史书上记载的事情,但只能说是略知一二,毕竟奴婢不是学习历史的;何况奴婢不想也不能改变历史,就让历史沿着她的轨迹发展吧!奴婢请皇上放心,您的继任者是个勤奋地好皇帝,正是由于他,才使得您打造的盛世得以延续!”
康熙两眼定定地注视着我,看得我心发慌,所幸他没有再继续问下去,而是移开了盯视我的目光闭目养神;我悄悄拭了拭额头的冷汗,拿眼看了看面无表情地李公公,又看了看仍旧闭着眼睛的康熙,心想这宫里可真不是人待的,怎么想个法子离开才好。
转眼进宫快一个月了,四阿哥没有露过一次面,就连十三都没了踪影;十四倒是见过几次,其他几个阿哥我分不清也懒得分,我看康熙也不想让我和他们接近,正好能躲则躲乐得清静。
今日早起就有些头痛,和李公公告了个假,刚吃了小福子送来的药,晕晕沉沉地倒在床上昏睡;想起在四阿哥身边时,我稍微不适都会惹得胤禛担心,如今我一人孤零零地在宫里,没有人关心,还要一天到晚提心吊胆;想着想着,眼泪顺着眼角悄悄地流了下来,我闭着眼睛默默地哭泣,眼泪浸湿了枕头,良久竟朦朦胧胧地睡去。
睡梦中觉得有人抱起了我,我不觉一惊睁开眼睛,赫然对上了一双盛满疼惜的黑眸;
“胤禛,是你吗?”
“若儿,宝贝儿;是我!”
我“哇”一声扎到他怀里大哭起来;进宫以来的委屈、恐惧,还有对他的思念,一股脑化作泪水倾泻而出。
他紧紧地抱着我,任由我在他怀里哭了个昏天黑地,直到我哭累了,抽抽咽咽地靠在他胸前,他才温柔地捧起我的脸,炽热的唇吻干我面颊的泪,吻上我柔软地唇;我痴迷地闭上双眼,轻启朱唇主动将舌尖探入,他疯狂地配合着、纠缠着再也不肯分开。
他放开了我的唇但仍紧紧拥着我,耳边感受到他灼热地气息:
“我和十三弟办了趟差,走得急,原想让小德子进宫知会你一声,皇阿玛看得紧,这院子进不来,委屈你了;若儿,宝贝儿;你知我这心里有多想你,嗯?”
“有多想?告诉我。”我撒娇地嘟起嘴;
“好,告诉你;”他宠溺地看着我,把我的手贴上他的胸口,柔声道:“想得这里痛,痛得吃不下睡不着;若儿,你可想我?”
我把他的手同样贴上我的胸口,娇笑地看着他,轻声道:“我和你一样,想得这里痛;胤禛,我好想、好想、好想你!”
他猛地勾下头来,边伸手解我衣服的扣襻,边顺着我的颈项一路吻下来。
他把脸埋在我的胸口,极力压抑着自己;片刻声音嘶哑地道:“我要你!可在这不行,我这就去求皇阿玛,让你跟我回府!”
他站起来就要走,我一把拉住他:“胤禛,你疯啦!皇上不会同意的。”
“为什么?对了,若儿;你和皇阿玛说了什么?让他饶了你,但却派人看住你!”
“我不能告诉你!至少现在不能说,否则会掉脑袋的!”
他反身抱住我,喃喃道:“我会想办法让你回到我身边,一定会的;相信我!”
“我相信!但是胤禛,千万不要为我去冒险,懂吗?”
他没有说话,只是在我脸上吻了又吻,末了依依不舍地转身离去;出门前,他从怀里掏出个荷包递给我,告诉我里面有些小额的银票,收好了用得着。
我将他送出门去,目送他离开;他回头看我倚在门边,对我挥挥手,身影渐行渐远直到看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