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一楼世界 林助理是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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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汪！汪！汪！……”
楼梯口尽头是一对蝴蝶弹簧门，如影视上美国西部牛仔酒吧那种半空对开的小门，林巧巧刚要推门进入，一只模样类似中华田园犬的狗突然冲出来对着她狂叫，林巧巧吓得后背紧贴墙壁，大气不敢出。
“小爱，不可无礼！”欧阳清明蹲下身轻轻抚摸狗。
林巧巧跟在卫小哥身后进入，整个酒吧面积不大，是一个长方形的空间，屋内陈设可谓是一目尽收眼底，中间是过道，左边是一个长方形的柜台，柜台前摆7张高脚圆凳，柜台后是一个酒柜，右边靠墙摆放4个正方形小桌，每张小方桌配三张有靠背的椅子。
酒吧尽头的角落有一个竖立没有棺盖的红木棺材，林巧巧看着僵尸自个一蹦一蹦地跳进里面然后闭上眼。
室内光线并不明亮，但也不算暗，墙上安装的是那种20世纪80年代发出幽幽黄色光芒的灯泡，桌上点着老式燃油灯，墙上和桌上随处粘贴诡异的纸符，整个室内修饰风格另类奇特，给人一种不自在与不安的阴森感。
林巧巧：“……”不愧是异度酒吧，店如其名！
“坐！”欧阳清明请两人入座接着说：“饿吗？”
林巧巧一听，立马饿死鬼附体急急应道：“饿！很饿！”
卫一远轻点一下头：“嗯！”
“好咧~贫道这就给二位贵客煮面去，稍等！”
欧阳清明说完走去推开一个酒柜，酒柜后面是一个门型入口，他进入里面的时候，酒柜立刻自动关上。
小爱蹲坐在一旁，用它那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瞪着林巧巧，似乎在盯梢。
“……！”
林巧巧不敢与它对视，生怕一不小心扑过来咬一口，只得在心里默道：你个瓜狗！
莫名其妙被一只狗针对，林巧巧自是心中不悦，她好奇地看酒柜上的物品，那上面不只摆着瓶瓶罐罐，还摆放一些纸符和法器。
林巧巧：面板，面板，请问那些是什么？
喊了半天面板也没个反应，大概还在闹脾气。
大约过了十几分钟，欧阳清明已经换上居家服，他穿着一个白色背心和中裤，踩着木屐拖鞋，用盘子端着三碗面“哒……哒……”走来。
“吃吧！”欧阳清明把面端给林巧巧和卫一远，顺便递上筷子，每碗面都有一个煎蛋和青菜，林巧巧饿得狼吞虎咽。
待林巧巧把最后一口汤汁咕噜下肚，三人吃饱喝足，欧阳清明转身至柜台拿来一个算盘和一个记账本。
欧阳清明：“贫道名号：清流道长。二位贵客，请问尊姓大名？”
卫一远：“卫一远。”
林巧巧：“双木林，巧夺天工的巧，林巧巧。”
欧阳清明在本子上记下两人名字：“幸会，幸会！”
卫一远：“客气！多谢道长救命之恩！”
林巧巧：“彼此彼此，道长客气了，多谢救命之恩！”
“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欧阳清明边说边打起算盘来：“救一次命10万，一碗面条20元。二位贵客烦请每人支付贫道10万零20元，谢谢！”
算完账，欧阳清明从兜里掏出双面打印的微信和支付宝二维收款码放在两人桌前。
林巧巧：“……”呃~主动热情必有诈，山高水深必有妖！
卫一远：“……”先斩后奏！
林巧巧：“好说！好说！先记账，小女到时候孝敬清流道长，给您老烧几百亿冥币！”
欧阳清明表情严肃：“我是活人，我只要人民币，谢谢！”
林巧巧听罢愣怔片刻，待回过神来，她站起身一脚踩在椅子上，手肘抵着膝盖怒道：“什么清流道长，我看你是泥石流道长！明摆着抢钱勒索！你这是黑店，没有提前告知，没有友情提示，没有价格表！”
“汪！汪！汪！……”小爱对着林巧巧狂叫。
“闭嘴！”林巧巧愤怒地指着小爱，小爱被林巧巧的气势压倒，跑到角落里趴着呜咽。
欧阳清明站起来抬起右脚，木屐拖鞋也踩在椅子大声道：“10万元一条命多吗？”
林巧巧：“多！而且一碗普通的面条为什么要20元？”
欧阳清明：“为什么高铁、火车、旅游区、星级饭店，有高价的矿泉水刺客？那是因为环境决定物价！懂吗？”
“……”
插不上嘴，只能沉默看着两人展开骂战，站在他们二人的立场，卫一远都能理解。
林巧巧：“救人性命，斩妖除魔，本来就是你们道士的职责！”
欧阳清明：“道长是个高危职业，没有工资，没有五险一金，我们伟大奉献拿命拼，难道白干吃西北风呀？”
欧阳清明越说越激动：“道士救人的同时也做好搭上自己的命，救一次定价10万，也等于我给自己的命才定价10万！林女士，你的命难道不值10万吗？”
林巧巧突然歇斯底里：“不值！不值！连一千元都不值！”
欧阳清明一愣：“……”没见过这么抠，贬低自己到命都不值钱的人！
林巧巧察觉失态，坐下低着头，片刻后红着眼眶说道：“对不起！”
欧阳清明坐下沉默：“……”
卫一远沉默：“……”
“滴水之恩，必当涌泉相报！更何况是救命之恩！”
林巧巧露出凄凉的笑容接着说：“生来即轻，第一次有幸承恩竟是卫小哥与道长二位的救命大恩！……小女感激不尽！……我没有钱，但是我想活着……不是因为怕死……我……”
卫一远：“道长，钱我一同付！”
林巧巧抬起头一愣，被卫小哥突如其来的善意惊到。对呀，眼前这个有着普通人难以奢望的高定人生，超级学霸，豪门继承人，猜想这点小钱对他而言简直如那宇宙中的尘埃，果然那大长腿不是摆设值得跪抱，遇到即赚到！
林巧巧激动得刚想谢恩，谁知脑中传来那另人眩晕的机械声音：【警告：君子爱财取之有道！重生者任务是救CP，而不是反被CP救！如重生者本末倒置将受到系统的惩罚！】
我去！试用系统，你们可真有原则！姐谁都不服，特么就扶墙服你们！
林巧巧气愤得闭眼深呼吸，心里悻悻道：打碎牙齿，我也吐不出一个银两来！
面板：【知道你穷的叮当响，而且你向来穷的有原则！以工抵债，你心里不是更坦荡！】
无功不受禄，以工抵债确实是一个明智之举！
片刻后林巧巧笑着说：“谢谢卫小哥出手相救，但是我想以工抵债！”
“罢了，罢了……”欧阳清明摆摆手道：“以工抵偿，这可是你说的，不许反悔！”
被应许，林巧巧激动道：“谢谢老板！那工资怎么计算？”
欧阳清明嘴角掠过一丝笑意：“不按工资计算，你离开这里即还清！”
林巧巧喜出望外：“那岗位职责？”
欧阳清明：“岗位：助理，工作内容：负责家务、看管酒吧、我吩咐的个别事，包吃包住！”
“好咧！老板！”
林巧巧应下心里偷着乐，这是自己打工生涯里遇到的最大方最善解人意的老板，只要找到上官行，立刻就带CP离开这里，呵呵……。
面板：【……！】你有所不知！
卫一远：“道长，您可知这里？”
“林助理，上酒！”欧阳清明叫林巧巧，然后眼神示意柜台。
林巧巧：“好咧~老板！”。
你个泥石流道长，老板角色转换挺快！
林巧巧心里碎碎念走到柜台，看见一个酒壶和一个酒盏，她拿起酒壶摇晃，感应里边的酒已经见底，柜台上有三个带水龙头的酒坛，于是闻了闻酒坛里酒的气味，发现三个酒坛分别是纯米酒、药酒及果酒，酒壶里的气味是纯米酒，于是她装了纯米酒给欧阳清明。
“嗯，不错不错，孺子可教！”欧阳清明见林巧巧倒酒，用手在桌上敲三下。
“此界非彼世界！”欧阳清明一口闷掉碗里的酒继续道：“我们身处在和地上人间的空间重合的鬼域，人间的人无法感知这里，这里是鬼怪创造的阴界。”
“鬼域！阴界！”林巧巧胆颤心惊地打了一个嗝，见卫小哥微低头，没有过多震惊的表情，她大惊失色：面板，我重生之地是鬼域？非人间？真的么？
面板：【你且听道长说！】
林巧巧接着诚惶诚恐问欧阳清明：“为什么我们被困这个鬼域？”
欧阳清明看着林巧巧“呵~”一声，举起右食指和中指在空中乱画一通嘴里碎碎念咒语，片刻后他手往桌上一点，桌上竟然出现一张百元人民币和一张万元冥币。
“选哪个？”欧阳清明问卫一远。
卫一远面无表情指人民币。
“喏，你选哪个？”欧阳清明示意林巧巧。
林巧巧把手放到人民币上犹豫了一下，看了看万元大钞，于是她把手伸向冥币又犹豫了一下，反复来回几趟后她笑着说：“小孩才做选择，姐我两个都要！”
“你确定？”欧阳清明指着万元大钞：“这可是冥币！死人的钱！”
片刻后，那两张钱币消失不见，林巧巧听罢，全身血液瞬间冻结：“……”
天呀！为何自己会对冥币三番五次感兴趣？！
“感兴趣吧？感兴趣就对了！”
欧阳清明翘起二郎腿，木屐拖鞋在他脚上摆动，他示意林巧巧倒酒接着说：“卫小哥百分百是人，林助理你是个阴阳人！”
卫一远看了看林巧巧震惊：“阴阳人？”
林巧巧更是惊得双手发抖地给欧阳清明倒酒。
面板：【淡定！淡定！你可是走了一趟冥界的重生者！】
蒙我！林巧巧气愤地眨一下眼睛，把面板关闭。
欧阳清明拿起酒盏：“林助理，你以为小爱为什么会对你叫？”
林巧巧无望地看了一眼趴在欧阳清明椅子旁边睡觉的小爱。
欧阳清明：“阴阳人不是人也不是鬼，阴阳人也可以是人是鬼。”
林巧巧深吸一口气：“为何我是阴阳人？”
欧阳清明：“中元节这日在特定的时间里，你定经历生死徘徊。阴阳人是鬼怪创造这个鬼域的药引子。”
林巧巧：“为何我不知道自己的死因？”
欧阳清明：“意外发生，因不甘死亡产生强大执念，你选择性失忆！”
林巧巧张嘴，惊得瞳孔放大：“……！”
卫一远突然大悟，露出担忧悲痛的神情。
欧阳清明看卫一远：“你意外中苏醒穿越至此。”
卫一远点头：“嗯！”
欧阳清明：“你手腕上红线羁绊之人想必也是阴阳人。”
卫一远眼睛一震，脸上难得露出忧心的表情，他握紧双拳痛切心骨：“道长，我如何救他？”
欧阳清明：“离开此界，带他重回人间！”
作者有话说
第6章 一楼世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