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败北》南极胚

2、曲千张的腹肌 徐莹

　　徐莹对大力说：“你要能让我看到曲千张的腹肌，这条街我请了，你随便挑。”

　　曲哥已经有对象了，而且大力并不认为徐莹会对曲千张有意思

　　大力：“啊，这个好说”然后他对汪武说：“待会儿配合一下”
　　懂得都懂，不需要多说

　　曲千张进来，汪武拉大嗓门喊：“听说曲千张身材很好，果然名不虚传呐。”

　　曲千张暗爽

　　大力：“屁话，他腹肌一整块儿呢。”

　　曲千张：……这是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偷偷瞄一眼，付三答不在：
　　“看好了”

　　曲千张伸了个懒腰，校服被撩上去大半
　　动作看起来非常自然，就像只是不以不经意露出来的
　　然后又坐回去补觉

　　大力转头就对徐莹说：“记住了啊，明天请吃饭”
　　徐莹心砰砰直跳，连忙接话：“知道了，烦人”

　　付三答下午和曲千张一起看跑车，用手机
　　曲千张看着视频里面的车提问：“刚才后面那个车子轮胎没有转吗？那它怎么走？”
　　付三答：“不是，是跑的太快了。”

　　突然想起付三答是不是智商120来着，传闻骂人还不带脏字儿

　　付三答把答案放在手头边，打算等一下做完了之后顺便对一下

　　曲千张转了转手中的笔：“根据我多年的经验，答案是不能放在手头边的
　　不然总忍不住想偷看”

　　付三答：“我像你？”

　　曲千张：那倒也是。

　　下午，曲千张和付三答一起去祝星楼

　　走到一半，付三答突然眼前一阵眩晕。他撑着一口气，扶着墙蹲了下来。

　　曲千张心一凉：“三答怎么了三答？你别吓我好不好，别吓我啊。”

　　付三答吃力挤出几个字：“药……药在公寓。”

　　付三答说过，校医务室没有他用的药，曲千张意识到了危险，在几秒钟内做出了精确的判断。

　　他把拔腿就向公寓跑去，喘气间掏出手机拨了联系人容澈的电话：“祝星楼快付三答快点啊……”
　　几乎是吼出来的。

　　/挂断

　　容澈拉着许禾言朝祝星楼那边跑：“走。”

　　曲千张一路疾跑到公寓，差点气都没喘过来。
　　此时公寓的门已经锁了，曲千张到门口大喊：“开门！！”

　　门卫过来看到满头大汗的他，着实惊到了。
　　不过还是一脸的模式化：“同学，现在不能……”

　　曲千张使出全身的劲儿，一拳头砸到铁门上，门卫给吓蒙了。

　　/第二拳，第三拳……

　　另一个高一点儿的保安听到动静从另一边儿过来，看到手正在滴血的曲千张，赶紧从腰间取出钥匙给曲千张开门

　　曲千张一脸阴翳，二话没说就往402跑，一进门就看到了药
　　只有药

　　曲千张用左手抓着他往楼下极奔，手上的血滴了一路，他此时只有一个意识：“付三答。”

　　付三答，在等我

　　“啊。”去千张从旁边走过的时候，有一阵风迅疾地闪过，路上有几个女生也被吓到了。

　　大力和汪武叫他：“曲千张！”

　　没听到

　　大力和汪武对视一眼也朝他那个方向跑，曲千张直奔祝星楼，容澈和许禾言已经在那里了。

　　付三答走不了路。
　　容澈叫了救护车，还没来。

　　曲千张用左手将药丸倒出来，按照三答平时用的剂量喂给他。

　　许禾言看着他的手和如此熟练的动作，不惊心一颤。

　　大力和汪武带着医护人员上来，几个人抬了架子跟在后面。送三答进救护车。

　　另一头那个高一点的保安正在训那个“模式化保安”

　　“别怪我没提醒你，刚那孩子是曲靖看的可宝贝的儿子。”

　　“模式化”保安脸都给吓白了。

　　曲千张说想自个儿打车去市医院，其他人：“行，电话联系。”

　　/市医院

　　护士瞟了一眼曲千张的手：“同学，先检查一下吧，伤到骨头怎么办？”

　　曲千张没回答，只是问：“刚才的学生送到哪个房间了？”

　　护士说：“在三楼最左边。”

　　曲千张说了句谢谢，然后加快脚步。

　　急诊室

　　曲千张在门口看了一眼呼了一口气，又退了出去。

　　医生：“你们是五中的学生吧，你送他来的？”

　　曲千张：“是的。”

　　“那小雅让他登记一下。”医生看了看曲千张的手给那个护士姐姐了个眼神

　　小雅护士却带他去了骨科医生那里，医生准备检查的时候，曲千张抽回手：“……”

　　小雅护士要医生拍骨科片：
　　“刚那孩子没什么大碍，就是要好好休息一下。不用担心。”

　　曲千张拖着疲惫的眼睛，又轻轻的说了句“谢谢”。这才乖乖的做了检查。

　　曲千张走进付三答的病房，握住付三答的手。不知不觉护士已经进来换针了。

　　曲千张连忙站起身来，让位置
　　护士走后又赶紧握住他的手。

　　小雅看了一眼，这一幕好像在几年前也遇到过呢。

　　那年也是一个男孩儿，因为生病被送到医院。另外一个高点的男孩儿就这样守护他。

　　当时，那个高一点的男孩儿拖她把花送到病房，到那时候她太粗心了，给送错房间了。
　　她是后来才知道的，不过都不重要了。当事人可能都已经忘了吧。

　　付三答还没有醒来，但他脑海里闪过一些初中时候的片段：
　　付三答独自一个人在走廊晕倒，被送来了医院。迷迷糊糊中。
　　他看到了曲千张的身影，曲千张手上拿了束花，应该是让护士帮忙送给谁。

　　付三答隔着窗子望他，就在曲千张，回头的一瞬间他偏过头：他不想让曲千张看到她这么狼狈的样子。

　　肯定很丑。

　　接连几天，曲千张的手机都快炸了
　　一打开就是“三答怎么样”“三答没事吧”

　　容澈和许禾言商量着要不要去医院接替一下曲千张

　　曲千张把手机递给付三答看：
　　“全部都是关心你的。”

　　付三答结果手机翻了翻：
　　“这不？慰问你的？”

　　曲千张一看，容澈发来的
　　【摆烂人】：需要我们吗？

　　曲千张接过来：
　　【.】：谢了，我可以

　　过了一个星期，三答返校，就跟没事儿人一样。
　　初中的时候也是这样，明明是过一场大病刚从医院出来，却还是让人看不出来他大病初愈。

　　不知道的人根本想象不出来，他曾经为了治病休学两年。

　　曲千张吸了一口气，拥抱他。

　　语文课

　　旺财：“曲千张，你看你这学的个什么东西？语文47分，作文写首诗打发谁呢？下学期再分班我们走着瞧。”旺财后面那句说的比较浅，正在忙着做笔记的付三答没有听到，但曲千张听的一清二楚。

　　“什么？下学期还分班啊？”

　　曲千张：要开始努力了。

　　/努力ing

　　付三答有点惊，下课跑到这边来问
　　曲千张边做笔记边说：“我觉得吧，能待在尖子班就待在尖子班。尖子班的资源好，老师好。有句话这样说的来着宁做凤尾？？不做鸡头？？”

　　付三答被他几个疑问句给整笑了：“这么好的资源，以前怎么就没见你好好利用呢？”
　　曲千张：“我现在不是觉悟了嘛？”

　　付三答摸摸头/欣慰
　　曲千张做笔记，上课前付三答就回座位上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