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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镜女 他被他环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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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悦近期刚订了玻璃,明天晚上安装,和死亡时间相差不多。还有,信息卡里那个三岁小孩奶奶来闹事了。”
“聂华?”
谢荫突然很认真地看着白芙,直觉告诉他这个聂华和吴悦的死有一定关联。
“是的,资料卡上说他死因不明,叫吴悦走的那个护士说聂华有先天性心脏病,而且胃没发育好。治不好死掉了,他奶奶又过来闹事。不过我认为,我们现在还是应该先去吴悦的玻璃商那看看,毕竟吴悦是被玻璃碎片弄死的。”
“哟,白大小姐,你知道人吴悦从哪买的玻璃么,说得挺容易。”
周琦吊儿郎当地问白芙。
这个白芙,总嘲笑他胆小,周琦哪肯干啊,逮着个机会就可劲埋汰人家。
“啧,你姑奶奶我还真问到了。沪东路聂家玻璃,怎么着,服不服?”
“我草?你是会读心术么????”
周琦是真服了,埋汰人家又把自己搭进去,丢死人了。
沪东路是一条繁华十分的街道,这里人来车往,人声鼎沸,随处都是摊贩叫卖的声音。
周琦逮住了一个看起来面善的大娘问:
“大娘,您知道聂家玻璃在哪吗?”
“你说小聂家的店啊?再往前走三十米就到了。你们呀,来的巧,小聂这两天正清货呢,玻璃卖得便宜。”
“为什么要清货啊?”
“这个我也不清楚,应该是要关店了吧?”
“好的,谢谢大娘。”
“诶,没事。小聂是个好男人,也有个好媳妇,可惜了唉。”
大娘若有所思地说着,而周琦却着急给他景哥汇报情况,并没有听到这一句话。
“景哥,再往前走三十米就到了,聂家玻璃这两天在清货,应该是在打算关店。”
“看来吴悦的死和这聂家玻璃是一定有关联了。矮子,你信不信这家玻璃和聂华有关系?”
景阳揪住谢荫的后衣领问道。
不料谢荫没有防备,就这么后仰着差点倒了下去。
至于为什么是差点倒了下去,当然是因为景阳傻大个眼疾手快,一把从后面揽住了谢荫的腰。
谢荫就这么跌进了他的怀里。
景阳第一反应是:没想到这腰不仅细,还软。
白芙:!!!!!
周琦:!!!我不要被灭口!!!
“你混够了没?松手。”谢荫头也不回地对景阳说。
景阳飞速地扶正谢荫后松手:
“要不是我扶着你,你可能要进第三人民医院了。”
“你不扯,我会倒么?”谢荫回头看着景阳。
“......”
聂家玻璃。
“你们买玻璃吗?这两天清仓,很便宜。”
老板是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他的眼皮底下泛着青,眼仁周围布满了红血丝,整个人看起来十分疲惫。
谢荫觉得这人十分面熟,但始终想不起来在哪见过。
正当谢荫发愣时,他隐隐听到了一阵嘶哑的笑声。
不是幻觉。
“老板,你们这还有什么人吗?”
老板愣了愣,叹了口气,随后说道:
“不好意思啊,我老婆在里间。她因为我们儿子的事情精神不太正常。”
景阳插了一嘴:“您的儿子是叫聂华吗?”
老板立马警觉了起来。
“你们怎么知道?你们想干什么?”
没等景阳应对,谢荫来解围了:
“他是算命的,能算名字。”
老板紧绷的神经总算放松下来了。
景阳:......
老板眼里泛上泪花:
“我儿命苦,生下来就有先天性心脏病,胃也不行。苟延残喘才勉强撑到了三岁。前一段时间胃部做手术,又突发心脏病,人没救回来,唉!我可怜的娃娃......”
老板擦拭去脸上的泪水,哽咽片刻又道:
“我老婆因为长期提心吊胆,压力过大,现在还受了打击,人傻了,每天都说谁谁谁要害小华。我妈也为了这事天天闹医院,医生没做错什么,可我妈说我要是敢拦她她就撞死在墙上......”
这个还未入中年的男人承受了太多东西。
儿子去世,妻子疯掉,母亲闹事。
他一个人要抗起所有。
然而这每一桩每一件都是极大的打击。
这让一个正值壮年的男人不得不对生活低下了头。
他越说越难过,越说哽咽得越厉害。
他伤心,他无法再顾及自己的尊严,就这么在外人面前吐露心声,放肆大胆地哭了起来。
白芙听红了眼,她走上前轻拍男人的肩膀,问道:
“我可以见见聂华妈妈吗,我懂一点心理学,说不定能帮到你们。”
聂华爸爸见白芙为他们一家而红眼,瞬觉得这女孩甚是亲切,于是他点点头,怀着一线希望带着白芙走进了里间。
而谢荫正在环视店内摆放的玻璃。
他发现有一块玻璃的成色与玻璃人一模一样。
正常的玻璃应该是透明的。
而这块玻璃却与玻璃人一样,带有淡淡的宝蓝色彩。
谢荫有了一个大胆的猜想。
他看了看那块玻璃的价格:43元。
不贵,可以祸害。
下一秒,他一拳砸在了玻璃上。
果不其然,吴悦灵魂完整的出现在了众人面前。
同时,外面热闹的喧嚣声悉数褪去,一个和吴悦一比一的玻璃人站在原地,开始生产分/身。
他们又一次进入了大逃杀。
周琦吓的吱哇乱叫,被景阳一记手刀给敲晕过去了。
景阳拔出弯刀准备刺向玻璃人。
虽然自己的刀杀不掉玻璃人,但可以砍断它的脖子从而制止他产生分/身,然后再把分/身玻璃人杀掉。这东西留到后面都是扰乱视线的隐患。
他正准备出手时,却见灵魂状态的吴悦对着他比了一个不要的动作。
吴悦向他们指了指里间,示意他们进去。
“谢谢你们放我出来,我和我的怨念一起被封在玻璃里面,所以我对其也多多少少了解了一二。
“你们放我出来的同时怨念也出来了。虽然它仍然存在于玻璃人体内,但合多为一,即使是分/身也多多少少有被加强。它在生长或者产生分/身的时候无论是本体还是分/身,都是刀枪不入的。”
“不过也不用太担心,我的怨念没有眼睛和鼻子,只能听声辫位,相信你们在宾馆的时候也看出来了,现在它正在生长,如果停留在外面被它听到声音发现有可能会被扎死,它的听力更敏锐了,你们要小心一点。”
“我知道,但是我现在有个发现必须给你们说。”
白芙皱着眉严肃地说道:
“聂华他妈妈有问题。”
“我跟她说了几句话。她的眼神不对。一般人傻了疯了眼睛是无神的,只有提起极其厌恶恐惧或喜爱的东西才会有相应的变化。”
“聂华妈妈的眼神一直保持着阴沉状态,这种持续状态根本不是一个疯子傻子会有的。”
“而且一般疯子或傻子胡言乱语的范围很广,但聂华妈妈一直大笑着重复吴悦害死了她儿子,和吴悦要害她这两句话。除此之外没有任何疯言疯语或者出格举动。我问了聂华爸爸,聂华妈平时的时候也没有乱吃东西,乱写乱画和说其他疯话的现象。”
“据此,我推测聂华妈妈没有疯,也没有傻,但是她大概率有被害妄想症。”
吴悦听到这,叹了口气:
“我没有要害她和聂华。聂华是个很乖的小孩,我也很想治好他。但先天性疾病很难治疗,他的胃不长大,功能不长全,人为根本无法干涉,能活到现在已经很难了。”
“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目前最重要的是清怨念。”
“食用油和火柴还有吗,玻璃人和分/身应该长得差不多了。把门外那些炸开,让怨念本体先出来 ”
“有。”
谢荫分别从口袋和空间背包里掏出了火柴和食用油,他重复着早上的动作,又面无表情地把玻璃人噼里啪啦的炸了一顿。
吴悦:......我居然是这么被炸出来的,幸亏我没有痛觉......
外面的声音渐渐消失了。
景阳拉开里间的门,却看见外面三十多个玻璃人向他冲来。
怨念没有被炸出玻璃人体内。
“......白芙你们两个找机会收集附近的玻璃。矮子,拿出你的弓,出来干正事了!”
景阳迅速走出里间,把门掩上,随即侧身闪过攻击。
三十多个玻璃人的行动不再似玻璃人的方阵一般受统一行动的限制。
它们自由行动,纷纷冲向了景阳。
景阳抽出弯刀,一脚踹倒了一个离他最近的玻璃人,一刀砍向右边。
景阳收刀后伸出腿蹬向墙面,通过借力一跃而上,跳到了一个高柜上。
谢荫此时站在里间的门口,拉起弓箭迅速瞄向景阳身下的玻璃人。
景阳见玻璃人少了一些,又跳到了高柜对面的墙下,趁着玻璃人没有反应过来,在他们背后搞起了突然袭击。
有一个玻璃人向着谢荫狂奔而去。
景阳瞬间抽刀,随即手起刀落,一刀刺向了那玻璃人,然后又挥动弯刀甩向身后。
一刀双雕,两个玻璃人应声倒地。
“你身后那个是本体。”
谢荫的箭穿过景阳耳边,直直插入本体的心脏。
景阳闻声迅速转身,伸出手掐住了本体的脖子向后方使劲撞去。
“咚”
本体被狠狠地撞在了墙上。
“矮子,绳......”
话音未落,一根箭插着绳子射入了景阳旁边的墙面。
“啧,默契。”
景阳绑人没有谢荫那般技艺高超。
他一只手掐着本体的脖子,另一只手从本体身上穿过,简单地绑了个绑匪专用结。
随后他又用掐着脖子的手把本体摔在了地上。
然后他走向了谢荫。
下一秒,谢荫瞳孔骤然紧缩。
原本倒地的本体全身皮肤堪堪生出利刃,瞬间割断了束缚着它的绳子。
它从背后冲向了与它间隔不过半米的景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