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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Chapter01 那水仙,那碎月的两三事(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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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今天开始本大爷就是你的哥哥了,啊恩?”迹部对碎月说,虽然根本没有期望碎月能听懂。
碎月很不喜欢别人打扰他睡觉,而且似乎这个婴儿身特别喜欢睡觉,虽然才刚出生2个月,话不能说,但还是听得懂的,随口一句:“走开。”翻身继续睡,但一下子坐了起来,发现自己能说话了,失声的2个月可是很痛苦的。即使是稚嫩的童声。“你是。。迹部景吾?”看着迹部说,一边翻身下床,嗯,基本可以活动自如了。
“那还不快叫哥哥大人?”迹部准备过一把当哥哥的瘾。
“不要。”干脆了当直接的回答,我可足足比你多活了十八年好吧?
“•••••”百多这真的是自己的弟弟吗? (起床记事)
碎月的现任老爸老妈自然很惊奇+高兴与碎月才2个月就会说话,走路。懂得东西还不是一般的多,高兴的迹部胜吾激动的对夫人说:“阿娜达,我们的儿子是个天才哦!”
碎月扶额,这是常识好吧,常识!(虽然对婴儿来说还太早了点。。)
就这样子。。迹部家的两个孩子涨到了七岁和八岁。
七岁的碎月明显不太生疏了,而且可以感觉的出,迹部对自己是很好的,那是一种包裹与霸气之种的温柔,迹部的温柔,对别人的好,都是以另一种形势表现出来,碎月开始叫迹部哥哥了,毕竟现在他是迹部碎月而不是残夜碎月。
上天给予的恩赐要好好的珍惜,不然,是会遭天谴的——
八岁,同时也是上学的年龄了,迹部去了迹部集团资助的高等贵族学院——冰帝的小学部,碎月比迹部小一岁,所以没去,但他本身就不想去上小学的,况且上学只是一个仪式而已。身为迹部财团的长子和次子,早就把以后的东西学会了。而且要说学生生涯的话。。。。“果然还是初中好玩一点呐。”碎月躺在King size的大床上想。
这张床是自己和迹部一起睡的,只有一条浅蓝色的极品蚕丝被,迹部其实偏爱金色和黑色,理由是很华丽,但在碎月的强烈要求下,被子被换成了浅浅的水蓝色。
几乎有一半的晚上,碎月是被迹部当成抱枕的,感觉迹部的气息撒在身上。。恩。。似乎不讨厌,这样安稳的夜晚,是以前所从所未有的。
碎月趴在床上,无聊的翻着今天的报纸,翻了几翻,摔到一边去,报纸正好落在了桌上,看不出是有意的还是无意的。
“啊~~~无聊死了,连桦地都和哥哥一起去了。”碎月翻了个身,用单手倒立在床上,“还不如让我被公文压死呢。”拇指用力一按,人腾空飞起,双脚安稳落地。
因为手指太小,戒指带上会掉下来,所以被用一条银链穿过戴在脖子上,长度到胸下,走起路来一晃一晃的。
碎月发现自己的本领和体力并没有消失,这样的确很方便,如果忽略现在这张脸和身高,和以前的自己差不多。
“嗖——”一个点步,消失在门前,以极快的速度跑向运动场,【如果没有差错的话,‘哪个’还应该会打吧。】这么想着的碎月。
迹部家众所周知的不是一般的大,两个孩子的房间在主宅四楼,运动场在主宅的后面,所以碎月决定以后每天拿这个来锻炼身体好了。
来到运动场前,一个女仆对碎月说:“请问小少爷需要什么?”
“网球。”碎月淡淡的说了句。
女仆领着碎月到一个有发球机的网球场,准备给碎月一个‘儿童制网球拍’,但碎月拿起旁边的一个黑金色球拍,试了试网的张力就进场了。
哪个女仆没指望碎月能拿起球拍,就算拿了也没指望月随能打球,等她拿出球拍,发现碎月已经进场,发球机已经开始运转。
“咦——小少爷!小心。。”完蛋了,小少爷钥匙被球砸伤了,自己有十条命都不够赔啊。。。我的人生。。。女仆捂住脸,但却传出了意料之外的击球声,手指间露出一条缝。发现碎月拿着球拍,用不该是七岁小孩该有的速度跑在场上,击回一个个的球,回球只能用3个字来形容,快,准,狠,回击不带一丝的犹豫,每个球都刚好落在边界,球落地的响声告诉人用的力气很大。
自己家的少爷。。。。女仆吞了口口水,果然是个天才。。。
打了半个消失后,碎月走出来,刚才的运动一点汗都没有出,碎月一下子又消失在运动馆前。
打了网球后的碎月心情很好,走进浴室准备洗澡,刚刚把上衣脱了,自家妈妈就进来了。
“母亲?什么事?”碎月看着妈妈疑惑的问。
碎月的妈妈迹部霏霁看到本来背对着自己脱衣服的儿子一下子转过来,还眨着眼睛问:“母亲?什么事?”啊,真是太萌了!活脱脱的一个极品诱受嘛!景吾真是迟钝,怎么还不把碎月压倒,要不。。自己去指导一下?不行不行,不能教坏小孩子。。。可是。。反正是自己的小孩嘛,而且现在□□也很火,就从最基础的开始教好了。。。
“碎月,有纸和笔吗?”邪笑,某个阴谋正在酝酿。
“有,在那边。”停下解裤子的动作,抬手指着床头柜抽屉,自家生母的笑不知道为什么看的自己发毛,与此同时,站在迹部大宅门口的迹部感觉背后阴凉阴凉的,不适应的打了个喷嚏,但一想到马上可以看到碎月了,心情莫名的好了起来。
碎月疑惑的看着迹部霏霁在纸上“刷刷”的写了些啥,之后把笔一放,把纸压在枕头底下说:“碎月,晚上睡觉的时候再打开哦~~”母亲很开心的走到门边:“不然的话家法处置。”杀手锏,使刚想去拿纸的碎月一怔,门被关上。
碎月只好走进浴室洗澡。
“哗——”德国进口的花洒中水撒了出来,温热的水冲在身上很舒服,水很快打湿了碎月姣好的身段和银紫色的长发,长发服帖的贴在身上,碎月踏进早已放好热水的浴缸。
【今天洗泡泡浴好了。】这样想着,碎月拧开泡泡浴专用乳液的盖子,倒在水里,用手搅了一下后,许多白色的泡沫浮上水面,白色的泡沫遮盖住了水面,将碎月浸在水中的身体完全遮盖住,满浴室飘溢着淡淡的三色堇香味,这是碎月最喜欢的花味,将身子再下滑进浴缸一些,只剩一个头露在外面,因为蒸汽的缘故两抹纁红色停留在脸颊上。
果然泡澡就是舒~服~呐~,脸上变成了幸福满足的笑容,但是,如果碎月不发现监视器这个东西的话他会更舒服的。
叹口气,是母亲安的吧?最近她的反应好奇怪...
而监视器的另一头——
绯霁坐在沙发上,左手举着一本封面上写着《R-18 XX工口系列》,满意的看着面前堪比电影萤幕的巨大显示屏,感叹一句:“小碎月叹气的样子也好可爱啊啊!”
碎月一眼看出那是美国科学家最新研制的OG-100监视器(我是忍岳党的说><),防水,防雾,高清,比半个小指指甲盖还小,被安装在于是右上角,普通人根本不会发现,但是我们的碎月是谁呢。。(哦呵呵 。PS:这是标准腐女笑吧- - 。孩子你就是那诱受!——)
一滴晶莹的水珠沾在食指的指尖上,然后用拇指弹出去,水珠刚好打到墙壁的监视器上,“啪——”的一声,监视器碎裂了,落在地上,然后随着流水被冲进下水道。
“果然,就是坚硬度差了点。”碎月冲着监视器调皮的比了个V手势。
碎月的耳力很好,听到了门外走廊上的脚步声,分辨出来是迹部的。
从浴缸中站起来,站在花洒下,冲洗掉了覆在皮肤表面上的泡沫,拿起放在一旁的浴巾,擦干身子,穿上浴衣,打开于是的门走出去,正好碰到迹部开门进来。
“呦,哥哥。”碎月向迹部打了个招呼,躺到床上,扯出吹风机,暖风从风口中吹出,碎月小心的梳着头发,腿翘起,坐在那边,“小学生活怎么样?”
“一般,学的东西都太简单了。”迹部翻开希腊语的书,坐在碎月旁边看着。
“是吗。”碎月放下了吹风机,站在地上,解下浴衣带,浴衣掉落下身子。
这个动作惹得迹部偷偷看了一眼,碎月是背对着他的,一点赘肉也没有的身板,细长白皙的腿。
“哥哥呐。。。”碎月从衣柜中拿出一件礼服,边穿边说。
“啊恩?”迹部合上手中的书,放在一旁。
“妈妈说偷看是不好的行为哦。”碎月穿上衣服,对着镜子打领带,虽然自家的妈妈并没有资格说这句话。
“呃。。。”迹部按住想要抽搐的嘴角,该死他弟弟怎么感觉怎么敏锐?“本大爷看你那是你的。。。”
“不过是哥哥的话没关系。”迹部的话被打断,碎月伸手将长发拢了拢,走出门,留下这么一句话,令人那么的瞎想联翩啊嗷嗷(只有你自己会怎么想吧。。)。迹部不知道为什么听到这句话很高兴,因为这样。。好像碎月就是自己的一样。。不对不对,迹部景吾你想什么呢。。碎月他,。。本来就是你的。。。弟弟啊。。。正想到这里,门又一下被拉开,正想着什么的迹部被吓了一跳,当然不会在表面上表现出来看向门,碎月的脑袋探进来,对迹部说:“爸爸说晚上有宴会哦!哥哥快准备~”
“本大爷知道了。”迹部把书放回原位,从衣橱里挑了一件深紫色西装,把身上的深绿色冰帝小学校服褪下,对碎月说:“啊恩?还想看到什么时候?”
碎月说:“想看看哥哥你有没有在学校做某些大人做的事情。”邪笑,看着迹部有发作的势头,连忙丢下一句:“哥哥我找桦地去了,晚上见,Bye~~”闪人。忽视那句:“迹部碎月你晚上死定了。”跑去了一楼大厅,碎月还是很满足现在的生活的,管它什么穿越的呢,反正他现在所处的地方就是真实的地方,迹部景吾是自己的哥哥,自己是迹部碎月。
来到一楼的大厅,基本已经布置好了,宴会是采取自助餐形势的,长方形的餐桌上铺着深红色的缎子桌布,上面用盘子装了各种诱人的食物,甜点,正餐,全都布置好了,最右边的是酒,种类很多,特别是85年的葡萄酒。
不远处看到了自家老爸,碎月上去打招呼:“父亲,Buona sera.”
迹部胜吾听到碎月的声音,转过身来,礼貌的回了一句:“Buona sera,碎月你什么时候学上意大利语了?”
“哎呀~作为迹部家的二儿子不多学点怎么行呢?”碎月微笑着说。
“也是,碎月长大了啊。”迹部胜吾赞赏的看着儿子。
“父亲,宴会几点开始呢?”碎月问。
“晚上7点,还有半个小时,客人也差不多快到场了。”迹部胜吾看了看手表,“你等会儿和景吾一起来吧。”
“Hai~”碎月回答。
于是,时间就【哗哗——】的过去了~ (纯粹的是懒得写。)
7:00 P.M.——
“女士,先生们,首先很感谢你们应约参加本次迹部集团所举行的聚会,今天就请大家放开了,好好的享受再回去。”迹部胜吾走下大台。其实美其名曰叫做聚会,只不过是一场大型的商业谈判罢了,来参加的都是上流社会人群。
迹部和碎月走在人群中,后面跟着老实的桦地,碎月在甜点面前停下,端起一盘自己钟爱的Cheese蛋糕,一边想着【啊啊,真期待初中呢,记得慈郎也很喜欢蛋糕的吧。】用银制叉切下一小口,优雅的放到嘴中,芝士浓郁的奶香在口中蔓延开,混合着高级海绵蛋糕特有的松柔。
一只酒杯递到自己的面前,迹部右手拿着一只,左手那杯给了碎月。
“哥哥,未成年人不能喝酒的哦。”这么说着,把蛋糕放一边,接过酒杯,浅尝了一口“Port Wine么,高酒精的葡萄酒唉。”想着,嘴角不知为什么浮起一丝的浅笑。
“啊恩,本大爷知道。”迹部手中的杯子中,紫红色的液体随着动作而倾斜到玻璃杯壁沿“但是身为迹部家的继承人,怎么能不会喝酒呢。呐,Kabaji。”
“Wushi.”桦地在一旁接了句。
“也是呐。”将自己手中的杯子轻碰迹部的杯子,手一抬,将杯中的液体饮尽。想到以前把迹部灌醉好多次的事情。
不远处,迹部胜吾走到两人面前,“碎月,景吾,你们在这里啊,连桦地也在。”
“是,父亲。”迹部和碎月回答。
“wushi。”
正当父子三儿准备谈话时,远处走来一个肥胖的男人,手上,身上带了许多金首饰,本该是璀璨夺目的,但却给人一种财大气粗的感觉。“哦呦,这不是迹部财团的董事长和贵公子吗?”用一种蔑视的语气说,让人听着很不爽。
【拿去点天灯算了。】碎月想起以前看过的中国古书籍,好像。。这种肥肥的人最适合了吧,迅速的给出了评价,虽然这种人他见的多了。
迹部的表情在忍,虽然已经习以为常。。还还真是。。。不爽。
“是吉平公司的总裁啊,晚上好。”迹部胜吾说,伸出右手,哪知那男人根本不领情,说:“听说迹部家的两个孩子才艺出众,可否在这里表演一下呢?”
“当然。。。景吾,弹首钢琴吧。”迹部胜吾说。
“是,父亲。”迹部虽然嚣张,但在大型场合还是较礼貌的。
“唉,等等,那这位呢?”那男人指着正在吃蛋糕的碎月说。
“这。。。”迹部胜吾犯难了,碎月还没学过什么乐器,明显那个人是调查过才来的,想让他出丑而已。
“还是说贵公子什么都不会吗?哈哈。”哪个男人咧开油嘴说。
碎月优雅的用纸抹了抹嘴,无言微笑着走上台。
“碎月。。。”迹部胜吾叫住了碎月。
“父亲。。不用担心。。”淡淡的口气,不但表明碎月有些微怒,但,却给人一种很安心安定的感觉,碎月的声音就是这样,迹部胜吾是多年在商场里跌爬滚打起来的,感觉自然也很敏锐,自然也就不去管了。
碎月走到台上,做到迹部旁边的另一架黑色三角钢琴前。
迹部很惊讶。“不要拖本大爷后腿。”他不记得碎月会弹钢琴,用只有碎月才听得到的声音说。
“怎么会。”碎月一笑。
两人把心思放回钢琴上,开始弹奏。
一个个的音符从指缝中流出,组织成一连串的旋律,流畅的音乐飘荡在了正在大厅中,交谈声不见了,大家凝神听着台上两个少年的演奏。其水平让人不敢相信这是两个孩子的四手连弹,一首《》曲弊
台下的掌声响起,碎月向下鞠了个躬,和迹部一起回到父亲的身边、
“还算华丽。”迹部承认,虽然这首曲子并不是原先自己想演奏的,但是,也不错。
这次可是帮迹部胜负攒足了面子。
看到那男人不可置信的脸,鄙夷的望了一眼,碎月说:“父亲,我先回房了。”
“恩。”迹部胜吾摸了摸碎月的头。
“我也先走了,Buona notte 父亲。”迹部转身走出大门。“呐。Kabaji.”
“Wushi。”桦地跟在后面。
迹部胜吾默,自己的两个孩子什么时候喜欢说意大利语了,看来是需要多和孩子交谈,互相了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