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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第十七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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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不是对简恺相当的了解的话，范逸臣也不敢确定那个背影就是属于他的。看沈青川的样子，似乎跟他很熟，两个人在电梯口热切地说着什么。范逸臣见状，转身就进了自己的办公室。不管简恺是出于什么原因出现在喝彩公关，自己现在都不方便也不应该跟他面对面。
大约过了十分钟的时间，沈青川的秘书打来了电话，让范逸臣过去一趟。他猜到应该是跟简恺有关，因此想都没想就赶了过去。刚推开办公室的门，范逸臣入眼就看到沈青川正悠闲地坐在大班椅上，像个孩子一样转来转去。
“叫你来是通知你一声，我刚刚确定了一家法务渠道商。”沈青川丢了一根爆珠万宝路过来，“对方是驰名业内的大咖，天合律师事务所。”
范逸臣淡淡地哦了一声，点上烟吸了起来。其实他很想问问沈青川，是怎么联系上天合律师事务所的，可他不知道该如何开这个口。范逸臣不相信巧合，尤其是在公关行业混迹了这么多年，巧合这种事情早已跟他绝缘了。
“我们喝彩的业务越拉越大，法务支持却没能同期跟上，这一直都让我很揪心。”沈青川也点上一根爆珠万宝路抽了起来，“在法律这件事情上来不得半点马虎，一个小小的疏忽就可能搞砸我们之前所有的努力。”
范逸臣点头道：“你说的没错，法律事务绝对不能掉以轻心。不过，”他顿了一下，“你怎么会选中天合的呢？”
沈青川好像是没能听出范逸臣语气中的不对劲，径自答道：“还能怎么着，肯定是找人推荐呗。我们喝彩也算是公关行业的头部企业了，那自然得选择一个同样是行业头部的事务所。我好几个朋友都推荐了天合，所以我就联系了他们。”
范逸臣暗暗舒了口气，不过很快就又试探道：“所以说，刚才那个人跟你在一起就是天合的人吧？”
“对，是天合律师事务所的一名律师，叫......叫什么来着？”沈青川在桌上的名片夹里扒拉了一会儿，取出一张名片，对着念道：“找到了，简恺，美国斯坦福大学法学博士。”他把名片放回名片夹里，“看他的样子，我还以为是个娱乐圈人士呢，没想到是个博士。”
“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范逸臣用戏谑的口吻接过了话头，“估计别人看你的第一眼，还会以为是个纨绔的富二代，谁能想到你竟然是公关公司总监呢！”
明知自己不是范逸臣的对手，沈青川明智地选择打住了这个话题。自己跟他一起过日子的时候就总是小吵小闹的，但是每次都不是范逸臣的对手。那时候两人只要一吵架，范逸臣就会选择背对着他生闷气，每一次都是沈青川主动去哄他才算了事。偶有一次沈青川选择了强硬对之，结果就是两个人冷战了一个月。
“薛非的这一单完成的非常好，费用尾数已经结清了。”沈青川轻轻地靠在了椅背上，“我已经给李总做了报告，他很高兴，说要给你和你的团队发一大笔奖金作为激励。”
范逸臣也露出了难得的真心的笑容。钱可是个好东西，每个人出来闯荡，归根结底不就是为个升官发财嘛！喝彩的老板李建坤深通人情之道，在如何激励员工为他卖命这点上，他可是颇有手腕的。
“那我就先替我的团队谢谢老板和沈总监了。说实话，大家都等着这笔奖金养家糊口呢。”范逸臣呼了一口气，把只抽了一半的烟头按灭在烟灰缸里。“如果没什么事情的话，我想请两天假，好好休息一下。不知道可以吗？”
沈青川点头道：“行，没问题。也别请什么假了，你就直接休息就是了。不过不要关手机，万一有事了我能直接找你！”
见范逸臣点头之后起身就要离去，沈青川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道：“逸臣，你有空不？我们一起好好吃顿饭吧！”
刚刚转过身去的范逸臣，听到这话直接站住了。几秒钟之后，就听他用冷冰冰的嗓音说道：“不好意思，还是改天吧。我今天已经约了人，不能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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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晚的简恺似乎格外的兴奋，也格外的用力。就像是一只刚刚获得王位的雄狮一样，拼命地在范逸臣的身上做着耕耘。他破天荒地换了好些不同的姿势，把范逸臣一次次地抛上天空，又一次次地摔入谷底。
“你今天到底怎么了？这么疯狂！”完事之后范逸臣裹着薄被半躺在床上，整个人都在喘着粗气。
简恺用浴巾擦着身上的水珠，同样也在喘着粗气。刚才的天人交战着实激烈，简恺相信这是自己为数不多的全身心投入。有些东西既然注定要失去，那死死抓住又有什么意义？有些东西就在眼前，却又不知道去把握，那才是真正的傻瓜。
“没什么，就是喜欢你。”简恺在床边坐了下来，“知道嘛，今天下午我去喝彩跟你们公司签约了，以后我们天合就是你们喝彩的法务支持商。”说着，他轻咳了一声。“接待我的就是沈青川。”
原以为自己的这番话会让范逸臣吃上一惊，没想到他却没有丝毫意外的样子，只是淡淡说道：“我已经知道了，沈青川亲口告诉我的。”见简恺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范逸臣继续道：“放心，他不知道你我之间的关系，甚至他都没有看出你跟我们是同一类人。”
正在端着酒杯喝红酒的简恺，差点把嘴里的那口酒给喷出来。
“不至于吧，我看上去有那么直吗？”简恺从床头的抽纸盒里取出一张面巾纸，用力擦拭着嘴角。“看来这位总监大人的雷达也太不灵敏了吧！”
范逸臣嗨了一声：“他就这样，骨子里是弯的，从外面看却又直的不得了。现在想想，或许这就是当初我喜欢他的原因吧！”
简恺伸出右手的食指和中指，略显轻佻地拨弄着范逸臣的下巴，笑道：“给我说实话，那你现在还喜欢这位沈先生吗？”
范逸臣毫不迟疑地摇着头答道：“不喜欢，完全没感觉。我这个人是个典型的现实主义者，一旦没了感觉就会立刻抽身离开，且永远不会回头。”
“永远？”简恺轻声重复一下这个词语，“别把话说的那么绝对，这个世界的变化太快了，谁也不能随随便便使用永远这个词语。就像晓辉，我也曾经以为能跟他永远在一起，没想到最后却闹成这样。”
听他这样说，范逸臣立刻翻身做了起来。
“那现在晓辉到底怎么样了？说实话，我真的是被那个场景给吓到了，这辈子都不想再看第二遍。”
“他已经走了，永远走了。”简恺很平静地答道，“我终于还是狠心签下了字。一分钟不到的时间，他就去了另外一个世界。”
范逸臣的嘴慢慢聚拢成了一个O型，满脸都是震惊到了极点的神色。简恺是个什么样的人，范逸臣自问还是清楚地。如果不是到了毫无希望的地步，他是断然不会撒手不管的。范逸臣已经可以想象得到，简恺签字的时候，整个人会是什么样的状态。
“哥哥，这一切都结束了，别再想了。”范逸臣伸手握住了简恺的右手，“圈子里的人只要是认识你们两个的，都会说你对得起晓辉。斯人已逝，你接下来要做的就是继续向前看。”
简恺看了眼握住自己的那只手，又抬眼看了看范逸臣，忽然把他一把拉了过来，搂进了自己的怀抱。
“相信我，再给我一点时间，就一点。等我处理完晓辉的事情之后，我一定会认真考虑我们两个之间的事情。我保证，我一定会给你一个满意的答复。”
范逸臣趴在简恺的怀里，感受着他发达的肌肉和猛烈的心跳声。所谓此时无声胜有声，恐怕说的就是这个时候了吧！
“好，我等着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