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没上的辅导班 没什么好说 ...
-
初中已经学了两个月,有幸成为班主任心中的问题学生。
放学不跟路队;每节下课上厕所;上课爱讲话;喜欢传纸条
最后一次被老师当众处罚是因为帮好朋友传给同班同学一封情书,班主任把林可言揪在走廊,指着她的脑袋大声吼叫:“要不要脸啊,传情书,闲的发慌是不是,自己本来就学习跟不上就不要操心别人的事。老师前几天告诫你们要守妇德,就你当耳边风是吧。”
开学俩个月举行了分班考,分了AB两个好班,除了副科时间就在好班上,林可言在A班里持续垫底。
林可言低着头绞着衣摆,不去看班主任那赤红的双眼。巧了,齐簪西从走廊经过,他的好朋友示意他往这边看,他只是漫不经心的回头看了一眼,林可言正好对上他清冷的眼神,他回头好像说了什么,他的好朋友一边回头一边笑。
林可言失落地看着他离开的背影,他一定觉得我像个傻子吧,林可言突然就想哭了。
“林可言你有没有尊重过老师啊,你信不信我让校长把你开除。”
林可言看了老师一眼,耸了耸肩:“老师我错了,下次不这样了。”
至少,她再也没在他面前被批评过了。
回到班上,朋友拉了拉她,担心地问:“还好吗?”
“还好,无所谓。”
自从知道齐簪西在B班,林可言总是很苦恼,永远分不到一个班。
每次吃饭时,林可言总是拉着朋友走小路,因为齐簪西总是会从这里经过。
朋友在后面说着笑话,林可言背着手,倒着走,一看到齐簪西就会笑。
在走班也没和齐簪西说上一句话,期末考试林可言掉出前120,也同时失去进入走班的机会。
得知成绩的那个晚上,林可言只是噘着嘴无奈地耸耸肩:“无所谓,在哪都能学好。”
林可言只因为这件事哭了一个早上。
后来全区又成立了少科院,本来以为以为自己的期末成绩没指望了,没想到少科院的录取名单上竟然有自己。林可言将这件事告诉姐姐,姐姐笑着说:“少科院取全区前一百二十名,说明你那个期末成绩有问题咯。”
“哎无所谓了,每周六就可以到荷韵中学去上课了,省重点诶那是。”
“啊是是是,那你可要好好学,说不定有参加保送考试的名额呢。”
想到初二学期末的保送考试,突然想起齐簪西成绩那么好肯定会去保送吧。
“诶姐你知道齐簪西吧。”
“知道啊,我们初中美术老师的儿子,听说是个大学霸。”
“那你们美术老师有没有讲过她儿子走不走保送啊?”
“这个倒是没有,美术老师教美术又不教育儿。不过成绩好的人可能更愿意去天韵吧,那个可是省重点中的重点。”
“哦~做你学弟啊。”林可言推了推姐姐,一脸坏笑地看着她。
“对啊,我挺想要个帅学弟的。”林谨如摸了摸妹妹的头。
林可言笑着推了她一把,却不由自主地露出失落的表情。
林谨如看着她,放下手中的试卷,拿起桌上的日历,圈出了七月九号这个日子:“还有半年,想要靠近他就去超越自己,不迈出那一步在这暗自伤心,他永远看不到你。”
林可言沉默着,内心还是犹豫不定。
林谨如只好走到房门边,朝着外边大喊:“外婆!可言说要努力考荷韵!赶紧烧个糖醋排骨犒劳犒劳可言哦!”
林可言愣在原地,刚想大喊“姐姐骗人!”
外婆的声音就穿透墙壁传了过来:“好哦!今天外婆烧好吃的给你们吃!我俩个宝贝成才了外婆天天给你们烧好吃的!”
林谨如听完满意地回过头,依靠在房门上:“怎么样,别让外婆伤心啊,好好努力吧小妹妹。”
林可言假装生气地翻了白眼,却默默地在本子上写下——
“向西靠近”
有次无意中朋友问林可言:“我上数学课好无聊,你来不来上啊。”
飞速转动脑筋后,林可言点了点头:“可以啊,你把老师QQ给我。”
朋友摆摆手:“诶,那个老师是个糟老头子,刚退休,我把电话给你吧,你就说上课就行了,钱就带现金就可以。”
放学外婆来接林可言,林可言磨蹭了半天说“外婆给我一块钱我去打个电话。”
林可言拿着硬币犹豫着拨给了妈妈,铃声响了好久那边才接通:“你是谁啊?”对面传来小孩子稚嫩的童声。
“陈雨桐,把电话给妈妈。”
对面小孩子口齿不清的说:“你为什么要找我妈妈啊?你是谁啊?”
“我是姐姐。”
话才刚说完对面把电话挂断了,林可言沉默着放回了电话,在电话挂断之前,她清楚地听到有个熟悉的声音说:“挂了吧。”
坐上外婆的三轮车,林可言还是沉默着。
外婆忍不住看着后视镜里驼着背的外孙女:“怎么了乖乖?打给妈妈吗?”外婆以为她想妈妈了。
林可言抠着手上的老茧摇了摇头:“打给老师,我想补课但我现在不想了。”
“怎么了啊,补课不好吗?”
“不是,我就问问。”
外婆没再过问,但是林可言知道现在补课学费都很高,姐姐上高中也需要学费,外婆的养老金负担不起。
但是林可言不知道,这是她未来最后悔的选择,如果再向妈妈请求几次,结局会不会不一样。
在普通班的初二生活都有些无聊,因为传纸条的事情被老师穿小鞋,整个初二林可言都是9班重点关照的对象。
每次午休晚自习,林可言都会偷偷放下手中的作业,翻开姐姐留下的笔记,一步一步完成自己的计划。
班上同学忙着拉架的时候,林可言在做数学题。班上同学在偷偷谈恋爱的时候,林可言在偷偷听英语听力。班上同学计划着去哪个技校的时候,只有林可言仍心存希望。
后座的一个男生见证她不一样的努力,不理解地问她:“都在这个班里,有什么好努力的。我妈说了,现在去技校的人出来赚的不比知识分子少。”
林可言看了他校服外套里套着一件印着MJ的背心,微笑着说:“也许我们不一样吧。”
那个后座的男生很多年以后也不明白,穿着MJ的衣服的他怎么就和喜欢许嵩的她不一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