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4、皇城大营 ...
-
瑥抒和荷苑都是一愣,荷苑的脸色顿时变得很难看。
萧潇数着自己的头发,管他太子是什么,什么都没她睡觉重要!
“姐姐,”瑥抒好不容易才又硬挤出一个笑容,这可跟她想的不一样,以前只要她说出宫,她哪次不是求着她一起去,而且她不是一向她二哥在哪她在哪吗?而且她如果不去的话,自己一个人去,那,那也太惹人眼了。
“姐姐,你陪我去嘛!”她咬了咬牙,语气放软,拿出平常与母后撒娇的本事来。“好不好嘛,嗯?”
萧潇“咦”了一声,嫌弃的看向这个扭成一团的公主,多大了,还撒娇。看上去也就比自己小个一两岁而已。
“既然你诚心诚意的求我了,那就去吧。”
瑥抒差点咬碎了牙,她心里想,真是给你脸了。但是还是要露出一副欢天喜地的样子。
她高兴的团团转。萧潇这才慢条斯理的从座位上站起来。
瑥抒拉着她就往外冲。
门口早已准备好了一辆马车,侍卫把凳子放在马车旁,待瑥抒和萧潇都上了马车之后,两人的婢女自动跟在左右跟在左右,侍卫把小凳收起来架马而去。
“我们这是要去哪啊?”
“欢喜楼新研制了几道甜点,我们先去尝尝。”瑥抒说。
有吃的?很好。萧潇满意地点点头。
马车出了皇宫之后,沿着街道缓缓前行,萧潇掀开帘子往外望去,街边两道到处是茶楼酒肆,各种作坊,人来人往,倒是繁华不已。
“姐姐很久没有出宫了吧?”瑥抒看她那没见过市面的样子,心里哼了一声,她想出宫只要求母后一声就可以,但是南宁想出宫,还不是得求着她,看她的样子分明就是很想出来,刚才还要装的不想出来。
“是啊,第一次呢!”萧潇说。
瑥抒接着说:“我有母后的令牌,以后我们可以经常出来。”她没太在意萧潇说的那个‘第一次’。
“那真是太好了。”
瑥抒:“…….”怎么回事?以往她要说她有什么什么,南宁早跟她吵起来了,南宁是父皇封的郡主没错,可她是父皇的亲生女儿,父皇再护着南宁,但是一有好的东西还部是仅着自己来,母后也是。南宁最看不惯的就是她在她面前说她有什么好东西,要是搁以前,早跟她大吵特吵,开互相嘲讽了。
但是今天怎么这么安静。
瑥抒尴尬的杵在一旁,想炫耀没炫耀成,她于是把脑袋气鼓鼓的歪在一边。
马车停在欢喜楼的门口,瑥抒立刻跳下车,把侍卫惊了一下。公主长这么大怕是没做过这么憋屈的马车,瑥抒自己吐出一口气。
在她身后,萧潇才慢慢地掀开车帘下来。
萧潇听见周围的人集体倒吸了一口气。
这位女子,生的实在是太美了。
很快便有人认出来,这是南宁郡主。然后大家又集体的摇头摆手的,叹息着走开。
萧潇一左边的一条眉高高的挑起。这是什么意思,看来郡主的“美名”早已盛传。
瑥抒本来是是嫉妒的看了她一眼,接着目光又转为不屑,然后扬起她的头对酒楼的小二说,“要朝东的那个房间。”
萧潇跟着她上楼,周围的目光都是从惊羡到不屑,她暗衬,这郡主究竟做了多少坏事。
到了房间,虽然她们没有开口要什么,酒楼的人已经自动地摆上了时下最新的甜点和菜品,看来瑥抒公主经常到此。
萧潇刚才上楼的时候也发现,就算是大厅里坐着的人,也都穿着不凡,想来非富即贵。
她低头尝了口茶,忍不住道:“好茶。”
然后便见瑥抒公主一脸无语的看她:你还懂茶?
瑥抒公主撇撇嘴:“当然是好茶了,欢喜楼的东西连宫里也未必比得上呢!”
这倒是令萧潇惊讶了,这酒楼什么来历。
瑥抒面前的碗碟已经空了,萧潇随意拿了一块糕点尝了下:她眼神一亮,好吃!
一刻钟后。
瑥抒一脸空白的看着萧潇只顾吃,面前已经空了好几个碟子了。虽然她们不差钱,想吃就吃,但是她们此行的目的不是为了吃啊啊啊!
“那个,你要吃到什么时候?”瑥抒艰难的开口
“嗯?不是你说咱们来吃东西的?”
瑥抒简直要抓狂了。当然不是啊啊啊啊啊啊啊!
“你看!”
瑥抒拉着她来到窗子边,萧潇一脸问号。
从小窗望去,可以看到一排排的矮房,树影婆娑间一块极大的空地在其中,中间隐隐约约可见人影。
萧潇还是一脸问号。
“那就是皇城大营!”瑥抒在她耳旁说道。
皇城大营,哦,所以她刚才看见的人影应该是在场地上训练的兵卫了。
“哦。”
这是什么反应?瑥抒快急死了。
“你就不想见到太子哥哥吗?”瑥抒说。
萧潇呃了一声,说实话是不想的。那位太子殿下咄咄逼人,还是不见命更长一点。
然而瑥抒不肯让她躺平,非要叽叽咕咕的让她去见太子。仿佛想嫁太子的不是她而是太子的亲妹妹。
瑥抒一番激情的言论之后,萧潇终于弄明白了这位公主究竟想干什么。
她想悄悄的溜进皇城大营!
她疯了吧?
饶是萧潇这个现代人也知道,皇城大营是能给人随便进的吗?她才从大牢里出来,这公主看来是想把她再送回去。
她头皮一紧:“瑥抒妹妹,此事不妥……”
瑥抒还在激情的向她灌输计划,听闻这话,犹如一盆冷水从上面浇落:“我给你说了那么多,你怎么还是不明白呢?”瑥抒气的跺脚。
瑥抒管不了那么多了,直接一把拉住萧潇的手,翻开窗户,跳了出去。
这公主的劲好大!萧潇被纂的手腕疼,翻出窗户的一瞬间她往下看了眼,“喂喂喂,会死人的啊啊啊啊啊!”
这公主是找死吗?萧潇呲牙咧嘴的揉着屁股,要不是刚才有课树帮她挡了了下,她此刻肯定得摔骨折,那倒霉公主正摔在离她三米远,也是哎呦哎呦的直叫唤。
萧潇感觉自己虽然没摔骨折,但是脚肯定是崴了。她一瘸一拐的来到瑥抒公主面前。那公主掉下来的时候没那么好运气,直落落的下来,不知道摔到哪了,此刻一脸苍白。
“你是不是存心的!”她惨叫道。
萧潇瞪大双眼:我存心?
两人的动静很快便引起了院内其他人的注意,“什么人?”两个人瞬间就被几十个士兵包围了。
“啊,瑥抒公主,南宁郡主!您俩怎么会在此?快,去禀告都尉。”
两个个士兵架起了瑥抒,一个要来扶萧潇,被她拒绝了。
陈泽礼正在整理手头的卷宗,时下正是赶上皇城营招人之际,今天太子殿下又亲自前来督查,他不敢有丝毫的放松,他掐掐眉头。
突然一位士兵急匆匆的走到殿内,“都尉,后门发现两名擅闯者?”
“哦?谁这么大胆?拿去杀了。”陈泽礼正头疼呢,手边摆放着几个摊开的卷宗,太子的意思是这几个人非要不可,可太后那边…….听说有人敢擅闯,他正愁没地方泄心头火。
“等等,擅闯者身份核实了吗?”
“回都尉,”那士兵踌躇了一下“是瑥抒公主和南宁郡主。”
“谁?”陈泽礼以为听错了。“告诉太子了吗?”
“未曾。”
他搁下卷宗,“此事也瞒不过他,你去通告一声。”
陈泽礼皱着眉头,南宁郡主…….闯祸闯到他这来了!
“都尉!”
“嗯。”陈泽礼进入正殿。
萧潇看向这位都尉,长眉若柳,身如玉树,长的极为英俊,一点也看不出是管理皇城营十万军马的。一副小白脸样。
瑥抒看到陈泽礼的时候眼睛亮了一下,本来嗷嗷叫疼的嗓子戛然而止。
“这位是高太医,多年的老军医了,就让他为公主看伤。”
瑥抒嗯嗯一通点头,一边呲牙咧嘴一边还要小心翼翼装淑女:“有劳了。”
陈泽礼点头,然后不赞同地望向南宁郡主。
公主是让人抗进来的,萧潇是自己慢吞吞走进来的。
“郡主可知擅闯皇城营是何罪?”
萧潇一愣。这殿上有两个人,你只给瑥抒一人看伤,然后问我的责?
“太子殿下到。”
太子匆匆赶来,直奔瑥抒而去。
“太子哥哥。”瑥抒委屈的直落泪。
太子皱眉头看着瑥抒,然后摸摸瑥抒的头,“别哭了。”然后冷厉的看向她!
萧潇猛地“嘶”了一声。哎哎哎什么意思,跟我有毛关系啊!!
太子过来,一把拽住她的手,“你做了什么?”
萧潇被他从座位上一把提了起来,牵动了脚上的伤。“疼疼疼疼——!”
太子却置若罔闻,反而加大了力气,她的手腕就要被他拽断。
萧潇终于忍不住了,用尽全身力气大喊道:“你们有病啊!”声音响天动地,还惊掉了蹲在屋檐上偷听的一排大雁。
萧潇一把挣脱了太子,太子刚才被萧潇冷不丁一叫吓到了,手中力气不自觉的松了。然后她没站稳,往后摔去。
刚才的那声惊叫简直太出乎意料令人震撼,屋内所有人包括此时皇城营所有人都齐齐被吓出了一身冷汗。
几个侍卫冲进来,被陈泽礼一摆手打发走。
太子皱着眉头,“又想耍什么花招。”
萧潇想起来,奈何脚不给力。她又一嗓子喊出来:“瑥抒公主,你几个意思?!”几个意思,几个意思,几个意思……回声不断响彻在大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