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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4、开始,过去回忆的终结—一切终于进入正题1 开始,过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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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待雪停了以后,终于又一次开始踏上了正道,只是这时众人都变得小心翼翼了,冷风飒飒地刮着。
“紫。”佐助走到紫的身边,“你和那个男人很熟么?”
“还好吧。”紫垂着头,眼中有一丝担忧,这两个人,互相的羁绊,总是会有一天撞在一起,她觉得自己好无力,没有办法阻止兄弟两个的自相残杀。
“知道为什么我会知道你是晓的人么?”佐助边走边看着地面,脚步一点点映在雪上,留下长长一串。
“为什么呢?”
“因为,上次我看到你和那个晓的黄头发的家伙呆在一起。”
“是么?”紫皱了皱眉,淡淡说道,盯住紫色拖鞋,迷乱的紫色惹得她眼花缭乱,“那时候为什么不出来打个招呼呢?”
“不怕尴尬么?”
“为什么要怕呢?”
“……我想知道鼬,那个男人,到底有多强。”
“你真的觉得,你现在,仍然想要杀了他么?”紫皱了皱眉,佐助看不到阴影中紫的表情,当紫终于抬起头来时,那双美丽的紫眸盯住佐助,“如果他是为了你……”
“不可能!他怎么可能会为了我?他只是为了自己!!!!!”佐助又激动起来,歇斯底里地叫道。
“他没有杀了你,不是么。”紫的眼中毫无保留的担忧,似乎有晶莹在她的美目中打转。
“他……那时……只是为了把我当做他手中的玩物吧……让我变强……然后像个耍猴的艺人一样玩弄着我。”佐助苦笑几声,又继续走,完全不顾其他人惊异的眼光。
“在你心中,他是如此不堪么?”紫又一次垂下头,阴霾遮住了双眸,再次抬起,是一双像极了写轮眼的眼睛,只是少了豆豆而已。
“紫,佐助,他怎么啦?”音瞧瞧地和紫咬耳朵。
“没什么,只是过去一些事情而已。”紫看着佐助的背影,令没心没肺地拍着佐助的脊背大笑着,一旁原本应该嬉笑的冰焰却也沉默着,冰蓝则是一脸担忧地看着佐助。
“佐助那样子是不是受了什么刺激?之前那个晓的家伙是谁啊?”音闪着一双黑色的眼睛,无知却清新的眼神。
“宇智波鼬。”紫沉声道。
“宇智波!……鼬?”音捂住嘴失声惊叫,此时众人又一次转过身看着紫和音,音才压抑住了声音。
“恩……”紫的嘴角勾起一抹无奈的笑。
“那个灭了我们一族的家伙啊……”音瞪住紫,“对了……紫,你该不会是那时候……”
“嗯。”紫依旧干净地回答,连一句解释都没有?
“为什么?”音似乎有些不满。
“否则你我都要死了。”紫又仰头看着又下下来的雪,缓缓飘下的雪花在空中打着转。
音沉默不语,陪同紫一起看着满天的雪。
“皇宫到了。”冰蓝似乎很兴奋地样子,之前因为雪地马车并不好走所以不能坐马车而因为专用的雪橇太占位置不好带就没带,所以只能步行,此时到了皇宫,小公主特别兴奋,竟然忘形地抓住佐助的手向皇宫跑去,佐助一时不注意竟也被拉走了。
“蓝!小心!”冰焰在看到皇宫上方搭起的箭矢时惊了一下,大叫一声。
“嗖”“嗖”“嗖”……
几声齐响,佐助想也没想,竟然直接抓住冰蓝往肩上一扛,一跃,原本他们呆的地方就插上了几根箭矢。
“好险。”令揩了揩鼻尖的冷汗,放下了原本准备结印的手。
“佐助,你该把人家女孩子放下来了,这个样子太不雅观了!”音插着腰瞪了佐助一眼。此时冰蓝的样子确实是很狼狈,因为16岁的她被PP朝天地扛在佐助的肩上,幸亏裙子很长,挡住差点走光的小裤裤的地方,否则这个公主也实在是没脸见人了。
“啊?”佐助难得露出一丝慌乱,直接把这个16岁的女孩扔到了地上。
幸好是雪地,冰蓝的衣服只是湿了而已。
“小子!你想死啊!”冰焰似乎十分气愤,居然抓住佐助的领口,满眼的愤怒。
“是她抓住我跑的,怪我干什么?”佐助一把甩开冰焰的手,气势压过冰焰。
“你难道还不知道我妹妹的心意?”
“知道又怎样?我有喜欢的人了。”佐助冷冷道。
“她?”冰蓝的表情相当受伤地直指暗枫紫。
“额……”你们现在讨论这些有意思么?”音大喝一声,“人家大部队都杀过来啦!”
“诶?”冰焰转头就看见一群武士举着日本刀就冲过来。
“眼神迷茫,看来是被下了什么术。”紫红色的眼睛盯住眼前一批武士,下意识地做了命令,“佐助保护好冰焰和冰蓝,令麻烦用土遁稍微抵挡一会儿,音,和我一起用禁术不要耗别的力气,等会儿还要对付那几个人。
“嗯。”简单的安排,不费战力,暗枫一族可是无所谓禁术的,因为生命力的旺盛。
“土遁土染壁”
“禁术双人之禁双生花!”天空中绽放出一朵紫色一朵白色的5瓣花,每片花瓣上都刻着奇怪的符文,“花曼舞!”
花瓣飞舞起来,接触到花瓣的武士全都面色发紫地倒在地上,口吐白沫。
“呵呵,真不错。”一个男声响起,独狼此时站在空中,居高临下地看着众人。
“合禁玄花。”紫和音慢慢升起,手上结着奇怪的印。两朵花顿时合并在了一起,放射出耀眼的光,同时花中也有一道光直射向独狼。
“这是……什么?”独狼被照到后直接被化为了灰烬。(囧,这家伙可一次都没出手过,最佳悲剧配角啊……)
“咳!”音喷出一股鲜血,紫也面色有点发青。
“虽然看上去是顺便把那个叫独狼的家伙杀了,但是紫和音此时生命力一次性被抽空,需要时间来修复回转,这个时候我们必须抵住之前那个好像叫莉莉莎的女人和矩的男人。”令对一边安顿好冰焰和冰蓝的佐助说道。
“知道……”佐助似乎有些担忧地看了紫一眼,然后冲到令身边,此时眼前的土壁也被莉莉莎和矩攻破。
“呵呵,小帅哥,你的心脏是不是很好吃呢?”莉莉莎舔着指甲,那上面的鲜血鲜红一片,让人不禁想到一个词:恶魔。
“好吃是好吃……可是!”佐助邪笑了一下,进入第二状态,“不是那么容易吃到的哦!”
“你!”莉莉莎惊了一下,拍了拍身边的矩,“矩,你来对付这个家伙,我去对付下面那个傻乎乎的小帅哥。”
“是。”矩变身为降雪。
“呵呵!”莉莉莎奸笑着逼近令,尖锐的指甲甚至闪着光。
“土遁,土龙。”令甚至连印都没有结,只是这么一说,便有无数的土龙从不知多少深的雪中钻出,攻向莉莉莎。
“欺负我不会忍术?你错了!”莉莉莎嘴角勾了勾,然后尖锐的指甲突然变长了一点,接着就是,“冰遁冰龙。”
冰龙和土龙颤抖在一起,此时两人面对面站在了一起。
“你想怎样?为什么这么作?”
“因为羽步冲大人啊!呵呵,他可是我们的祭祀大人呢!那个晓过来的帅哥也一样哦!谁叫他们那么漂亮,既然无法吃到这么漂亮的心脏,只好在一边看着他们,光是看着也是一种享受哦!”
“你只知道心脏么?”令皱了皱眉,只觉得眼前的女人真***的恶心。
“自然,那是人体最好吃的部位了!”
“真是恶心。”令不屑地做了个要吐的姿势,然后,一只手上出现了一只苦无,就向莉莉莎刺去。
“太慢了哦!”莉莉莎奸笑着,用尖锐的爪子抓向令,“又是一颗心脏……咦?”莉莉莎突然发现自己整个手指都插入了一颗枯木之中,离她刚刚印象中的地方有15M远。
“呵呵,我可不只是会忍术哦。”
“不可能,你什么时候结的印?”
“刚刚使用土龙的时候我也没有结印哪。”
“可你刚刚明明在用那个土遁的时候结印了。”
“那样……比较容易混淆你这样愚蠢的敌人的视听嘛!”令将苦无架在莉莉莎的脖子上,“你很强,但是,再见了。”
血……缓缓流下,带走了一个女孩的生命,谁又知道她悲哀的过去,原本居住的小国被冰之岛攻破,小小的她被带进冰之岛的皇宫,却受尽欺凌,若不是羽步冲祭祀之后教了她忍术,她恐怕只能过着不如狗的生活。
“羽步冲……大人……”为什么一定要直取心脏?因为只有那样,一个人才可能彻彻底底地死掉,那些扔在跳动的滚烫的心脏,是她变态心理的需求,而这样的变态心理也就是因为被欺凌的过去。泪和血混在了一起……咸咸的,涩涩的……
“你很强,但是太自信……而且,也没有我强。”令叹了口气,替死不瞑目的莉莉莎合上了不甘的双眸。
而佐助,明显地狠多了……
“千鸟!”
“呜!!!!!~”降雪惨叫一声,胸口完全贯穿,眼看是不活了。
连草雉剑都没有用上,这些角色很鸡肋么?不是……是这些家伙强得离谱了(按照鸣人打法,估计又是在被打得很惨的时候突然来个出其不意……)
“这么快就解决了么?”不知何处有雾散开,迷雾之中出现一个人影,一个银发男子出现了,极地的长发被绳子松松地束着,狭长的妖眸竟也是银色。
“你就是那个什么羽步冲喽?”令站在那里眯着眼看着这个男人。
“呵呵,自然。”男子双手负在背后,说不出的冷傲。
“你为什么要弄出这些啊?”令相当没礼貌地抖着脚,嘴里不知道什么事叼着一根树枝,看起来像一个流氓,不过是一个帅流氓。
“因为……”
“因为羽步冲这家伙从来就没想过要帮助皇族。”冰焰不知道什么时候从躲藏的地方出来。
“我不是教了您忍术了么?冰焰殿下?”羽步冲微笑着,一身华丽的祭祀袍在冷风中飘起来,看起来极有气势。
“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冰焰冷笑着看着羽步冲,眼中明显地一丝冰冷,“你是知道我真正的身世的吧?披着华丽外衣的我,本就不会是什么王子……如果不是因为那个老家伙的儿子全都极其无用,我也许连在冰之岛做个乞丐都不行。”
“你……”羽步冲似乎惊了一下,也许没料到冰焰竟然会知道自己真正的事实,毕竟当初冰焰进宫的时候甚至不满3岁,根本不可能有什么记忆。
“进宫后的我自然是被那些废物欺负的料,老家伙甚至连正眼都不愿看我,但是为了让我能成为未来的王,为了这个黑暗的国家,只好让我呆在宫中……其实我一直都很奇怪,为什么老家伙会突然记起我这个孩子,这个……留在宫外的风流种。”冰焰皱了皱眉,看着羽步冲,“其实是你安排的吧,因为我的存在你是知道的,不,是所有老家伙留下的情种你都清楚,莉莉莎也好,矩也好,独狼也好,不过是你棋子,当初为了收集这些人你恐怕很用心吧,只是为什么只留下我一个王子呢?我很奇怪……不过这不重要了,重要的是……你恐怕已经在这个宫里进行了大清洗了吧,接下来要怎样呢?杀了我,自己做王么?那么我有什么用呢?”
“不是这样的……冰焰。”羽步冲姣好的面庞上出现了一丝阴霾,“你的母亲……其实……”
“不过是一个老家伙的玩物罢了。”冰焰的眼神那么冷,冷得彻底。
“不是的,不是的,都是那个该死的家伙,我帮助他登上了皇位,他却……他却侵犯了我的未婚妻!”羽步冲痛苦地嘶叫起来,“你母亲就是我的未婚妻!可是……可是他发现她……不是……就……杀了她……哈哈哈!我的未婚妻……冰焰,你是我的孩子,知道吗?和你旁边那个任性又没用的妹妹不一样!!!你是我的孩子啊!!!!!”
冰焰惊了一下,呆立在那里,嘴巴机械地动着:“不……不……你明明想要杀我!”
“那是我下的命令……不好意思!”冷然无情的声音,傲然挺立的身影,黑底红云的长袍,那双血红的眼睛就像被诅咒了一样,直视着前方。
“鼬。你还是来了。”忧伤的紫眸,紫泛青的脸一说不出是何表情,看上去似乎是在忍耐极度的痛苦。一边是疼爱如斯的兄长,一边是莫名情愫的他,怎么办?说出真相么?可是佐助回信么?鼬会允许么?不可以……不可以……可是……心……突然好痛。
“我来,看看,当年未萌发的种子,是否已经长成果实……成熟。”鼬看着第二状态的佐助。
“你真的觉得只要他强了就行了吗?”紫咬住下唇,嘴唇被咬地泛白,直到渗出血来。
“是的。”无情的鼬,决然的鼬……阻止……不了么?
“鬼鲛!”
“紫……别看我,我也很无奈的。”
“如果到了非得生死才能分出输赢的时候,我会阻止!一定!”紫淡淡说道。
“孩子……”羽步冲此时已经走近了冰焰。
“不!你别过来!我不信,不信!”冰焰护住身后的冰蓝,歇斯底里地大叫。
“杀了冰蓝,你就是名正言顺的王。”羽步冲银色的眼中闪过坚定地杀意后,手中也就出现了一只银色的苦无。
“我不要做王!她是我的妹妹……我最痛苦时只有她对我好,皇姐也好,皇弟也好,还是皇兄,他们都只会欺负我,只有冰蓝,她帮我!”冰焰的眼角边闪着泪光。
“杀了她!你忘了你被老家伙怎样地无视!”
“我本来就该是这里的王不是么?”冰焰盯住那双银眸,“你不过就是想要报仇!”
“报仇?哈哈哈哈哈!现在又有什么用?蓝雪她已经死了!日暮蓝雪已经死了!我只要他们陪葬!哈哈哈哈哈哈哈!我也会去陪你的……蓝雪……”羽步冲疯狂地笑着。
“他疯了。”令拍了拍冰焰的肩膀,淡淡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