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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月忆长空渡》 随便写随缘更~1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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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冷的弦月高高挂在天空,如神明俯看人间,窥视着不为人知的一幕,淡淡的月色映现出的冷使人发凉,兵器相接的铮铮响声连绵不绝,这样一个小镇村落,本是静宓的夜晚却被外来的不违之客打扰了。
一群黑衣人和身着红衣长袍的华服青年一追一逃,沿着红衣人掠过的地方依稀有血迹滴落,虽相隔百米,却能够感受到红衣人踉跄着颇有些狼狈,已经快支撑不住的样子。
“慕月倾,家主有令,若你愿意把东西交出来或许还有活命的机会,你已经坚持不了多久了,还不束手就擒,难道你就这么甘心就这样命丧黄泉吗?”
领头的黑衣人步步紧逼,眼神冷凝,对着慕月倾大声喊话。
慕月倾咬着牙踉跑两步,一只手捂着胸口,虽然姿态已经这般落魄,却也能看出他的身姿很是俊逸。
他嗤笑一声,不屑道:
“呵,一群鼠辈,给慕斯羽那种小人做狗的滋味不错吧,真不愧是那个女人的手段,蛇蝎心肠,为了围杀我,还提前安排了了你们这一群宵小之辈,可真是仔细,堂堂北镇王府竟然栽在了一个女人手里,可笑”
那领头的黑衣人听完神色也更冷,不再废话,直接下令:
“既然如此,那就全力追捕,抓慕月倾者赏金千两,死活不论!”
“是!”
几片鸦片的羽毛随着风片片划过,带着不知名的讯息传来,被追捕的慕月倾却神色一顿,眸中划过一丝流光。
随后便朝着羽毛飞往的方向加速奔去,身后的黑衣人见他还不知死活,白白消费体力,冷笑一声,带领手下的人追去!
只见慕倾月在前方左扭八绕,突然遁入一片草丛,后面的人急忙赶去,发现前方竟有一道不知名的银光铁器正朝面门袭来,只好后退几步侧身躲过,却只见一旁的树上还陷着一只大半入内的飞镖,上面的“唐”字十分醒目。
果然,一回头,先前还在逃跑的慕月倾已经无影无踪了,他们觅迹寻踪而不得,血迹与路面上的痕迹也找不出来,仿佛一瞬间从地面消失了。
慕月倾自然不会凭空消失,那么自然是有人接应救了他!
又看了看那个“唐”字,用布包起来,先去交差。
镇北侯府
“好一个唐门!敢坏我的好事,那慕倾月明明已经是我的囊中之物,现在竟白白教人给就走了,一群吃干饭的废物,若得不到那件东西,我坐在这个位置上也是一日也不安心啊!”平日里肃穆的候府安静也被打破,慕斯羽一掌将木桌拍碎,阴沉着脸,将那张还算斯文俊秀的脸变得有些扭曲,对跪着的黑衣人也没有什么好脸色。
“没有完成任务,你们是知道后果的。”
话语犹如寒冬不近人情,阴寒残忍的眼神扫了过去,让跪着的黑衣人都脸色发白,足以见得面前这个年轻人的残忍暴虐。
正当气氛陷入凝滞点,一个梳着妇人发髻的女人走了进来,那妇人满头珠光宝翠,长相还算楚楚动人,但打扮的花枝招展却与那张脸偏向秀雅的脸有点违和。
她不慌不忙,一只手轻抚刚做好的指甲,柔声开口:“羽儿莫急,这里的事为娘已知晓,你放心吧,这候府既然已经是你的那谁都夺不走,唐门那边应该不会为了那个落魄世子与我们作对,江湖与朝廷从来都是互不干涉的,那慕月倾自小就喜欢结交一些各地的朋友,跟些泥腿子混在一起,那些人对你构成不了威胁。”
原来她已虽然已经年近四十,但保养的很好,看着却至少年轻十岁,还带着股成熟的韵味,也算是别具风情。
虽然慕斯羽很相信自己的母亲,可他还是不有些甘心:“母亲,可是那件东西至关重要,要是拿不到,万一慕倾月有机会翻盘…”
还没等慕斯羽继续往下说,柳眉边开口制止:
“好了羽儿,你现在最重要的安抚人心,你刚上位还没坐稳,现在各家已经对我们虎视眈眈,为娘已经有了主意,现在吩咐下去,将消息传开,慕倾月是杀了侯爷的真凶,现在为罪潜逃,只要他敢冒头,我就能让他死无葬身之地,有本事他就一直藏在阴沟里不出来,他有他的朋友,我们也有自己的手段,不怕找不到他。”
就算慕月倾才是曾经候府钦定的世子,现在羽儿终于做上了侯爷,那就休想有人将他们拽下去,一双还算清丽的眸子满是算计。
慕斯羽恍然大悟,总算展颜,启唇:“还是母亲高明!孩儿受教了。”
一旁的王管家恭维道:“王妃高明,那慕倾月现在独立难支,就算有唐门的朋友帮他,但也代表不了唐门,更何况朝中之事就算是江湖门派也休想插手,请王妃吩咐。”
“王管家,我写一封信,你去递给唐门的人,顺便帮我去找一个人。”柳眉斜眼睨了他一眼,眉眼展笑,还算懂事。
“ 是,王妃。”
王仲上前一步,将纸条拿在手上,看了眼后不动声色连忙收了起来,谄媚的笑了笑 ,行了个礼便起身退下,顺便将大门关紧,生怕打扰了两人谈话。
而另一边,深夜燃着烛火,丛林遮蔽,位置有些偏僻一个农家院子的卧房。
“世子爷怎么这么狼狈,被疯狗撵的滋味不错吧,这次的长乐宴风可真大,都说了他们这对狗男女对你图谋不轨,你非不听劝,我要是不来,你说不定就要含恨而终了。”身着青衣的少年人语气有点恨铁不成钢,少年期的声音有些跳脱,眉眼带着关心跟自己的好友讲话。
说着又拿起一个药瓶倒出了些许,用纱布轻轻在侧躺着的青年背部的伤口上缠绕,动作轻柔。
“我这可都是疗伤圣药,平时都舍不得用,现在可都用在你身上了,这药别人来我要药王谷也是千金难换。”
慕倾月无奈地扯了一下嘴角,咬牙忍着疼,苍白的脸上满是疲倦,眼下还有乌色笼罩。
曲一舟还是没硬的下口气去骂他,别扭的安慰道:“不过还是你的安全最重要,下次再这么鲁莽真折在那里,我就是有八条腿也救不回来。”
慕斯羽和柳氏那对母子隐忍这么多年,自家好友这么单纯,一时上了戒心也难免,哎,谁会知道那伪善的妇人能隐藏得这么琛,一朝穷途匕现就雷厉风行将王府掌控,还与王爷的心腹联合,王爷如今生死不明,世子独木难支,幸好还有江湖上认识的这些朋友。
“一舟兄,这次多谢了。”
“你这就见外了,跟我说什么谢不谢啊,你只要平平安安就好,下次可别在一身鞋的出现在我面前吓唬我,好好养病比什么都强”
处理完伤口,嘱咐他早些安寝,也退出了房间。
慕倾月的心思纷乱,他自小母亲病逝,父亲又续娶继室,他不喜欢阴谋争斗,幼时拜师玄明子,喜欢江湖快意,广结好友,却不曾想到匹夫无罪,怀璧其罪,为了名正言顺的世子之位,竟然被小人暗算。
他心中痛苦难言,不是因为世子位被夺走,而是觉得自己第一次如此无力,太过狂妄自大了。
烛光摇曳,窗外的夜色慢慢更加沉谧,伴随着窗外的蝉呜,疲惫的人缓缓入睡。
不过比起片刻的安宁,那一步步逼进的阴谋也如影而至。
果然,没两天两人伪装好看着放榜的官差拿着一张通辑令,赫然正是慕倾月,罪名弑父和泄露朝廷机密。
慕倾月还没讲话,曲一舟倒是先冷哼一声:“这两人可是把罪名都安在你的头上了,真正有理由想杀候爷的估计只有他们,现在候爷下落不明,也没法考究,而那个泄露成密完全是无稽之谈,可真会扣帽子,若是你落在他们手里,别说死,估计连全尸都没有。”
“他们会有所报应的”
慕倾月也只盯了一会儿,低声说了句,眼神像是随意的看了一眼,看围着的人越来越多,拉着曲一舟离开这是非之地。
两人左拐八绕,到了一个阁楼,没计精巧,从里到外都装修的豪无人性,透露着一种低调的奢华,气势辉煌,大门用的是上好的乌木,俗称阴沉木,慕倾月毕竟也是出身不凡,一看便能知道这种品质的木料至少也得耗费千金,匾额也是用红木连做工雕纹都很出彩绝对出自大家!上面提笔的大字很是风流潇洒,带着磅礴的气势,但那四个字却是“十方天地”让人摸不着头脑!
但在江湖中却也很有名气,现如今江湖中最不能招惹的赫然排行第三,“十方天地”的阁主崛起的方式很是诡异,就好像无形中突然崛起的,亮剑的一刻瞬间便威慑住了整个武林,以前很是有名的六剑门一夜间差点被满门屠尽,一些与“十方天地”为敌的有所图谋,都纷纷铩羽而归,甚至不敢多言,便让各方的势力都按耐住了心思,不敢再探。
你以为“十方天地”是魔教吗?不!实际上他的主要生意是交易行,万物皆可交易,主要是你能付出的代价?基本与“十方天地”达成交易的,纵使想要反悔也无一例外,下场都不怎么好!
名剑?名刀?地位?美人?想要的越多付出的代价就要越大,纵使许多人的下场都不怎么好,但还是有很多人飞蛾扑火般的冲进去被迷花了眼!
而阁主的身份,至今无人知晓,隐藏在幕后,鲜为人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