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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开封叶府 叶府少爷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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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九章 开封叶府
公子不忍细看她们,他发现婉云清减了些,瘦损了些,其他几个姑娘也多少有些,没有那么明显。看着婉云那双明澈含情的眼眸,公子心疼可是他没有说出口,柔情的眼眸也回望着她,他看到婉云的娇靥上瞬间泛上笑容,是一种得到满足和幸福的笑意。
开封府有一个武林世家,现在的当家人叶开祖,为人侠义豪爽,只是有些怕老婆,膝下有一儿二女叶勋,叶韵,叶昀,对儿女甚是宠溺。
因而儿子不可一世,飞扬跋扈,而且特别好色,烟花柳巷是其常去的地方,叶开祖得知后训斥过几回,可他夫人竟然对他道:“哪个男人年轻时没有几个女人?”
叶开祖本怕夫人,再加自己年轻时也是风流,有过不少女人,心里含着羞愧,只不好反驳。
他儿子看他娘亲护着,从此更加放肆。开封府很多小民百姓的女儿被他玷污,都敢怒不敢言,这样也不知道祸害了多少良家女子,实实在在是开封府一害。
有江湖侠义人士想除去,无奈他父亲是个鼎鼎大名的侠义之人,多少武林人士看在他父亲分上放过他,可他仍不知收敛,竟然越来越放肆。
无巧不巧地,今日他带着一群手下来街上闲荡,正好看见公子带着郡主嫣然琼英黛丽丝芸娘婉云小蕊春云春梅,在街面店铺采买新衣首饰,几个姑娘兴奋的看着头饰,耳饰,胭脂水粉,全然没有注意到离得不远的一个男子正嘴角流涎地看着她们的一举一动。
公子嫣然郡主却都注意到了,看到那张色眯眯的眼睛和脸上的馋色相,公子嫣然郡主三人互相对看了一眼,恨不得一下子揍死这个大胆放肆的色鬼,心中暗恼这是何人?大庭广众之下竟然如此丑态百出,真可耻可恶!再看看街上来往的人,都仿佛视若无睹,也有些面上现出敢怒不敢言之态。
公子顿时明了这个人不是一般老百姓惹得起的厉害人物,只是不知道是何人?众姑娘都不曾去注意身外之物事,她们觉得有公子在旁,就没有什么可担心的,因而放心大胆地选自己喜爱的饰物,等到她们各自选好了付了银子,回转身来时每个人才蓦然发现有一个色鬼已经看了她们半日,一个个的好不恼怒。
再看看公子,见他俊面冷峻得有点吓人,只是没有什么动作,也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隐忍这种色鬼不是公子的脾性,难道他心中又有什么计划?众姑娘猜测不透。
可是还是有姑娘忍受不住这种淫邪的眼神和那一副馋色的鬼样子。那就是琼英小姐,她出生名门官宦家,身为千金闺秀,实在看不惯这般色魔丑陋嘴脸,她大声娇叱道:“大胆色徒,大庭广众之下这么无礼的盯着别家女子看,成何体统?给本姑娘走远些,真是讨厌!”说完一脸的嫌恶。
那个登徒子叶勋被琼英小姐这么的大声斥责,似是才从梦中醒来,嘿嘿□□着道:“打是亲骂是爱,看来姑娘中意叶某,真是叶某万千之喜。姑娘可否告知芳名?”
琼英小姐没有想到遇上这么一个无赖,不由气得不行,没好气的怒叱道:“无耻之徒,谁中意你这种无赖。你到底是何人?为何如此目无法纪?”
叶勋洋洋得意道:“在下是开封府武林第一家叶家的少爷。”
“武林世家出了你这种色鬼,真是丢尽祖宗先人的脸。”说完众姑娘要离开。
但是这个胆大而放肆的色鬼并不打算放过她们,令自己几个下人上前拦阻,这一下子像是捅了马蜂窝,姑娘们再也无法忍受这当街的欺辱。
几个姑娘拂袖而出,啪啪打在拦阻的下人脸上,直打得那几个会武功的下人滴溜溜乱转。
这时公子开口了,“各位妹妹,教训教训就够了。明天就是新年,可别让洁净的双手沾上这种肮脏的血,来年会晦气的。我们要避讳些。”众姑娘听公子如此说,一下子满腔的气恼消失了,觉得公子说的太在理了。
可是那些下人还拦阻着不让她们离开,不由她们又恼火起来,怒目而视。
公子冷冷对那立在一旁的叶家少爷道:“阁下此种行径死一万次都不为过,最好赶紧叫阁下那些奴才不要那么做,否则阁下将会后悔莫及。”
叶勋嘿嘿□□道:“只怕后悔莫及的是你这小子。本少爷看上的姑娘你还是乖乖送上,否则---”
“否则怎么样?”
“否则你小子就过不去这个新年。”
这时白衫剑客萧琰出现,公子看到萧琰来管闲事,对萧琰道:“萧大侠,本公子的事本公子自己了结,请萧大侠不要插手,以免让事情变得更乱。”
萧琰奇怪地看着他,公子点点头。
公子走到那拦阻姑娘离开的叶家下人家丁前,冷冷地对他们道:“各位请让开,想本公子一行过路客,并没有什么地方开罪你们叶家。你们叶家身为堂堂武林大家,竟然在光天化日之下做这么无礼无耻之事,真是枉为武林世家,只怕武林人士看到都要感到羞惭。”
顿了顿,“快点让开。”说到这里,看到那几个家丁打手仍然没有让开之意,公子的眼中瞬时闪着冷狠的光,“你们太过放肆,就别怪本公子下手绝情。”话刚落,身子旋了几旋,只听得几声惨嚎,几个打手不仅倒在地上哀嚎着翻滚,就是那叶家少爷也是如此。
街上人早已在偷偷地看着这一幕,他们都不敢惹这个花花叶大少,此时见他痛得在地上直打滚,众人都暗暗高兴,却不敢显露出来,一面却又为这一群外乡客人担心。
叶家在本地仗恃高超武艺称雄道霸,又有汴京镖局的很多门下子弟镖师,只怕这外地客人要吃亏,过江龙只怕斗不过这地头蛇。众人在欣喜中暗暗担心。
公子听着那难听的嚎叫却连连摇头,“好好的闲玩,被这厮一群狗东西败了兴致,唉,唉!”姑娘们也觉得,好好的想出来游玩一番,却遇上这么一群无赖胡搅蛮缠,简直大煞风景。
不过他们仍旧从容的闲游,也不管什么武林世家不世家。
那萧琰看着方才公子潇洒疾快的出手,在眨眼间就轻描淡写地伤了无赖们,真是武功高不可测,只怕自己都不是对手,可是一想到这位公子的藏拙与自己的大张旗鼓,自己还是有点惭愧。他默默走开了,他知道那个芳名叫黛丽丝美丽绝伦的女子不需要他的保护。
这位儒雅的公子不仅一表人才,而且武功高绝,真是女子心目中的佳偶,自己在他面前什么都不是。他有点嫉妒沮丧。
公子一行人离开了那个鬼哭狼嚎的地方继续他们的采买和闲玩,可是这样的闲玩并没有一会儿,就有人找上了他们。
一群凶神恶煞背剑持刀拿着各种兵刃的汉子,杀气腾腾横眉立目着还在谈笑风生的公子一群人,这般的淡定从容惹恼了那帮来人,有个头领模样的汉子冷眼看着公子道:“是你这小子打断叶少爷胳膊的吧!”
公子冷冷道:“正是本公子,阁下难道是来兴师问罪的?”
那头领冷然道:“既是你这小子干的,那么在下打断你二只胳膊也不为过。”
公子气极,不由怒道:“阁下何人?可曾知晓整个事情的来龙去脉,谁是谁非?这个世间既有王法国纪,又有天道人心,你们不管不问青红皂白,就来问罪于本公子。”
其中一个脸相看上去舒和的汉子道:“难道不是你们这群外地人无缘无故的骂人,打人?”
公子不禁冷笑,“我们外乡人出门在外,谁愿意惹是生非,不是忍无可忍谁会自找麻烦。各位请想想,也请各位在做一件事之前,好好问个清楚明白,不要偏听偏信。否则判断事情就会有偏颇。本公子奉劝各位,不要助纣为虐为虎作伥,这样不会有好收场的,请各位三思。”
有人开始疑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看各位气度不俗,想来也是一方鼎鼎大名之士,何必为不明不白之事打抱不平?就算要打抱不平也得弄清情形。各位抱歉,我们还要买些东西。”说完,公子也不管这群人的反应,从容而走继续闲玩观览。
姑娘们更是恢复了她们之前那般的欢声谈笑。
那群人立在那里有些为难,自己出发前大言不惭要为叶少爷讨还公道,可是一听这位公子所说,也不知道该如何去讨这公道了。
而且他们平日也有耳闻,说叶少爷是个到处惹是生非,跋扈嚣张,眠花宿柳的主儿,自己身为白道中人,可不能随他胡作非为,成为武林白道之矢。众人怏怏而去。
公子有些暗恼,没有想到会在开封遇上这么一个叶色魔,还是出身大名鼎鼎的武林世家。冷哼:“什么武林世家,分明武林一霸”。心中暗存除去之念。
还没有等他们从容看看什么街景,热闹的过年景象,又有人拦住了他们的去路,这时一个高大威凌的中年男子正一脸怨恨的盯着公子,公子众人见此都停下步子,公子冷声道:“阁下为何拦住在下诸人的去路?”
那中年男子怒声道:“是你打碎我儿子的胳膊。”
公子一听知道是叶家寻仇的来了,昂着头道:“正是在下。”
“既然是你,那么今日老夫不打算要你小命,只打碎你的二条胳膊作为补偿。”
公子冷哼笑道:“子不教父之过,阁下身为武林世家的当家人,放纵自己儿子胡作非为,肆意妄为,祸害良民,阁下有不可推卸的责任。阁下要打碎在下的胳膊,还不如回家好好教导教导儿子如何做个好人,别到时他作恶太多,身受惨死那就后悔来不及了。到那时就是阁下的武林世家只怕也要消失在江湖上。”
公子的一番话似乎踩了老虎的尾巴,也像是摸了龙的须,激怒得叶开祖暴跳如雷,“小子,你这是找死,纳命来。”
这时公子身边的嫣然从容而出:“老匹夫,口中无礼,找死的是谁还不一定呢?我们公子是何身份,你哪配跟我家公子动手,还是让本姑娘领教领教你这开封一霸有何能耐?”
“好贱婢,口出狂言,看老夫手刃你。”
叶开祖从属下手中拿过一把长剑,剑一抽出来,秋泓一片碧沉沉的照眼。
嫣然一看是一把少见的宝剑,断金截铁,吹毛断发,嫣然只是冷冷的看着,也不打话,娇躯曼妙向叶开祖跃去,忽地众人目光被吸引住,因为他们看到叶开祖身边属下手中的一把长剑疾快直向那个身形跃起的美貌女子手中飞去,被那个女子一把拿住。嫣然的纤纤玉手此时捏着那把剑。
看到这一幕叶开祖此时真正明白,不是猛龙不过江,心中暗气自己儿子不该惹了他们,更恨这些人竟然打碎了他儿子的右胳膊成残。现在竟然还要让他们叶家在江湖除名。
剑一旦在嫣然手中,如鱼得水,二个人影斗在一起,金铁交鸣之声中,一阵阵罡风直刮的斗场四周的人立足不住,纷纷后退,人影蓦地分开,而空中飞起一个黑乎乎的东西。
众人定睛一看,妈呀!这黑乎乎的东西分明就是那雄霸一方的武林世家当家人叶开祖的头颅,呼咚一声砸在雪地上,溅的碎雪纷飞。
叶家那些属下和围看的人众都不禁伸长脖颈瞠目结舌,曾经在开封府那么不可一世武功高强人人害怕的叶家当家人就这么轻易的死在一个年轻貌美的女子手中,在短短的几招内,手下心惊,大快百姓人心!
大部分围观的众人雀跃不已,叶家属下这下可不淡定了,他们的主人被杀死,有的想为主人报仇,有的却打起退堂鼓,树倒猢狲散,这是千古不易的俗语。
于是就有几个不自量力的属下持着兵刃怒吼着一起扑向嫣然,嫣然持剑相迎,风卷残云般一二冲错,五个叶家属下已经尸横当地,嫣然下手绝不留情。其他的叶家属下看势不妙纷纷而逃。
公子一示意,一众人径直往叶家大宅而去。叶家少爷不除去,后患无穷。
这时萧琰出现在公子面前,目中带点怒意道:“你深藏不露,却一再拒绝跟我比斗,难道是不屑为么?”
公子苦笑道:“不是不屑为,是不必为,习武不是为了逞强好胜,不是争名夺利,而是为了除暴安良,惩奸去恶,扶弱拯危。所以我不想与大侠一见高下便鉴于此。再说二虎相争必有一伤,河蚌相争,渔翁得利,得不偿失,何必为呢?”
萧琰被公子说的哑口无言,无言以对。他的脸上有些愧色,只得默默相随。
嫣然早已带着琼英春云婉云春梅四人飞奔叶府,公子郡主芸娘小蕊黛丽丝则和萧琰在后紧跟。
再说叶家一些怕死的属下有的早已逃了,有的则转回叶府一面收拾自己的行囊,一面为了报信给少爷。他们先一步走在公子一行人之前,公子嫣然早已料到,所以嫣然带着四位姑娘先行,公子则在后而来。
叶家少爷得到手下人禀告,得知自己爹爹被人当街杀死,杀死他爹的正是他试图强行抢回来的几个外地女子中的一个,心中恨极,他不仅不思己过,不思这么些年自己在开封府的一切所作所为,反而怨恨这些外地人出手狠辣,把公子嫣然一行人恨之入骨,当听到公子一行人即将要来诛灭他叶家,属下劝他暂时避开锋锐,以图来日报仇雪恨时。
贪生怕死的他之前听闻爹死怒满胸腔,想要以死相拼,可是自己掂量了下,已经顾不上别的,逃命要紧,也没有知会自己的娘和妹妹,自己要和几个属下一起逃,命令自己的贴身跟随去收拾细软,可是他们就这么一耽搁,嫣然早已来到叶府,正巧碰见叶家少爷想从后门逃出。
嫣然一眼就看出是那少爷,不由分说纤纤玉手猛地一挥,叶少爷想躲闪已经来不及,嫣然右指左拳,齐齐的袭上他身上,指罡如利刺般瞬间洞穿了他的胸膛,拳风如飚猛撞叶勋,他仰身倒地一命呜呼。
几个属下刚刚拼命飞跃空中,想要飞逃,可是嫣然左右手微动,伴着几声惨叫,跃上屋檐的几个叶家属下咕咚咚滚落下来,摔落在地,一一气绝,他们胸前都中了嫣然的金钱镖,镖深深没入,胸前只有一个正在往外流血的血洞。
这时听到大宅前面有稚嫩的男童声高喊道:“姊姊,快出来好回家。叶家的人再也不会威吓我们了,因为他们都死了。”
嫣然又听到一声苍老浑浊的声音喊道:“女儿,现在好了,快跟爹回家吧!你娘在家等着你呢!”
公子在旁听着,心中充满了悲哀心酸,只能在心中深深叹息。
公子郡主芸娘小蕊黛丽丝婉云和立在大宅前的萧琰一同往大宅里进去,门丁见是面生的人闯大宅,疾言厉色道:“你们是何人,竟敢硬闯叶府。”
公子冷眼一扫那门丁,门丁只觉那眼中寒芒直刺自己,不自禁打了一个寒颤:“你们不能乱闯私人大宅院,否则报官府捉拿。”
公子也不理他,径直往里走,那二个门丁见挡不住,一个就马上往里飞奔,一个就眼睁睁看着公子一行人闯进大厅。那喊姊姊和女儿的八九岁男童和一个满面沧桑的老丈也跟着进去。
一路竟然无人,来到内院,这才看到女眷。一群婢女、年轻妇人和二位大小姐拥着一位满头珠翠香风扑鼻的华衣鲜服的中年妇人迎面而来。
公子看到那个门丁在中年妇人身边正对自己怒目而视,公子漠然不见,那被众婢女和年轻妇人女子簇拥的中年妇人一看到一群陌不相识之人直闯内院,不由的怒斥道:“你们何人,胆敢闯入叶府?”
公子冷冷道:“无知的恶妇,死之临头还不自知,犹张势放肆。”
那妇人道:“你胡说什么?”这时气急败坏的跑来了那个替叶勋收拾行囊的跟随,他哭丧着脸:“老夫人,老爷和少爷都死了。”
“啊!”那妇人蓦地一闻听这样的噩耗,身子一仰就昏厥了过去,那二个年轻的女子---大小姐二小姐一左一右扶住了自己的娘,口中急痛呼道:“娘,娘。”
此时那些年轻的妇女中有二位早已看到了自己的亲人,却不敢出来相认,趁现在夫人昏厥,二位大小姐不注意,偷偷的溜到自己兄弟,爹身边,准备离开。
公子见了,温声道:“你们不要走。”一听不让他们走,他们都吓得不敢动,公子望着他们惊恐的样子接着道:“你们不要怕,你们要走也得拿些银子再走。”他们听到这样说心里顿时放下心来。
老夫人昏厥后被自己的二个女儿唤醒来,她缓缓的睁开双眼,看着二个如花似玉的女儿,她的眼中流出了痛泪,或许她的心中悲哀的是世间只剩下孤女寡母,不知道在这对她们叶家敌意重重的开封府能否活下去。
转过脸,老夫人看到了一脸冷峻的公子和他身边的一群年轻美貌女子,那些被他儿子强取豪夺来的此时无限恨意眸中怒火熊熊她的儿媳妇们。
再看看自己身边,只剩了母女三人和儿子的正妻---钟莹,众叛亲离,连平时一向殷勤讨好自己二个女儿的汴梁镖局的叶家子弟也没有来一个人。
此时的她想到昔日的富贵繁华热闹,一切都将如烟云般消逝,不复再有。她忽地哈哈狂笑起来,笑声凄厉哀绝,笑完她戟指公子一行人道:“我们叶家已经家破人亡,难道你们这些人还不甘休,还要来赶尽杀绝么?”
公子冷言道:“善有善报恶有恶报,你们叶家在开封府做了多少孽,祸害了多少人家,让多少人家家破人亡,斩尽杀绝的事你们叶家也没有少做。现在老夫人振振有词,也知道家破人亡,既知如此,何必当初!今日是你们叶家罪孽消失世间的日子。”
老夫人含泪望着自己的二个女儿和儿媳妇:“所有罪孽老身一身承担,她们没有做过恶,她们不该死。”
“斩尽杀绝可是你们叶家一贯手段,本公子对于无辜之人绝不会加害。该死的人必须死,必须用死来偿还罪孽。”
二个叶姑娘看见自己的娘要死在眼前,痛不欲生,她们双双抽出宝剑,用剑指着公子愤恨怨毒道:“不准你杀我们的娘,我们兄长作孽他也以死偿还了,你为何还如此咄咄逼人?”
“他一人之死何以偿还那么多被他残害蹂躏所犯下的罪孽?况且本公子没有必要咄咄逼人要你们死,只要你们拿出银子来补偿给这些无辜的女子们。”
公子本意要让老夫人自愧而死,可是看见那些眼泪,他又狠不下心来,他不知道自己这么做是对还是错?其实这些叶家犯下的错作的孽,这个老夫人都脱不了纵子行恶的干系。
那老夫人听见说放过她们,于是她对立在不远的账房先生道:“你去拿些银子给她们。”
公子冷冷道:“一个姑娘一千两银子,一分也不能少。”
账房先生看看十来个少爷的小妾,再看看老夫人,看到老夫人点点头。
于是他就匆匆向内而去。公子向芸娘和婉云二人示意,二人马上跟上那账房先生。
这时嫣然从后门来到这里,公子一看到嫣然冷冰的俊脸上有了笑意。
不一会儿账房先生出来了,还有芸娘婉云,各抱着一个大木箱。账房先生打开那二个放下的木箱,开始发给十五个姑娘银子。
十五个姑娘没有想到有过路的大侠帮她们报了仇,自己每人还拿了一千两银子,这是她们连想都没有想过的事,她们拿着金子银子或者银票或者珠宝一一离开了叶家。
只有一位姑娘踌躇,婉云看那姑娘神色不对,悲哀至极,看到她那个样子,心中油然生出恻隐之心,忙过去想要慰籍她一番,她走近她。
忽地公子注意到婉云在一个姑娘面前立住,似乎要做什么,公子的眼神猛地扫了一眼,看到婉云,更看到婉云面前的那个女人眼中一闪而逝的凶狠怨毒的神色,公子感觉不妙,马上高声警告:“婉云,小心。”
公子自己边喊边飞扑而上,可是仍然晚了一步,那个女人手中的利刃早已刺进了婉云的胸前,顿时血流如注。
公子恼怒地把那女人挥倒一边,慌忙去扶住婉云,嫣然也忙过来,婉云躺在公子怀中,虽然痛楚让她的娇容有些扭曲惨白,但是却有着幸福的满足的笑容,眸子里含着深情。嫣然的动作让她痛的抽搐,她忍住痛深情对公子道:“公子,婉云感觉要死了,不过能死在公子怀里,婉云也能含笑瞑目九泉。”
听着这些话,公子心酸痛无比,眼中泪水滚滚欲出,哽咽道:“婉云,你为什么要这么说呢?你不会死的,你不会死的!”
说到后来,公子的眼泪滴落在婉云的娇靥上,冰冰冷冷的却让婉云感觉到温暖,她的心中颇感安慰,“公子是爱自己的,这些眼泪是他为自己流的,可是自己就要死了,再也不能得到公子的这份爱了。”心痛和身体的疼痛让婉云一下子昏了过去。
公子凄声喊了几声婉云,流泪看着嫣然给她包扎。
嫣然告诉他那把剪刀还还好并没有刺中心脏,婉云的命不会丢掉。
公子暗怪自己心慌烦乱紧张无措,还好婉云没有事,否则自己此生该有多少遗恨。
再去看那个被自己怒气下拂倒的女子,并没有头碎肢裂,嫣然过去扶起那个女子,那个女子的眼中露出惊恐之状,嫣然看看她又觉可怜,问她道:“你为何要杀一个与你无怨无仇的姑娘。”
那女子大哭道:“你们杀死了我的丈夫,我的孩子没有了爹,成了孤儿。”嫣然公子这才看到这个女子腹部微微隆起,明白腹中有了叶家的骨肉。
那老夫人和二位大小姐听说叶家有了后,不禁欣喜,不过马上又忧心,怕眼前的一行人会要斩草除根,忙叫道:“盈儿,快过来娘这边来。”
那女子听见婆婆叫自己,拖着那被吓傻显得有些笨拙的身子挪向老夫人。
公子厉声对老夫人道: “现在叶家有后,生出以后好好教导他当一个好人,否则今日之事会再演一次。” 回头望望自己一行人,“我们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