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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拜金女假意从军,烈郎坎坷送人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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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投我以木瓜,报之以琼琚,匪报也”
院子中,传来少女清凌凌的声音,在念着木瓜诗的头几句。
“你之前不是喜欢严成,这么几天就换了?又喜欢李斌夫子啦。”明珠调侃着翡翠。
不久前禁军统领带着他的随从,忽然来到镇子里求药,可以让人安眠的药,出手阔绰,身居高位。很快王明珠就相中了年纪比较大的禁军统领。
王吉利一家本是卖艺人,家中一穷二白,还有三个孩子,虽说是可以卖艺赚钱,但是日子过得也紧紧巴巴,更何况王吉利还有偶尔赌两把的爱好。
好在,王吉利的女儿明珠颇有姿色,对于穷人家来说,美貌并不只是单纯值得骄傲的资本,而是商品,待价而沽。父女俩心中都有一个共同的想法。
钓个金龟婿。
既然确定了目标王明珠对向海开始了百般纠缠,只是因为翡翠的突然出事,才让明珠的计划暂停了些。本来那日是镇子上的屠龙表演,翡翠去扮演夜叉,结果游行到半路真的有龙族来闹事,一阵混乱中,翡翠就被打到重伤。
本来严成把翡翠抱回来的时候,翡翠就已经不行了,哪里想的到,夜里翡翠突然坐了起来,人不但活过来了,性格都变了。人也变得漂亮了。
当事情告一段落,王明珠刚打算重新投身于钓金龟的事业当中时。跟在禁军统领身边的李斌开始办起了学堂,以吉利父女俩闯荡江湖的多年经验,李斌好像比向海,更有权势,而且还更年轻俊朗。王明珠很满意了,仿佛李斌已经是她的池中之物了,谁能不爱她明珠呢?
“今天可真是挺倒霉的。我去把骗来的钱还回去,结果出来的时候撞见挑粪的,被泼了一身,哎呀!真晦气!”王吉利脱下夜行衣埋怨到。
“精忠报国,披荆斩棘。”教官很有威严的发号施令,本来正在洗衣服的明珠听到,探出身来看看,原来是伏魔兵团,正在操练,她眼尖的看到了李斌。双眼顿时亮了起来,赶忙跟上去,喊到,李斌夫子,李斌夫子。
李斌也看到了她,大约不太想理会,赶忙回过了头。
明珠在队伍中间“你们在干什么?我也想加入你们。”向海回答,这是伏魔兵团在操练,你不能来。其他勇士都在起哄说是啊!明珠不甘示弱喊到,我要做花木兰,怎么不可以来。队伍中立刻探出一个人,说姑娘你叫我。我就是花木男啊!
体力有些不支,明珠跟不上去了,索性跌倒在地,直叫哎呀!我脚扭了。走不了了。向海不知真假只得叫队伍停下。向海问“你怎么样?”明珠“你让我跌倒了,我走不了了,你得让李斌夫子送我回家。”李斌不干了“又不是我让你跌倒的,为什么让我送你啊!”
向海索性让严成送明珠。只是严成二字,还没出口,严成就像鹌鹑一样缩到了,后方。花木男举起手说“教官,我来送她回家。”向海“那就你!”花木男还没等高兴,紧接着下半句就是“你旁边的姚烈,送明珠姑娘回家。”
姚烈也不怎么情愿,但碍于军令如山,来到明珠面前,转身背起了她。
走出有风沙的戈壁,进了山中小路,姚烈微微趔趄,明珠被吓了一跳,连忙环抱住姚烈的脖子“喂!你小心一点啊,摔疼了我,你可赔不起啊。”语气颇有点颐使气指。姚烈“我不叫喂,我叫姚烈。”明珠“哦!男盗女娼的女边,加上不祥之兆的兆字对吗?”
你到底要去哪边?
明珠歪着脖子指方向,去训练营啊!姚烈不为所动。喂!你聋了,都说要去训练营了。姚烈的回应颇有些公式化,教官说送你回家,军令如山我不能违背。明珠小脑袋瓜一转,已有说辞。这样吧,我看你已经累了,不如你把我放下吧。姚烈“教官让我送你回家我就必须送你回家。”
明珠被这死脑筋的的人气到了,扯着姚烈的耳朵,让他把她放下来。
你这个男盗女娼,不祥之兆快放我下来,说着似乎不解气,手上又像揉面团一样,捏姚烈的脸。就这样又是挣扎又是乱动,终于姚烈顺了明珠的心,把她从背上丢了下来。明珠,掉到地上,微微有些趔趄,气愤对着姚烈说“你这个男盗女娼不祥之兆,你这么对一个弱女子,你还是不是个男人啊!”话音没落在地上,她的纤纤玉指已经戳上了姚烈的脑袋。
光是这样还不够解开明珠的心头之气,我一定把这件事,告诉你们的教官,让他把你绑起来,鞭打。张牙舞爪像个小兽,怎奈何一个没注意到,竟让从这土坡上滚了下去。
突如其来的变故,让一张沉稳的姚烈,这不变的表情有些裂痕,连忙去拦住往下滚的人,只可惜没拦住。
直到姚烈到了坡底,看到晕头转向的明珠坐起来,嘴里还直念叨着,你这个男盗女娼,不祥之兆,我一定要教官把你绑起来,然后把教官也绑起来,一起打。
姚烈递给明珠一块手帕“擦擦吧,你额头都摔破了。”这句话彻底把脑子里都是浆糊的明珠拉回到现实,我破相了。我破相了,明珠扯着姚烈的衣襟摇晃,我破相了严不严重啊!快告诉我。姚烈按住明珠的肩膀安抚道,好啦,没事啦。用手帕轻轻擦拭明珠额角的伤口。
这个娇气包还还怕疼的念叨着好痛。
“好了,我送你回家吧。”
“我都是了不要回家嘛,你耳聋啊!”
姚烈往前走了几步,故作深沉停留“听说这儿,常有狼虎和豺狼出没,既然你不要我送那就保重吧。”说完转身就走,明珠小跑了几步,纵身一跃跳到姚烈背上,姚烈稳稳接住了她。
明珠敲了敲姚烈的背“快走啦!”
镇子上真是白天,人来人往,络绎不绝。但是人们围成一个圈,的现象还是很奇怪,尤其是人们围城的这个圈,还一直不停的在移动。严成娘,本来在街边整理自己的布料,结果转头一看,自己家未过门的儿媳妇,竟然让一个陌生男人背了回来。周围的大人和小孩还指指点点的。
严成娘急忙上前,而明珠也看到了严成娘,从姚烈被上跳下来。严成娘“明珠光天化日之下,你怎么让个男人背回来?”王明珠的话,也是张口就来“我本来在河边洗衣服脚扭了,向海大人就让他把我背回来,结果他看我貌美如花就想非礼我。”
姚烈没有想到,世上竟有这种女人,不感谢他,背她回来就算了,还倒打一耙。你,字还没说出口。就被严成娘打断“明珠是我们家严成未过门的媳妇,你竟然想玷污他。”
他是严成的女人!
“你认识我儿子,那你还敢做出这种下三滥的事情。” 姚烈反驳道,我没有。但并没有人听他的,严成娘抄起一根木棒,便打到姚烈身上。
听见这边的吵闹,元宝也拉着翡翠过来了。见到弟妹二人,明珠立刻委屈道“他欺负我。”翡翠立刻就要为明珠撑腰,来到姚烈面前质问,你怎么欺负女人啊!
姚烈一身狼狈相,脸都被严成娘抓花了。眼珠却死死盯着面前的小姑娘,脱口而出一句你是谁?
真的是很熟悉的感觉,姚烈觉得答案在脑海里呼之欲出,眼睛睫毛嘴巴,都是那么的熟悉。
元宝“噼里啪啦哇啦啦,插他眼睛。”对插他眼睛。翡翠手速飞快,却被姚烈更快的挡住。翡翠抽不出手,有些急躁,邻居街坊瞧见都来帮忙,被姚烈振飞出去。
回到训练营,已是午休时分,其他人都三三两两凑在一块吃饭。“我要提议改善伙食,这吃的也太不好了。我们每天从事的都是繁重的体力活动怎么就吃这些啊,一点饭和青菜,连肉都没有。我要抗议。”李斌对于训练营的伙食很不满,众人听到都纷纷附和。
见姚烈回来,花木男和祝英才为了上去。姚烈兄弟,你可真是好命啊!教官竟然让你送那个美女回家。真是艳福不浅啊!
姚烈不怎么理会,回道,哪有什么艳福。祝英才“你看看你这脸上的抓痕,还说没有什么?要是你不喜欢。就留给兄弟我啊!”这话越说越轻浮孟浪,姚烈只偏头看向了哪边正独自吃饭的严成。他竟没有什么反应。姚烈端着碗走过去。
“你为什么不送她回家!”
语气中带着质问。
“教官让你送她回家,军令如山。”
众人皆看向这边,心中警铃大作,都觉得不太好。
“可是她,是你未过门的媳妇。”严成又怎么能这样对她呢?
花木男和祝英才听了,也觉得不大好,俗话说,朋友妻不可欺,美女有夫家,还是严成兄弟。只得道歉,希望严成兄弟他不要太怪罪。
本以为这件事就这么过去了,谁知道翌日,有三个人在训练营,门口撒泼哭喊,正是昨日送回家的明珠和她的弟妹。
翡翠喊着,叫你们教官出来。有人欺负明珠姐姐。元宝附和,是啊有人欺负明珠姐姐。等到向海出来,门口已经围了一群人。明珠还只嚷嚷着,我不活啦。
谁欺负你了?向海问。
对啊是谁啊!
还不就是那个男盗女娼,不祥之兆。
还是元宝出来说话“向大人,是昨天送明珠姐姐回去的,姓姚的家伙。”
向海一听姓姚的,便心中有数,把姚烈喊了出来。问道:“明珠说你欺负她,你说你是怎么欺负她的?”
而姚烈的心完全没在这上面,他看到了昨日觉得眼熟的姑娘。明珠适时出来讲话“向大人,你看他啊!看到漂亮姑娘就死盯着不放。昨日我一个貌美如花的女子,孤身和他走在一起,可想会发生什么啦!”我没有,姚烈反驳。可是明珠亮出手臂上的淤青,说姚烈昨天把她摔在地上,这下姚烈想反驳的话,卡在嗓子眼,什么也说不出来了。
一阵吵嚷中,李斌拨开人群,走了出来。他上下大量明珠,并觉得,王吉利父女都不可信,转而问翡翠。姚烈是不是真的欺负了明珠。翡翠并不知道全部内情,只得实话实说。姚烈没有欺负她。
明珠来到姚烈面前就问,昨天是不是你把我扔在地上的。姚烈看着眼前凑的很近的少女,说的也是实话,反驳不出来。向海决定让姚烈在黑牢禁闭。
其实来训练营闹,只不过是王明珠的抛砖引玉。听说训练营的,伙食不好。她想要承包这里的伙食赚着银子。软磨硬泡的,让向海带她们进了帐篷。
明珠对翡翠使眼色“还不快把准备好的菜,给向大人端出来。”翡翠“哦!好。”转身从食盒里,拿出一碟红烧肉。端到向海面前,客气说到,大人你尝尝。
向海吃了,觉得是挺不错。只是训练营的伙食,包给你们好像不太好。
明珠“大人,这有什么不好呢?本来附魔兵团的勇士,为了我们百姓杀龙。很辛苦,让他们吃的有营养也是应该的。”说完还冲向海,眨眨眼,放电。
向海一个激灵,让明珠不要那样。又嘱咐,把训练营的伙食,包给她们。
完美达到目的,明珠满意的带着翡翠往外走。翡翠“你承包了,训练营的伙食,谁来做饭呢?”明珠不以为然“当然是你啊!你今天不是做了红烧肉带来。”翡翠“能做出七味豆腐的翡翠,是以前那个翡翠,这份红烧肉,是我在食楼买的。”明珠略微思考了一下“那也没关系,我们从食楼买训练营的伙食才二两,但是转头我们就可以赚二十两。那也可以啊!”
王明珠,一个以钓金龟为己任的少女,自持美貌,攻略过许多男人,都不曾成功过。金龟不知在哪里,但承包伙食,好像要见到光明的未来,想想即将赚到的银子,明珠的脸上终于露出了满意的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