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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2、第五十二章 城门失火殃及池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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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人正说着话,果真便有人来向镜昭敬酒,烑丰立时弹起,快到林清烑来不及阻止……
“镜昭姐姐,好久未见你,咱们一同喝一杯。”
“我替她!”烑丰一把抢过镜昭的酒杯一饮而尽。
莫说镜昭,便是来敬酒的越桃都愣了。
林清烑捂脸,传音道:“人家女孩子间喝酒聊天您老替个啥啊……”
烑丰脸腾地一红,道:“我、我……我那个未瞧清,未瞧清……
来人,去给镜昭姑娘拿个新杯子。”
明怀垂眸笑而不语,镜昭亦淡淡笑道:“多谢丰君记挂。”而后接过魔侍递来的酒杯,轻轻碰了碰越桃的酒杯,道:“上回你约我赏花,我实是不得空闲,该是我敬妹妹才是。
改日请妹妹过府品茗。”
越桃回过神笑道:“好!”
烑丰一脸挫败回到林清烑身旁,道:“我这回可是在她面前丢大人了……”
林清烑心想就您这恋爱脑的情况,这定然不是头一回丢人,“无事无事,不过丁点小差错罢了,叔莫放在心上。”
他瞧了瞧镜昭的神色,无分毫轻蔑鄙夷之色,便轻声道:“这回是对象不对,而且您也太激动了,这若无房顶挡着,您都跳月亮上去了。”
“那当如何?”烑丰丧气道。
“您正常点,正常点就得,下回先说句镜昭姑娘不胜酒力,否则显得师出无名……”林清烑无奈道,“莫要一惊一乍的,越桃姑娘就够欢实的了,您能将她吓一愣。”
他瞧了瞧那边,再次压低了些声音:“我瞧着连怀君的酒杯都险些泼了。”
“唉……”烑丰长长地叹了一声,“我是不是挺没用的?”
这么快就emo???
他叔这抗压能力有点弱啊。
“我在她面前总是出丑……”烑丰喃喃道,“既不像我哥那般杀伐果决,又不像她哥那般谦谦君子……
现今灵力还输给你!我……!”
眼瞧着他叔在酒精作用下便要深度剖析自己,甚至有痛哭流涕的风险,他忙安慰道:“哎呀叔,您别这么说,我这又不是自个的本事。
您堂堂丰君,为何要与旁人比,您就是您,是不一样的献殷勤。”
劝了烑丰一阵,终于等到了第二个敬酒的,这回终于是个男的了,且自神态言语,有七成应当是对镜昭有意,林清烑碰了碰烑丰,轻声道:“叔,上!稳重!自信!气势!”
“镜昭姑娘,上回一别竟无缘再见,今日随父亲赴宴,得见姑娘,特来敬姑娘一杯酒。”
烑丰这回倒是从容起身,三两步行到镜昭身旁,沉声道:“镜昭姑娘不胜酒力,本君代她饮之。”说罢再次拿过镜昭的酒杯一饮而尽。
“这……”那人身份似乎远不及烑丰,在他的注视下不敢有所不满,虽是有些不甘,仍是饮了杯中酒,而后匆匆离去。
镜昭微微欠身,道:“多谢丰君。”
明怀看向林清烑,轻轻挑眉,传音道:“少尊好高的手段。”
林清烑喝了杯酒,故作无辜,“什么手段?怀君在说甚?我可什么都未做。”
明怀笑了笑未再言语,烑丰回到他身旁,立时换了副样子,兴冲冲道:“如何?方才我的表现可还成?”
林清烑竖起大拇指,赞道:“完美!”
男子为女子挡酒,除却看对方不胜酒力,绅士帮忙,更多的便是宣誓主权,镜昭那般聪慧,不会不知其中藏的意思,他方才细看镜昭反应,并无不悦或是为难,而是欣然接受,那便是说她对他叔至少是不排斥的。
“叔,我看你这,有门。”林清烑传音道,“照此趋势,或许希望很大。
新策略,明日l开始,主动出击。”
“当真?”烑丰一把抓住他的手臂,林清烑只觉得自个胳膊要断了,甚至运起了些许灵力抵抗,“真的真的,咱们稳扎稳打,定能攻克阵地。”
虽然他恋爱经验少,但他看得多啊,俗话说量变引起质变,质变即可应万变,而且……
给人当导师的感觉也太l爽l了!
而后陆续又有两三人来给镜昭敬酒,皆被烑丰替了去,可这之后,画风便逐渐有些不对。
来敬酒的人越来越多不说,个个都不像是冲镜昭来的,反倒是冲着他叔,冲着灌醉他叔来的。
灌他叔也就罢了,就他叔这个身份地位,这个小脾气,能来灌他的定然也都是与他熟识的,可城门失火殃及池鱼,他们敬完镜昭,便来敬他,一杯接一杯,他的酒壶甚至都续过一回。
“嗝……”林清烑打了个酒嗝,歪了歪身子凑近明怀,道:“怀君,他们一个个都来与镜昭姑娘喝酒,这不是欺负她么!你这个当哥哥的也不管管么!”
明怀侧头瞧他,脸颊微红,眼眸有些许茫然,气息中带着醇厚酒香,竟一时晃了神。
片刻轻咳一声道:“这不是有丰君么,丰君海量,护着昭儿,我有何可担心的。”
“可是……”他话刚出口,明怀拿起酒杯道:“少尊年少英雄,乃我魔族后辈之表率,未来之希望,明怀当敬少尊一杯。”
他的声音说大不大,说小不小,殿中众魔一听,幡然醒悟一般,记起来这是他们新到魔界的少尊,他们该表示敬意才是,于是纷纷来敬酒,似开了闸的洪水,一波接一波。
喝到最后林清烑已分不清自己到底喝了几壶酒,双眸彻底失焦,莫说顾不上烑丰,便是连自个都顾不上了,最后身子一歪,若非明怀一直暗中瞧着,伸手接住他,脑袋便要结结实实磕在案角上。
烑清传音轻叹:“为何纵他们灌他酒?”
明怀传音道:“常言道酒后吐真言,且早已按尊上吩咐,给少尊换了补灵养身之酒,尊上心疼少尊,只是不论是吐真言,还是培养少尊,今日宴庆众魔君皆在,正是与他们增进情谊的好时机。”
心疼?他心疼么?
烑清望向那双颊绯红,靠在明怀肩上不省人事的人,微微蹙了蹙眉,或许是心疼吧……
“我知……”他传音道,“带他回去罢。”
“是……”明怀拉过林清烑的手臂将他架起,转瞬落在宁泽宫。
林清烑口中忽而含含糊糊,吐出个字:“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