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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1、第四十一章 奇怪的画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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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会也将我认成了你们的主人吧?”萧明道,荧姬说的验证一些事,八成是验证自己是不是他们的主人。
萧明很明确的知道自己是从小在安和镇长大的,有爹有娘,与他们那个主人半点也不搭边,可又是为何这回所有人皆中了花粉的招,连师杳都未躲过,他却没事?
若真是体内这股微弱灵力的作用,那这灵力是否本就不属于他,只是临时寄存的属于他们主人的灵力?
“引他到此处来。”艮澜的声音再次在耳中响起,荧姬起身走到画像前,目光温柔地凝视画像,“你可认得这画中之人?”
萧明蹙眉,上回来此,她亦是如此问,此人究竟是谁?
他来到画前仔细端详,若拿这人与神君观昊相比,还要多些清雅淡然,如此风采之人,若他见过定不会忘记。
艮澜的神识附在画上,他看着萧明,看他每一个动作,每一个眼神,蹙眉思索的神情,手执酒杯的风度。
他心头万千感慨,却只能隔画相对。
不过凡人之躯,还是莫要知晓太多,免得危及性命。
艮澜极力克制自己,避免因神识波动影响画像,荧姬抬起手,轻抚画像,萧明亦不自觉地将手伸了出去……
指尖触到画像,他蓦地感受到一股熟悉的力量,眼前出现了一个青衣男子,不过一瞬间,便消失了。
萧明瞧着画,它分明如此安静,却像是诉说了千言万语,可若问它说了什么,萧明却答不上来。
那感觉如此宏大,却又如此平静,如海浪滔天,又如溪水长流,似行过千山万水,又似一直在此等候。
那感觉像……一个许久不见的挚友。
“他到底是谁?”萧明的声音有些哑,他梦中的箫声与青衫,可会是他?
“莫要告诉他,本君先回去,所需之事再带信与你。”说罢画像微微飘动了一下,屋中便没了艮澜的气息。
“是一位朋友。”荧姬道,“天色不早,先回去休息罢,你的朋友不会有事,只管放心大胆地睡觉便是。
剩下的事情,明日我再与你说。”
剩下的事情?剩下的不就是怎么将你们封印进去,萧明心中嘀咕,但实力相差太多,也罢,便先依她所言,让他回去好生想想,看他萧大侠如何通过三寸不烂之舌,劝服这姐弟俩自己回到《太阴录》中。
回到客栈,分别查看了大有与师杳,确定他们无事,萧明回到房中开始打地铺。
一边打地铺,一边仍在絮絮叨叨地埋怨《太阴录》:“书大爷,他们一个两个的都说你的灵力强大,你就不能自己去封印一下么?
下回我便将你往录灵身上一扔,你将他一封印,不就齐活了。”
《太阴录》未曾理睬他,他也未停下叨叨:“你不表态,便是同意了,下回咱们便如此试试。”
其实他是打算,明日若说不通,他便如此试试。
艮澜的神识回到天界,他正思量是否要如此一直按兵不动,等待那人恢复。
头顶却突然有一道金光劈下,纵是他反应敏捷及时避开,仍是被这神力波及,神识受了损伤有些不稳。
糟了,是乾昱!
艮澜赶忙稳住灵识,奔回浩泱宫。
来到房门外,见结界完好无损,他方才松下一口气。
入房中打开玄武蚌,艮澜灵识刚刚落入神体,便翻身吐出一口血来。
“神君!”汀竹拿出手帕帮他擦去嘴角残留的血渍,“神君受伤了?!”
“无大碍。”艮澜接过手帕,拭去唇上血迹,他必须尽快收拾好一切,乾昱发现了他,定会派人查看。
“艮澜神君,可是歇下了?”门外响起泰宁的声音。
果然来了。
艮澜稳了稳心神,道:“还未,神君可是有事?”他一边起身收起玄武蚌,一边示意汀竹处理地上的血迹。
“路经神君的浩泱宫,瞧见神君房中设起了结界,可是出了何事?”泰宁的声音听起来对他分外关心。
艮澜暗自冷笑,开门道:“方才正在调息,不想被人打扰,故设下结界,并无什么事,劳神君挂心。”
他故意让开了些许,让泰宁能看到屋内情况。
泰宁瞧了瞧房中一切如常,却似乎闻到一丝腥甜的血气,不动声色道:“既是如此,那本君便告辞了,不打扰神君休息。”
待泰宁离开,艮澜合上门,捂着胸口咳嗽起来。
“神君!”汀竹忙上前扶他,艮澜一边咳,一边费力道:“去将凝神丹拿来。”
汀竹扶着他坐在榻上,去拿丹药。
艮澜撑着小几,此次过于冒险,但好在有所收获,现今乾昱定是对他步步监视,需另想法子,找人看顾他,不被观昊与乾昱坑害。
他今日神识与其灵力接触,不出意外,一直这般封印下去,或有一线希望,让那人重临于世。
只是若想不被发现,着实有些难。
“神君,凝神丹。”接过汀竹递来的瓷瓶,艮澜道:“将先前收起的花瓣拿一片来。”
好在当l日l顾虑着或许有用,并未毁掉。
汀竹拿来一片花瓣,上面所写的内容艮澜看都未看便抬手拂去,用灵力重新写就,来到泽元湖,将花瓣放入湖中。
“如何?与他叙旧叙出什么来了?还是与画像神君表白心意了?”晷郎出现在荧姬房中,给自己倒了一杯酒。
荧姬站在露台,瞧见有一片花瓣自井中飘出,便伸手将其召来,“只是说了些从前之事罢了,无甚特别。”
她看到花瓣上所写,愣了一愣,便迅速敛了神色将花瓣收起。
“怎么?他竟继续与你通信了?可是想通了?”晷郎打趣她道。
荧姬亦坐到桌前,倒了一杯酒,“他只是问起主人情罢了况。”
她饮下一杯酒,指尖转着酒杯,垂眸道:“明早你与我去一趟一捻红,有些事还未与他说清楚。
将荧晷带上,他的身份还需再最后验证一次。”
晷郎蹙了蹙眉眉,心下疑惑,却未想太多,便应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