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碎燈殘片》clocks6889

24、第 24 章

　　《碎燈殘片２４暗色的雨季》

　　拼拼湊湊的……
　　打開了馬桶蓋……

　　心情很悶。
　　達木士塔手翻閱著那本新出本的“霎那間的祈求”一面腳是前進著。
　　在人來人往的忙碌騎樓下，穿著短Ｔ、長喇叭繡花亮片淺藍色牛仔褲，肩上隨意繫著一件禦寒用的長袖薄淺灰毛衣，斜肩背在側身的咖啡色皮革扁包，達木士塔是緩慢地邊看著書頁的內容邊前進著。
　　他是個軍人。
　　隸屬於恩登宇宙連合聯邦的軍隊中那小小的一名小通訊兵。
　　興趣是……看變態的小說。
　　他都不敢讓他的同袍知道他有看像“霎那間的祈求”這一類闡述愛情生死的故事的書來著。
　　簡單講，就是女人喜歡看的愛情小說啦！
　　可是，在男人的世界中，這種小說被歸類到“變態”的類別。
　　他自小時就偏愛少女喜歡的東西了。
　　可是，他的家庭是嚴格的軍人世家。
　　從小，他被強硬地接受“男人的教條”。
　　宛如洗腦般。
　　那樣的生活滿是“一、二、一、二、”地，其實過了長達２０幾年的時間了。
　　現在，他已經快４０歲了。
　　他被派到這裡，乍加洛夫當某大學裡的教官。
　　有了賺錢的能力後，他買房子後特別要求設計師設計一些別人翻找不到的暗櫃來著。
　　並不是要放那些槍枝火彈、也不是放置那象徵“健康”的釣竿。
　　……事實上，他每每去河邊釣魚時都是在賭運氣；因為其實他都專注在那挾在“時代周刊”中的那愛得死去活來的小說世界中。
　　因此……他也算是蠻辛苦的偽裝者。
　　家中那些暗櫃，在他住進後不消一星期，已經滿滿的一堆他家和同袍不茍同的愛情小說駐進了。
　　他原本是放棄的，愛情小說。
　　因為兒時遭到訓斥和毒打的陰影讓他每每經過那愛情小說櫃時就逃也似的快速走過。
　　他像個犯錯的偷兒，看到那些書的時候就逃也般地快走到正常的“專業書區”去。
　　然而，他的視線卻是頻頻回首著。
　　一看到有人經過就立即轉回臉，臉埋進了那隨便抽出的不知在講啥的專業書本內躲藏。
　　他的大學生活過得非常的健康。
　　當大學裡面的其他教官那逐漸發福的肚子出現時，達木士塔仍舊一貫地保持著游泳的每日運動。
　　……其實，他並不愛運動。
　　會選擇游泳，其實是他沉浸在看過的愛情小說中的回味期。
　　因為在水裡，沒有人會注意水中的人的臉孔。
　　他在上大學時開始對自己的性向產生疑問。
　　為什麼我就是喜歡那些女人的東西呢？
　　包包、鞋子、衣服……乃至女人喜歡看的變態小說？
　　後來，他的疑問在一次銀河執行工作受傷後得到了答案。
　　當時，２７歲的達木士塔躺在病床上，醒過來，看著宇宙站內的醫生。
　　「……我還活著？」
　　他記得他和一起去檢查走私船的同袍們遭到了射擊，他當時只見一片的白光。
　　「……你很幸運。細菌槍對你造成的傷害不大。」聽，醫生說。
　　「……細菌槍？他們用了生武？」張大眼睛，達木士塔是急地想起來，然而他感覺身體是麻痺的。
　　「是改良基因槍。」醫生說，打開光幕，上面顯示出達木士塔的身體數值，「那種基因槍會讓一般人的身體產生像病毒感染的症狀，最後身體的免疫系統擴張後讓受到基因槍掃射的人死亡。」苦笑，「不過基因槍對基因改造生命體無效的。」
　　聽，達木士塔滿臉疑問，「什麼意思？醫生？」
　　「……根據我幫你追查的結果，達木士塔中尉，你其實原本的性別是女性喔！」醫生說，打開基因圖，「你的性別被人為給改變了。應該是在已經確定性別後再注射Ｙ因子讓你改變性別的。」
　　「……怎麼可能？！」達木士塔驚訝極了！
　　笑，醫生，「怎麼不可能？當人類有能力選擇自己想要的“理想寶寶”時，就算法律明文規定要讓未出生的下一代自然化的誕生，然而，還是有許多人渴望有“完美的小孩”的。而你，就是其中一個。你的父母希望你是男人，所以改變了你的性別了。」
　　聽，達木士塔整個呆掉了。
　　從那之後，他終於解開了心中的疑問。
　　為什麼他總是會不自主的對美麗的衣服心動？
　　為什麼他總是會不自主的對漂亮的鞋子傾心？
　　為什麼他總是會不自主的對女人喜歡的書籍沉迷其中？
　　啊……原來！
　　答案就是……因為他的家族都是軍人。
　　所以，他們要男孩子……不要女孩子。
　　這項事實的發現，讓傷好後的達木士塔苦楚，難過地笑了。
　　他能夠改變什麼？
　　＿＿＿＿＿＿他什麼都不能夠改變。
　　因為……他誕生在嚴格的軍人世家中。
　　於是，他開始了隱藏的雙重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