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第 12 章 法 ...
-
法尔做了一个噩梦。一个不同的世界，那里的人都很冷漠。梦醒很久之后那种绝望与孤寂依然清晰了一段时间。
突然一个尖锐刺耳的声音炸响了。
法尔猛地睁开眼，周围一片漆黑，有黑影从四面八方钻出来，他们吵吵嚷嚷着抓什么人，乱哄哄地朝法尔这边跑来。
法尔见势不妙，拔腿就跑。
但很快法尔发觉这儿并不是霍格沃茨城堡，在陌生地形里他差点钻入了几条死胡同。
路过门口挂着猪头的酒吧时他被一双粗糙的大手一把拽进了门，把他摁在一个吧台的座位上。
他整个人像个惊吓过度的鹿，不知所措。
得救了？还是被抓住了？
“你不是哈利！”抓他进来的男人低声惊呼。
“我当然不是！”法尔反驳说：这个人到底在惊讶什么，被突然抓进来，他才是吓坏了。
“真倒霉，救错人了！要把他扔到地窖关起来吗，还是杀了他？”男人冲天花板嚷嚷。
听到这，法尔一下子从座子上弹起来，掏出魔杖戒备起来。
很快头顶楼上传来一个很轻的声音，那个声音就好像只飘到他们耳边一样。
“抱歉，阿不福思，这也是我需要的人。”
邓布利多！
然后他又说：“法尔，如果你还好的话，可以麻烦你上来聊聊吗？”
法尔长舒了一口气，但几乎同时又收敛了心绪。
酒吧紧闭大门，只有一根可怜的蜡烛微光摇曳，微弱的光无法穿透严密的四壁。
外面那些人是不会找到这里的。
吧台里的那个大胡子的男人没好气地向他推来一杯饮料，里面的液体洒了一些出来，刻散发出了浓烈的酒精味儿和其他的一股说不上来的怪味。
法尔抬起头看到他，一缕缕金属丝般的灰发和胡须几乎把男人整张脸都遮住了，法尔只能依稀辨认他的模样：他戴着眼镜，脏兮兮的镜片后面是一双明亮、锐利的蓝色眼睛。
这个人的感觉很像邓布利多，但又并不是他知道的那个邓布利多。
法尔点头向他致谢，然后婉拒了那杯烈酒。
“好吧，小子，老实点，如果不想再被他们追着逃命，就别像这样在外面乱跑了，听到了吗？”虽然是好心的提醒，但听上去他暴躁极了，“走吧，我带你上去！”
法尔承认，对于刚才的鲁莽他应该负全责。
他这才真正有时间打量这个酒吧。
吧台破烂肮脏，身材高大的酒吧老板去闩上酒吧的门，然后没好气地回来引他绕到柜台后面。
进入了一道门，那里有一道摇摇晃晃的木头楼梯，法尔抱着如果不赶紧通过，那这个楼梯随时可能会把他的腿摔断的心态尽快爬了上去。
楼梯上面是个很小的客厅，铺着破旧的地毯，有一个小壁炉。
“该死的，不明白老东西为什么总能跟你们这种奇怪的人打上交道！！”酒吧老板把他推进屋里，然后粗鲁的骂了几句就下楼去了。
“抱歉，他是我的弟弟阿不福思，他就是这样，请不要在意。”身后邓布利多和蔼的声音再次传来。
法尔循着声音回头过去时，注意到壁炉上面挂着一幅跟这儿完全不搭的很大的油画，画上一位金发的姑娘茫然而温柔地望着屋内。
真的很难不注意她。
一定有人经常清理这个画框，它甚至比校长办公室里的个别画框都干净。
法尔看了看画，又看看邓布利多，就像一只好奇心很重的猫在等待一个答案。
“噢，这是我的妹妹，阿丽安娜。”邓布利多说这话时语气有些伤感。
法尔识趣地扯开了话题：“这里是什么地方？”
“霍格莫德村，就在校外，我弟弟，你也见过他了，这是他经营的猪头酒吧。”邓布利多笑了笑，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我的存在是我们的秘密哟。”
法尔点点头，他知道邓布利多一直藏在某处，这事儿他也不会想让人知道的。
然后法尔又问：“您刚才说想找我聊聊？”
“是的，我有东西需要交给你，不过在此之前我需要了解一些事情……”邓布利多说。
法尔沉默不语。
邓布利多一直都知道他在循环里的吧？那么他会想从法尔这里知道些什么可想而知。
“你觉得帮助你逃脱循环的计划会成功吗？”邓布利多慈祥地笑笑。
“什么？”法尔对他的问题很惊讶，他以为会直接问他有没有打败伏地魔。
“我不会问你想的那个问题的，我的确好奇极了，但是我有信心它万无一失。”邓布利多给了他一个放心的表情。
同时法尔又陷入疑惑：邓布利多既没有问有没有破解也没有问他是不是失败了，而是问他觉得会不会成功？
他想确定什么？
“我还是没脱出这个循环。”法尔耸耸肩，直说道。
“哦？原因是什么呢？”
“我……”法尔在脑海中思索了一会，然后遗憾地回答，“我想我已经不记得了。”
他只记得那个屏障碎了，陷入了一片空白，之后他就又突然回到屏障之中，再次睁眼时已经到了霍格莫德村。
那中间他曾见过什么又听到过什么，如今已经全然不记得了。
法尔想或许是因为他曾试图挣脱，其中一个幻影移形把他带来了霍格莫德村，才会在这里醒来。
他早就发现了其中的一些规律。
“这个是给你的。”邓布利多递出了一张方形的小纸条。
它只有巴掌大，是一张羊皮纸，看上去已经被保存了很多年了。
法尔展开它时，看见上面用墨水绘着一个非常诡异图案：圆圈套圆圈，每一个圈都是由一串密密麻麻的咒语组成的，远远看着与规整的线没有区别，看上去是某种神秘的法阵。
法阵整个像一个机械表盘，其他大小不一的圆绘作齿轮，有的圆相接在一起，里面又连接着一些直线组成了沙漏，有的直线则像个有棱有角的无限符号，期间还穿插着一个大大的六芒星。
“表盘”正中心也有一个圆，被划成了四个区域，一块空白的画着黑色的太阳，中心有个发着光的石头，一块黑色的画着白色的月亮，弯月两头的尖角卡着一个发着光的沙漏，剩下两块灰色区域，一个画着类似互相缠绕的枯树根的形状，一个画着巫师帽。
接着法尔发现这也是一幅会动的图画，表盘上只有七个数字，时针永远指着数字七，而分针正指着数字二缓慢移动，秒针则动得更快一些，正从数字二出发向三移动。
“这是什么？”法尔问。
“实际上，我也并不完全知道这图案的具体用法。”邓布利多说，“我得说声抱歉，我曾经私自打开这个纸条研究过它，但是我阅读过的书籍里面都没有关于它的详细记载。”
“那你又是从哪儿弄到的这个呢？”
邓布利多迟疑了一瞬，接着说，“从一个学生那里，不过他现在不完全在这儿了，所以我没办法向他询问更多信息。”
什么叫“不完全在这儿了”？
法尔更加疑惑了。
“你希望我来破解这个东西？”法尔又重新审视起这张纸条。
“这个纸条就是那个人留给你的。”邓布利多说。
听到这儿法尔立即警觉起来，要知道他们走的时间线方向可是不一样的：一个邓布利多含糊其辞的神秘人士，在很久以前就预见了他的到来，并且留了一张法阵，却不说用意，关键是既然邓布利多肯替他传递这个消息证明那个人的话值得相信。
这个人要么是个世外高人，给他指点迷津，要么就是个知道他身世，有一定威胁的存在。
想了想，法尔心中已经有了一个大致的猜测，既然邓布利多不提，那他便不必追究了。
他知道，邓布利多不主动开口的事情他肯定没办法得知，毕竟他曾经连一幅画的嘴都撬不开，何况本人。
事情越来越有意思，他开始很想见见那个一直存在于别人描述里的神秘的另一个英尼斯。
作者有话说
第12章 第 12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