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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第 3 章 问完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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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完了这么一个意义不明的问题后,向方杰就送了客。
“今天真的谢谢你。”他万分真诚地道谢,“加个联系方式吧,今天去医院的钱,我稍后转给你。”
簿若尘不是做慈善的,钱能回到自己口袋里,他当然很高兴,于是欣然按亮手机,俩人扫了个码,扫完才离开了向方杰的家。
夜晚9:30的q市,立交桥上还川流不息,城市中的栋栋大楼外表都安装了彩色的灯光,有几栋比较豪横的,甚至在天台上搞了几盏探照灯,各色光柱在万里无云的天空中来去穿梭,于黑夜里显得格外炫目,同时也令人目不暇接。
簿若尘终于回到了鸿嘉小区。
他改了想法,不下馆子了,改点外卖,今天这一趟走得实在有些过于累,还是先回家休息好些。
电梯“叮咚”一声开了,紧接着便是他的脚步声,以及7-3的开锁声,簿若尘推门,关上门,瘫坐在客厅上。
又是“叮咚”一声,不过是与电梯开门声完全不同的提示音:这是微信的消息提示音。
簿若尘拿起手机一看,是许谦皖的消息。
没说什么特别的,只交代了一下自己是明早8:00的飞机。
簿若尘打字回复:我去送你。
许谦皖很快回了过来:好,刚好我也还有些事需要和你当面交代一下,你明天提早一小时过来。
簿若尘:收到。
吃过晚饭后,簿若尘调了个6:00的闹钟,倒在床上,沉沉睡去。
他做了一个梦。
梦里的他回到了高中时期,因为一些莫名其妙的事情,被学校里的大哥大带头欺负。
可现实生活中,他的高中生活一帆风顺,并没有遭遇过这些事情,而以他的性格来讲,也不是会被欺负的那类人。
梦都是反的。
他想着。这时,他听到了闹钟的响声,睁开了眼。
第二天的6:30到了。
他甚至还赖了半小时的床。
闹钟延后了三个十分钟,终于可以休息,簿若尘将它关掉,拿起手机茫然地看了会消息。
首先映入眼帘的,就是向方杰转来的钱。
小伙子诚实守信,不错。他满意地笑了笑,换好衣服,出了门。
机场离他家不远,但由于睡过了头,他还是迟到了一刻钟左右。
“没事,我也刚来。”许谦皖无所谓地耸耸肩,推了推眼镜,说正事,“我昨天订完机票后,小查了一下,若纷有几个朋友,你我都不认识,现在在国内,他们的身份很特殊,似乎是属于一个组织。”
簿若尘轻皱了下眉,不由得想到昨天余恩岚说的,簿若纷在大学里认识了一个学姐,带她加入了一个奇怪的社团。
或许,许谦皖说的组织,和余恩岚口中的社团,是同一个。
“是什么组织?”他问道。
许谦皖摇摇头,“我还没有查到,但我认为,若纷的事情一定和这个组织有关,我昨天从若纷的一个朋友嘴里问出了点东西,现在I国也有他们的人,我去查的时候,会着重找找这一块的线索。”
“好。”簿若尘点点头,“我也会多留意。”
“这个给你。”许谦皖递给他一张纸条,上面写着三个名字:程鹤,莫千山,任楠溪。
“我问出来了,若纷是和着三个人一起出的国,其中两个在国外,还有一个已经回到了国内。”
“哪一个?”
“不清楚,需要逐个排查,我们分头行动。”
簿若尘看了会儿纸条,将那上面的三个名字映入脑海中,应道:“好。”
时间过得飞快,眨眼间,就到了检票时间了。
“我走了。”许谦皖说,“若纷的案子簿简单,调查千万小心。”
“你也是,祝顺利。”
“顺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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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回去的路上,簿若尘总感觉自己今天不太舒服。
具体是哪里不太舒服,他也不是很清楚,身体上没什么异常的,可能是心里不太舒服?
是因为姐姐的案子吧……
簿若尘叹了口气。推开家门的那一瞬间,他忽然有些感叹。
前两年,姐姐刚成年,妈妈就走了,从那以后家里只有他们姐弟俩相依为命,现在姐姐失踪,偌大的家里,就只剩下了他一人。他首先进了姐姐房间。
从小妈妈就教他们男女有别,簿若尘平时没事不会进姐姐的房间,有事要进也会敲门,或是在姐姐的授意下帮她进来拿东西,所以算起来,这还是他长这么大以来,第一次未经过姐姐同意就进了她的房间。
门背后,是阳光和风。
姐姐的房间采光很好,平日里阳光充足,艳阳高照的日子,虽然热,可一但关上窗,开上空调,热意消散,就只剩下阳光带来的明朗心情。
眼下房间里没开空调,同样的阳光,簿若尘推开门,感觉到的不是明朗,而是刺眼,那从窗外吹进来的风,更是还带着热浪,抚过窗前书桌上的软抄笔记本。
簿若尘的视线,被那笔记本所吸引。
他走过去,翻开第一页,只看留白的地方,姐姐在那儿写上了三个字:日记本。
这是,姐姐的日记。
簿若尘坐下,捧着笔记本好好研读。
姐姐的日记,记录的基本都是一些琐碎日常,里面偶有提到一些朋友,有些是他认识的,如余恩岚,还是的是他不认识,但见过名字的,比如……任楠溪。
许谦皖给他的纸条上,写着三个他不认识,但与姐姐有关联的人的名字,这个任楠溪,就是其中一个。
簿若尘翻日记的速度快了些,着重在寻找纸条上的另外两个名字,程鹤和莫千山,不过很可惜,这两个名字并没有出现在姐姐的日记本上。
只有任楠溪。
“啪”的一声,簿若尘合上日记本,眼神中隐隐有了方向——那就,先从这个任楠溪查起。
大周末,簿若尘带好相机,拿上车卡,一身白T搭破洞牛仔裤,用简单的搭配,演绎极致的帅气。
他戴上口罩,两条大长腿一迈,上了公交车。
按照原计划,他本来应该于昨天下午去到商圈附近的朋友店里查看相机里有没有什么猫腻,可计划赶不上变化,做了一回好人后,朋友早就下班了,于是他跟朋友约了今天,朋友欣然答应。
朋友叫张松棠,是张警官的弟弟。
“哟,好久不见。”
张松棠的维修小店平时生意不怎么样,却也开得乐呵,整个人容光焕发的,见到簿若尘,欢快地打了声招呼。
簿若尘平时有什么东西坏了都是找他修,所以他业务也很熟练:“这次又是啥坏啦?”
“没有坏,好的。”簿若尘把相机往他面前一搁,道,“帮我把它拆了。”
张松棠把相机转了转,看了会,缓缓打出一个问号:“?这崭崭新新的你拆它干嘛?”
“反正有用,你拆就是了。”
张松棠便也不说多了,拿起工具就开始拆。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拆着拆着,张松棠发出一声惊呼:“唉!”
簿若尘猛地抬头:“怎么了?里面有什么东西么?”
“还真有。”张松棠小心翼翼地夹出一块金属制品,惊奇地说,“你这相机内存卡槽上还卡了块东西,好小一块,影响你相机对存储卡的读取啊。”
“平时没注意。”簿若尘接过金属片,细细观察:这块金属片,拿远了看也就一个普普通通的长方形,只有隔近了才能看出些猫腻来——它上面刻着一个不明图形的一角。
张松棠递过来一只放大镜:“喏。”
“谢谢。”簿若尘拿过放大镜,在放大镜里,他清晰地看到,金属片的边缘其实并不是很完美,看起来像是被割下来的一小部分,也就是说,像这样的金属片,散布在外不知何方的,起码还有一片。
而它们合在一起以后,得到的东西,一定和姐姐有关。
任务表上又多了一项寻找金属片,簿若尘闭了眼,在脑内将自己将要做的事情排了个序,先是找到任楠溪,再是找齐金属片。
理清楚目前收集到的线索后,他睁开眼,手指敲了敲桌面:“能帮我把它再装上吗?”
张松棠比了个ok:“没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