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4、逼宫 ...
-
诸人发出惊叹,一些人开始躲藏,喊着有刺客。
尖叫,逼问,混乱。
一个清冷的声音“都别动。”
景鹔指了指那个正想往外爬的大臣,嘲讽着“别想了,外面都是我的人。”
景鹔脚踩上酒桌,借力跳到殿中央,提着刀踱步到景赢面前。
边走边说:“本王就是要让你们看看,面前的这个人,叫本王多么心寒。”
“怎的?”
“怎的?”景鹔嗤笑,眼神又转阴狠“你派遣禁兵刺杀我时,可曾想过江山社稷,可曾想过你还是我皇兄!”
从刚才起,颜色不变的景赢面上终于出现一丝裂痕。
“逼宫也不比这手段高明多少,成了,名不正,言不顺。败了,你可知,史书上如何写你?”
“史书....?”景鹔痛苦地笑,“我从不在乎这史书如何写我。我今□□宫,只想问你为何?为何猜忌?手足之情呢?三年来你日渐阴鸷,我如履薄冰....”
“如履薄冰?”景赢出神地笑道,“你可知'高处不胜寒'?坐在这把龙椅上的人,一时,一刻都免不了猜忌!而史书上,寥寥几笔带过的功绩,冰冷的生卒年,又有谁解得这其中味?”
景鹔怔怔地望着景赢空洞的眼神,开始有些痛恨自己不能了解皇兄的痛苦,低低地叫道:“皇兄.....”
玉碎的声音炸入景鹔耳中。
他望向那片残骸,心中大厦倾塌。
从入殿起景鹔就看到了,景赢腰间的那块玉佩。幼时母亲一同给他们两人的。
原本打算杀景赢的铁心瞬间软了下来。
可现在面对着那些碎片,仿佛是他被击碎的心脏。
未等景鹔蹲下捡玉佩的碎片,景赢怒吼道:“皇室,从无手足之情,也无夫妻之情,只有利益至上!”
又俯下身拽起景鹔,低声着与他对视,“皇位至上。”
说罢夺过景鹔手中的剑,血溅当场。
躺在景鹔怀里的景赢在最后的最后,于他说:“杀.....太...太后...皇..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