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沉抿

2、初识吾心 再次醒来，

　　再次醒来，虚骅又回到了刚刚离开的床榻，只是这次胸口疼痛、发热，不敢动弹。“爱惜女人，就是他的弱点。如果不是样儿，我怎么会伤到他？”莫立讥讽着说，怪声怪调和他脸上的花纹，奇装异服十分相配。
　　“若不是他身中十转散，你怎么会打得到他。”悠悠细语传入耳中。
　　“十转散？”莫立惊愕地说，手中判官笔啪地掉落在地上。
　　“他怎么还活着？还能穿过大漠？”
　　“若不是深厚的内力早已当场一命呜呼！”羽走到窗前拿起一只小巧的水晶瓶，瓶子在阳光下发出紫色的光。“当然如果不是千年雪莲，他又怎么会活这么久。我这蔷薇花浆虽不如雪莲立竿见影，但也可以与雪莲一起让他恢复身心。”说后拿起玉勺将蔷薇花浆送入嘴中。
　　花浆与之前所喝花露不同，更加芳香、清甜，入喉、入腹部，顿时疼痛减去大半，虽比不上那雪莲，但他的身体感受到了轻快、舒适了好多。“他已经苏醒，你们照顾他，我先出去了。”羽走出屋子。
　　“她怎么知道我已经醒来。”虚骅心中暗暗惊叹。
　　“你误入蔷薇城，什么时候离开？”莫立说道。
　　“我的去留关你什么事？”
　　“但你不要惹怒样儿！”
　　“那个泼女子，谁愿搭理她！”
　　莫立愤怒地举起掌来，又放了下来，生气地夺门而去。虚骅躺在床上，无聊地看着屋顶各种姿态的蔷薇花，耳边回荡声音，那声音像一阵风，拂过耳边，内心无比绵软。那紫衣女子是谁？
　　天黑了下来，屋中有人送来了食物，一碗粥，上面有几片蔷薇花瓣和蜂蜜，不想吃食物的虚骅将它全部吃掉。吃完体力恢复好多，想出去走走。走出屋子，发现已经是晚上，习习凉风，天上的星河像一条银带横在空中，清晰可见，不时还有流星划过。
　　“姑娘何必如此辛苦建此城，你的内力失去了太多了，回云山吧！看你手上的紫蔷薇越来越淡了，难道非要让它消失？”转角处停下脚步，话语随风进入虚骅耳中。
　　没有人回答。
　　“姑娘！”女子着急地说。
　　“我不愿回去。”羽顿了顿接着说，“我自己可以的，能一直留在此地。”
　　‘是羽的声音。’虚骅暗暗道，这个声音在第一次他听到时就已经进入到他脑海中，挥之不去。恍惚之中，他觉得自己曾今听过，是哪里呢？
　　“你看，你的手，你看，你能看到紫蔷薇吗？”声音带着哭腔。虚骅向外探着身子，看到一个女子抓着羽儿的手，她的眼泪一滴滴落在羽的手上。
　　“冰儿，这样是不是最好的？”说着颤抖着靠在旁边的桌子边。“只有自己才最可靠，在这座城虽然不大，但却属于我们，没有人可以再……”羽没有说下去。“看我现在很好，对不对，冰儿。”
　　“你只是在骗自己，看你的手，还有昨天早上……”冰儿没有说完。
　　“好了，冰儿，你去睡吧！”
　　“你！”
　　“放心吧！”羽吐了吐舌头，将冰儿推出房间。虚骅赶快躲起来。
　　虚骅坐在屋外的台阶上，看着空中闪耀的星河与飞星，嗅着蔷薇的花香，轻轻抚摸着墙上盛开的蔷薇。不知过了多久，传来脚步声，虚骅躲起来。门开了，羽从屋中走出来，闭着眼仰面大口呼吸着。
　　“倦了？”虚骅问。
　　“还好。”羽睁开眼，看着面前这个刚刚认识的男子身高八尺，背着一把古琴，发髻上一枚金龙发髻，镶着红色、蓝色的宝石。
　　“你怎么在这里？”
　　“活动下筋骨。”
　　“哦。累吗？自己搭一座城，还在着荒漠。”
　　“还好，喜欢蔷薇吗？”
　　“喜欢！最喜欢紫色的。”
　　“紫色？你见过紫色的？”羽儿吃惊地抬头问。虚骅怎么会见过，只是听到她们谈话才知道这世界居然有紫色的蔷薇。
　　“没有，我想看看你的样子。”
　　“我的？”
　　“仙子的面容。”
　　“我长得不美。”
　　“让我瞧过才知道，我见得美女无数，相信你是最美的一个。”
　　“不美。”羽儿拿下面纱。
　　江川半晌未语，这面容好似哪里见过，但哪里呢？她如此熟悉又陌生，他努力去想，但头开始痛，胸口也跟着痛起来。
　　‘算了，不想了。’虚骅看着正在仰面望星空的羽说：“你许过愿吗？”
　　“没有……”
　　“百花楼是哪里？”羽问道。
　　“百花楼？玩笑之话，是访琴渊。”
　　“为何叫百花楼？怎样的景象？”
　　“渊中女子美如花，各以一种花……都是寻常女子，她们怎可与你相提并论！”羽听后心中非常愉悦。
　　片刻无语，羽在猜想渊中会是如何美景。
　　虚骅抚琴，琴声悠扬，沁人心田，是琴声或是身边人，风轻轻地从羽的脸上拂过，感到无比轻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