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昀雾》苏道尘

2、昀墨 昀墨告白雾

　　雾墨直了身体，呆呆地看着眼前刚刚向他表白的人。
　　昀觉很想快点知道，但却认真且温柔
　　地说：“我都重复两遍了，是真心的，你好好决定我不急。”
　　这里光线暗，即使盷墨和雾墨站得近，昀墨也看不清他的表情。
　　昀墨没留心，被一双突如其来的手抱住。昀墨本能想推开，奈何对方抱得很紧，昀墨的手抵在雾墨的胸膛，黑色的布料衬得他的手白皙又红润。
　　雾墨太高，昀墨只能踮起脚。两人拥抱时，昀觉心里万般开心。
　　雾墨压低声音在昀墨耳边说：“雾墨喜欢昀墨！”
　　听到这话的昀墨刚想看看雾墨什么表情，却被抱得更紧。
　　雾墨又说：“我喜欢你，想做你男朋友。”
　　昀墨一直没抱住雾墨，雾墨这句话说完就抱住了雾墨。昀墨眼角有了泪花，这里暗没人能知道他们两人在做什么。
　　抱了一阵两人松开了，这时他们四目相对，脸和手都有些发红。雾墨又摸着昀墨的发顶：“可不许反悔，我只要你，反悔了指定没过二十我俩就合葬了。”他说这话的的时候昀墨听得出他这是恳求。
　　昀墨把玩着雾墨的左手意味深长地说：“那雾总要你集团联姻呢？娶了老婆还会喜欢我吗？”
　　雾墨：“我想保证，但我不知道那时会是什么情况，所以我不能保证！
　　“但我一定能保证，在我俩没办婚礼和拿到结婚证之前，我对你不会有什何不轨行为！”
　　昀墨笑着听他说完说：“不轨之心也没有吗？我倒是有的。”
　　雾墨挑眉凑近他阴阴地说：“当然有的。”
　　雾墨和昀墨在黑暗里聊了一阵，走了出来。宴会上的人不多了，雾墨找了他爹说自己回去了后，雾墨就搂着昀墨的肩膀出了酒店。
　　酒店门一出昀墨就拉着雾墨跑了，他俩跑得挺快，夜风侵卷着两人。
　　雾墨问：“男朋友这是要带我去哪啊？”
　　昀墨：“表白当然要有仪式感，刚才那只是确定你喜不喜欢我，待会的每一秒可都很珍贵的，不许骗我！”
　　雾墨跑得更快了，一把就搂住了昀墨的腰肢摩沙：“我很期待。”
　　二十几分钟后，他们驻足在一个天台上，天台布置得很温馨 。昀墨让雾墨等他一会，他站在那喘气，看着四周用心的布置。
　　小灯带环绕四周，在漆黑的夜晚，闪烁着微光，道路上的人看到的会是一场浪漫的星际。四处都有昀墨种的花，像花海，夜风一吹，花潮翻涌、花瓣随风游荡，最终停在北京市的某个角落。
　　花海里跑出一个穿白色短袖外套的男生，右手拿着一束白玫瑰，来到雾墨面前对雾墨说：“我昀墨喜欢你，这是我的表白方式，请问对面的雾墨先生接受我的告白吗？”
　　雾墨：“接受”
　　昀墨：“愿意和我在一起吗？”
　　雾墨：“愿意”
　　昀墨：“都是真心话吗？”
　　雾墨牵起他的左手：“字字句句都真心。”
　　昀墨像平常一样笑着，好像又比以前多了一种情感。
　　昀墨把白玫瑰梯给雾墨：“恭喜你成为我的男朋友，请接受我的花。”
　　雾墨接过花，彩带上用中文瘦金体写着：“昀墨送给男朋友雾墨。”
　　雾墨拿着花端详，一股淡淡的清香扑面而来。一会后，雾墨看向昀墨。昀墨一直盯看他，雾墨调侃：“这么盯着我。”
　　“想抱抱你”昀墨说完便抱住了他男朋友，他把头埋进雾墨的怀里，鼻尖刚好碰到他男朋友的锁骨，闻到比白玫瑰更勾人魂的味道。
　　两人紧紧相拥，花海与格调的灯光让气氛更加浪漫。空气中飘荡着浓烈的白玫瑰味。
　　对昀墨而言此刻温暖的怀抱和无穷尽的‘爱’是他不敢奢求，不敢相信的。当他躲进他的怀抱里，温热的心跳彼此相互依偎使他坦然接受。
　　并无条件相信这个人，也许习惯了有温度，就能像忘记吃饭那样忘却以前暗角阴沟里自己的寒冷与无助。
　　昀墨九岁那年春节的喜庆、欢乐、红火与他当晚的痛苦，形成强烈的极端，更好地让这段记忆陈封入心，从而控制他。
　　“来！来！来，瞧一看一看了。”昀墨乖巧地站在铺子前，手里挑着中意的香囊被几声吆喝吸引了心神，不禁朝那边望去。他见街道中央最广的地方一大群人围着那叫好，小孩们也好奇奈何矮小没被不计其数的脚撞到也算万幸。
　　“小公子，您到底买不买啊！你要看挑完了再去看呗，到时香囊的味道可以让你不容易和家人走散”
　　昀墨：“嗯，大娘你这里有保平安的吗？”
　　闻声摆摊的大娘躬身寻找，摆角传来一阵声响过后大娘手撑着腰站直。大娘眉头一皱“小公子，不好意思卖完了，要不你再看看别的吧！”
　　昀墨无声叹气又低头寻找。大娘也不急了，叹着气俯身坐上了身旁一个滑溜溜的小椅。椅子没上漆，做工倒是精湛得很，奇怪的是椅子上竟毫无破损和灰尘，凳脚的泥屑才让凳子看来不诡异。
　　昀墨许久都没相中，大娘开口了：“小伙子，哎我多嘴一句，你这刚好是寻姑娘的时候。”边说便俯声找出一个红盒子，盒子与凳子截然不同。边缘破损，上的漆也掉得只剩小些。大娘将盒子递给了他，他接过淡然地打开匣子，里静置着一对玉质的簪子，风格相对。
　　一支纯白，簪头嵌入圆润的墨玉珠。
　　另一支通体墨黑，簪头嵌入的珠子为白玉。
　　昀墨看得出神喜欢得不得了，跟看心头肉似的。他依旧没抬头：“大娘，这簪子有何其特之处说来听听。”
　　大娘一怔心想“这人不简单”
　　“哦？你会术法！”大娘明显忽然对他有所防犯。
　　“不对，我会法术您放心我与你素未谋面”
　　大娘攥紧了手，手指互掐起来。
　　大娘打量着昀墨：“遇有缘人取他一滴血彼此能感应，原先持有者能观测缘人是否中意你。”
　　昀墨把玩匣子，对街道中央的卖艺兴趣全无。
　　昀墨笑道：“真是难得的宝物，多谢大娘”言完放了一定金子便移步过了摊，撇出一抹笑。大娘刚抬头寻着他，却早已消失在茫茫人海中。
　　如今他和雾墨是两个世界的人，靠这对簪子来到了雾墨的世界。
　　又如何向他坦白言明，何尝不是欺骗？
　　可淊入两难的是他只有他。
　　一时间所有的顾虑都要吞噬昀墨此刻的愉悦，他慢慢紧张和小心翼。越是这样心里的顾虑会被无限放大掌控昀墨，眉头紧蹙小心翼翼也在此刻消陨。原本搂住雾墨后背的手一时间使劲环住了雾墨白晳冰冷的后劲。
　　两人间毫无距离可言。雾墨能清楚地听到昀墨在他耳朵边抽泣，每一声传到雾墨耳朵的抽泣让雾墨想放开昀墨问他怎么了。昀墨的手臂却不给他机会他只凑着昀墨的耳朵问：“小昀墨哭了，我好难过啊！”
　　昀墨没理会他依然把他抱得很紧，跟树懒似的抱着他就不放。雾墨拍着他的背想安抚他：“能告诉我怎么回事吗，嗯？”

　　昀墨红着眼眶，嫩白的肌肤挂住几滴泪水。

　　一整个人埋进雾墨的怀里蹭了几下忽然抬头可怜巴巴地看着雾墨。雾墨挪出一只手轻松地将昀墨整个人抱了起来，昀墨被雾墨的公主抱吓了一跳瞪眼憕了一秒面色潮红地贴近雾墨心口。雨声声不息的心跳占据了，似是自己的心跳不禁去迎和。

　　不知何时两人的心跳节奏竟重合了，这让昀墨更迷恋眼前的人。
　　雾墨把他抱到椅子上轻轻放了下来，自己就蹲在昀墨眼前伸手擦掉了昀墨的泪水。他哭的时侯无声无息只有呼吸跟着哽咽没有节奏让他说话的结结巴巴：“我……我就是……就是………………”
　　他握着雾墨的手半天了一直结巴，昀墨知道这样不能让雾墨明白他要表达什么就静静地坐在椅子上哽咽。
　　雾墨心疼尽量平复他的心情：“我等你”
　　昀墨借着鼻音低“嗯”了一声。
　　今夜天很黑看不出天色的变化一直墨黑着天台有彩灯照明。只有夜深了吹来的风很冷，其于的任何变化都没有。

　　哦！还有刚刚喜笑颜开的昀墨现在经典复刻《霸道总裁与小哭包》的戏码。哎别说真是超越啊，哈哈哈哈哈哈。
　　昀墨终于夺回了嗓子的主导权小心翼翼地问：“你真的会毫无束缚地喜欢我吗？”
　　昀墨虽然是这么问的并且要雾墨给他答案，可雾墨不傻：“告诉我，你在担心什么！”他敢肯定昀墨在担心。
　　昀墨又些急了：“你还没有回答我呢！”
　　雾墨笑了：“你不也没回答我吗？”
　　“我先问的”
　　“你又没说答案只有一个，我这就是答案而旦你也没说答案不是这个，不是吗？嗯！”
　　嘴皮子倒是能无时无刻堵死别人的话。
　　…………………………

　　昀墨没有说话，头撇到一边。
　　见状雾墨也只能猜测：“你担心我说我喜欢你是假的，对不对。”

　　话音一落昀墨的呼吸滞停。

　　长舒了一口气不知道该说什么，心里无疑是担心雾墨骗他。
　　他没敢承认：“才不是，我只是告白成功了激动、窃喜。”
　　雾墨狐疑：“是吗？我觉得你在骗我！”
　　昀墨抽回了手双手攥紧。
　　“骗你…………骗你是小狗”
　　他终是不敢对雾墨说出‘我没骗你’这四个字。

　　他的担心也不是轻飘飘的，是能把他压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