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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 2 章 鸡汤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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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港市是座临海的城市,港口众多,经济繁荣。而余一现在所在的安江区是本市的行政中心,也是本市最繁华的地区。余家住的景江别墅区属于富人区,住在那的人非富即贵。
小说里的男主霍显也住在这。
余一在小说中属于炮灰,不仅有一个恶毒的后妈和绿茶继妹,而且亲爸还不待见自己。至于炮灰的结局,余一实在回想不起来,毕竟炮灰只是个人形背景墙。
小说中的余一患有严重的抑郁症。
刚穿过来时,余一就看见桌上一堆的抗抑郁的药。炮灰余一怎么死的,肯定和这些药脱不开关系。
前几天,余一才和他们仨大闹一场,原因是她把所有的药都扔了。
她可没病,不需要吃药。
但是她那个后妈反应最为激烈,还拉着她那个爸对余一进行“教育”。好像她不吃药是干了什么丧尽天良的事。
在这种家庭氛围中,难怪小说中的余一会抑郁。
不过,余一在这场“大战”中认清了形势,找到了靠山——那就是余一的奶奶。
车缓缓停下,余一下了车,手里提着热腾腾的豆腐脑。
一进门,余一就被三道不善的目光紧盯着。他们三人坐在沙发上,带着审判的眼神,犹如法庭上的法官,而余一就是那名被告。
中年男人率先开口,怒道:“余一,你跑去哪里?”
这个梳着大背头,西装革履的男人,这就是女配余一的亲爹余伟。
在一旁的姚菲,也就是余一的继母,立刻添油加醋,道:“余一,你看你把药都扔了,是不是又犯病了。”
“是啊,姐姐,你这样不仅伤了爸爸的心,也伤了我妈妈的心。我们都是在关心你呀!”少女伸手拍了拍姚菲的后背,状似安抚,转头又对着余伟说,“爸爸,您也别生气了,姐姐还病着,别和她置气。”
这个茶言茶语的就是她的继妹余娜。
他们仨一唱一和的,不就是想让她继续吃药继续病嘛!
余一不想和他们多费口舌,直接略过他们,往楼上而去……
“余一,老子和你说话呢!”余伟气愤地一掌拍在桌子上。
余一当做没听到,朝着楼梯口喊道:“奶奶——看看我给您带了什么好吃的。”说完,蹬蹬蹬往楼上去。
余老夫人听到动静,推开门,从房间走了出来。
“奶奶——”余一见到人,努力挤了挤眼角,终于挤出一滴眼泪,抽泣着说,“奶奶,我知道您最爱这豆腐脑,所以才大老远地去买。可,可是,爸爸他们却责备我,认为我有病,要吃药。唔,奶奶——”
“一一不哭,一一最懂事了。”余老夫人摸了摸余一的脑袋,而余一则乖乖站着。
余老夫人看着那袋豆腐脑,感慨万千。
小时候的余一活泼又可爱,总是喜欢缠着她,奶奶前奶奶后地叫着。可是当她妈去世之后,她爸再婚,她再也没听过余一喊过奶奶了。
现在的余一多好啊,终于有了生气,也会撒娇了。
余老夫人拉着余一的手,说:“奶奶给你做主!”
余一扶着余老夫人下楼,内心忍不住窃喜。
虽然余家现在是由余伟掌管,但是大权还在余老夫人手中。
因此,在这个家做主的还是余老夫人。
“你们以后谁敢再说一一有病,逼着一一吃药,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余老夫人指着他们仨,掷地有声地警告道。
“妈——”
“你闭嘴!有你这么当爹的吗?你到底是亲爸还是后爸!”余老夫人瞪了余伟一眼。
这一语双关,余一真想给她点个赞。
余伟禁了声。
余光中看到姚菲和余娜不善的目光,心生一计:“奶奶,听说妹妹她一个月的零用钱有十几万呢!可我……”
“奶奶一个月给你二十万,”余老夫人拍了拍余一的手,转头就对余娜说,“你一个月一万,够吗?”
“够,够了,奶奶。”余娜低着头回答道。
“谢谢奶奶,您真的太好了!”余一说着就给余老夫人一个熊抱,笑道,“奶奶,我想上学。”
“好好,奶奶都依你。”
余一因为病情已经休学了很长一段时间。
余一听后,笑吟吟地说:“奶奶,咱们去吃豆腐花。”
就在她们转身的瞬间,两道阴冷的目光死死盯着她们的后背……
次日,余一早早起床。
昨天她就让林姨准备一只土鸡,打算今天炖个鸡汤给齐寻送去。
余一对于料理颇有研究,所以炖个汤那是小菜一碟。
余一一边打着哈欠,一边将土鸡剁成块,然后将鸡块放进砂锅中,接着放入洋参、枸杞、红枣和桂圆,大火烧开,小火慢炖四个小时。
随着时间的推移,香味也渐渐溢了出来,余一细细地撇去上面的一层油。
鸡汤炖好后,她盛了一碗准备给余老夫人,并且交代林姨等凉一些再端过去。
她拿了一个保温盒,将鸡汤都装在里面,就往医院赶去。
医院里。
齐寻被周深震天的鼾声吵醒,要不是他现在身体虚弱,一定会踹他一脚。
他揉了揉眉心,实在是忍无可忍,就伸手按了床头的按钮。
护士过来了,询问齐寻有什么需要帮助的,齐寻指了指周深,淡淡地说:“帮我把他叫醒。”
周深是在护士剧烈的摇晃下才清醒的,他看到齐寻也醒了,关切地问道:“你醒了,什么时候醒的?有没有哪里不舒服?要不要我叫医生?”
“滚。”齐寻语气沉沉。
周深知道这是他发火的前兆,抿了抿嘴,嘟囔道:“你也太没良心了!我为你跑前跑后的,竟然这么对我!要不是我们,是我,你早就挂了!”
我们?
齐寻脑海中回响起那一声声的呼唤,急迫的、担忧的?
到底是谁?
“谁叫的救护车?”齐寻问。
周深一愣,他记得余一让他保密,挠了挠头,笑说:“当然是我!”
“哦,”齐寻半眯着眼,盯着周深,“是吗?”
周深最受不了齐寻这种说话的口气,立刻转移话题,“你怎么被揍得那么惨?以你的身手不至于……”
齐寻也不再追问,淡淡说道:“想看看我的命硬不硬。”
听到齐寻说这种话,气得周深炸毛,啐了齐寻一口,“神经病!”
说完,周深就摔门而出。
一束阳光透过窗户照进屋内,有些刺眼。
齐寻伸手挡住阳光,然后收紧拳头。
没过多久,周深回来了,这时候他的手里还提着一个保温盒。
周深打开盖子,鸡汤的香味就扑面而来。他忍着口水,先给齐寻倒一碗。
“给,补补血。”周深将鸡汤递了过去。
齐寻看着那碗黄橙橙的鸡汤,问:“谁做的?”
“当然是我买的,”周深将碗向前一推,“喝就喝,问题那么多!”
齐寻也不再多说,伸手接过碗。
周深看他不再追问,高兴地端起保温盒,大口喝起鸡汤。刚刚余一交代他,齐寻还不能吃鸡肉,所以剩下的肉都是他的。
就在周深吃得津津有味的时候,齐寻扬了扬嘴角,喝下了所有的鸡汤。
“太好喝了吧,”周深感慨道,“这种做法我还是第一次吃到。”说完,他抬头看向齐寻,询问他的意见。
“不错,以后天天给我买这种鸡汤。”
“啊?”周深有些为难,挠了挠头,“再说吧。”说罢,低头啃起了鸡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