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目录 设置
1、第一章 ...
-
我叫桑榆,今年16岁,现在在北城一中读高二,我是Lesbian,喜欢上了和我从小一起长大的闺蜜,我妈妈是她们家的保姆,我是单亲家庭,那时候我年纪小,妈妈不放心我一个人在家,所以就带着我去祝晏家,她工作我在她身边看着。
祝晏是雇主的女儿,和我一样大,但是她从小体弱多病,又因为她的父母工作忙,所以我的妈妈就顺理成章的成为了她的奶妈,我妈妈把对我的爱,分给了一半给祝晏,妈妈大多时间都围着祝晏转,生怕她伤着碰着。
我并不嫉妒她,而是把她当做自己的妹妹,但是她比我大一个月,她小时候喜欢围着我转,长大了我喜欢围着她转,一直当她的贴身保镖,生怕别人欺负她,但是不可能,祝晏家有钱,同学都喜欢巴结她,但是她不怎么和别人玩,一直喜欢和我玩。
我从小就知道我和别人不一样,因为我从小就喜欢女孩,我没有和任何人说,因为怕他们把我当成一个怪物,我以为祝晏和我一样,也喜欢女孩,因为她对女孩子都很温柔,对男孩子都是凶巴巴的,所以我就经常吃醋。
但是我错了,祝晏和我不一样,是格格不入,高二下学期,我和祝晏在同一个班,我们班上有两个女生谈恋爱,蹭教室没人的时候,在教室亲吻,照片被人拍下,传到了班主任手中,如果是普通的男女谈恋爱,事情也就并没有怎么严重,可惜是两个女孩子搞同性。
事情在学校个大街传得沸沸扬扬,她们双方叫了家长,她们在老师办公室都互相承认了,我很佩服她们在那个年代的勇气,她们被学校开除,白可可的家长是初中老师,托关系把她送到了戒同所,说是在里面呆一段时间就会变成正常人,真是可笑,另一个女生苏羽家里是做生意的,就把她送出国了。
我对白可可和苏羽感到惋惜,但是祝晏表现得完全不一样,她对白可可和苏羽,感到恶心,厌恶,恐惧,我现在才知道她恐同,我把我的秘密护得好好的,都不敢对她做什么小动作了,害怕她发现,害怕她讨厌我。
我和白可可,关系还不错,对她的好感度很高,我成绩很好,班主任也很喜欢我,我向班主任问了白可可在戒同所的地址,我去戒同所看她,我在戒同所门口说,我要找人,说出了白可可的名字和与她的关系,我进不去电击室,但是我听到了了她的叫声,他们给她喂药,用电击刺激她,然后把白可可最爱的人,的照片放在她面前,让她看,然后一遍又一遍的问白可可还爱不爱她,白可可一直没有放弃,他们在加大电击力度。
我去撞电击室的门,我在外面喊她的名字,但是我怎么也撞不开,我在外面急得哭,一声一声得叫着她的名字……
我还是见到她了,她坐在椅子上双眼无神,完全没了以前的开朗,她的手上一直握着一张照片,我去问她,我可以看一下吗?她点点头把照片给我了,照片里的内容是,她们在教室里接吻的时候,这张照片很清晰,根本不向偷拍的,而是故意的,我在思考班上有,那个家庭能买得起这么贵的相机,我第一个想到的是祝晏,因为她从小喜欢摄影,所以她爸爸给她买了,好几个相机,相机的清晰度非常高,但是我觉得又不可能,我和她一起长大,她的为人我还是知道的。
我把照片还给白可可,她拒绝表现得非常害怕的说,我不要,我不要了,求你们放过我……。我把照片带回来家,夹在了书里,一个月后,我收到了白可可自杀的消息,我当时心真的很痛,这么勇敢的女孩子,老天爷为什么不眷顾她,班上的人都在嘲讽说,她家人送她去戒同所,是为了她好,她还搞什么自杀,害得她家里人白发人送黑发人,真是个白眼狼。
我在坐自己的位子上冷笑,你们又没有去过戒同所,你们怎么知道是为了她好?真是无知。
高三下学期,我向祝晏表明了我喜欢她,她和我料想的一样,不可思议,厌恶恶心,她摇着我的肩膀说,你以前和那个白可可关系很好,是不是她教坏你的?我摇摇头说,我从小就喜欢你。
祝晏厌恶的看着我说,变态,就转身走了,晚上我坐在床上,想着和祝晏的总总的过往,我喜欢的人不喜欢我,反而厌恶我是个变态,真是可悲,我把头埋进膝盖,我的滑盖机响了,祝晏给我发消息说:【我不说你是变态了,你把同性恋改了,我和你还是好闺蜜。】
我看到这个消息笑了,我本来就是个变态,改不了,我没有理她,把滑盖机扔在一边,把被子拉起蒙头睡觉。
今天是星期六,不用上学,我今天难得没有去找祝晏,但是她来找我了,我在书房写作业,那张照片就被我压在书下面。
她进来说,桑榆要不要我给你联系心里医生,你不该喜欢我,这是个病得治,我没有理她,把书收起来,那张照片露了出来,祝晏看到了这张照片,表情很不自在得问我说,你怎么会有这张照片?我收拾书的动作停下来问她,这张照片是你拍的?
祝晏虚心的说:“怎么可能?”
我吼她说:“到底是不是?”
祝晏害怕了点头说:“是。”
我看着那张照片问:“为什么?”
祝晏说:“她们是同性恋,是变态,她们就该受到惩罚。”
我气不过直接一巴掌,扇在了她的脸上说:“你真卑鄙!”
祝晏抚住红肿的脸说:“你打我?桑榆你会后悔的。”
祝晏把桌上的书扔向我后,就气冲冲的离开了,我蹲在地上失声痛哭,我没有想到我喜欢的人,是这么无耻卑鄙的人,我开始后悔喜欢上她,可这世上没有后悔药。
晚上我和妈妈做在饭桌上吃饭,我对妈妈说:“我是个同性恋,我喜欢祝晏。”
妈妈放下筷子看着我说:“你在说一遍。”我的声音比上一次好大:“我是同性恋,我喜欢祝晏。”
妈妈一巴掌扇在我脸上说:“你在说一遍。”
我的声音一次比一次大:“我是同性恋,我喜欢祝晏。”
妈妈又是一巴掌扇在我的脸上,我的脸颊火辣辣的疼,我舔了舔嘴角。
妈妈哭泣的说:“我的女儿,这么会是精神病,你为什么要喜欢祝晏?”
我流泪说:“我现在不喜欢祝晏了,但是我还是会喜欢女孩子。”
妈妈抱着我说:“我去给你找关系,带你去治病,我们不要喜欢女孩好不好?”
我推开自己的母亲说:“你不要逼我了。”
星期一我去学校,同学们看见我都避开我走,都被着我窃窃私语,大课间有个男同学指着我的鼻子骂说:“桑榆是个同性恋。”
那些巴结我的人离我避而不急,在里高考的最后几天里,我实在是受不了了,同学们在我的书本上乱涂乱画,他们都在骂我,都在对我指指点点,母亲天天在我耳边低语说,给我找个心理医生,说我是个精神病,班主任找我谈话,问我到底是不是同性恋,我说,是。
班主任对我彻底失望,考虑到马上就要高考了,就让我自生自灭。
我失魂落魄的一步一步走向顶楼,在站在高楼上,回想这几个月,我的心真的好痛,我是个变态是个精神病,我该死,他们看着我嗍讽我说:“这个变态,看她也不敢跳。”
我看着躲在人群里的祝晏,这一切的操纵者,我流下了浑浊的泪,我替白可可和苏羽惋惜,我喝下百草枯,化作一只白鸽从高楼一跃而下。
我死在了2008的夏天,身体草长莺飞,灵魂漫山遍野。
我死去的十年后她们开始爱我。
全文完
作者有话要说:
下一本《娃娃岛》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