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美人带着情种创天下》安小俗

36、回忆

　　躺在床上的文安，好似灵魂出窍……
　　撰着拳的手已经僵硬，仔细回想父亲和老板的一举一动……
　　文安浑身是汗，不知躺了多久……
　　他想明白主动联系老板，希望见一面，老板也是立即应允。他收拾好衣衫准备出发的时候已经第二天了……周日的下午。
　　保镖接走了文安，去到王依依的别墅，他们的关系还真是微妙……
　　文安这次镇定了，见到老板开口叫：“张伯伯。”
　　老板一如既往，招呼文安坐在沙发上。
　　文安开门见山，“这么多年，您为什么这个时候展示出您的感情？”
　　老板点点头，“不错，时间有点儿长。”
　　文安得到了肯定，就把想法干脆都说出来，这样的老狐狸，他拐弯抹角也没什么意思，“我手里掌握了全部人的短处，那个所谓的投名状已经没什么意义，您年纪跟我相差这么多，怎么就愿意委身？我喜欢安全感，您凭什么觉得您会代替元毅？离间我跟父亲这么简单的事儿您犯不上这样说。毁了元毅的借口也不至于此，您到底是怎么打算？我没要求您无条件信任，王依依的行为您打算让我也做吗？”
　　“我要毁了元毅、你、刘燕山、王依依对我的好处是什么？文安，做事情只看两步是远远不够的，不过有时候也没那么复杂。可能只是就一步，可是你跨过去了，为什么？”
　　文安看着老板，有些气愤。
　　“读万卷书、行万里路。你没有行过路，读再多书也不会了解细枝末节，而事情的成败可能就源于那些细枝末节。我疼爱你，教你，当然有利可图，可是图的那个分成三六九等，你知道你在哪一等吗？”
　　文安有些不太明白老板的意思了，也就是说只要自己存在本身就是他图的结果了？这么简单吗？老板这极限拉扯有点儿摸不着头脑。
　　“你父亲还没告诉你他要干嘛吧？他只是让你知道他很爱你在为你争取。”
　　“他说了，他不会背叛您，他只会拉来投资到国外，我来做基金公司。”
　　“人家的钱就因为你有能力就给你吗？能人多了，为什么给你？你晕在你父亲爱你的光环里，连你的挚爱都放下了。你父亲两句话你就不知道北，这一个星期你像个傻子似的跟他后边。”
　　文安怒视着老板，僵直的身体前倾着，如果他如元毅一样高即可揍他了……
　　老板悠闲的喝口茶，“文安，跟我说实话吧，我已经说实话告诉你我的情感，醒目的人早就知道我要干嘛了。”
　　“我不醒目，我……”文安握紧拳又松开，“什么实话？”
　　“怎么看你父亲？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曾想杀了他。刘炎炎不是你杀的，但是因为你。我为什么保你？你仔细想好这件事儿了吗？”
　　文安静坐，情绪其实已经稳定，但此时他不能让老板知道，仍旧保持一副震怒的样子。
　　见文安不答，老板进一步刺针，针针见血，“没想好来找我做什么？发泄情绪吗？你还是仗着我疼爱你，就这样来这一招？我告诉过你他是什么样？你不像了，我还能给你余地吗？跟我探知底线，你有什么底气？现在掌握的哪条证据是不利到我身上的？不是你就是你爸爸，最多到王依依。”
　　文安突然把所有的假装收回，平静如常。“张伯伯，您到底有何吩咐？”
　　“我吩咐过了，你有什么要说的？到现在你没跟我说实话。我已经跟你剖析完了，你呢？一点儿坦诚都没有。”老板严肃的表情已经说明他有些生气了。
　　文安镇定了，很镇定，越是危险他越镇定，静静的看着老板，现在还不是跟老板掏心窝子的时候，但是老板非要他掏，他不能选择性的掏，怎么办？
　　老板喝着茶不紧不慢，他给出很多时间让文安慢慢想，文安现在敢不敢立即做出选择？他很期待。
　　时间慢慢过去，文安被老板压的很紧迫，越是拖延，他说的话可信度越低、老板的掌控空间可能就越大。
　　文安脑子里过了一个遍，对老板说：“您没跟我说实话。”
　　老板笑着看着文安，点点头，“哪里没说实话？”
　　“您选择性的跟我说，我也选择性的回答您，您说对我有爱慕之情，我也告诉您了，甚至更早就告诉您我爱元毅。”
　　老板放下茶杯，“别跟我撒娇了。”
　　“我对我父亲的情感现在还不能完全确定，您说的事情太过复杂，我是希望能得到父亲的爱，您大我这么多，但是您没有孩子，如何揣测我父亲一定不爱我？”
　　老板点点头，“你先说服你自己吧……今天不要说了，你好好的想好了来找我。”
　　“张伯伯，我父亲没有要害您……他在……算了……”
　　老板站着，看着文安在自我矛盾、审度、犹豫不决不敢触摸，他心里已经当自己是亲人了，他什么时候能意识到呢？“文安，你不想说，我不逼你，我要提醒你，你要把这件事情处理好，被人操控了还不自知。”老板给文安再一击。
　　文安看着老板，他明白老板在出击，但是毫无还击之力。即使是假象他也想保留他跟父亲美好的亲密关系。
　　老板看着文安坐在沙发上没有走的意思，他也干脆坐回来，看着文安……他一辈子不可能逃离他父亲带来的伤害，只有刘燕山死了，他才能像个正常人一样的做事，才有利用价值。刘燕山能懂吗？文安本来是明白的，因为父亲的一点儿恩惠又回来了。
　　文安不想承认这样的问题竟然是老板跟他之间解决的。他想过很多次，他希望是元毅，然而现在的元毅还没有能力，可他已经急不可耐了……
　　老板盯着文安，眼里慢慢呈现出爱恋的眼神，他犹豫不决的样子像极了他……如果现在再激进一点儿，会怎么样？拽他出深渊的人是自己不是元毅……他会有一线机会吗？
　　文安慢慢的站起来又坐下，他不敢继续了，原因简单，元毅的身体更符合他的审美。
　　“父亲生我……我会养他到老，这是现在我能下的决心。您不要担心，父亲在把您的东西交出去之前一定会具体跟我商讨一次，我有把握能让他绝对不会伤害您。”文安犹豫再三，还是说了，“我对您没有别的想法，但是……”他低头没有看，“我一定会保护您，您不用担心。”声音越说越小……
　　老板哈哈大笑，“你现在像个15、6岁情窦初开的小孩儿。你跟元毅真的谈过恋爱吗？还是他只是把你办了？”
　　文安呆愣的看着老板，脸上被夕阳撒满了红蕴，灼热的似挨着火。他跟元毅就那么借着酒在一起了……他爱元毅的一切，“小毅太美好了，所有都是。”
　　老板收回了眼神，这样的话他也说过……文安真是太像他了……起身跟文安说：“我累了……”
　　文安站起身，很犹豫的说：“我们差太多了，谢谢你的偏爱，我只能不辜负你来回报你。相信我，我没什么能给你的……”
　　“我可以相信你，但是你现在的能力达不到，你被你父亲掌控。他已经出卖我了，人家都把他拿过去的资料给我了，只是这些资料里暂时没有你我的东西，是已经废掉的人。别再问我，我是怎么确定的了。”
　　老板的无奈和文安的震惊，在天渐渐暗下来时被黑暗慢慢吞噬……
　　文安走到老板的身边，扶住他的手臂，轻缓的说：“长久以来你总是高高在上，那个位置没有心机坐不了，现在让我立即相信你，你说我怎么能做到？我现在什么都不能确定。给我些时间，我会搞清楚。但是我只爱元毅，未来只有他。我不是你的那个他，也无法代替他。”
　　时间过去很久，老板站着什么都不说，身上没有任何动作，文安就轻轻的扶着老板的手臂，隔着衣服除了热度什么都感觉不到……
　　“他绝对不会背叛我，但是你可能会，如果为了元毅你甚至可以杀了我。你很特别，像他一样的特别，有时我都觉得他的灵魂是不是到你身上了，用你的身体帮助我……我会保你，但你未必会保我……你很聪明，回去后好好想想我的话，你会知道，我跟你父亲谁在骗你。”
　　文安顿了顿，“我父亲再婚了。”
　　“你终于说了句实话。”老板轻松的挣脱了文安的手，离开这间黑暗的房间。
　　他很清楚文安不会那么快就为己所用，他也知道文安够聪明会筹谋更大的计划，他也为文安准备了，只要他开口。有多爱？只是筹谋中的一步，对症下药，暧昧的谈一场他心目中的跨时空恋爱……只是文安确实太像他了，从文安第一次做事他就发现了……
　　文安回家的路上紧紧的握着手机，如果他失去元毅三十多年，他能不能像老板一样好好的活着？雾霾中的北京，夜晚时，天空一片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