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xxxx战争》伊少爷的烟

4、第四章 收到乌

　　收到乌克斯的信时，他已经离开四天了。信是从军队集合的小镇发过来的，看字迹应该是一到就马上写的。信并没有寄到家里，第一个看到信的是左伊，所以他今天一改往常的起床就直奔机械厂，先以光速跑到乌玛的店门口，站在乌玛家的阳台下大声吼了一句“乌克斯来信了”，接着就看到房里冲出一个人影“咻”的一声摔了一只拖鞋出来，“啪”的一声正中他脑门儿。“你都二十二岁的人了难道还不知到清晨五点钟是正常人类的睡眠时间吗！”乌玛炮轰了他一顿就直接从阳台上跳下来从左伊手上把信扯走。
　　“亲爱的朋友们，
　　我是那个正要坐上迷彩大卡车的人，一切安好，不用担心。之后的信不知道还能不能准确送到你们手上，所以抱歉，不要太期待，也不要回信。
　　兰斯一定很乖，请把我的情况转告给他。
　　他就暂时拜托你们了。
　　你们的乌克斯”
　　乌玛看完之后把信折好塞回信封，再一把塞到左伊怀里，“把信收好”，用力抹了一下眼睛就转身开始准备开店了，“都是你这么早来吵醒我，今天就只好早点开店了，罚你不许和兰斯一起吃早餐。”
　　左伊收好信，垂头丧气道：“你还真干得出来，亏我还第一时间跑来告诉你，早知道我就先告诉兰斯了……”
　　乌玛一把拉开店门，“你……应该还记得乌克斯上次走的时候的情况吧？”
　　上次乌克斯把收信地址写成自己家，第一个得到他平安的消息的是兰斯，兰斯也像今天的左伊一样第一时间就跑来告诉乌玛。那个时候的兰斯开心得就像是得到了世间最美好的礼物，当然乌玛和左伊也都很开心，但他们其实早就在心里做好一切准备，说得难听点，他们随时都准备去认领战士的尸体，而兰斯他再怎么早熟也还只是个孩子。
　　随着时间的流逝，乌克斯的信来得越来越迟。兰斯的情绪起伏很大，收到信的时候就开心得不得了，信没到的时候人都瘦了一圈。终于，半年后，乌克斯的信就再也没来了。乌玛和左伊怕他一个人在家会胡思乱想，打算让他搬到乌玛那里，毕竟女人家细心些，还有伯父伯母都住得近。可是兰斯就是不肯，说什么要是哥哥回来了没人给他开门怎么办。他们两个人只当他还是孩子，在某些地方特别执拗也没办法，只好随了他的意。
　　后来，是乌玛先发现的，兰斯的面色越来越黄，黑眼圈重重的，人虽然在笑，但眼神却飘忽不定。左伊找了一天晚上偷偷溜进他家一看才知道，兰斯晚上根本就没有睡觉，他坐在阳台上，就着月光一遍又一遍地翻看乌克斯写来的信，人很安静，只是脸上有两条晶莹的水痕，顺着脖子，隐入衣领中，但他就是一刻也不停地在看信，像是没有察觉到自己在哭。
　　左伊实在看不下去了就跑到阳台上一把把他拦腰抱起当然顺手也把散在地上的信塞进口袋里，“兰斯，我们去乌玛那吧。”左伊柔声道。一路上，兰斯都非常安静，就好像睡着了似地，只是睁着一双眼睛，不停地眨着。泪痕早就干了。
　　乌玛一看到兰斯就把他紧紧地抱在怀中，什么话都没说，就只是紧紧地抱着。终于，兰斯开始哭了。他小声地咽呜着，然后开始大哭，眼泪像是止不住似地，把乌玛的衣服都濡湿了。乌玛边用手顺他的背，边示意左伊去客房休息。左伊无奈地挠了挠头，就先去休息了。
　　兰斯哭着哭着就睡着了，乌玛替他换了衣服，看着先前被他揣在手里的那张纸，“亲爱的兰斯，我们已经到了边境……”乌玛不禁叹气道：“真是个不负责任的大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