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这封信上,大抵就是诅咒之类的话罢了,我想都没想,正准备攒成一团扔到垃圾桶里面时,我手中的信被人抢走了。 “哥,谁给你寄的情书,不会是程茜那缺心眼子吧”是荆望,大概是门口等不到人,所以来找我了。“让我帮你看看” 人们对其他人的秘密都有一些扭曲的好奇心里,尤其是亲近之人,罢了,这也不是什么秘密,我默许了他的动作。等着他拆完看看里面到底写的什么。 “就三个字母,什么意思?”荆望横着展示给我看。 F M C ,很简单,这是我父母工作的单位缩写,高中收拾东西的时候,我拜托秦风越给我找几个纸箱,这三个字母是箱子里面内侧标的生产单位,我想应该就是了。这件事也奇怪,秦风越一直跟在父母身边干活,而我父母又极其不想让我和荆望知道他们的具体职业,以老秦的风格倒是不会犯这种低级错误,而他偏偏又好像故意让我知道一样。我知道所有魔幻小说的开始都是因为主人公好奇,我当年如果顺着F M C调查下去,说不定就是一部小说的开端,但是我不喜欢多事,我只想平凡的和荆望度过简简单单的一生,这不符合一个血气方刚的男高中生对吧,可是我总觉得,我实在当不来什么冒险故事的主人公,时隔两年,这个谜题又来了,不过也许是谁的恶作剧吧,这三个字母实在代表不了什么,我也没那么重的好奇心,当然,我也不能引起荆望的好奇心。 “草mother fucker 缩写倒着写一遍而已,那傻子的恶作剧。 ”我一边这样解释道,一边抢过那张纸窝成一团。 “啊?我还以为是什么墓的缩写呢,咱俩也可以去倒斗,然后赚他一笔哈哈哈。不过你和程茜到底什么过节,她还往你柜子里面塞骂人纸条” “算球吧,你这样的,在盗墓笔记世界里活不过一个小时。”我一边调侃着望仔,一边收拾着回家换洗的衣服。其实我一般叫他馒头,因为旺仔小馒头嘛,我还挺爱吃的来着,我妈不同意这个名字,她说听起来像狗的名字。刚才他的一句话让我注意到了一件事情,这封信摆放的位置不可能是从缝隙中塞进去的,因为它不偏不倚的平躺在我的衣服上面,有多精确呢,以这封信的对角线中心点为圆心可以画出整个柜子的内切球的程度。不过也可能是我的衣服叠得太好了。总之,塞进去的信封要不在边缘竖着,要不就在底下躺着,还有一种可能性,有人从柜子上面开了一个大洞,放进去。我伸手往柜子上面摸,平平整整,一个切口都没有。 我不相信,四面我都摸了一遍,我甚至伸进衣服下面的那一层,完完整整。也许是魔术里的机关暗门吧,推拉门只能从里面推,外面推不进去那种?我用这样的理由糊弄过去自己,顺手把卡片扔到了垃圾桶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