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福到万家】说来你可能不信》养鱼才是我的追求

11、第11章

　　星期一，身为社畜的俞羲和又得起来工作了。
　　她洗漱好后，站在镜子面前理了理衣服，轻轻吐出一口气。
　　“秀玉，出来吃饭啦！”
　　何幸福敲了敲门。
　　“好。”
　　俞羲和答道，她推开门，何幸福已经把便当给她装好了，她冲着何幸福甜甜一笑，“谢谢嫂子。”
　　“不谢！快吃早饭了啊！”
　　何幸福也笑了笑，要不是她手上还有油，她一定忍不住想要捏一捏小姑子白嫩的脸颊。
　　吃完了早餐，俞羲和去了公司。
　　公司今天早上出奇的安静，她把自己的东西放在座位上，下一秒就看见了一个女人站在自己的面前。
　　“你好，请问……”
　　俞羲和的话还没有说完，对方就伸出了手，想要给她一耳光。
　　俞羲和反应很快地抓住了对方的手腕，她看向了对方身后站着的雪梅。
　　雪梅嘴角勾起一个得意的弧度，看向自己的眼神中带着幸灾乐祸。
　　“还敢挡？”
　　文静冷哼一声，抬起了另一只手。
　　“啪！”
　　响亮的耳光声回荡在办公室。
　　雪梅张大了嘴巴，眼中满是震惊，“你疯了！王秀玉！”
　　其他的同事也咽了咽口水，用看勇士的目光注视着给了小万总媳妇一耳光的王秀玉。
　　“我没疯，只是公司把疯子放进来，保安都不上来阻拦吗？”
　　俞羲和看着眼前这个捂着脸，还没有从震惊中缓过来的女人，淡淡地说。
　　她看了对方一眼，若无其事地坐下，打开了电脑，准备工作。
　　“静姐，你没事儿吧？”
　　雪梅赶紧上前担忧地问，只是瞳孔深处却藏着一抹兴奋。
　　她知道，王秀玉要遭殃了！
　　文静指着俞羲和，全身都在颤抖，姣好的面孔因为愤怒而扭曲，“给我开了她！从明天开始，不许她再踏进万氏集团一步！”
　　雪梅心中一喜，几乎控制不住面部表情，她轻咳了一声：“王秀玉，你听见了吧！应该不用我赶你走吧？”
　　俞羲和看着眼前这两个女人发疯，冷笑出声。
　　“你们两个都是没有常识的吗？”
　　“我和万氏集团签订了劳务合同，在我没有违反任何公司规定的情况下，没有任何人有权力无缘无故地开除我。”
　　她仰靠在座椅上，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目光落在雪梅身上。
　　她是真不明白，眼前这个不认识的女人也就算了，雪梅难道没长脑子吗？这样的智商是怎么进的万氏集团？
　　雪梅皱着眉，有些慌乱，但眼下把王秀玉赶出公司的机会不多，这是最好的时机，她不能错过。
　　“我不管你说什么！现在立刻滚蛋！”
　　文静看了一眼雪梅，心中有些不舒服，但没说什么，只是将狠厉的目光对准了俞羲和。
　　俞羲和了解地点点头，“我明白了，你们现在是强制开除我是吧？”
　　她看向了两人。
　　没等她俩回答，她自己站了起来，笑了笑：“我OK的！那我们只好法庭上见了。”
　　劳务合同是每个员工进公司之前签订的，王秀玉的那一份她就放在了家里的抽屉里。
　　关于一些文件，俞羲和在来到这个地方的第一天就认真看完了，以备不时之需。
　　雪梅不如文静有底气，她有些慌乱，文静则是一直紧紧地盯着俞羲和，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俞羲和拿起自己的包，往外走，好巧不巧，遇见了来上班的万传家。
　　“秀玉？”
　　“这不是刚上班吗？你这是去哪儿？”
　　万传家有些愣住了，秀玉也不是偷奸耍滑的人啊！这是怎么了？
　　俞羲和笑了笑，耸了耸肩：“万总，我被开除了。”
　　万传家脸一沉，“谁开除你的？”
　　众所周知，小万总直接把怒火表现在脸上还好，但如果出现了这种隐忍的怒气，那是真得吓人。
　　一时间，办公室里噤若寒蝉。
　　雪梅心脏跳个不停，低头才发现自己的手在微微发抖。
　　“是我开的！”
　　文静直接走上前，看着万传家。
　　“理由。”
　　万传家压抑着怒火，因为过度的愤怒，握紧了拳头。
　　“没有理由，开除一个员工需要什么理由？”
　　文静微扬着下巴，目光不屑。
　　下一秒，一个耳光落在了她的脸上。
　　“万传家！你打我？”
　　文静不可思议地看着万传家，鼻头泛酸，不仅是因为万传家的一耳光，还有万传家因为一个陌生女人打她。
　　众人眼观鼻鼻观心，赶紧低下头，一副一心一意痴迷于工作的样子，只是心里已经被震惊填满。
　　这也太刺激了！
　　小万总竟然为了王秀玉打了他老婆！
　　这以后再怎么说小万总和王秀玉之间清清白白也没人信了吧！
　　万传家其实打了之后，就有些后悔了，但这件事文静太过分了，王秀玉与普通的员工不同，更别说她跑到集团里来，想开除谁就开除谁，这个集团还有规定和纪律吗？
　　“万氏集团，不是你一个人的一言堂，开除谁聘用谁，你都没有资格决定，你知道吗？”
　　万传家指着她吼道。
　　文静眼睛微红，她瞪了一眼俞羲和，扭头就走。
　　“雪梅，再有下一次，你给我滚蛋！”
　　万传家一大早的心情被败坏了个彻底，文静是他老婆，雪梅算什么？一个见不得台面的三，也能在集团里指手画脚了？
　　雪梅脸一白，像是上了三层的粉，她忙不迭地点头，那一副小鹌鹑的样子，哪有刚刚的趾高气昂。
　　“秀玉，你回去上班吧！”
　　万传家缓和了神色，对一边的俞羲和说道。
　　俞羲和点点头，“好的，万总。”
　　这不纯粹浪费她时间吗？看来真得尽快把钱凑够了。
　　她坐回了自己的位置。
　　现在，无形中，她已经在办公司的地位直线飙升了。
　　俞羲和不关心别人的看法，她也没时间关心别人的看法，她现在一整天忙着搞钱。
　　中午的时候，她照常去休息室，照常遇见了苏御。
　　“今天上午的事情，你没事吧？”
　　苏御是后来才知道万传家手底下发生的事情，他还是路过的时候，听见了员工们的闲言碎语。
　　“我没事啊！”
　　俞羲和笑了笑，她是真没事，但看苏御的神色，似乎不怎么相信。
　　“苏总，我是真没事，你别想多了。”
　　俞羲和无奈地解释，刚好这时候便当也叮好了。
　　十分钟后，一杯奶茶放在了俞羲和的桌前。
　　“喝点儿甜的。”
　　苏御依旧是一副冷淡的样子，但他的所有话都似乎藏在了这一杯奶茶之中。
　　俞羲和终于品尝到了几分微妙。
　　上司对手底下的人，会这样吗？
　　苏御看着对方的眼神，心里一紧，面无表情地说：“以后红酒项目合作的相关事宜，我还是想让你做翻译。”
　　俞羲和点了点头，这才对啊！
　　“好啊！”
　　只要有钱，什么都好使。
　　吃完了饭，俞羲和依旧放弃了午休时间，开始自己的翻译兼职。
　　沉迷于兼职的她不知道苏御站在玻璃门前，看了她很久。
　　下午刚上班的时候，俞羲和就让万传家醒了一下午觉。
　　“你说什么？”
　　看着坐在自己面前的俞羲和，万传家几乎控制不住地呼吸急促，额头冒虚汗，手脚冰凉，心虚的表现在他身上体现的淋漓尽致。
　　“万总，我想去省城里报考会计。”
　　俞羲和不放过万传家任何的情绪波动。
　　万传家呼吸一滞，喉咙发紧，好半天才找回了自己的声音，“不是……”
　　万传家的嗓子哑得厉害，双手十指相扣，不停地摩挲着，“秀玉，是因为今早的事情吗？”
　　俞羲和摇了摇头，“是我自己想要提升自己，放心吧！万总我不会耽误工作的，争取为集团创造更大的经济效益。”
　　万传家舔了舔干涩的唇瓣，他眼睛不停地眨动着，看向俞羲和的眼神也是时常躲闪，“秀玉，我给你升职加薪，你好好地待在万氏集团，别有什么心理负担！会计咱们公司已经有了，没必要再考，你说是不是？”
　　好了，俞羲和这一下断定了，顶替了王秀玉大学名额的就是万传美，而主谋就是眼前这位万总了。
　　“好。”
　　俞羲和笑着，既然知道了，她还是需要去省城把证据拿回来。
　　她笑意不及眼底，甚至可以说，笑得很假，但万传家没有看出来，他甚至心里松了一口气。
　　忽悠过去了就好！忽悠过去了就好！
　　万传家看着俞羲和的背影，抹了抹额头上的虚汗，他瘫倒在椅子上，心脏还在跳个不停。
　　顶替上大学这种事情一旦被发现了，他和老万的脸就会被丢尽，传美也会活不下去的！
　　万传家看着发光的水晶吊灯，说实话，这事儿虽然缺德，但他并不后悔，可是心里对秀玉的亏欠也是真的。
　　万传家默默地把秀玉的工资提到了六千一个月。
　　对不起！
　　真得对不起！
　　万传家在心里默念了很多遍。
　　他的良心注定这辈子都会遭受煎熬，但他别无他法。
　　周末的时候，俞羲和去了省城，在教育局调取了自己的档案，果不其然，电脑上拥有她的身份证号码和学籍信息的人，长着一张万传美的脸。
　　得亏了万传家办公司的合照，不然她还认不出来是万传美。
　　“哎？你这咋长得不一样啊？”
　　教育部的人员惊奇地看着俞羲和。
　　俞羲和淡淡地说：“我整容了。”
　　对方：……
　　“能打印一份我的信息吗？我实习工作需要资料。”
　　万传美现在在读大二，实习也情有可原。
　　俞羲和看着对方祈求道。
　　对方愣了愣，一边帮她打印，一边说：“确实，你现在比之前好看多了。”
　　虽然整容不值得提倡，但眼前这小姑娘效果的确惊人啊！
　　怪不得他姑娘一直吵着闹着要去整容呢！
　　“拿好啊！下一次来可不帮你打印了！”
　　俞羲和道谢：“好的，麻烦您了。”
　　拿着这一份王秀玉的学籍档案，俞羲和笑容越来越冷，上面的照片全都是万传美。
　　万传美不难受吗？
　　一直被人叫做王秀玉。
　　顶替别人的人生，就真得能得到快乐吗？
　　时时刻刻提心吊胆，应该也不好受吧？
　　拿着这份装满了资料的档案文件袋，俞羲和找了就近的一个律师事务所。
　　她从的士上下来，看向了面前的义道律师事务所。
　　希望能和它的名字一样。
　　“女士您好。”
　　前台微笑着站起来，眼中闪过一丝惊艳。
　　对面的女士上身穿着一件纯白色的V领衬衫，高腰黑色的鱼尾长裙勾勒出对方玲珑有致的身材，外搭的深灰色大衣知性优雅，调和了内搭的性感。
　　“您好，请问你有预约吗？”
　　前台笑容越发甜美，为美女服务，心情都会好很多。
　　“我第一次来，没有预约。”
　　俞羲和走过去，黑色的高跟鞋撞击在地面，声音清脆且冰冷，一如她现在的心情。
　　前台顿了顿，“那女士，我帮你看看现在哪位律师有空好吗？”
　　俞羲和点点头，“麻烦了。”
　　“没有没有。”
　　前台抿唇，心里有点儿小雀跃，好有礼貌啊！
　　“女士，我私人更推荐关涛关律师，他人很好的。”
　　前台压低了声音建议。
　　“可以。”
　　俞羲和从手册上看见了这位关涛律师的资料，上面有很多属于公益官司，可以看出这人的正义感很强。
　　“那我带您进去。”
　　前台声音上扬了一个度，看起来很活泼。
　　虽然心情被万传美和万传家两人搅和得一团糟，但生活中总会有些人和有些事情来安慰你。
　　俞羲和笑了笑，跟上了对方的步伐。
　　义道律师事务所是一个很大的律所，一进去就有很多人忙前忙后，每个人都眉头紧皱地坐在自己的工作岗位上，看上去很忙碌的样子。
　　当然，真得只是看上去。
　　当俞羲和踏进了当事人咨询室，先前一片正经的办公室就又开始讨论的声音了。
　　“小杨，刚刚那是新客户吗？”
　　前台小杨被一个年轻的男律师叫住了。
　　小杨点了点头。
　　那人啧啧感叹：“大美女啊！”
　　小杨笑意一僵，别肖想大美女，你配不上！
　　她迈着六亲不认地步伐去找了关律师。
　　关涛从小杨那里知道他来了新客户，还是小杨给介绍的，他无奈地抓了抓头发，真是越活越回去了，生意都需要小杨介绍了。
　　“您好。”
　　关涛推门进来的时候，愣了一下，很快恢复，“我是义道律师事务所的关涛。”
　　“您好。”
　　俞羲和点了点头，把文件放在了关涛面前。
　　“这是？”
　　关涛一边拆着文件袋，一边问。
　　“这是王秀玉的档案袋，我是王秀玉，但这上面的人却不是我。”
　　俞羲和笑容里透着寒意。
　　关涛不愧是专业的律师，他第一时间就脸色凝重下来，“是冒名顶替吗？”
　　俞羲和点头，“没错。”
　　“我和她是同村人，她顶替了我的大学名额，我也是最近才发现的。”
　　不知是否受王秀玉这具身体的影响，俞羲和越来越难忍自己的情绪，她收紧了自己的手，指甲深深地陷进了掌心，用疼痛来保持清醒。
　　随着文件一页一页地看过去，关涛的脸色也越来越难看，他把文件按在桌面上，“太过分了！”
　　“简直是……”
　　关涛捏紧了拳头，甚至找不到形容词来表达他现在的心情。
　　他是上过大学的人，知道大学对一个学生来说，是一个多么充满向往的地方。
　　对方的行为，这无异于毁了受害人的一生。
　　俞羲和终于知道前台的那个姑娘为什么推荐关涛了，可能是因为他真正能做到与受害人站在同一心理上。
　　很正直呢！
　　俞羲和脑海中突然浮现出了另一个人的面容——何幸福。
　　“有什么办法吗？”
　　俞羲和问。
　　关涛抿了抿唇，“王女士，我很抱歉，我国法律对于冒名顶替别人上大学，并没有相应罪名。”
　　关涛看着对方紧握着的手，从心底涌出了无力感。
　　“我国刑法，对于替考有‘代替考试罪’，但是对越过考试，更直接、更严重的冒名顶替上大学，却没有相应的罪名。根据刑法的规定，是不构成罪名的。一般认为，被顶替是上大学是侵犯姓名权利、受教育权利。很遗憾，被冒名顶替的案件，一般都是调解解决。”
　　这正是法律的黑色幽默之处，关涛咬牙，眼中带着讽刺。
　　反而是俞羲和安慰关涛，“没关系，我相信未来的法律将会进步和完善，关律师不用自责。”
　　十年寒窗付诸东流，被偷走的时光不能倒换，被置换的人生也无法复位，对于如王秀玉这样的考生来说，学习、考大学，是他们改变自身命运的唯一途径，然而命运偏偏捉弄苦命人，连这最后的机会都要剥夺，冒名顶替别人上大学，这是最恶臭的犯罪行为！
　　俞羲和也没想过能得到什么法律援助，法律不能对此行为判定为犯罪，却仍然可以主持公道，恢复王秀玉的声誉。
　　“既然不能定罪，那是否可以通过法律，归还我的名字和身份？”
　　俞羲和继续问。
　　关涛突然一怔，“等等！等等！”
　　他突然兴奋了起来，眼中闪烁着精光，“冒名顶替没有罪！但伪造国家证件却可以定罪！”
　　俞羲和似乎没有料到事情还能有转机，她看向了墙上的挂钟，已经十一点五十了。
　　“关律师，不如我请你吃饭，我们边吃边聊？”
　　俞羲和站了起来，将文件仔细地收好。
　　“当然可以！”
　　关涛笑着道。
　　两人一前一后离开了咨询室，好巧不巧，正好撞上了另一个律师。
　　“韩主任。”
　　听着关涛的话，看来还是上司。
　　不过与俞羲和无关，只是对方的视线有点儿恶心了。
　　似乎察觉到了粘腻的目光，关涛微微侧身，遮住了俞羲和的身形。
　　韩主任意味不明地说：“这位女士你有所不知，这位关律师呢！一直负责公益官司，这也不知道能不能行，还请你多多包涵！”
　　俞羲和冷冷地扯了扯嘴角，从关涛身后站出来，冷笑：“是吗？关涛律师的业务能力好不好我的确不知道，但我知道，人品肯定是比你好的。”
　　“你！”
　　韩主任这么多年了，就没被人这样刺过，还是在大庭广众之下，办公室里的律师大部分都在，他一张胖脸涨成了猪肝色。
　　“走吧！关律师。”
　　俞羲和眼神都懒得分他一个，和关涛离开了。
　　离开之前，关涛还不忘礼貌地招呼一声：“韩主任再见。”
　　俞羲和感觉韩主任要被关涛气死了。
　　他们在距离义道律师事务所最近的一个装修不错的餐馆坐下来。
　　“你们那主任人品不太好。”
　　俞羲和想起刚刚那粘腻恶心的视线，膈应得她现在都有点儿没胃口。
　　关涛无奈，“他就那样！刚入行的时候，可能还有那么点儿正义和善良，全被现实和金钱磨平了。”
　　关涛说的也是，很少有人在进入职场后，还能保留初心。
　　太难了！
　　现实世界的诱惑太多，理想世界又太艰苦。
　　关涛好像是一个例外。
　　他就像是生活在理想国里，坚守着内心的乌托邦梦想。
　　“吃点儿什么？”
　　俞羲和把菜单推到了对方的面前。
　　关涛习惯了照顾身边的人，包括当事人，但这还是第一次被人照顾，他一时间失笑，“那我点了？”
　　俞羲和笑了，“就是让你点啊！别客气，以后还有麻烦你的时候！”
　　关涛定定地看了俞羲和一会儿，随即笑开，“那我不客气了。”
　　说完，他开始点单。
　　厉行勤俭节约，关涛点了两菜一汤。
　　“关律师，你先前说还有转机，是什么意思？”
　　趁着等菜的这会儿功夫，两个人又开始谈起了案件。
　　“王女士……”
　　关涛刚开始说，就被俞羲和抬手制止了，“怎么了？”
　　关涛不明所以。
　　俞羲和是真得不习惯有人叫她王女士，她解释：“不用叫我王女士，叫我秀玉就好，我今年才二十岁。”
　　关涛有些惊讶，转念一想，那个顶替秀玉的人也正上大二，他心里有些感叹，“好，秀玉。”
　　“虽然冒名顶替上大学没有罪名，但有伪造国家证件罪名。帮助那个叫万传美顶替你大学名额的人，一定是万传美的亲人，顶替大学名额，需要采用他人的信息以及高考成绩信息等资料，一系列操作很麻烦，如果按照法律，判处有期徒刑两年。”
　　俞羲和摇了摇头，“太少了！两年的时间，太少了！”
　　关涛沉默，的确，两年的时间太少了，一个女孩子的一生都被毁了，却只判两年，让人怎么甘心？
　　“万传美伪造你的身份，这一行为构成了犯罪，如果成功，可能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以下，剥夺其政治权利，帮助她冒名顶替的人为主谋，造成的社会影响极其恶劣，但由于不构成刑法上的‘情节恶劣’，大概率判刑五年以下。”
　　一时间，关涛和俞羲和都陷入了沉默。
　　“上菜了，小心。”
　　直到服务员的声音打破了两人的沉默。
　　鱼香肉丝，酸辣土豆丝，酥肉汤。
　　三个普通的菜，但色香味俱全。
　　“先吃饭吧！”俞羲和说。
　　关涛看着她，心里难受，一时间觉得味如嚼蜡。
　　“其实，私下调解，对你来说应该是最合适的。”
　　关涛还是说了出来，尽管他的坚持是打官司，他负责提出最有益的建议。
　　俞羲和也知道关涛的意思，上了法庭，他们也不会受到多严重的惩罚，私下调解，她能得到更多。
　　“先吃饭吧！”俞羲和再一次说。
　　这种事情让她第一时间给出回答，也很难做到，关涛心知肚明，也没再说什么。
　　这顿饭吃得有些沉重。
　　秉持着不浪费的原则，他们两个人把饭吃完了。
　　当然，大部分进了关涛的肚子里。
　　“让我歇会儿！”
　　关涛一米八的大个子支撑着椅子，喘了口气儿。
　　俞羲和笑了笑，今天确实把关涛撑到了。
　　没办法，她本来饭量就小，吃不了多少，只能辛苦关涛了。
　　“我去给你买点儿消食片。”
　　俞羲和看他似乎撑的厉害，有些担心地说。
　　关涛苦笑着摇了摇手，“没事儿，散散步就好了。”
　　“那好吧！我顺便和你谈一谈接下来的事儿。”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