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庙会初遇 “我不打你 ...

  •   -----------------------------------------
      平原25年(十年后)
      私塾……
      “知之为知之,不知为不知。”“知之为知之,不知为不知。”私塾中教书先生正带孩子们朗诵,孩子们目不转睛地望着先生。只有一人的思绪飘向了窗外………
      “唉~又是一年仲秋,城南的庙会又要开了,不知今年的桃酥及不及往年的可口……”“周琼沫,请你来答复我这个问题,我方才讲的知之为知之,不知为不知,为何意?”
      “何意?额……”周琼沫烦躁的挠了挠头。“不就是……就是……”
      “就是知道就是知道,不知道就是不知道咯。”
      “好,说的好。咱们做人啊……”
      “哈~可真无趣。”他长长的打了一个哈气,接着把头埋在课桌上。先生讲的他根本丝毫听不进去。
      他自顾自的嘟囔着“唉~庙会南边的桃花酥,北边的杏仁糕,南边的糖葫芦,西边的牛乳南瓜酪,虽说是不及我府中美味,但那庙会中热闹的氛围的确是我府中不可及的。”她闭上了眼,仿佛在感受庙会的热闹非凡。
      “散学咯!”吵闹声吧她吵醒。
      “嗯?散学了?”她站起身向私塾外走去 。
      “小姐好!”说话那人扎着两个发髻,搭配上素色花簪子,显得整个人灵动有活力,虽然穿的周府侍女服,但也颇有一些小家碧玉的感觉。
      “庆云,你怎么也跟我如此客套,让我好生不自在。”
      周琼沫身着银纹绣百蝶度花裙,裙上用金银彩色丝线绣成的蝴蝶,栩栩如生,这十分考验绣功,就连皇帝御用的绣娘都绣不出如此栩栩如生,头上把所有头发盘成一个发髻,带着上好碧玉做成的玉钗,显得整个人十分温婉,如若他不是周琼沫,世人一定相信她是个温婉娇弱的女子。
      为什么这么说呢?谁让他8岁就把私塾里所有公子打了个遍,看在他爹的份上才没有找上门。9岁就把李太傅家的宠物鸡鸭鱼鹅吃了个干净,李太傅用麻袋装着那些鸡鸭鱼鹅的尸骨上门讨个说法,他还要怪李太傅养的宠物太过“别致”把李太傅气的,恨不得把周琼沫的装在麻袋里,但看见大夫人手中拎着的菜刀,又默默拎着麻袋走了。从此皇城中就有个一段传闻,“周府大夫人生了个母老虎!9岁就把李太傅的宠物吃了!”后来越传越离谱逐渐成了“周府大夫人生了个老虎,差点把李太傅吃了!”
      “小姐在外要注意形态,不然老爷又要怪我了。”说着说着脸上露出几分委屈的神态。
      “好吧好吧,本小姐注意点就是。”“对了你知道吗?今天城南的庙会要开了!你与萍云一同随我前去,这庙会……”
      “小姐庆云也想,可夫人已经传了话了,今晚是皇宫里面淑妃的生宴,点名了说要见您呢!”
      “啊?我与那淑妃无冤无仇……”
      “小姐,快走吧夫人已经在等候您多时了
      。”
      “哎呀,行吧行吧。”

      ----------------- 周府

      “母亲!”周琼沫笑着奔向母亲,直接扑了个满怀,嘴角已经乐开了花。
      “琼儿,今日在私塾,可否有好好读书啊。”
      “有!当然有。”嘴角的笑容还未收敛。
      “我就知道我们琼儿最乖了是不是?”
      不愧是周府大将军之女,从小就精通人情世故,打太极打的游刃有余。
      没聊两句就聊到了庙会。
      “母亲,城南的庙会开了。我想去,:可以吗?”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一直盯着大夫人看,超出的嘴角仿佛大夫人不答应就要哭出来的样子。这都是他的惯用套路
      “可是……晚上皇宫设宴点名要让你出面,你自从出生还没有去过皇宫。我跟你说啊,皇宫一点不比庙会差,皇宫里有……”
      “我不嘛,我不嘛,我不要去皇宫,皇宫再好我也不要去。”他拉着大夫人的手使劲的晃。
      大夫人难为情的摆开他的手,“不行。”平常只要他一撒娇大夫人肯定会服软。不知今日怎的……
      他只好表面答应不去庙会
      “好吧,母亲,我不去就是了。”
      说完假装失落的离开。
      “不去?不可能”
      忽然,后面冲出一个黑影将他抱起。
      “哈哈哈,大哥~大哥放开我,快放开我。”抱着他那人身形高大,强壮有力,一个胳膊便可以把她举起。身上沾染着淡淡的檀香,梳着干净飒爽的发髻,相对于男生来说较为白皙的皮肤。及笄之后的周琼沫曾多次发誓,他大哥是他见过最好看的男子,很少有男子可以被称为好看,他大哥就算一个。
      “周覆!你又欺负你妹妹!”一声雄厚的嗓音打断了他。吓得他立刻放手。
      周琼沫趁机一溜烟的跑向闺房。
      他跑的飞快,但还是听见了他大哥的惨叫声。
      “啊啊啊啊啊!!爹!爹!爹!我错了,我错了!”
      虽然有些不妥,但她还是笑出了声。
      ------------闺房内
      庆云端着碗,碗里有剥好的枣,漫不经心的开口:“小姐,大少爷给你拿了一些西域进贡的枣子……小姐!”她抬头一看,虽然是见过世面的丫鬟但惊的把碗打翻在地。
      只见房间内,散落一地的玉镯金钗,金银头凤,撇了一地的衣服,连周琼沫头上都落满了许多绸缎
      “小姐,你这是怎么了!”说着她便上前一件一件拿开周琼沫头上的衣服绸缎。
      “第一次面圣,我可不能给周府丢脸,穿戴自然是要好好挑选。”
      “小姐,你太过紧张了,您这满屋子衣服,还怕挑不出一件好的?”说着一件一件清点着。
      “这件紫云香纱云肩裙。”庆云把衣服举在胸前
      “不好,太小家子气,有失我周府将门风范。”
      “嗯……也是,那……看看这件宫缎素雪绢裙呢?”
      “也不好,太素了,好像我周府穷的揭不开锅了。”
      “那如意云纹缎裳琵琶襟?”
      “不好。”
      “八答晕春锦长衣?”
      “不好。”
      “对襟羽纱衣裳?”
      “不好不好不好!这些都不满意,不是太素就是做工不精细!”
      “那……我看这时间还来得及,不如我现在加紧缝制一件?反正宫宴要亥时呢。”
      (对啊!既然宫宴是亥时,那我完全可以逛完庙会再去赴宴啊!)
      “小姐?小姐?别走神啊,怎么样啊?”
      “好!就这么定了!你专心缝制,我去找母亲品茶,就辛苦你了!”说完就头也不回的走了。
      “现在巳时,来得及。只不过我在城北,坐马车两个时辰就到。”
      此时庙会

      “小不要脸的,收留你做工是看你可怜,没想到你居然手脚不干净!敢偷东西,胆挺肥啊!看我不打断你的腿!”
      随着一阵激烈的殴打声过去,留下的只有一个缩在角落里瑟瑟发抖的男孩,还有男孩身上青一块紫一块的伤痕。
      从店铺里走出来一个小女孩,“让你不把你的玉佩给我,活该!到最后还不是在我手里。”小女孩耀武扬威的举着玉佩说
      “那就是我的!你还给我!”
      “呵呵。”女孩嘲讽的笑,
      “你一个小乞丐,哪来的这么好的玉佩,肯定是偷来的,手脚不干净!”
      男孩忍着痛站起来,一把推到了小女孩从她手中夺回了玉佩,然后就头也不回的跑了,不一会儿就没影了。
      男孩一个人走在街上,四处游荡碰见店铺就进里面应聘
      “请问这里招工吗?我什么活都能干。”
      问了一家又一家,可没有一家愿意要他。他渐渐变得麻木,如同行尸走肉一样走在街上。
      “驾!驾!驾!让开,都让开!”一辆马车停在路边,只见周琼沫提了提裙摆走下了车。
      晚风轻轻拂过她的脸颊,把他两侧的碎发吹的凌乱,她用手把耳边的碎发别在耳后。
      这一举动被刚才的男孩看见了,他看的入了神,只觉得她好美好美。
      “不对!娘说过,长得好看的都是坏女人!”
      呃……一声从肚子里传来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
      “好饿啊,她看起来好像很有钱的样子……不行!偷东西是不对的!”可是生理上的需求不能让他去做一个善良的人,他跑向周琼沫一直跟在她后面。
      周琼沫还没感到有这么一个“不速之客”,她只是完全沉浸在庙会的氛围里
      七彩的花灯,琳琅满目的店铺,在晚霞的照耀下这一切都有着满满的烟火气。
      从小生活在大宅院里的周琼沫哪见过这架势,完全被吸引住了,她路过一家卖驴肉火烧的店铺前买了一个火烧。
      一直跟在她身后的男孩看准时机一下就抢走了周琼沫手中刚买的火烧,然后一边大口往嘴里塞着火烧一边不要命的跑。
      周琼沫先是站在原地凌乱了一会儿,然后反映了过来,追赶着男孩,虽然她不差这个火烧,但一身傲骨,正气凌然的她怎么会容忍这种事在她眼皮底下发生,她二话不说就追了过去。
      从小就在军营里生长,她的身体素质自然是比同龄人好了不知多少,再加上从小习武,跑个几个时辰不在话下,可如今追赶一个男孩却如此吃力。
      那男孩饿了三天还能在抢夺回玉佩后一溜烟的跑的无影无踪,更别说吃着饭了。
      可追着追着就到了一处死胡同……
      “喂……站住,看你这下往哪跑,可让我好追啊!”周琼沫边大喘气边说到。
      她大步向前,刚想对男孩说什么谁曾想
      男孩直接跪在地上“对……对不起,我……我实在太饿了,我知道我这么做不对,我再也不敢了,求求你不要打我。”
      周琼沫被这一幕惊到了,她本来就是想借着架势吓唬吓唬他,谁曾想有了这一幕。
      他先是愣在原地思索了片刻后又开口。
      “我,我不打你,你回家找你娘吧。”说着转身就要走。
      “我……我没有娘。”男孩站起来冲着她说
      “啊?”周琼沫沉默了一会,然后立刻反应过来了,毕竟从小在将军府中生长,什么战场上战死的士兵死的惨状,边塞流离失所瘦的只有一把骨头的孩童,宁死不屈被敌军折磨的战士,来不及逃跑被敌军羞辱的妇女,哪个她没听军营里的将士当作茶余饭后的消遣讲过,她看惯了世态炎凉所以学会了隐藏自己的情绪,把一切都看的很平常,她出生将门望族,从小长辈们就对她给予厚望,因为她是周家唯一一个在周家鼎盛时期含着金汤匙出生的女孩,从小长辈就想把她培养成母仪天下的皇后,机智英明的商人,长辈们总觉得女孩总不能想男子一样征战沙场吧。可我周琼沫最不喜被约束,我便缠着大哥教我习武,长辈说女子不能习武,我偏不,长辈又说女子就应该文文静静,我也不,我想用这种无声的反抗表达我的立场,呵,我却成了世人口中的母老虎,为什么有一副好皮囊的花就必须要烂在皇宫里,我偏不,我就要做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永远屹立于战场上的野草。
      “收摊咯!”一声吆喝把我的思绪拉回。我做了一个大胆的决定。
      “你娘死了吗?”我试探性的问,其实我已经赌定了,这种事我见多了。能出来乞讨的孩子,一定就是爹娘死了。不然为何不在母亲的襁褓下幸福快乐的玩耍呢?
      “没有,我娘不要我了。”
      我愣在原地大为震惊,什么?我见过许多人性的悲哀,但我从未见过母亲抛弃一个未经世事的孩子。
      我扭过了头,尽量不让我显示出震惊。
      “你跟我回府上吧,在我府中做个侍卫,总比在这里乞讨的好。”
      他似乎愣住了,又里面点头,仿佛怕我下一秒反悔似的。
      我抬头看了看天,已经要黑了,我拽着他跑向街边,拉着他上了马车。
      “快,赶快回府,今日之事不可让任何人知道。”我吩咐马夫。
      马车一点也不颠簸,但我丝毫没有困意,我和那男孩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他表现的十分拘谨,也是人生发生这么大的转变,对他来说也不知道前途是好是坏,确实有几分迷茫。
      从中我知道了他叫陆卓荼,挺好的名字,这名字不是他爹妈取的,是他自己取的,问他有什么寓意,他只说觉得好听。
      马车在周府门前停了下来,我下车他也紧跟着我下车。
      下车后他停在周府门口,应该是第一次见这么大的门庭,州府门庭不算气派,爹爹觉得有一个气派的门厅不算什么,屋子住着舒适才是主要的。
      我本想带着它悄悄地从花园溜到我房中,结果被刚好要出门的母亲撞了个正着,我只得先恭恭敬敬的行礼。
      “琼儿,这是……”母亲刚上前拥抱我,便看到了跟在后面的陆卓荼。
      我只得硬着头皮回答“他是我买下来的侍卫,我看他身强体壮……”至于我为何不说他是我捡回来被母亲抛弃的孩子,我可没有大庭广众之下揭人家短,往人家伤口上撒盐的爱好。
      “琼儿,周府不可收来路不明的侍卫,你应该知道的吧。”母亲略显尴尬,小声的对我说。
      “知道,我打探过他的底细,是个值得重用之人。”
      母亲拗不过我,便让管家带他下去。我看他十分紧张便用眼神示意,让他放心。
      母亲又问我“琼儿,你方才干嘛去了,我去你房中寻你却只看见了庆云,这刚要出门寻你。”
      “我去林记铺子买了些点心。”
      “是饿了吗?少吃点我们这就要动身去宫中赴宴,你快回房里收拾收拾。”母亲关心的问我炙热神让我有些难为情。
      “是”我慌忙退下
      我回到房中发现庆云已经缝制好了。
      “庆云!”我看到庆云倒在床边,睡眼朦胧。
      他看见我便起身揉了揉眼,“哎哟,小姐,你可算回来了,方才大夫人来寻你……”
      “嘘,我都知道了,这些先不说了,快收拾收拾吧。”“刚才母亲说马上就要动身去赴宴。”我并没与庆云说陆卓荼的事,我也没那兴致。
      庆云为我穿衣装带完,他也坐在窗边,整理了一下衣襟发髻就随我出门了。
      “小……周小姐。”一道稚嫩的声音从我耳边传来,听到有人叫,我便回头去看。
      我回头看到了一张白净细嫩的脸,精致的五官,浓密的眉毛。长得如此俊俏,你要是说是哪家的公子哥我都信。当我看到他呢,毫无血色的唇。
      “你……是陆卓荼?”
      “是……是”他把头点的像波浪鼓。
      “陆卓荼?小姐他是谁呀?我怎么不记得有哪家公子叫陆卓荼。”庆云疑惑道。
      我也懵了,方才见他,他穿着一身破烂衣服,乌黑的头发像杂草一般,脸也黑的像土地一般。
      原来是泥,真没想到破烂衣服下藏的,竟然是个美男坯子。
      我刚要开口就被赶来的赵管家打断。
      “小姐!我刚把他带下去清洗完换完衣服他就吵着闹着要见您,我实在是拦不住。”
      “无妨。”我明白了,被抛弃过的人会更害怕被抛弃也会更警惕。
      我对着陆卓荼说“我要前往宫中赴宴,你的日常一切听赵管家安排。”说完便上了马车。
      赵管家恭恭敬敬的对我行了一个拱手礼“是”
      陆卓荼也学着赵管家有模有样的对我行了一个极其不标准的拱手礼。
      我坐在马车上掀起帘子,看着他这笨拙的样子被逗笑了。
      母亲与父亲吩咐马夫行驶,我便将帘子拉下,把头伸回了马车中。
      “小姐,方才那个人是谁呀?长得还算俊俏,可我从未见过这位公子,他究竟是哪家的公子啊?为何会出现在我们府上?他是什么身份?为什么小姐把他吩咐给赵管家?……”
      庆云向我抛出了一大堆问题,我被问的烦躁变索性闭上眼打盹儿不听。
      打了个盹儿醒来便到了皇宫。
      我走下马车看这气派的宫们,我不禁感叹皇宫处处是块宝啊。
      不一会儿就有一个公公领着我们进了宫门。
      我穿过一个又一个走廊,跨过一个又一个宫殿,终于到了乾坤殿,我看着屋内的陈设,柱子上雕着龙头,如果放在别的地方,我可能会觉得俗,但这是皇宫啊,我觉得丝毫不俗气。
      我随着父亲母亲落座。
      我坐在座位上看着眼前我毫无兴趣的歌舞,虽说这些舞姬的舞步着实优美,但我就是提不出半点兴趣,那些将军,皇子,却看着兴致勃勃。
      终于熬到了歌舞结束,就到了文武百官为皇上与淑妃拍马屁和献礼的环节。我看着文武百官使劲儿的阿谀奉承,我只觉得虚伪恶心。
      我无聊的用手拨弄着一旁的珠帘,着我才发现这皇宫里就连珠帘里面都嵌着金丝!联想到脑海里浮现出边疆饿死百姓的模样。“昏君!”
      刹时间,整个乾坤店都安静了。
      我意识到我说错话了,便慌慌张张站起来。
      (怎么办怎么办,忤逆圣上可是杀头的大罪,说不好还要连累爹娘。)我只好硬着头皮说下去。
      “昏……昏君,才……才会对……对边疆的百姓不管不顾。”说着我扭头看相爹娘,看着他们满眼都是我为什么要作死,我用眼神示意他们放心。
      “陛下,不仅体恤后宫中貌美的娘娘,还体恤大臣,更加体恤战士,与百姓,实属不易!边疆的百姓,就让我们这些臣子费心吧。以免陛下劳累过度。”说着,我恭恭敬敬的行了一个扣首礼。
      父亲慌忙开口:“臣女年纪尚小,所说都是无心之言,无心之……”话还没说完就被皇帝打断。
      “朕,觉得,她说的很对!朕确实没有体恤到边疆的百姓,朕,深感愧疚。但是,朕的确无心体恤边疆百姓。此重任就,落在周覆,周将军身上了。”
      “是,臣,定当不负众望。”
      我的心刚刚悬下来。就又提到了嗓子眼。
      “你。”皇上的手指了指我。
      “甚是聪慧,周覆教女有方啊。”
      “来人,封,周家小女为,智缨郡主”
      我一下子愣住了,还是父亲小声咳嗽了一声才反应过来,慌忙跪下接旨。
      “谢皇上隆恩。”
      之后我一直坐在位子上吃些糕点。

      终于等到了宫宴结束,我飞快的上了马车,只想好好回府,睡一觉,一是今天太累了,二是方才吃的糕点噎的我嗓子疼。
      可不等我合上眼,母亲就进入了我的马车中。
      “庆云,你先下去吧。”
      “是”
      母亲拉着我的手说“琼儿,你要知道你父亲最看不上为了功名显赫而不择手段的人,你今日剑走偏锋,受封成了郡主,是何用意。”
      我只好一字一句和母亲说明白
      “噢,你快先休息吧,我就不打扰了。”母亲又下了马车,回到他自己帐中。
      马车到了府前停下,庆云扶着我下了马车。
      我快步走回自己房中,不听任何人的呼喊,我走过草丛时,仿佛还听见了耗子在草丛中穿梭的声音,吓得我加快了脚步。
      回到房中,我总算松了一口气。
      我坐在镜前,摘下头上的珠钗,银链,耳饰。
      轻松了许多,我又换下纱裙,换上锦绸睡服。
      我躺在床上,回想着今天发生的事情,我忽然想到了那男孩,刚想起身去寻,庆云推门进来。
      “小姐,你今日可是太险了,我这一盘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儿。”
      “那有什么的。”我一见到青云就把那男孩忘在了脑后,和庆云聊起了皇宫中的传闻。
      “听说了吗?传闻中李太傅的儿子貌美如女子,从小就被无数人订娃娃亲,可李太傅这人性子高傲,一户人家都没看上,结果……啊!”
      “怎么了?庆云。”我看向庆云。
      “小……小姐,你看那。”庆云害怕的嘚瑟手指向我窗外的歪脖子树。
      “小姐,你……看,那是不是挂这一个人。”
      “什么人我看分明就是耗子。”我抄起一旁的棒子,径直扔向窗外。
      “小姐,你房里怎么会有棒子?”
      “以备不时之需,你看现在就用上了吧。”我掐着腰和庆云一同看向窗外。
      但只听见“啊!”一声。我惊慌失措,趴在窗户口。定睛一看,这树上挂着的居然是陆卓荼!被我一棒子打在了地上。
      我冲着窗户口问他“你干嘛挂在我房门口树上?”
      陆卓荼起身拍拍屁股说:“赵管家让我时刻保护你的安全,可是你门口的护卫不让我进去我都只能在这儿了。”说着他低下个头,好像犯错误的孩童。
      “哦~原来如此。”
      “庆云,去,下楼把他安置在旁屋。”
      “是。”
      庆云走后我躺在床上,刚要闭眼入睡,脑袋里却浮现了陆卓荼的脸,我一定是忙昏头了。

      我今天一定是太累了,沾着床就睡着了。

      未完待续……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