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表面关系好的家伙不一定真的关系好 夜蛾只把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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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蛾只把他们送到电梯，之后走过薨星宫参道，坂田银时和织田作之助两人来到了本殿最上层平台。
“以前只是听说过，真正进入薨星宫还是第一次。”织田作之助站在平台边俯视着本殿中心那棵巨大的树木和围绕着树木一圈一圈逐级而上的古老建筑轻声道，语气一如既往地平淡，没有丝毫惊讶。
坂田银时四下望了望，发现这里没有什么明显的光源，却并不黑暗。他也走到平台边，闲聊似的问道：“你说老头子和这什么天元哪个年纪更大点？”
织田作之助想了想，说：“回去问问不就知道了？”
“算了算了。”坂田银时回忆起自己一管泉奈叫老头子就被催债催到生无可恋的光景，迅速摇了摇头，“这老头子跟年过三十的女性一样，问一下年龄就暴躁得要命。有没有一种可能，老头子其实是女扮男装？谁发现他的真实性别就会开启一段少女漫画式的旷世恋爱？”
“不可能吧。”织田作之助否认道，“我们不是一起去过澡堂吗，他并没有女性特征。”
“怎么想都不可能啊，你这反应也太没意思了。”坂田银时吐槽道。
织田作之助被吐槽不懂玩笑多了，只是表示：“不好意思啊。”
“说起来......”坂田银时忽然想起了什么，问：“不是说咒术师都很赚钱吗，怎么一个诅咒师团体付不起十几亿元的赏金？”
“不是十几亿元，”织田作之助淡淡道，“是十几亿美金。”
“......十几亿美金？我没听错吧？”
“没有。其实我开得虚高，因为那些网站上的委托方知道反正暗杀不会成功，于是把悬赏金都往高了开，这单悬赏充其量只是个金额好看的装饰品，所以当我真的开了价，那个诅咒师团体反而被吓走了。”
“这不就是破罐破摔。”
“可以这么说。”
“织田君。”坂田银时非常认真地按住织田作之助的肩膀说，“老头子那里不是有个能捏人的特级咒物？你去借来捏一个五条悟，再把赏金压低一点，然后我们跟小鬼商量玩他一出狸猫换太子，事后平分赏金，你看怎么样？”
织田作之助也非常认真地听完，道：“我没什么意见，只是为什么不是你去借？”
坂田银时立刻一副十分胃疼的神情：“当然不能是阿银去借，等把天价医疗费还完老头子拿什么白嫖我的劳动力，他肯定不同意。”
“这样啊。”织田作之助点头。
这时，一道细微的吸气声打断了二人的聊天扯皮，织田作之助和坂田银时默契地同时闭了嘴。
[二位就是宇智波泉奈委任而来的护卫？]
苍老的声音不知从何而起，似是由四面八方而来，平台上的两人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神中读出了无解。
坂田银时率先开口：“是老头子叫我们来的，你是宅......天元？”
[是。]
“这么说吧，”坂田银时挠了挠头，“老头子说这只是个守门的任务，总之这三天呆在这里等另一拨人过来就没了对吧。”
[没错，这三天麻烦你们了。]
这声音停顿了几秒，话语中带上了几分怀念：
[宇智波泉奈......倒是很久很久没有见过他了，他有没有托你们带什么话？]
坂田银时有些心虚：好像是有这么回事，只不过昨晚泉奈没禁他酒，乐得一时间没认真去听电话。
所幸一旁的织田作之助无论做什么事都相当认真：“有。”
[他说了什么？]
织田作之助：“他说，‘人生如逆旅，我亦是行人。你我皆是旧日的影子，何必庸人自扰。’”
这话说完，只听几下急促的呼吸声，那声音蓦地沉默了下来，整个薨星宫一片死寂。之后过了许久，那声音才又响起，似是无限惆怅：
[......这么多年我所坚持的，在他看来不过庸人自扰吗。]
坂田银时歪了歪脑袋，凑到织田作之助跟前轻声问：“这宅男怎么开始伤春悲秋了？老头子有没有说过他们俩什么恩怨？”
织田作之助摇头：“没听说过。”
那声音轻笑了一下，在坂田银时听来这笑声十分怪异，听不出有任何收到老友劝诫的欣然或是无奈，非要说的话反倒有些......阴阳怪气，总之，听起来令人很不舒服，连一旁的织田作之助都皱起了眉。
[我始终不如他那般洒脱，倒是让你们见笑了。]
两人等了很久，没再听到天元说任何一句话，似乎是不愿再同他们多说了。坂田银时一拳敲上手掌，笃定道：“老头子和老宅男八成有仇吧，你听之前老头子那不情愿的样子，还有这个老宅男也不像跟他有多深的感情。什么仇呢？难道是偷走对方厕所里的卫生纸或者是曾经把手指插到对方鼻孔里摔出去这种关系.......”
“有点网络上说的表面兄弟的感觉吧。”织田作之助说。
坂田银时打了个响指：“对，就是这样。有些人表面上呢和和气气一起吃饭逛街上学，背地里却是借游戏卡带和黄色录像都不情不愿还要私下跟别人吐槽对方是个上厕所都冲不干净便池的笨蛋。”
织田作之助：“......还有这种相处模式吗？”
“织田你耿直惯了，肯定没理解过这种心思到处拐弯的肮脏老年人之间，嗯......”坂田银时思考了一阵，借用了津岛修治的好友坂口安吾——不是织田作之助认识的那个社畜——坂口先生的一句名言“......这种堕落他妈给堕落开门堕落到家了的人际关系。”
“......我记得这句话不是这么用的。”
“不要在意这些细节，理解我什么意思就好啦。”坂田银时四下看了看，纵身一跃跳到顶层平台下方一处建筑的屋顶躺下，掏出怀里揣着的Jump准备就这么混过这三天。
织田作之助不置可否，也跳了下来，坐到屋脊上从风衣内袋里摸出一本书，翻到书签标记处继续看了下去。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表面关系好的家伙不一定真的关系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