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你是无业游民 小接触一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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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时候凯西也会觉得，知道些未来还不算太糟。
虽然他曾发誓，不与和S有关的企业沾上任何关系。但迫于生活的压力，凯西还是含泪满仓斯塔克的股票。
由于斯塔克集团放弃军火范围的交易，温和的友商也就不客气地将这块市场撕咬下来，大快朵颐。这支股票一直在跳崖式下跌，与隔壁的汉默工业形成鲜明对比。
这边给网友们调侃斯塔克的字字珠玑各个点赞，另一边将散户手里抛出的股票一扫而空。
凯西一向是个公私分明的人。
眼巴巴看着账户上可怜的两位数，再数数兜里剩下的32.75美金。
托尼·斯塔克，你也不想让纽约大战失败吧！快快把你发现的新元素端上来罢！
在此之前，他只能按照贫困的标准线艰难求生。
和以前没有什么区别嘛！凯西乐观的想。
这就是他为什么在教堂天天蹭咖啡的原因。
“凯西，我的孩子，你知道主总是不吝啬去帮助需要帮助的人。”
“是的神父，感谢主恩赐的咖啡，咖门。”
“首先，这是我恩赐的咖啡。其次，主也不在意惩罚不劳而获的吸咖啡鬼。”
“那是什么，新的黑暗物种吗？”凯西长吁短叹，“现在连黑暗生物也知道要与时俱进了呀！”
“啊，我突然听到主的教诲，祂说要把教堂里今天喝掉十三杯咖啡的黑暗生物赶出去，原来如此。”
“唉，神父，那是拖把吗？你要干什么呀神父！”
“你看错了，这是主从东方借来的打神鞭，专克各种以咖啡为食，来教堂蹭空调不走的小鬼，呔！”
神父把一杆拖把舞的虎虎生风，用一招漂亮的白鹤亮翅、神龙摆尾驱逐了教堂内的某种不洁。
又是虔诚的一天！
“去找份工作！”这是神父摔上门前说的最后一句话。
“这个臭老头。”凯西从地上爬起来，这下连免费空调都蹭不到了。
可恶，等着斯塔克那边的股票涨起来，他本来要买给教堂的镀金床上三件套没有了！没有了听见了吗！
神父：我谢谢你啊。
他不是不能去找一份零工，凯西大可以给报社寄些作品，写一本《平凡的世界》，自此成为一大魔幻现实主义作家。也可以找个网吧去接些私活，应聘承包个项目什么的。
别误会，凯西确实有一些电脑技术，但绝对还是在普通人的范畴，再怎么努力也是个“2”，到不了“3”（注）。甚至连一些普通的天才都不能企及，前一阵子大着胆子去入侵警用网络已经是极限了。
但他现在还有更重要的事情，出来蹭蹭咖啡只不过是要透个气。
前脚踩着后脚，磨磨蹭蹭溜达回他的防空洞，里面被奇怪的瓶瓶罐罐堆满。
希望这能管用，要不然死神的任务就得用另一种方式完成了。
……
傍晚，凯西踩点来到纽约的一场宴会。
这是斯塔克集团为股东们准备的一场“激励派对”，似乎是高层想要拯救放飞自我的股票曲线，不断聚集股东试图挽回人心。
这样的派对举行了一个又一个。
很难说是因为高层想拯救企业，还是斯塔克本人单纯想玩儿。
但只要是派对，托尼·斯塔克就会来。
凯西漫不经心地拿了杯香槟，不准备喝它。
开玩笑，吃自助餐的第一条法则就是——不要让罪恶的液体侵占你食物的空间！胃里的每一个空隙，都要用固体去填满！
整个上半场，凯西都在食物的海洋中战斗着！他坚毅而勇猛的姿态，引无数英雄竞侧目，纷纷揣测这是怎么溜进来的穷光蛋。
穷光蛋这一点没猜错，凯西又淡定地把一块龙虾海鲜派塞进嘴里，并再次出示了他的邀请函。
反正这些东西吃不完都会浪费，还不如这个时候就便宜了他。
外面套着勉强看的过眼的西装外套，内里只有防弹衣和一条裤衩的凯西，心满意足的吃了个十二分饱。
很好，接下来只要给神父撒撒娇，就能再蹭两天咖啡！这样绝对能撑到斯塔克崛起的那一天。
这么想着，宴会的主角突然从天而降。
托尼·斯塔克，凯西在角落里嘬着手指，现在到了连盔甲都脱不掉的地步了啊。
斯塔克的出场在别人看来是惊艳的，在凯西眼里却是另一回事儿。
如果观众们不那么关注这位超级富豪，现在是超级负豪的脸，而是他的肢体语言，就能明显地看到斯塔克降落时的踉跄。
也许他来之前就喝了酒。凯西想，然后否定了自己。按照他对斯塔克的了解，斯塔克更大概率还没从上一次的宿醉中清醒过来。
钯元素中毒，对托尼·斯塔克这样的人来说，最可怕的不是它对身体的侵蚀，而是它带来的那个结局。
死亡。果然谁在祂面前都无法保持优雅。
祂的临时员工回想起自己的狼狈，不由得自嘲一声。
舞池里，斯塔克踩着醉汉的步伐正忘情的舞动，这让凯西幻视到汽车旅馆旁边的摇摆气球人。
两者之间没有区别，他们都沉浸在舞动的快乐里，没有明天，没有未来，没有脑子。
僵尸看了都要拐个弯。
吐槽完毕，凯西打了个饱嗝，悄然混进舞池。
其实“混进”一说太高估了凯西的行为，谁走进这个舞池都成了混乱的一团，谁也逃不过气球人的命运随着人群摇摆。
失算了。
凯西心中暗道不好，身体却被人群的海浪挤成空心意大利面，低头一看就是自己的后脚跟。等等，那是自己的脚吗？
好不容易逃出恐怖的气球人集群，一口气没缓过来就发现，转眼斯塔克就不见了踪迹。
天杀的托尼·斯塔克！
要不是看在钱和镀金三件套的份上。凯西嘴边闪过不下十种纽约粗口。
遍寻楼层三百间，蓦然回首，斯塔克却在厕所水池处。
满头大汗的凯西终于找到了宴会的主角，在某个寂静无人的楼层的洗手间里。
他顺着一瓶瓶四仰八叉的叶绿素果汁，找到了厕所中的糖果屋。
那是一个已经醉倒的钢铁壳子。
金属皮套和受折磨的灵魂，这个组合唤起凯西的某种既视感。他知道，死神的来临把隐藏在内心深处的东西拽到了表面。
不是现在，凯西·柯西。他停止用指甲伤害掌心肉，努力注视手中的东西，现在这才是首要任务。
他知道钢铁侠的智能管家还在时刻关注着外界，所以他不能表现的太刻意。
“哦，这是，斯塔克先生？是斯塔克先生吗！”凯西作出惊讶的表情。
那金属套子翻身，把凯西吓了一大跳。
“额……嗨？您还醒着吗？”大着胆子去拨弄地上的托尼·斯塔克，凯西确认这人已经进入“深度休眠”。
“这下难办了。”嘴上这么说，身体已经试图去扛起这具近三百公斤的铁人。
冰冷的钢铁结构紧贴上他的皮肤，连锁反应的机械摩擦声炸响在凯西耳边。
他一定是吃多了，凯西努力咽下反胃的感觉，加快了手上的活计。
由于某些原因，他对人形的机械结构有着恶心的熟悉感。这种天赋使得他能确保，AI的自检发现不了他的小动作。
托尼·斯塔克也许熟悉他的战甲，但凯西·柯西掌握着人形机械的一切。
如同那就是他的骨血。
厚重的盔甲，带着他的主人重重地摔在地上。
“抱歉啊，斯塔克先生。”凯西把脸别过去，不让摄像头看见他的表情，“我去给您叫人。”
他走了。
用左手握住右上臂，止住颤抖。
他歇了一会儿，然后叫人去捡尸，随后走回家。连叫个车的钱都没有。
倒在地板上，他把床啊家具啊什么的都卖掉了，明天一定会被广播声吵醒。
没准会听见，托尼·斯塔克醉倒宴会厕所，这种BBC式新闻。
要去钢铁侠的推特下面痛骂一顿，这么想着，凯西逐渐进入了梦乡。
Tomorrow is another day .
作者有话说
第11章 你是无业游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