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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丐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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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公子深明大义,不会作威作福,丐叔谢过徐公子了。”丐叔千恩万谢。
徐清摇:您快别夸了,您越夸回去我挨的骂越多,你都没看到那小魔女“你等着瞧”的眼神吗?
忘欢看了一眼三人的氛围,走上前来解围。“丐叔,听您口音是本地人,您也知道这是徐家墓地,当年的临仙门您应该是知道的,请问当年临仙门到底发生了什么?”
给力,墨麟赞叹的看了一眼忘欢,关键时刻还得忘欢上。
丐叔砸吧砸吧嘴,为难道:“知道是知道,临仙门谁能不知,但是为何一夜之间徐家被灭门,丐叔还真是不知。”
墨麟被这知道不知道的给整火了,她可没有多少耐心。“知道就说,不知道就闭嘴,哪来那么多知道不知道。”
丐叔瞬间来了精神,朝前两步,也大着嗓门说:“不是你们问的吗?知道的不知道的我都说了,还要我怎样啊,你这小丫头怎的如此凶悍,你们看丐叔我是要饭的,想着欺负我不成?”
“嗨哟,我这暴脾气,你还藏着掖着,看我怎么收拾你。”墨麟的脾气上来了。
弱水赶紧拉走墨麟,省的落一个欺负乞丐的罪名。
“哼,丐叔不和你一般见识。”丐叔像斗赢的公鸡,趾高气扬的扬长而去。气的墨麟直跺脚。
徐清摇暗自称快,可有人能对付墨麟这小魔女了。
回去之后,几人就开始打听当年临仙门的事,可是被打听的人除了摇头就是不知道。
临仙门是修真门派,在当地是殊荣的存在,一般老百姓无要紧事是不敢随便进去的,所以对当年突然发生的事情确实是不知道的。不过有人给他们指了条明路,那就是:城中有一乞丐,人称丐叔,上下近四十年的事情他知道很多,也就是靠这个,再加上他说书先生般的口才,才没让他饿多少肚子。当地人谁无聊了没事了,就提着壶小酒,拿着一包吃食找丐叔,听他满嘴的真假佚事。
呵,还真是有缘啊。
四人找到丐叔的时候,看到的是一副这样的画卷:丐叔悠闲的躺在破庙的角落里,翘着二郎腿,晃哉悠哉,撕一把地上的烧鸡,喝一口酒壶中的烧酒。
好不自在!
“丐叔,您这日子挺美啊。”墨麟蹲在丐叔面前,拿走他的烧鸡。
一看烧鸡被拿走,丐叔不干了,当下发起飙来,他放下二郎腿一蹦三丈高,怒喝道:“你们还真是阴魂不散,丐叔好不容易讨的烧鸡你还抢了不成?”
这句话听着好熟悉,墨麟想起来了,曾经在黄泉口她这样骂过那些宗门“你们要和死人抢东西不成?”
但是,他们是他们,她是她,她是不会有负罪感的,因为她是魔女。
于是,墨麟站起来,和丐叔面对面对峙,嚣张道:“就是,抢你烧鸡又怎样?”
“你.....”面对这个不按常理出牌的小丫头,丐叔一时语塞,你倒是虚伪两句,给我发挥的空间呢。
“徐公子,你家丫头这是这么刁蛮无礼的?”
徐清摇:何止,但是我不敢说。
“墨麟,丐叔好不容易吃到肉的,还给他吧。”
不敢说的他还是说了,只是说的相当没底气,丐叔都忍不住好奇的看着他。
她是你丫头吧!
墨麟这次没理会自家公子,矛头依旧对着丐叔。面带邪恶微笑的说道:“丐叔,打听个事呗,您说的我们满意了,别说烧鸡,就是满汉全席我也给您搬来。”
这笑的,丐叔无故觉的有冷风吹进来。
“什......什么事?”
“你说呢,徐公子都站你面前了,还能什么事。”墨麟突然暴走,这嗓门厉害的,丐叔忍不住打了个寒战。
这丫头怎么如此阴晴不定,脾气又暴躁又凶悍,徐公子每天是怎么面对的。
丐叔咳嗽两声给自己壮胆。
“呃呃,你们要是问其他事,丐叔说不定还真知晓,但,徐公子家的事发生的太过突然,确实是没有头绪的。”
丐叔说的义正言辞,不像假话,说的徐清摇都失落的地下了头。
“徐公子不是拜在犹定真人门下了吗?他师父那么大本事难道也没查到真相?”
徐清摇被丐叔问的的头低的更低了。他是满腹情绪,可墨麟没有啊,波澜无惊的替徐清摇回了一句:“没呢,他当时不在川江。”
说的那叫一个理所当然,一点也不担心有损望仙宗颜面。
“当时我在川江,但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墨麟答的理所当然,丐叔回的胸怀坦荡。两人大眼瞪小眼,斗鸡似的又要逗起来,忘欢赶紧及时下场劝阻。
这要两人这样下去,斗是斗个没完,正事一个也问不出。
忘欢故意从两人中间穿过,问丐叔:“丐叔,就算您不知道发生什么,难道事出前后没有什么反常,或者可疑的人?”
“没有。”丐叔回答的十分肯定,“如你所说,徐门主不会没有一点防备,从当年种种迹象来看,发生的相当突然,应该是他们没想到或者是没有反应的时间。您想啊,徐门主那样的人都能落的如此结局,那些凶手该是何等人物,想要不留下线索那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忘欢点头,徐清摇也觉的丐叔分析的很有道理。
“老乞丐,废话少说,更不要瞎话连篇,说,你为什么潜伏在徐宅,图谋什么?”
反正一轮到墨麟说话气氛完全就变了。
丐叔还想狡辩,看到墨麟那“你敢说一个不字就剁了你”的眼神,把准备话的给咽了回去。
“当年年轻时受过徐门主的恩惠,所以无事时就过来张望张望。”丐叔像是想到了什么,赶紧又接着说:“不单是我,川江城很多人都受过徐门主恩惠的。”
“是吗?徐宅就不说了,徐家坟墓怎么回事?但凡你们这些人有点良心坟头上的草也不会那么高。”
这丫头想的挺多。
“不是我们不去,是不敢去。”丐叔哭丧着脸,一脸委屈。
“为何?”徐清摇奇怪了,自家坟墓有什么不妥?
“徐公子,你不知道啊,当年事情过去后大家都有过去祭拜徐门主一家,只是,后来,有几个祭拜的人回家就被杀了,无声无息,跟徐家一样。所以,后来大家就不敢再去上坟了。”
“仇家?”忘欢问道。
“不清楚,反正几人的死法一样,官府也没查出个结果,就这样不了了之。”丐叔又长叹一声:“作孽呀。”
见问出点有用的东西,墨麟瞬息变了脸,笑意盈盈。
“丐叔,继续。”
丐叔瞪一眼墨麟,伸手就去拿她旁边的烧鸡,烧鸡恰逢其时的又被一只手换了位置。
丐叔有些急眼,“你这小丫头,怎的如此戏弄老汉,未免太欺负人了。”
烧鸡不是随时有的。
墨麟是没一点欺负人的觉悟,嬉皮笑脸的继续说道:“怎么会呢,都说了,只要把你知道的都说来满汉全席都给您安排上。”
“呵呵,那丐叔没有这个口福,就知道这些。”满汉全席没能诱惑住丐叔。“丐叔以年龄压你们几个娃娃一些,劝你们几个,还是快走吧,省的像那些人一样给......”
丐叔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
家仇面前岂能贪生怕死,不为父母报仇怎言儿女。徐清摇听丐叔说要他们走,把决心表达一番。
丐叔急了,“你这孩子怎么这么倔呢。你师父多来年都没找到真凶,你们几个就能吗?徐家好不容易留下香火,你得担起光伏门楣的责任,快走快走。”
徐清摇犟驴脾气上线:不报家仇誓不罢休。
气的丐叔手指着徐清摇“你你你”个不停。
墨麟看好戏的凑到丐叔面前,“丐叔,你这么关心我家公子,是不是和他有见不得人的关系?”
“说的什么话,我们能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关系。”丐熟叔对墨麟的胡言乱语已习以为常,丫头嘛哪来那么高的文化水平。
文化不高的丫头又凑过来吐出一句:“您是徐家旧人?”
丐叔简直要把酒壶里的酒都喷出来,像是听到什么笑话一样,“说两句徐家好话就是徐家旧人,你这丫头真敢想。”
徐清摇的目光由希望期待转变为失落失望。
墨麟点头作罢,扬言她会知道的,丐叔拭目以待。
回到徐宅,四人坐到一起商量。
忘欢:“以丐叔的说法,好像是仇杀,但也可能是凶手做的一个假象,让所有人往这方面想,他在掩饰真正的目的。”
弱水:“我觉得也是,按理说徐门主修为不浅,不可能没一点反抗能力,只能说明一点,要么凶手真的是很厉害,要么凶手就是徐门主不防备的人,趁其不备痛下杀手。”
墨麟:“要不,我召来徐家阴魂问问清楚。”
徐清摇:......
忘欢:......
弱水看了一眼徐清摇,对墨麟说道:“墨麟,不可胡闹,人死为安,怎能妄自惊动。再者,冤魂未必知道凶手是谁,知道凶手的也许只有徐门主,你确定要召吗?倘若他也不知道是何人所为呢?”
墨麟摸摸鼻子,好像真的不能保证,贸贸然的把人家老子召出来,做儿子的该是何感想。她浑身打了个哆嗦,决定放弃,不过,又升起了另一个念头。
有能得罪的起的。
不几日,川江城便有消息传出,临仙门徐思生的儿子回来了,找到一点线索,并且还遇到当年徐家旧人,就是如今大名鼎鼎的丐叔。
徐清摇也这样修了一封书信传给师门。
丐叔直觉的跳进了黄河,得,这是被人拉下水了。
丐叔,您看,仇家马上就要找到您了,您还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