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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孔雀后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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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烨家,曹妈妈在厨房忙碌,曹烨和闫恣在房间。
闫恣对着作业长叹气:“放两天假这么多作业,写了没?我借鉴借鉴,,顺便帮你找找错误。”
总有人把抄作业说的这么理直气壮
曹烨不吃这一套:“你可拉倒吧,咱俩半斤八两,你一个倒一的帮我这个倒二的找错?你这不是找揍?我这两天不尽跟你玩儿去了,哪来的时间写作业?”
作业这东西生生压垮了两个少年坚实的臂膀
“别墨迹,分工合作,你写语数英物化,我写生物。”闫恣边说边打开作业。
“你丫欠儿吧,,生物没作业好吧,要不是打不过你,我高低给你整两下,写吧写吧,您老就在旁边打游戏吧。”曹烨向社会险恶分子低了头。
闫恣整个一个流氓像,谁惹得起啊!
一听这话闫恣开心坏了,拿起手机准备□□:“得嘞得嘞,那就辛苦小曹子了,朕吃鸡去了,等朕打完游戏就重重地赏你。”
碰到这种戏精兄弟能有什么办法呢!任命呗:“嗻,奴才谢过皇上,皇上万岁万万岁。”心里一顿埋汰“祝你一盘都赢不了,盘盘落地成盒。”
分工明确,他们开始着手于他们的事。
在闫恣吃了3盘鸡后:“累了累了,虐菜真没意思,哎你写完了没?”说着拿脚点了点旁边的曹烨。
“没呢,我看一题都看得脑袋疼,什么破玩意,叫我分析一下作者的心里,我分析个鸟,我又不是作者,我怎么知道他老人家什么心里。还有这一题,表达了作者怎样的思想感情,作者什么感情我怎么知道,自己都没感情谈,还在乎作者什么思想感情?我管他什么感情,我就知道我再写下去我就得和李白一起驾鹤西去了,还指望着我与作者共情呢?”曹烨对着作业骂道。
闫恣摸了摸他的头安慰道:“你真棒棒,快点写吧,我先睡一觉,我作业在桌上,写完了顺便帮我抄一下,朕升你为太监总管。”
曹烨一听这话忍不住犯贱道:“是是是,,谢主隆恩,跟您比谁都不行,您多厉害啊,您可是要在床上干趴许洆的人呢!”
不出所料又是一脚:“你这嘴我迟早给你撕巴咯!别跟我提许洆那个装模作样的玩意儿,影响我睡眠质量。”
天渐渐的暗了下来,月亮缓缓升起,泛出点点星光,月光穿过树梢,穿过窗台,照在了书桌旁忙碌的人背上,照在了悠闲睡觉的某人的睡颜上。
等闫恣醒来的时候天已经完全黑下来了,揉了揉满是睡意的眼睛道:“哎,小曹子,我睡了多久了?你怎么没叫我起床?”
曹烨还搁那奋笔疾书,满不在乎道:“睡呗,难道你想回去看你那跟孔雀似的后妈?我也就不明白了,她是怎么做到两副嘴脸无缝衔接的,跟你说话阴阳怪气、夹枪带炮的,孙悟空都没她这么能变。”
闫恣的亲妈生闫恣的时候大出血,导致身体一年不如年,在他5岁的时候就去世了,他爸后面又娶了一位不知道哪里的小网红。
“被那老头惯的呗,老头子说什么你可以作天作地,一切都有他,一把年纪了说这些话真不害臊。”闫恣一想起那画面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我去,你爹这么潮呢!情话小王子啊,啊不,情话老王子啊,堪比老母猪带胸罩,一套又一套啊,小王子什么时候能学会这一套还怕泡不到吕薇?”曹烨疯狂朝闫恣使眼色。
小王子情话没学到,但是骂人比他爹六的可不止一点点,这嘴就是姑娘阻隔器,只有你想不到的,没有他不敢骂的人,人类如果退化了,他绝对就剩一张嘴。
这可不嘛,不就是因为这张嘴,和继母闹矛盾了,谁也不让谁。
人继母正搁那给他爹撒娇买什么子弹头,闫恣想着我靠子弹头,听起来好酷,趁继母不在拿起来了她的子弹头(口红),正琢磨这这子弹头怎么有种塑料即视感,边想边打开了它,扭上来才发现是口红。
“什么玩意儿?口红就口红说什么子弹头,真没劲。”闫恣说着就把口红盖盖了上去。
是的,他没把口红拧下来,盖子直直地盖了下去,整根口红直接压烂了。
这是继母最喜欢的一个颜色。
继母发现后心疼得要命,要闫恣一个交代:“你知道这个颜色多难买吗?你是不是见不得你爸对我好啊!”
本来是一个道歉可能就能缓和的事,闫恣会道歉吗?当然不会,不仅不会,他还得夹枪带炮地呛你两句:“不就一根破口红吗,不都是红色的吗?叫老头子给你再买一根不就行了,整那一副哭丧脸给谁看呢,老头子没死都要被你哭死了。”
他那几句话成功把矛盾升级了,两个人吵的不可开交,闫恣被她那哭哭啼啼的样子烦到不行:“行行行,惹不起你我还躲不起你吗?你慢慢哭,不哭个个把钟头我都瞧不起你,是男人就给我使劲哭,。”
说完越觉得她细细碎碎的哭泣声烦人:“哭那么小声给谁听呢,没吃饭吗?哭大点声,老头子年级大,你哭那么小声他怎么听得见嘞?你说对吧。”
继母被这话激得开始放大了点音量:“呜呜呜,我可真命苦啊,每天被你各种欺负啊…………”
听到她开始放大音量:“哎,对对对,就这个势头,照这架势哭起来,别停,停了我都瞧不起你。”
继母一听这话就更委屈了,说又说不过,于是瘪着个嘴:“你你你……”气得你了半天。
闫恣不是闫父,不吃她这我见犹怜这一套:“哎对对对,就这表情,保持住,等老头子回来绝对心疼死了,别说一根子弹头,导弹都给你搞过来,你慢慢哭,别停,我先走一步了。”
然后。闫恣脚底抹油地溜了,心里觉得女人真是麻烦,一点小事就哭哭啼啼的,跟眼泪不要钱似的。
也不能完全怪继母,主要是闫恣向曹烨非常夸张地描述继母的矫情。
曹烨在心里已经导演完了一部家庭伦理大片—— 恶毒继母的双面人格。
继母多委屈啊,不仅被折了根子弹头、挨了闫恣一顿输出,还被冤枉是恶毒继母。
闫恣不想回去看着她哭了吧唧的样子,哭得烦,于是在曹烨家睡了一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