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爱你，不是阴谋》杉罱

100、痛苦

　　卓谷开始在卫澜手臂上喷洒酒精，在压脉带的按压下血管渐渐凸起来，卓谷摸索着那缓缓搏动的血管，扎了进去，推动注射器，药物很快进入了卫澜的身体当中。
　　慕山拿着绳子着急忙慌的跑进来。
　　“快把他绑起来！”卓谷赶忙命令慕山。
　　慕山慌忙的进行着手上的动作，在药物流满卫澜全身之前，将卫澜束缚在了病床之上。
　　“为什么要这么做？”慕山看着卓谷，很是疑惑。
　　“用药的过程……很痛苦。”
　　温裴然再次点燃了一根香烟，回忆起从前试药那些人的样子，同样也觉得心悸。
　　听说那感觉，就如同用熊熊烈火炙烤骨头，要把你整个身体都化为灰烬。那些病人都会一边用药，一边打吗啡。不过由于这一场战争，吗啡已经用完了，现在这里剩下的都是那些让毒贩垂涎的可提纯为海洛～因的精神药品了。
　　时间很快就过去了五分钟，慕山就这样静静的守在卫澜床边，观察着卫澜的一举一动。
　　猛然的，卫澜睁开了眼，手和脚都不受控制的想要动起来，却被绑着动弹不得，他的呼吸逐渐加大，断断续续的喘着粗气，眼中满满的全是红血丝。
　　慕山握住卫澜的手，企图让他感知到自己的陪伴，让他能有安全感，“澜……澜……我在，我在，没事的，没事的……”
　　“疼……疼……”卫澜的声音低弱，仿佛处在一种无意识状态，“我疼……慕山，慕山……”
　　“我在，我一直都在……”慕山紧紧握着卫澜的手，他多希望，现在挣扎在病床上的人是自己而不是卫澜……
　　卫澜开始呼吸不过来，浑身颤栗的发抖，不断摇晃着脑袋，“我好难受……”他的眼中充满了泪水，手脚却没有力气了，“嗯……哼……不，不，停下来，停下来，好烫好烫……”卫澜开始胡言乱语。
　　慕山的心脏快要被捏碎了一样“澜，澜……”
　　温裴然看着全身都在痉挛的卫澜，感到了不妙，不能再这样下去了，否则卫澜的神经细胞都会受损的。
　　温裴然去实验台上忙碌起来，卓谷已经不忍心在看下去了，离开了病房。
　　“未被提纯的海洛～因，你敢给他试吗?”温裴然拿着针管。
　　卫澜还在床上挣扎，慕山根本没那么多时间顾虑那么多,“只要能缓解他的痛苦，什么我都愿意。”
　　温裴然给他注射了药剂，渐渐地，卫澜不再挣扎了，眼睛缓缓闭合起来，他的呼吸和心跳微弱到了极点，慕山好害怕，害怕自己一闭眼，卫澜就会离他而去。
　　“爸，妈……”卫澜到了半夜，开始说胡话，慕山把绳子解开，将卫澜抱进怀里。
　　“澜澜很听话的，别离开我……”卫阔抓着慕山的衣角，低低啜泣。
　　“乖，我们的卫澜最乖了。”慕山在卫澜的额头轻轻一吻，他抱紧卫澜，想用自己的体温温暖他。
　　“慕山……”
　　“嗯？”慕山惊喜地看着卫澜。
　　可卫澜还是双日紧闭，这只是他无意识状态下说的话。
　　“慕山不能有事,慕山……”迷糊中的卫澜，像个爱说梦培的孩子，慕山听着,叹着，卫澜从前吃过多少苦?见过多少世态炎凉?自己要怎么对他好，才能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