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两种心思 子庄对齐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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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庄对齐修讲了昨天晚上子茉的事，一时间两个人都不知道该说什么了。黑羽悄悄地走了过来拉了拉齐修的裤脚，不过他却没反应，反倒是子庄抱起黑羽轻柔的抚摸着它光亮的皮毛。子茉对自己的爱慕，齐修心知肚明，可自己待她只是如妹妹一般。他一直在逃避，他不知该如何回应子茉殷殷的情意。直到今天，子庄把这件事情明明白白地挑明了，也许以前自己还可以推说自己不了解子茉的心意，可现在呢？在逃避敷衍连自己这关都过不去了。如何开口，是齐修想了很久的事：“子庄，我……”
“其实你不必勉强，”子庄打断了齐修的话，应该是想到了子茉子庄脸上漾起了笑容“你喜欢她就是喜欢她，不喜欢就是不喜欢。感情的事，我知道，勉强不来。我也相信你不会伤害她的，对吗？”。子庄起身把黑羽放在齐修怀里，回身抄起外套，在一转身时脸上又换上了一贯的那种吊儿郎当的神情：“哎，我先走了。”
齐修一皱眉，“这么早？”
“周二周三请了两天假，结果全泡在你这儿，还有一个报表没做回家赶工。”说着已转身向外走去。
齐修一松手，黑羽“噌”的跳到地上。齐修只是轻叹摇头，什么也说不出。他本以为不说会好一些，但他忘了感情的事容不得拖沓，不管喜欢与否。他有些自责，可仿佛自己真的对子茉始乱终弃一般，可这分明是不存在的事呀。
齐修一向对于感情的事较为淡然，不是不想只是没有遇到真正的另一半。齐修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胸中仿佛郁结了许多东西似的。他有好多话想说，却无从说起，也不知该对何人说起，在这个诺大的城市除却子庄子茉，竟不知该与何人为友，想到这儿，笑得有些苦涩。
她，是不是也可以算一个朋友呢？
她，会这么想么？
随着网络的普及现在大概很少有人听收音机了吧？不过齐修仍是怀旧的少数派，至于原因却连他自己都忘记了，习惯使然罢了。晚上11：00齐修准时打开收音机，流淌出的是一段轻柔的萨克斯曲和那熟悉的声音。
“在这个春风沉醉的晚上，我们又如期相约节目。”
齐修听这个节目实在是机缘巧合，那天他正随意调台正好听到那期节目介绍外国的音乐及其一些较为著名的鸡尾酒。主持人错把血腥玛丽说成了短饮，这个漏恰巧被他发现，于是轻哼一声随手发了一条短信到□□。
“拜托你有点水平，血腥玛丽是长饮。”署名“x”
他本以为主持人会一带而过，没想到她却立即改正并郑重道歉，并表示了对于听众x及时纠正错误的感谢。这确实令齐修有些讶然。
不过在那天后半夜，齐修好梦正酣时，他收到了一条短信：“都是你啦！害我被台长骂！不过……还是谢谢。”署名是电台DJ林染。
在后来齐修就渐渐关注这个节目和那个叫林染的女子。其实这不过是档音乐节目，放音乐的间隙主播随便的就着音乐说点什么，齐修会发几条短信到□□说些有关她播的那些歌的事，抑或是别的什么；而林染就在节目里回他几句，仿佛通过电波聊天。不过更多的时候是两人在平常天南海北的乱扯一气。
“春天，在这个草长莺飞，暖意融融的时节，你有没有一种恋爱的感觉？”
接着广播里放着一首近来很流行的对唱情歌。
恋爱？这对我来说也许是一件有点麻烦的事。齐修想到了子茉，表情有点僵。
“最近重温了李碧华的《青蛇》和徐克拍的同名电影，才知原来爱一个人可以如此心无杂念，且不顾一切。不过现在这样的人怕是不多了！陈淑桦这个名字也许对于很多人来说并不熟悉，可她为经典香港电影《青蛇》和《东方不败》演唱的插曲你定然耳熟能详，一起来听《流光飞舞》和《醉红尘》
流光飞舞
半冷半暖秋天
熨贴在你身边
静静看着流光飞舞
那风中一片片红叶
惹心中一片绵绵
半醉半醒之间
再忍笑眼千千
就让我像云中飘雪
用冰清轻轻吻人脸
带出一波一浪的缠绵
留人间多少爱
迎浮生千重变
跟有情人做快乐事
别问是劫是缘
Music
像柳丝像春风
伴着你过春天
就让你埋首烟波里
放出心中一切狂热
抱一身春雨绵绵
齐修听着歌就一下子走了神，脑海中浮现了一个女子在柔枝寸寸的柳树下回眸一笑，无比嫣然，漫天是绵绵的柳絮。只是那女子的眉目不甚分明，还未及细看便被子茉打断了遐思。
“想什么了？”子茉背靠着吧台闲闲地问道。看似不露情绪，漫不经心，却伪装得并不高明。
“没什么。”
“对了，其实我早就想问你了，你有没有女朋友呀？”尽管背对齐修，可这种开门见山的闻法还是让子茉的脸有些发烧，她下意识的低下头一只手不停的绞着衣服下摆，“如果没有不如……”
“丫头，”齐修学着子庄揉乱了子茉散下来的长发“我当你是我妹妹的。”他知道自己早晚都会面对这件事，所以没有半分迟疑，但他希望语气可以不那么生硬，这样子茉和自己就都不会太尴尬了。
他宁愿选择一种迂回的方式，只是这种方式往往极不容易让人死心。
“那你还是继续当我是你妹妹好了。”又有客人来了，子茉忙着去招呼，脸上依旧是甜美可人的笑，但心却没那么坚强“他当真不喜欢我？”
节目结束后齐修给林染发了短信“《流光飞舞》后状态不好。
“嗯”简短的回答。
“挨训了？”
“咳，没什么，想到一些事罢了。再说我当初把血腥玛丽说成短饮，这么大的一口误不也没死么？”
“翻旧账？”
“没有啦！突然想到而已？还没喝过很想喝它。”
“女孩子家家的，这么晚。”
“你比我妈还啰嗦。”
“给谁发短信呢？”子茉突然探过头来，“哥哥？”齐修很少发短信给别人，即使是发给子庄的也言简意赅到有些病句的感觉。
“没有谁。”齐修把手机放道一边，随手抽了一本书来看。哗哗的翻书声泄漏了他的情绪－－那是子茉从没见过的慌乱，尽管那么淡。
应该过了好一会儿，只听得子茉若有似无的一声轻叹，接着她有恢复了刚才甜美的声音“小姐喝点什么？”
“一杯血腥玛丽。谢谢。”
这个声音……的齐修有些微微发怔。
从这个女子一进pub子茉就在细致地打量她：
纤瘦的身材让子茉有些小小妒忌；整身衣服是浅色系的：浅灰色的正装衬衣，披了一件蓝灰色的薄风衣，棕色休闲裤，白色的高根鞋；挎了一个根本没什么图案的话白包，只是在包的右下角勾勒出了黑色的卷叶草纹枝枝蔓蔓的向外延
头发半长不短的披着，很柔顺，一点也不想自己的怎么样也梳不顺。柳眉狭长的凤目向上微挑，偶尔一低头纤长浓密的睫毛在白皙的脸颊上留下浅浅的影。左眼下有一颗泪痣听说有泪痣的人是很爱哭的，可她怎么看也不像。不只是不是因为戴了眼镜的关系总觉得她的目光有些疏懒，粱遇春在《kissing fire》中说徐志摩有一双银灰色的神秘眸子，子茉一直不相信的，至到今天看到这双眼睛，她顿时觉得不仅银灰色还有一些如海般深不见底讳如深的蓝就好像她包上的卷叶草纹一样幽幽然的缠绕。她的相貌未见的有多出挑，可她就有那么一种气质在夜间弥漫，这种妖娆，不用言语，不必艳妆，便可以勾魂，足以摄魄。面对这样的女子，子茉有些手足无措不只如何是好、
“买单。”客人的声音让子茉很不情愿地离开了吧台，临走之前她偷偷地瞄了齐修一眼，好在他只是在专心调酒没有看这个女人。这点让子茉很欣慰。
“你的酒。”
“谢谢。”
实在太相似了，眼前这个前天几来店里喝烈酒女人和电台dj林染的声音是在过于相像，不过他一向不愿唐突人的，所以只是给林染发了条短信“在哪？”
“酒吧。”
“喝了血腥玛丽，穿灰色衬衣？”
“你怎么知道？”
作者有话说
第8章 两种心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