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寞阁》时佥肆

6、他的事情

　　刘一山在那一天晚上来接何诺秦的时候，在回家的路上，对他说的那一些话。
　　而且这些话都是关于自己同桌权曦耀的事。
　　他不明白那些话是什么意思，很不明白，也不想明白，不想再想这个问题，可关于这个问题却一直在何诺秦的脑海中来回徘徊。
　　刘一山只说了：权曦耀的父母，也就是他爸爸和他妈妈打架的时候，他爸爸不幸身亡了，然后他的弟弟精神出了问题。
　　然后刘一山又对自己说“以后你看着办，我也不知道怎么劝说。”
　　那是什么鬼东西？话都没有讲明白，到底是什么东西啊？
　　何诺秦还是不理解，他自己认为和权曦耀作为同桌，没有什么不好的事，而且觉得比以前好多了，开心多了。
　　可是刘一山说的那些话到底是什么意思，因此他非常迷茫。
　　这又是一个早晨，马路边上依旧是大叔阿姨开的早餐店。
　　好烦啊！
　　“小心啊！”一个声音叫道，非常像权曦耀的声音。
　　“前面有路灯啊！”接着又传来一句。
　　何诺秦已经确定这就是权曦耀的声音了。
　　原本低着头的自己一抬头发现前面竟然有一盏路灯，还好是看见了，若没有看见 就要撞了上去。
　　权曦耀向何诺秦在方向跑过来。
　　“谢了！”何诺秦礼貌说道。
　　说完了这两个字，他便没有再说话了。
　　“昨天那个人是你爸爸吗？”权曦耀看着面无表情的何诺秦问道，“昨天那个人好像…是刘一山唉！”
　　何诺秦听了这个话，心里很不是滋味。
　　他马上反驳道，“怎么可能，才不是，他姓刘，我姓何，这怎么可能啊！”
　　何诺秦的反应很大，很激动。
　　权曦耀没有说话，他知道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所以只好点了点头。
　　何诺秦不安的皱了皱眉头，他生怕所有人都知道自己的爸爸是刘一山，是一个视钱如命的人，他不喜欢刘一山。
　　“嗯——那走吧，一起去学校。”权曦耀好像是在安慰的说道。
　　“嗯——”何诺秦轻轻应了一声，“走…走吧。”
　　他知道，自己有心事了，心事就是怕别人知道自己的爸爸是刘一山。
　　到了校园，他们像往常样走的很近，一起走进去，“你长那么高，应该会打篮球吧！”权曦耀用余光扫了一下他的腿。
　　又细又长，还没有蚊子咬的地方。
　　“应该…算会吧！ ”何诺秦挠了挠头说，“怎么了？”
　　“有空Solo一把。”权曦耀说道，“我好久都没有和高手过过招了，我想看看你的球技如何，行吗？”
　　“随便了吧！自我认为我觉得该不怎么样！你说话别那么搞笑好不好。”
　　何诺秦和权曦耀两个人到了本班，走进教室，坐到各自的位置上，“而且我有点久没打了，还不知道会不会呢！你可别想欺负我啊！”
　　何诺秦说着说着又想到昨天刘一山对自己说的事情。
　　他非常想去弄清楚，不给自己留下悬念，因为很痛苦，但是万一说出别人的痛处，有得要伤到他的心了，自己难道就不会内疚吗？
　　权曦耀是什么样的人，他自己暂时还不太清楚。
　　好追究。
　　苦思脑想了一会儿，最后还是打算不问他。
　　“……没事的，友谊第一！”权曦耀笑了笑，那真诚憨厚的眼神，对于何诺秦也就是一个搞笑男罢了……
　　“好吧！”何诺秦默默地答应了。
　　“你今天是怎么了？闷闷不乐的样子，咋了啊？”权曦耀觉得今天的何诺秦太过反常了，和之前不一样，但何诺秦在别的学校更是不一样。
　　要么说话冷漠，要么就来劲……今天是自我(实际上指的是何诺秦)改变，不可替代吗？
　　今天教室里面的桌子椅子都特别整齐，而且今天的学生全都准时到齐了，上课铃也不约而同的响了。
　　今天早上又是王老师的课，王老师准时到达了教室，书放在课桌上，看了看下面的同学，便坐到椅子上去了。
　　下面的同学却无精打采，因为上王老师的课就跟和尚念经没啥区别，太无聊了，没有劲。
　　现在的教室是特别安静，能听得见前后两个班的上课声音，他们的读书声整整齐齐，一没有声音就是老师在讲课的话。
　　还好，今天的四班是让王老师消消气了。
　　王老师猛的站起身，“你们是怎么啦？上课打起精神来。”王老师说完又看了看了学生。
　　沃特法克！
　　下面的学生也强行打起精神，有一个好的精神面貌准备上课了。
　　“这就对了嘛，我上课就有那么难吗？上课就要有上课的纪律，我让你们说你们就说 ，没让你们说你们就认认真真的听课，别的班平均分那么稳熟，他们是有付出的。”王老师歇停了一会儿。
　　“如果我们班要想赶上他，那就要付出的更多，是他们的两倍或者三倍，那都不一定，但是付出了总是要比之前的我们好的多。”王老师的嗓子很大，有足够杠杠的的压迫感。
　　班里现在是一片寂静，没有人再说话，东张西望，交头接耳……就连不听讲的权曦耀也乖乖的坐在座位上听着，同学们课桌上都摆着语文书，一些练习本，就等王老师讲完这一点点思想教育，开导开导我们之后就准备开始上课。
　　“好了！我不想浪费太多时间来给你们开导开导，如果我上课的时间不够，我就抽你们的下课时间来上课。”王老师严肃的说着。
　　“来来来，书打开，看着第三首。”王老师放下手中的教鞭，开始讲课。
　　接着又从讲台上面拿起教科书，“啊！你们把这些给我抄起来：韩愈，他生于768年，死于824年，字退之，他是唐代文学家 ，哲学家，“唐宋八大家之首 ”，记得带双引号。”王老师都在教科书上面的简介。
　　权曦耀没有在听课，而是一本正经的拿着手机不知道在玩什么游戏，虽然何诺秦的笔记做好了，但是他在一旁津津有味的看着。
　　王老师刚好看到这一幕，上课不认真听讲玩手机，存在就是找愉快感，“咳咳，权曦耀，今天我们是准备学的是哪一首啊？？”王老师咳了咳嗓子，叫起他的名字说道。
　　正在玩手机的权曦耀根本不知道王老师在讲的是什么。
　　“你上课有没有在听讲？我们今天准备那一首古诗了？”王老师怒问。
　　“第三首。”何诺秦低着头，轻轻地说。
　　何诺秦居然不见死不救。
　　“第…第三首。”权曦耀的耳朵还算好使。
　　“那是谁说的写的？”王老师继续问道。
　　“韩愈。”何诺秦轻声轻语地说。
　　“韩愈。”权曦耀一问一答。
　　可书上也会写诗的作品是谁，但是权曦耀只是紧张的看着王老师，根本没有打开书。
　　“我就想知道，你今天是有哪一位神仙相助啊？书都没有打开，你怎么知道是谁写的，哪一首？”王老师问道。
　　坐在权曦耀旁边的何诺秦慌了……
　　“你坐下，我知道，是何诺秦告诉你的吧？对不对啊？”王老师说。
　　权曦耀尴尬点点头。
　　何诺秦也尴尬却无奈的望了望王老师。
　　“课是给所有学生讲的，都要好好听。”王老师再一次把所有目光投在所有学生身上。
　　三十来分钟——王老师讲的课也快结束了。
　　“咳咳——今天的课程差不多也就到这里了，听没听是你们自己的问题，反正该讲的我都讲了，7分钟，我就会挑几个人来背诵。”王老师突然杀了学生们一个措手不及。
　　教室里面的学生听见王老师要挑几个人来背诵，教室里瞬间就是朗朗的读书声，整整齐齐。
　　如果不背诵，那又挑到了自己，却没有背诵出来，那惩罚这个东西肯定是少不了的。
　　有成就会有人要，不是每一个人刚生出来都是聪明的，能够学会所有的知识，但是只要努力了，一定会有意想不到的知识。
　　不努力，那你这辈子，这一生，这一代永远都不会一丁点的知识。
　　“你还不读吗？”何诺秦看着权曦耀，无动于衷。
　　“你都不读我读什么？”权曦耀根本不在怕的，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了。
　　“我一跟你一起，反正就一定没有什么好事，你老是坑我的，我能够保我自己的。”何诺秦笑笑说道。
　　“没事。”权曦耀果断拒绝，“唉！这些都无所谓了。”
　　王老师看了看，何诺秦和权曦耀正在讲话，刚好时间也快到了，而且也就准备等时间到了先挑何诺秦，然后在权曦耀。
　　时间到了。
　　“好！都停下来吧！有谁来挑战一下，胜利了有奖励。”可是王老师他说完这些话，教室里面就安静了下来，没有读书声没有吵杂声。
　　王老师看见这下面的学生，大眼瞪小眼，一问三不知，就没有几个有勇气在学生举手上来挑战，无比的安静。
　　王老师无奈的摇了摇头。
　　“你们要是不自己主动举手，那我就亲自来挑选了。”王老师看着语文书说。
　　可是王老师这么一说，学生的心脏更紧张了，而且都有一股不安的感觉，非常怕自己就是那个幸运儿。
　　“你们看一下呀！这又不长，90个字不到，给了你们七分钟都还不敢来挑战的吗？”王老师质疑问道。
　　可教室里面依旧是安静一片，“好！咱们既然你们不主动举手，我就亲自来挑。”
　　何诺秦用无辜的眼神看了看王老师。
　　“来来来，何诺秦同学，以你的学习成绩，不成功也难，说错了也没有关系。”王老师夸张的对他说道。
　　权曦耀用害怕的眼神看了看王老师又看了看何诺秦，这一个是何诺秦，那下一个就不是自己了。
　　何诺秦只好站起来，努力回想刚刚看的古诗，他竟然可以熟口，不结结巴巴，快速的背诵了出来，一分钟不到啊，而且还没有同学提醒，老师也没有提醒。
　　教室里面瞬间就是一阵掌声。
　　“好啊，好啊，果然是让我大开眼界，你们每一个同学都要是能像他一样，我做梦都要笑起来，你们要真的是像他那样，我们班的怎么能不高。”
　　几秒——
　　“好，请坐，下课来我办公室领奖励。”
　　权曦耀以为何诺秦回答出来了，自己就不用继续回答，但万万没想到的是，王老师就是挑定了他们两个人。
　　权曦耀没有得意洋洋多久。
　　“权曦耀，看你那么不自在，来给我们同学展示展示，也让我再一次大开眼界一回。”王老师说。
　　何诺秦在一边哭笑不得，小声嘀咕道，“你要是能读几遍，至少脑子里面还能装进去写个字吧。”
　　权曦耀没有回答他，还是把右手放在课桌下面，傻不拉几的对他比了个中指，算是回复他刚刚说的话。
　　被王老师挑起来背书的权曦耀一个字没有说出来，连古诗的题目都不知道是什么，而是默默的站在座位上面，一问六不知。
　　何诺秦瞪了他一眼，用力的掐了掐他的屁股。
　　只听见他小声的“啧”一声。
　　靠！你……
　　从王老师把权曦耀挑起来到现在也有两三分钟了，权曦耀一人一言不发的站在那里，不知道该如何面对。
　　王老师轻轻的摇了摇头，“坐下吧！”
　　“需不需要我帮忙告诉老师！”
　　“别！大哥！”
　　何诺秦摇摇头。
　　“爸爸！”
　　何诺秦笑笑。
　　“你得要好好向你的同桌学习，别人会的你为什么就不能会呢？同样是我教的课，有的人学会你们为什么就是学不会，我也搞不懂我们课是在干嘛！每一次上课安静 我以为你们是在认真听，却没想到没有几个在认真听的，我也不想拿你们和别人班的学生攀比，到时候哪一点没别人好，说你们不对，又怕伤了你们那幼小的自尊心，退一步不是，进一步……哎！ ”王老师从来不用教鞭鞭打学生，
　　他愿意用温柔和蔼可亲的方式去让学生们爱上学习，这就是他的目的，没有哪个老师的问题是不希望把自己所有的学生，都教得非常不可思议，但往往都是只能想象的失去不能实现。
　　王老师今天上的课很得劲。
　　很快——很快就上完了。
　　“我都说过了，让你多读，读几遍也许还能记几个字。”何诺秦笑呵呵的说道。
　　“切——我都说了无所谓，反正这种事情也不是第一次，也希望不用调到自己，但是我压根本不再怕的好吧！”权曦耀说。
　　何诺秦看了看边上的沙雕，“压根本不再怕”自己还是让何诺秦想了就想笑，反正王老师的课也讲完了，今天起来不发出噪音想怎样就怎样，在这里，我在这一段时间，他也许比较开心吧！
　　生活中有点点滴滴的大事小事，只要把所有事情看的很重要，认真完成，没有什么不行的了吧！
　　将兮走到权曦耀身边，“曦曦，今天是什么啦？我感觉你今天好不正常啊……”
　　权曦耀笑着看了看自己，看了看四周，“什么意思啊？我今天哪里不正常了，不都和往常一样吗？”权曦耀看了看何诺秦。
　　“不不不——”将兮一边摇手，一边着急的说，“我今天早上还是什么时候，我都听了听见你喊了一声“爸爸”，你是不是在哪里出现幻觉了？要不要和老师报告一声？”
　　“没事没事，有事吗？”
　　何诺秦觉得他面前的人成熟就是在找我的存在感，一点都不顾及自己的形象。
　　“那肯定有事啊！你爸爸没有在这里，你没有发烧吧？”将兮再一次担心的问道。
　　将兮这些担心权曦耀却根本没有放在心上，他没有哪里不正常，也没有哪里不舒服，也许就是因为自己的同桌是何诺秦罢了。
　　何诺秦轻轻的扫了他们两个人一眼，低着头笑了笑，又特别想揍他们两个。
　　“烦不烦？做你自己的事，我觉得今天不一样的人是你呀？”权曦耀皱了皱眉头说道。
　　放学的铃声响了。
　　“好了，放学了。”王老师拿起自己的语文书站起身子就走了。
　　可他们没想到的是，原来时间过的是那么的匆匆，现在也已经是晚上了，刚刚上的原来是晚自习。
　　“天色也已经不早了，我先走了，明天再见！”权曦耀朝何诺秦挥了挥手便回家去了。
　　“嗯内——拜拜了。”
　　教室里面的人都快走光了，何诺秦一个人走出教室，走出教学楼，走出校园。
　　今天晚上放学后的风景真是美，漆黑漆黑夜晚，和路边上的路灯，照亮着学生们回家的方向，而且天上的星星还在不断的一眨一眨，月亮也是特别弯，没有车声，没有吵骂声，和谐安静且美好的时光谁能不好好享受？
　　可走在放学的路上的何诺秦想什么都不好，偏偏要想昨天刘一山对他说的那几句话，他打算回家去找他问个明白，但是他细细一想，他不想懂，也不懂，不明白，不想明白。
　　可是他又很难明白，他太好奇了，但又不知道怎么才好向刘一山开口问这一件事情，因此有点烦恼
　　果然——好奇害死猫。
　　到了家的和何诺秦想了想，他自己认为还是去问一下吧！ 不仅刘一山是他的亲生父亲，还是何诺秦在这个世界上最痛恨的人。
　　何诺秦开开门，里面像是垃圾场，收废，垃圾站……闻到一股恶心的恶臭味，桌子上被老鼠吃过的面条，几瓶被开过的酒都留在地上，春天，不——夏天都还没有来，房间就有了苍蝇，什么季节，都还有好长时间呢！
　　刘一山还是躺在沙发上面，手中还拿着二锅头，看着电视，浑然不知道何诺秦已经放学回家了，当何诺秦没用第一关上的时候刘一山我才慢慢的反应过来。
　　刘一山看着何诺秦“哟”了一声，“回来啦！”然后又看着他傻笑一下。
　　“嗯。”何诺秦强忍着房间里面的恶臭，小声的回应了一声。
　　“什么？”刘一山放大的嗓门，还有一股屎的味道扑鼻而来，他不知道这是干了些什么，怎么能会有那么邋里邋遢的人。
　　何诺秦皱了皱眉头说道，“嗯——我知道了。”何诺秦其实一点儿也不想待在这个地方，没有亲人，没有朋友，到处恶心至极，他成为一个孤零零的孩子，也不想因为有些事情认识他。
　　何诺秦不想问妈妈去了哪里了，除非一定是天天被家暴，所以才离家出走的，一个人在外生活 ……这些都有可能，何诺秦不太容易，一下亮一下暗了电灯，哪里像他的生活环境的话何诺秦的心情越来越糟糕。
　　“你今天告诉我，权曦耀的家事，是为什么？和你有关系吗？”何诺秦忍着哭问。
　　心中的不想发泄出来，却又没有人跟他一起承担，他觉得自己快崩溃了，想要离开这里，但是他还不知道妈妈的下落，他打算的知道妈妈的下落在做决定，因为他觉得自己的妈妈是有苦衷可理解的。
　　“好——我今天就给你全部讲的一清二楚。”
　　刘一山喝了一口酒，咳嗽了几声。
　　“权曦耀他以前的成绩那是相当不错，那个时候的他是初中，就是有一天晚上，我和几个兄弟在外面喝酒聊天，看见权曦耀是不在回家的路上，而且就在他家门口，发现他父母在打架，而且还有一个很小的弟弟就在旁边看着，明显不知所措，他们确实气不过，而他爸爸就拿起了刀，他妈妈一推，到一落，他爸爸一倒，竟然插在了他的脖子上，然后就没了，他妈妈看了一眼，崩溃大叫了一声之后，又听见她小儿子的声音，他弟弟撞到了头，而且非常的严重，还流了很多血，就是直接昏倒在地上，反正在最后面，他们所有人都上了法庭，还有一些邻居看见了，在法庭上面，他的妈妈也没有什么好说的，罚她几年也有点残忍，毕竟他一个人还要养两个人，也就被法官判刑正当过度防护了，除了法庭没有什么事，也就是他弟，倾家荡产把他救活了过来，用尽了所有的钱，开了一家超市来维持一下生活，反正我想了这么多，是怕权曦耀他有不好的思想，想让你离他远一点，不说他的影响……反正事情就是这样了……”
　　刘一山的话并没有说完，却被何诺秦无情的打断了。
　　“你说这些什么意思？在激怒我吗？”何诺秦的眼眶红了，他默默地低着头。
　　“我谁在一起交往，你好像都没有什么资格来管我吧？” 何诺秦尽量忍住不让眼泪流下来。
　　“你的小兔崽子，我是你爸，怎么可能会没有资格来管你？”
　　何诺秦在心中像是有一股永远都灭不了的火，他好想哭但又不想在刘一山面前哭出来。
　　刘一山用力咳了好几声，不知道该怎么样说，已经是哑口无言。
　　“资格——连这个东西也太可怕了吧！你用这个东西把我蒙了17年。是吗？”何诺秦失望的笑了笑，“你到底是想怎么样，觉得我活的太快活了是吗？”不知道这句话是怎么脱口而出的。
　　刘一山只是一脸无奈的看着他，并没有发现自己错了。
　　“好了，我睡觉了，都早点休息吧！”何诺秦说完这些话，慢慢的走下房间，把门关起来之后又反锁。
　　何诺秦在一个这样的环境里成长，他没有什么愿望，他的眼眶更红了，牙齿咬着嘴唇，嘴唇也变得血红血红，眼珠子里的水一直在不停的打转，随时随地都一饮而下。
　　一秒，两秒，三秒，他在心里默默的算着，眼泪始终流了下来，像一颗子弹重重的打在地上，想起刚刚刘一山说出的话，勉勉强强的回忆一番，“用权力把我卖了17年 ”，他的心脏就像是被人刀开，挖走了心脏，血直流成河，亡在这里，一直到成为骷髅，变成灰烬。
　　他不知道世界上有什么样的人，看的了面貌，却看不了人心，现实永远都是现实。世间万物有什么事情是可以一如既往的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