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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31 客官,你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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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可能呢?她不是都已经结婚了。
鹿行云甩掉脑海里不切实际的想法,就算任意是个花心浪A,代瑜岂会和表妹怀有那种感情,一定是想岔了。
蝉鸣悦耳,不及任意笑声欢快。
应松侧坐重新靠在彦君柏的手臂上,目光直盯着不顾形象的大小姐,透着几分幽怨,不会怀孕的Alpha总是能够这样幸灾乐祸:“笑什么,你不是也有Omega吗?她要是有了孩子你就不心疼么?”
笑声戛然而止,半张的嘴僵住没有合上,任意有些尴尬地干笑两下掩饰无语。
呵呵,那又不是真老婆,怎么可能会有孩子。
在观众眼里,任意这幅作态就是心虚,之前那则通话记录许多人都听过了,就算后来澄清孩子不是她的,但任意对待怀孕的Omega都能那般绝情,很难不让人觉得,任意就是个爱乱搞且不负责任的Alpha。
一时间疯狂吐槽任意人品败坏的弹幕如同大坝开闸,倾泻而出。
而知晓内情的代瑜看到任意不愿回话,就知道她心里在想什么,要不是有摄像头拍着,这家伙肯定直接否认了,现在避而不答反而给别人分外遐想的错觉。
“咋还不好意思了?”现在轮到我笑你了吧,应松神色调侃地看着任意,“我听说任氏大小姐交友甚广,鞭长莫及。哦对了,君柏以前也是混你们圈子的,现在他跟我混。”
『我支持松松抨击渣A,但不允许夹带私货!』
『可恶!楚辞在干嘛!代瑜就坐在你身边,速速给我A上去!!』
『这么多年都没点进展,楚导是指望不上了,还不如磕一下鱼鹿,小鹿有事没事就去偷瞄代瑜,OO恋也不错啊!性别不要卡的太死!』
『我为鱼鹿举大旗!!!』
对于某O随时随地秀恩爱,任意微微表示不屑。
应松假装没看见她眼里流露出的嫌弃,继续发起进攻:“所以当初你和那个Omega,是真的有……?”
这一问,问出了广大网友共同的好奇心,就连楚辞和鹿行云都把目光投了过去。
『应松好勇,直播呢都敢当面问正主。』
『这算是首次在大众面前提及这件事吧?之前都没有回应的,要不是某男A落网,我真以为任大小姐装死不敢承认的。』
『不见得,也许某人就是做贼心虚呢!』
任意做了个鬼脸,语气异常轻松:“无中生有。”
实话实说罢了,本来就跟她没关系,都和任家人说开了,怪不到自己头上。就算以后真的和“任意”有一腿的人找上门来,任意也是这个态度,与我无关,关我屁事。
哪怕在座的各位不是很信这四个字的真实性,应松也没有再接着追问了,点到即止。
反而是知情的代瑜,乍然出声,引得全场噤语,不明白这两人之间是不是发生了什么矛盾,竟会在这种场合透露任意常去酒吧喝酒。
有些事大家心知肚明,私底下谴责富家子弟糜烂的夜生活,可当众点明,还是出自代瑜之口,意味就瞬间不一样了。
好似连自家亲表姐都看不下去“任意”的所作所为。
『还得是自家人爆料,真得劲!』
『酒吧还好吧,我也喜欢去啊,难道去酒吧就要被打上渣A标签吗?』
『也不是这么说,任大小姐有前科啊,她要是不去招惹别人,以任氏集团的权势,哪会有人敢传她的谣言,都是自己浪死的。』
『附议!且不说她之前是个Beta就到处沾花惹草,现在分化成Alpha了,岂不是变本加厉越发有恃无恐了?』
爱喝酒这件事,任意没什么不好承认的,她行得正坐得端,只是代瑜忽然这么说,不晓得是出于什么立场、抱以什么目的,任意不由多看了她几眼。
是就是,不是就不是,任意索性一口应下来,半点不含糊:“啊对,没别的爱好,就是喜欢喝几杯。”
敏锐捕捉到应松微微一亮的眼睛,任意想到他之前说的啤酒肚,推测这人多半好这口,于是毫不犹豫拉应松下水:“你不是也喜欢喝吗?什么时候有空约一下,不醉不归?”
边说还抖了个眼神过去,好像两人交情不错,将一切收入眼中的彦君柏不悦地皱眉,居然敢当着自己的面约他的Omega喝酒,瞬间对任意充满了敌意。
『果然是狗改不了吃/屎,有A之O都敢调戏。』
察觉到自家Alpha一秒下沉的脸色,应松吓了一跳,忙转回视线抓着彦君柏的手,生怕拒绝迟了他就会暴起和任意扭打起来:“不了不了,早就戒了!和君柏在一起那天就戒了!”
“哦哟~”
任意拉长了声音似笑非笑地斜眼看他,眼里的揶揄仿佛化成实质一般随着这两个字飞到应松身上,让他不自觉地扭动了下身体,想要驱赶这份不适的感觉。
今天吃的瘪好似也同这两个字,一下子消散干净,任意心情极好地叹了口气:“真可惜啊,有对象后连喝酒的自由都没有了,那还是单身好。”
鹿行云听了不是很赞同,心想你还不是一样结婚了,也没见你安分守己啊!
随即心疼地看向代瑜,作为表姐都对她有所不满,那作为任意伴侣的Omega,不是更加难受了?不禁对素未谋面的钟清箫感到怜惜。
“所以你要和她离婚么?”
又是一记重磅炸弹,网友顿时沸腾了。
『代瑜这是怎么了?感觉姐妹俩之间的气氛剑拔弩张啊……』
『有什么问题吗?我觉得代瑜说的很对啊,任大小姐都那样说了,肯定是想离婚回归单身呗!不过她这个样子离不离都一个样。』
『啧,不可能离的,当初结婚就是被任董事长逼着结的,她要是想离婚早就离了。』
如果任意还看不出代瑜在旁敲侧击的话,那她就是真傻了,搞不懂自己有什么地方值得她喜欢的,大把优秀的人不要,偏偏看上她这种要啥没啥的。
“不啊,我觉得她挺好的。”
人不多话,长得漂亮,还不干涉她的生活,就当是个同居室友呗。
没有得到想象中的回答,网友纷纷唏嘘,认为任意是在向任明珏屈服,牺牲了婚姻自由,得到一辈子无忧无虑、醉生梦死的生活,也算是咸鱼最想追求的人生好吧。
任意瞥见代瑜眼里微不可察的失落,抛开一切不谈,她心底是希望代瑜过得好一点,去找个合适的,愿意疼她的人。
任意自认为胸无大志、对生活得过且过,让她和代瑜在一起?……那完全是拖累人家,说好听点是当个挂件,说不好听的就是吃软饭。
吃任家的软饭没问题,就当任明珏和谢繁付的报酬了,吃代瑜的软饭,不好意思没那个脸。
任意轻叹道:“坦白说,外界有些评价倒是挺符合我的,没有任氏,我确实是一无是处。”
众人惊讶地看着她突然开始自我反省,难道任大小姐经此一事看开了?
『卖惨吧,这种情节看得多了,好不容易上个综艺,不刷点人设炒下热度,她来这个节目干什么?真的是吃饱了没事做来玩的吗?』
任意没想那么多,都聊到这个份上了,不如直接说穿自己是个什么样的人,免得日后多费口舌解释什么。
故而接下来的这番话,她虽然没有看着代瑜,却全是对她说的。
“我呢,一没能力二没长处,不爱读书不爱学习,白混了这么多年,到头来啥也不会。脾气差、说话直,不会看人脸色,我这种性格在社会上混不开的,也就仗着这个身份,别人多少给点面子,不然,能跟我混在一起玩的,都是和我一样的一丘之貉。”
任意没所谓地撇了撇嘴,像是在破罐子破摔,不以为耻嘻嘻一笑,彻底摆烂。
代瑜目光复杂地看着她的侧脸,事到如今,她如何会不明白任意是真的不想和自己有任何牵扯,才会这样在镜头面前贬低自己,让她没有为之辩驳的机会。
『任大小姐的自我认知很透彻啊,我原以为她是不学无术的纨绔子弟,现在看来,我认为的没有错。/嘻嘻』
『老实说,她这样坦白,让我有种骂不出来的无力感,现在有钱有势的富二代官二代,哪个不是这样?偏偏还自我感觉良好,自诩高人一等,不就是投了个好胎吗?自个有个屁的作为。』
『对啊!起码任意敢承认,细究起来,除了那些花边新闻,也没什么太出格的事情,谁不想过这样纸醉金迷的生活?』
『你们是脑子出问题了吗?居然和一个婚内出轨的Alpha共情?再怎么浪也不能犯原则性的错误,道德底线都不要了吗?』
一语惊醒梦中人,部分网友反应过来后纷纷责骂任意用心险恶,刻意诱导思维方式,但也有些网友支持任意,在这个表面安定、内里腐朽的世界,能够做到任意这样的已经不多了,还有更多的败类藏在暗处不为人知。
坐在身边听完这段话后的几人,神色各异,谁也没想到话题会延伸到这上面,更没想到任意居然会这么轻松地评价自己,不由对其感官稍稍往上爬了一层。
至少这人足够坦诚,当然,如果她是在演戏,那任意的演技没得说,都是吃演员这碗饭的,被一个没学过演戏的人给骗过去了,说出去都嫌丢人。
“哎,气氛突然搞得这么低沉我都有点不习惯了。”到底还是任意脸皮厚,自己说的这种不好接茬的话,还当做没事人一样打破僵局。
过了一会还是没人搭话,任意摸摸脸颊,转头去找导演:“喂!下午干什么啊?不会就让我们这么坐到天黑吧?”
突然被催流程,导演也是愣了一下,看了下节目计划表,觉得经过刚才那一幕,有些任务其实可以提前做,比如——
“打电话邀请一位好友前来参加明天的烧烤聚会。”
森马登西?
任意对这个任务表示强烈的质疑,她前脚刚在大众面前说和自己玩的人都是一丘之貉,而且指的是前世,现在导演后脚就叫她去邀请一位好友来吃烧烤。
任意:Excuse me?
你们确定真的不是在针对我吗?
我可以自嘲,但是让任意去给一个人打电话,不就是另类表明接电话的那个人和她狼狈为奸吗,开个玩笑说说差不多得了,把这种事搬上明面真不是让她故意得罪人吗?
撬!
这不是背刺是什么?!
『节目组太会搞事情了,这种任务都掐着点来。』
『咋滴?这期主题本来就是野外烧烤,流程都是制定好的,还得避讳大小姐临时改任务不成?其他嘉宾就不是人了?』
『就是,话是她自己主动讲的,又没人逼着,敢说不敢做咯!』
喊就喊,怕个球。
于是任意接过工作人员帮忙递过来的手机,直接打开通讯录目标明确直接拨过去,然后在导演的示意下打开免提。
众人皆是屏息以待好奇她会打给谁,并且对方是否会接听。
其实任意也有一丢丢紧张,一般人这个点要么在吃饭,要么刚吃完在休息,伴随着手机传出的嘟声,仿佛空气都安静了许多,只剩下比心跳还要缓慢的声音。
嘟——
『话说一定要邀请一个人过来吗?失败的话要不要找下个?』
『不知道,往期没超过连续三个电话失败的先例,感觉要是真的没人愿意来,节目组应该不会强人所难吧。』
『笑死了,就算是没有朋友,不会找个托吗?家财万贯的任大小姐不会连个托都找不到吧?』
嘟——
在第六声响起后,电话通了。
对面率先开口,如同冰山上消融的雪水,冰冷且无情:“什么事?”
『一听就是个没有感情的,不用猜肯定失败!』
『莫名有种不好的预感……』
『我也……』
『我去!她居然打给她老婆了!犯规!!!』
『想笑,又没规定只能叫好友来,现成的老婆不喊非要拉个大冤种过来吗?』
算起来这是任意第一次主动打电话给钟清箫,上次通话时间还是“任意”把人叫过来吵架还打了她一耳光。
事情的一切起因就是源自于此,算不得是个好的开端和回忆,任意甩掉脑海里的那些画面,开门见山问:“明天有没有空,来敕环山请你吃烧烤。”
如此直白的对话,惹得应松频频摇头,然后被彦君柏轻飘飘扫了眼,连忙坐直了身体眼观鼻鼻观心。
蝉声时停时鸣,像是一串会出声的省略号。
代瑜也没想到她竟会打给钟清箫,不过很快就想通其中缘由,与其得罪其他人,不如找名义上有伴侣关系的钟清箫,让人无从置喙,而且,钟清箫似乎对任意的态度有很大的转变。
上次在别墅,面不改色地拿任意的信息素做实验,足以证明钟清箫不抵触和任意之间的交流,还没达到有交情的份上。
但这也是代瑜的客观看法而已,毕竟这两人发生过什么,她一概不知。
接下来钟清箫的回答就像是在验证事实,她和任意确实仍旧如同陌路。
“没空,开会。”
『我就说,肯定失败!老婆又怎么了?谁不知道她俩是形婚。』
“开个屁,叫任明珏给你放个假。”
那头钟清箫明显愣住了,正当所有人以为她要把电话挂了的时候,忽地笑了下,声轻且短促,却十分清晰,随即听到她简单回应:“好。”
任意挂掉电话将手机黑屏,朝镜头眨了下眼睛,搞定!
『发生咩事啊?/干瞪眼』
『这就完了?五句话就结束了?/挠头』
『啊这……好快,都没来得及拿勺子,就跟我说瓜切开里面没熟。/哭哭』
『就没人注意到她最后那句话吗?大小姐咸鱼翻身了?说让放假就放假?/惊讶/惊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