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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东宁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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轸星二十五年元月初,八皇子顺利登基。
这怂逼觉得自己不配改年号,便顺延上一个。
大皇子和三皇子的余党想在大典上刺杀,被早已有所准备的齐将军一网打尽。
江北逸雷厉风行将朝中人员大换血。
有大臣看不过去,劝皇帝:“陛下,摄政王的权力实在太大了。”
正在看江北逸大婚申请的新皇:“没事没事,朕倒是希望他能把事情全揽了去。”
大臣:“……”孺子不可教也。
夏游源写下赐婚的圣旨,交给一旁的公公。
“也不知皇姐会不会被这家伙欺负。”
欺不欺负不知道,反正夏筱越挺苦恼的。
因为婚礼前一个月新人不能见面。
“这是什么规定啊。”夏筱越小声抱怨。
夏筱越在床上滚来滚去。她已经习惯窝在江北逸怀里睡觉了。
床上的人突然停止动作,坐了起来,看向窗户。
刚刚好像有什么声音?
“叩叩”
夏筱越瞪圆了眼睛,小心翼翼地走过去,开了一条缝。
窗外是她刚刚在想的人。
看着呆住的意中人,江北逸轻轻笑了一声,翻身进入。
夏筱越捂住嘴,不让自己惊呼出来,盯着他眨巴眨巴眼。
夏筱越超小声:“你怎么来了?”
江北逸也学她小声道:“当然是想你了。”
夏筱越:“可是,这不合规矩。”
江北逸:“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如若我今日不来,公主殿下会不会睡不着?”
夏筱越脸红:“才不会!”
两人躺到床上。
“江北逸,你明天还会来吗?”
“会。”
“这一个月你都会来吗?”
“最后三天应该不会。还是得尊重一下规矩。”
“……哦。”夏筱越失望,委屈,“想天天和你在一起。白天你要去上朝,还要帮游源处理政务,没想到结个婚还要剥夺晚上的时间。”
“已经找了不少先生去教陛下了,他很快就能独自面对。”
夏游源:?怎么和说好的不一样?
大婚那日,启林大街小巷都挂上了红色装饰,喜气洋洋。
人们议论纷纷——
“公主殿下还真是命好。那一手遮天的人竟为她做到这个地步。”
“也不能说命好吧,这至亲之人,可是……”
“嘘,这种事还是不要随便议论。”
唐响和段娵懿也混在其中看热闹。
唐响考了个芝麻官,每天和妻子四处游玩,和乡邻关系也不错。
这就导致这一片都知道他俩成婚十几年还没孩子。
热情的妇女们想着法向唐响介绍自己的闺女,可惜无一人成功。
于是流言从段氏生不出孩子变成了她男人不行。
夫妻俩对这些流言蜚语毫不在意,后来没人介绍对象了,也乐得清闲。
这日,他俩在酒楼抢了一个视野绝佳的位置,边嗑瓜子边观看外面长长的迎亲队伍经过。
“啧啧啧,豪横啊。”段娵懿感叹,“你我当时也没这么大手笔吧。”
“毕竟我只是个普普通通的商人。”唐响低调回答。
得到了段娵懿一个毫不掩饰的白眼。
他俩的婚礼也算是在皇帝见证下完成的,只是当时新皇刚继位,不敢乱动国库,便没资助多少。
“你说这是他自己的身家还是国库?”段娵懿问道。
唐响想了想这人的手段,抽了抽嘴角,不得不承认,这还真有可能是他自己的财产。
“他……”唐响突然盯着一个方向,不说话了。
“刚刚是不是闪过了什么?”唐响疑惑。
“啊?我什么也没看见啊。”段娵懿头也不抬,一心关注底下的婚礼。
“希望是我多想了。”有种很不祥的预感。
婚礼顺利举行。
轻轻掀起盖头,江北逸竟有些看呆了。
他的小公主,从今日开始,就属于他了。
夏筱越被看得脸通红:“江北逸,别这么盯着我……”
回应她的是一声轻笑。
江北逸拿过一旁的酒杯:“娘子,该喝合卺酒了。”
空酒杯被放在桌上,还有些摇晃。
帷帐落下,遮住春色。
夏筱越紧紧攥着床单,眼眶蓄满泪水。
平时也就是搂搂抱抱,最过分的也只是亲一亲,没想到身体结合竟如此疼。
“呜……江北逸……”
夏筱越想让他轻点,却被堵住了嘴。
眼泪落下,被人轻轻吻去。
“明灼,夜还很长……”
第二天日上三竿,夏筱越才悠悠转醒。
浑身酸痛,根本不想动。昨天晚上……
脑海浮现昨晚的事,夏筱越羞愤捂脸,江北逸怎么这么坏!
“明灼。”
耳边传来男人温柔的声音。
“哼,坏蛋。”
见人扭过头去,江北逸也不恼,伸手抱她坐起来,轻揉她的腰。
江北逸认真认错:“明灼,我错了。”
夏筱越气鼓鼓,瞪他。
乌黑的长发披在肩头,里衣有些松,隐隐能看到暧昧的痕迹。
江北逸拿过一旁准备好的衣物侍候人穿好,抱着她出去吃饭。
夏筱越乖乖窝在他怀里,突然道:“对了,兰兰呢?”
江北逸几不可察地顿了顿,随即若无其事道:“还在你府上。沫岚陪着他,过几天再接过来,好不好?”
夏筱越也想多和江北逸待在一起,点了点头。
她没看到江北逸眼里的深思。
吃完后,夏筱越躺在腿上晒太阳,竟不知不觉睡着了。
江北逸看着她的睡颜,又想起了早上的事。
昨天有刺客想对兰兰下手,被抓住。
今天早上江北逸去见了那几个已经被折磨得不成人样的刺客。
其中一个盯着他突然疯癫开口:“你知道那个孩子是谁吗?他是北安的皇子!那个傻公主……”
江北逸没让他说完。
但那句“他是北安的皇子”一直在他耳边回荡。
他不知自己是个什么心情。
兴许是高兴吧,终于有理由把那个天天吸引夏筱越注意力的孩子送走了。
“明灼……会很难过吧。”江北逸犹豫。
几天后,江北逸派出去调查的人回来了。
“北安其实在六年前丢了一个皇子。但是,实在是找不到关于皇子的画像。”跪在地上的人恭恭敬敬说道。
“无妨,让你查的唐亦呢?”
“唐亦,原名唐响,是北安一名皇商。夫人段香,原名段娵懿,只查到和西平某个家族有关系。”
“北安的人……”
因为唐响的芝麻官当得有模有样,江北逸倒没怎么怀疑他。只是如今朝廷急着用人,唐亦却多番推脱不愿升官,这才让他注意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