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非如此不可 哥哥，我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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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烛勾勒出床幔里的暧昧。床上纠缠在一起的两个人影的影子投在墙上恍惚成了一个。
芙蓉帐暖度春宵。欧阳子衿的意识越来越模糊，没有承欢过的身子似乎经受不起那猛烈的袭击。床幔内是一边旖旎……
剧痛袭来，那血色的梅花在他身下绽放的那一刹那。她觉得她真的疯了，她没有抗拒，甚至与迎合了他。她简直是无可救药了。只是她还不明白她自己是否是无可救药的爱上他了。
这一晚，欧阳克伏在欧阳子衿的耳畔说了很多话。他紧紧地抱着她睡去。
只有欧阳子衿明白，这发生的一起已经是无可挽回的了。只是，不知道这浮出水面的关系是否能维持得住。
这一晚，子衿一夜未眠。她看着欧阳克睡熟的脸。他的嘴角还挂着一丝笑意。现在的他才是真实的他吧。她的心真的好痛好痛。
天微微明
欧阳克便醒来了。这时他有些慌乱，直到他看见身侧的女子依旧睡在他的身侧才安心下来。他的手紧紧地握着她的手，生怕她会逃离自己的身边，尤其是当他们有了这层关系的时候。她会逃避吗？
子衿的睫毛微微的抖动施施然睁开了眼睛，看见欧阳克正在看着他轻轻地叫道：“哥哥。”
“子衿，还好吗？我已经叫了秋心准备热水了。”欧阳克抱着她语气里有一丝丝的紧张，“子衿，你不会离开我的，对吧。”
欧阳子衿垂下头沉思，随即摇了摇头：“我想，我和你之间还是先冷静冷静吧。我想，我不会离开的。”
“子衿，别让我等太久。我会娶你的。”
“娶我。”欧阳子衿抬头看他，“哥哥，你疯了吗？我们兄妹，昨晚作出这种事已经有违伦理了。”
欧阳克紧紧地抱着她丝毫不放松：“那你叫我如何？难道你不知道我是欧阳锋的儿子吗？我们根本不是亲兄妹，为何我们不能在一起。”
“哥哥，我只是一下子接受不了。”欧阳子衿的心又开始隐隐作痛了。她捂着心，随时疼痛可她很清楚着疼痛比以前的更加猛烈。欧阳克紧张的抱着她急切的问：“子衿，你怎么样啊？怎么回事？”
“没事，老毛病。”子衿感觉这个痛是一种警告，警告她不要和欧阳克……
又或许是她太敏感了。（作者有话要说：你们知道吧，我曾经说过子衿这种痛不是一般的疼痛。不过这到底是什么呢？和欧阳克有什么关系呢？耐心等等过两章后会告诉你的。）
“公子师父，东西已经准备好了。”门外传来秋心的声音。
“哥哥，我没事。你叫秋心伺候我沐浴吧。昨夜王府大乱，你今天定有很多事情要处理。我不想耽误你。”
欧阳克在她的唇上停留了片刻淡淡道：“若有什么不适，定不能瞒我。”
“知道了。”
欧阳克在门外吩咐了秋心几句随后离开了。
秋心扶着欧阳子衿进木桶细细地为欧阳子衿擦身子。
“你满意了吗？”欧阳子衿开口说道，“我做了他的女人，你可满意？”
秋心微微一愣低头说道：“小姐说什么，恕秋心不明白。”
欧阳子衿伸手捏住秋心的下巴将那张美艳的脸拉到她的面前，她秀眉一挑欣赏着秋心的痛苦。她只要微微用力，这纤细的下巴就捏碎了。
“你不明白，那我不妨说得明白些。”欧阳子衿透着碧纱橱瞥了一眼木桌上的香炉，“昨夜的迷魂香是谁点的？据我所知，除了你和我，若他不在的时候没人可以或者是敢进他的房间。那么这迷魂香不要告诉我是他自己点的，也不要告诉我是他的那一个姬人自作主张点的。”
“知道吗，我最讨厌那种被揭穿了还死不承认的那种人。”
迷幻香，还有一个别名叫做合欢香。
秋心咬着贝齿久久不能言语：“是我点的。”
欧阳子衿放开了如玉般的手指轻点着水：“什么时候点的？”
“就在，您和少主在树下……”
欧阳子衿这下子仿佛失去了兴致叹了一口气：“秋心，你这又是何苦呢？”
“少主喜欢小姐不是一天两天事了。”秋心低着头鼻翼微微的颤动着，“小姐心里也有少主不是吗？可是小姐你有顾忌到你们二人的身份，所以才没有……小姐你也喜欢少主不是吗？”
那三个字紧紧的卡住了欧阳子衿的喉咙让她说不出口。她该如何，因为那是禁忌，知道吗?
“秋下一心便是愁，哎。”
这回欧阳子衿没有穿青衣，而是穿了一件蓝色的衣服。
“秋心，不必跟着我了。让我一个人静一静。”
“是的。”
欧阳子衿朝着包惜弱的那件小木屋里走去。
欧阳子衿一到，杨康和包惜弱还没有出来。黄蓉见到欧阳子衿立即上去挽着她的手臂问道：“姐姐这一夜你去哪里了，发生了好多事啊。”
“没什么，我和哥哥一起出去玩了而已。怎么啦，杨康知道身份了。”欧阳子衿笑了笑。黄蓉点了点头狐疑地看着她：“姐姐，你今天怎么不穿青衣啊，你不是最喜欢青衣吗？”
“蓝色和青色差不多啊，我对衣服的颜色也不是特别执着的。”
不知道为什么，黄蓉有一种感觉，欧阳子衿变了。但又说不上来是哪里变了。
“他们？”欧阳子衿指了指里面问道。
郭靖急忙道：“你们放心吧，这里有我。你们带着杨康还有杨婶婶先离开。”
黄蓉对着郭靖说道：“要走一起走。”
穆念慈有些迟疑：“郭大哥，你觉得杨康他们真的会和我们一起走吗？”
郭靖走到穆念慈身侧坚定地说道：“当然会了。你为什么这么问？”
穆念慈叹了一口气：“十八年可以改变多少人和事，谁会想到义父是杨家将后人，他的发妻居然变成金人的王妃，他的亲儿变成了金人的小王爷。”
黄蓉和郭靖对视了一眼。
“穆姑娘的意思我明白，你担心杨康贪图荣华富贵不肯认亲生父亲。那么大可不必，我觉得杨康虽然是顽劣了一些但是他是个孝顺的孩子。他会听他娘的。你们也看到了，杨婶婶她虽然成了金人的王妃，但这十八年来，她一直住在小木屋里。所以她一定会离开，”
说完小木屋的门打开了，杨康扶着包惜弱出来冷眼看了欧阳子衿一眼。
“康弟。”郭靖唤了一声。包惜弱和杨康对视了一眼便已了然如何做了。
黄蓉看着这一切喃喃：“真不知他们母子俩是敌是友？如果他们选择那金人，我们得想法子离开。”
穆念慈回头对着郭靖黄蓉说道：“若真是这样，我马上杀了他们。”
“不会的，我相信康弟。他们一定会回到我们的身边的。”
欧阳子衿笑了：“不错。”
他们此番前去，不就是为了了结这十八年的恩怨吗？
完颜洪烈啊，你的爱终究换来的是一场空……
欧阳子衿的脑海里不又浮现出另一个人，一张在熟悉不过的脸。一双桃花眼似笑非笑地看着他，风华绝代的脸装着矢志不渝的爱恋。
哥哥，我们的的结局会是一场空吗？
作者有话说
第14章 非如此不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