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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抢绣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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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若流只觉得这宁源源实在太过忠诚了些,明明刚刚那孩子都被吓得要死还要护着他。
宁源源慢慢将人扶着坐住,白若流带着责备的语气对宁源源道
“源源,下次再有这种情况,先躲得远远的,今日这人好在脑子清醒,要是是个恶人,你我都得死!”
宁源源委屈着咬紧了嘴唇
“可是,主人,我不想让再你置身于危险了。”
“我会强大起来的!!比刚刚这人还厉害!”宁源源说的认真且真诚,白若流有些好笑,却不想扑灭了他这份义气。
“能有这种想法很不错,可是源源啊,你也是个人,也会受伤啊,怎么忘记了奶奶给你的嘱托,她是让你好好活着,你是人!不是保护我的工具。”
宁源源圆圆的脸蛋明显一顿,脸色也沉了下去,低着头又突然抬起头,眼神比适才更加坚定
“从现在起,就是了!!”
“……”
这他娘的什么设定,白若流一阵无语。
刚才的经历让主仆二人受了惊,再也无法入睡。
两人便继续启程。
不得不说宁源源的眼神也太好了,黑夜里黑的不行但人家就是分的清方向。
白若流是一点儿也没休息,坐在铺着褥子的马车上就打起了盹儿。
过了很久,外边才传来一声轻唤
“主子,咱们到庸城了!”
一只手拉开了车门,宁源源将车停在了城门外,庸城此刻城门还未开,门口放置着拦路木架。
他们赶了一夜车,这会儿天也渐渐亮起来了。
庸城的城墙又高又厚,墙头还有有站岗的士兵巡逻。
进城的人很多,到白若流他们这里已经排了很长的队伍了。
白若流看了眼宁源源,这孩子一夜未睡依旧精神抖擞,目光警惕的盯着周围。
白若流也觉得自己身子确实有些受不住了对宁源源说
“源源,待会儿进了城去寻一家客栈,我们在这里休整两日再启程。”
白若流又拿了一个钱袋丢给宁源源,宁源源应承道
“是,主子!”
他之前可以不信这个孩子,但现在他确实被宁源源的忠诚打动,况且自己也不是富庶的很万一自己不实物价花钱大手大脚的,花完了就都完了。
从天微微亮等到太阳升起,城门大开,人们都开始往里走,这里已然接近了金城,除了寻常百姓更多的是商户富人,还有些名门望族。
白若流放眼看去,才一会儿已是人潮,那些富贵人家的马车和仆人就占了一半的道,在这些马车里白若流的马车就显得有些过于寒酸。
白若流干脆不去看了,等着排队进城,宁源源办事很周到,白若流只管下了马,那客栈就带着他进了住处,还摆了几道吃食。
这边接近南面,吃食都是甜食,糯米鸡,糖醋里脊,糖醋莲藕,白若流倒是喜欢,可宁源源就有些吃的少。
苏州是北面,吃食都是以辣菜为主,夫妻肺片,水煮肉片,蒜炒腊肉什么类的。
宁源源定了一间房,两人吃完了就要休息,看宁源源面色尴尬一直站着不动,白若流当即就明白。
“你就只开了一间房?”
宁源源垂了头,揪着衣料
“主子,我…我不困,守着就好,不必为我浪费银子。”
白若流就觉得好笑又无奈,随即抱了被子在地上铺了一个地铺。
“你昨夜一夜未睡,这半月也没好好休息过,还真当自己是铜墙铁壁?!”
“你睡地铺,我睡床,这样你总还是愿意吧?!”
白若流起身拍了拍手,看着自己铺的厚厚又平整被子满意的点了点头。
“睡吧,后日还要赶路,你要倒了,谁来照顾我!”
宁源源肩膀低着头,应了声也就老实躺下,白若流也好似瞧见宁源源抖动的肩膀。
他叹了口气,这孩子,啥都好就是没有被人这么温暖过,这样子可是很容易被别人骗走的。
日头正足,白若流在马车打了瞌睡,躺在这软软的床铺还真的睡不着。他立马悄悄起身避开了正熟睡的宁源源,出了门。
这庸城果然不同,遍地的人潮人海,人挤着人也当真是热闹。
记忆中那沈云迟最远也就到苏州地界,身子骨弱极了的他,见过的最繁华的场景便是过年时的景象了。
这金朝吧,正是战乱不断,可是对于这些富贵人家来说也沾不了边,他们奢靡浪费,大肆吃酒,到处撒钱。
要是能赚这些富贵人家的钱,自己也算是做了件成全的事,可这些人常去的也是什么烟花之地,还有酒楼茶楼的。
他会干什么?做过外卖员给人刷过盘子,干过销售,去电子厂打工,去给人家当帮厨,甚至去做过群演。
21世纪,自己是一个实实在在的本科学历的大学生,出来了以后呢只能干打工的职位。
白若流最风光的就是毕业后去实习,他学的是法律学,毕业后就进了国企,干了一个月就被提拔,差点就成为那家国企的法律顾问,可………
想到这里,白若流就窝火,学的专业偏偏就遇见了这么一个朝代,这律法都不同,学了法律却用不了。
白若流想着,又随着人群往前走了好大一截。
走着走着突然就到了一处酒馆下面,这里挤着很多人,喝彩声起起伏伏,白若流踮着脚尖往里看了眼。
好家伙,这是在比赛打擂台呢,酒馆门口被简易打了个擂台,像临时搭建的,上面有一位身材火辣的女郎,正在主持打擂台。
什么擂台呢,就是一个顶长的竹竿上面挂着一个绣球,那竹竿长的到了二楼,而酒馆的二楼坐满了正在看热闹的富贵子弟,而需要做到的就是拿到绣球。
抢到绣球的彩头就是百两真银,这可是一笔很巨大的财产,白若流有些心动,可看着这高高的绣球他又皱了眉头。
白若流又往前挤了挤,只见上面已经站满了人,那些人像人堆一个劲儿的杆子上爬,更是由此大打出手,打斗声又引起了周围的喝彩。
白若流看了眼二楼看热闹的人,那些富家公子都拍着手掌叫好,他们应该都有赌哪个会赢,哪个会被踩死之类的。
白若流原先只是有点心动,可看着这些不要命一样往上冲的人又不禁引起一阵反感,为了钱财,这些人当真是连命也不要了。
斗了很久,擂台上也只剩了十几个身材魁梧的汉子,白若流不屑的哼了一声
“都是一群愚钝之人!”
身旁看热闹的人凑过来
“唉,你这小兄弟,你可不要眼红人家,这是堂堂正正的比拼,何人抢到了就是他有能力,你这般嘲笑人可是瞧不起人。”
这声不大却引起了周围人的目光,大家几乎同时将目光看向白若流,白若流也不慌。
“今日,我就能拿到这绣球!各位看在下拿不拿得到,再笑我也不迟。”
这下议论声更嘈杂了,人们看着白若流又多了几分期待和更多的嘲笑声音。
“开玩笑吧,这么高,擂台上的人都不一定上的去,除非轻功极好。”
“对呀,这小子说什么大话呢。”
“……”
白若流不慌,随着目光上移,突然疾步向二楼冲去,大家都还没反应过来,只见白若流什么时候冲到了二楼手上还拿着一只铁钩,那铁钩细又长。
二楼的人也被吓了一跳纷纷离他远远的,可也想凑过来看热闹,于是便让随从护在身前,探了个脑袋出去望着。
只见白若流用铁钩勾住了那绣球上的线,绕了几圈用力一扯,那绣球当当真正被扯了下来。
这下人潮立马人声鼎沸
“这算哪门子规矩?怎么还可如此这般?”
“这小兄弟也太耍赖了吧!”
“这……”
站在离他远点的富贵公子们也都附和
“哪里来的穷小子,这算数吗?”
“不是摘下来了吗?”
“可这样也太耍赖了吧。”
“不要说话,待会儿看七王……七公子怎么说。”
白若流把绣球丢在桌子上,向在场所有人作揖
“各位父老乡亲,大家可是不要误会在下,这也只说把绣球摘下来,可没说用什么方法,也没有定具体的规矩,这是大家有目共睹的!”
在场的人听了又哑口无言,是这样也没错,可这钻空子也钻的太刁钻了些。
正在所有人都震惊之时,下面的一个人向那女郎附耳几句,那女郎突然微笑着向众人行礼
“各位!我家主子说了,这位公子说的没错。本来就没定规矩,此局算公子赢了!今日也谢谢各位来捧场,还请各位快快散去!”
人声渐渐小了,见这局这么快就被白若流赢了,那些人也自讨没趣渐渐散场。
那女郎又微笑着冲二楼的白若流道
“小公子,烦请你到三楼雅间一坐,我家主子等着你。”
白若流面前走来了一个身材魁梧的男人人,那人比了个请便引着白若流上了三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