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酒在红黑两线直播续命》浪子长风

65、真正的夏石江和

　　两人气喘吁吁地半躺在地板上，衣衫凌乱，嘴角青紫。松田抹了一把脸，伸手要拉起瘫在地板上的萩原研二。

　　萩原喃喃地说道：“小阵平，让我歇会。”
　　没收住力的松田差点就被萩原拖了下去，踉跄了一下，还好及时用手撑住了桌子。只是桌面上的水杯哐当一下摔了个粉碎。

　　刚打了一场酣畅淋漓的架，现在手脚发软。松田叹了口气，也懒得收拾，往萩原旁边一坐，靠在墙壁上。
　　嘴里还有丝铁锈味，沙哑着嗓子轻声说道：“我知道你想起了之前的事情。”

　　“萩。尽管我也不愿意相信她会对你动手，但我不想再经历一次……我无法接受你离开的任何可能性。我们还有其他的办法去逮捕她。”

　　萩原眼眸中闪过一丝波动。
　　“小阵平……我从来就没有希冀过她能够放过我。即便是因为这两年虚幻的记忆，我能够幸免于难。按她说的，失去二十多年来的社会身份，甚至连家人都无法团聚相认。”

　　“这些，或许可以当作是为了活命的代价。可是，被她杀死的那些人呢。那一天，你也看到了，不是吗？”

　　他无意识地摸着自己的左胸处，那里是平时戴警徽的位置。“她救过我的命，但立场不同。她的存在会使得很多人死亡，时间越久人越多。”

　　松田瞳孔一缩，眼里带着些许痛苦，“萩，你……”
　　幼驯染之间的默契足以让他知道萩原想要做什么，同时也知道这无法阻拦。

　　“小阵平。”萩原温柔地注视着整个人紧绷着微微颤抖着的松田阵平。如果是小阵平用命去赌，他也会疯的。但现在好像也没办法了。白兰地救过他的命这件事会不停地折磨着他。

　　特别是在他看到那些被她灭口的人时，那种奇怪的不知从何处起的负罪感会把他淹没掉。理智所无法控制的，或许其中还夹杂着一丝幻想。

　　松田阵平撇过脑袋，沉默了许久。慢慢地垂下脑袋，轻轻地，啧了一声，“这个想法是zero的还是hiro？”

　　“是我自己。”萩原眨了眨眼睛，略带笑意地说道，“小阵平，不要太小瞧自己了。说不准，结果是我们赢了呢。”

　　“是啊，说不准我们赌赢了呢。”松田阵平重复了一次萩原的话，似乎在给自己做什么心理暗示。

　　过后几天，松田阵平都显得忧心忡忡。对身边的幼驯染看得更紧了些，凡事都得一起做，生怕一不留神人就没了。

　　他们的想法不难理解。萩原研二不“死”，白兰地肯定得来杀人灭口为自己正名，那这正好是逮住她的好机会。
　　剩下的部署都扔给了诸伏景光去做，他们只要正常地上班下班就好了。

　　诸伏景光也因为萩原研二的执着而感到头疼，不得不加快筛查的进度。尽快在东京的人口里找到符合声纹的一部分人。

　　当时的情形下，带了口罩导致录下的声音模糊，以及雨天的噪音，声音的精度不够。只能在东京区域内模糊地筛选出一部分人。

　　安室透依旧在组织里跑任务。宫野明美似乎并没有对她妹妹的失踪感到着急。他一边暗下收集有关宫野志保的消息，一边在朗姆的耳边煽风点火，加快公安新计划的进度。
　　每个人都在做着自己的事情。
　　……

　　清水久皱着眉头，站在娃娃机面前，紧紧捏着操作杆，却始终夹不上一个布娃娃。

　　“大姐姐，可以让我试试吗？”吉田步美扑闪的大眼睛真诚地看着清水久。其他两个孩子也在后面满怀希冀地看着她。

　　清水久余光瞥见站在角落处的灰原哀和工藤新一，终于等到你们了。嘴角一勾，把剩余的几个硬币放在步美的手心里，“送你了，小朋友。”

　　“谢谢你，大姐姐。”
　　“大姐姐，你真是个好人。”
　　“大姐姐，我们等会夹到布娃娃，给你送过去。”

　　“不用了。”清水久摆了摆手，混杂在人群中离去。
　　灰原哀的瞳孔一瞬间变成了灰色，手掌紧紧地捏着自己的手臂。

　　“灰原，你怎么了？”江户川柯南关心地问道。
　　“我感受到了组织成员的气息。”她微低着头，眼神直直地盯着地面。

　　“什么！”江户川柯南赶紧向四周望去，却看不到任何可疑的人。
　　如同浪潮一样的人突然涌了过来，差点把两个不到一米一的小孩撞翻在地。

　　大概过了十分钟，江户川柯南的眼前才重获光明。刚刚都被挤攘在人群中，什么都看不见。
　　他泄气地跺了下脚，“可恶！”

　　本来以为这件事情就到此结束了。
　　灰原哀回到阿笠博士的家里，由于江户川柯南的滑板坏了需要博士帮忙修缮，也跟着过来了。

　　灰原哀和阿笠博士打了个招呼，就走进了地下的实验室里。对于白兰地拜托她的事情，如今已经有了点眉目。

　　她认真地看着实验的结果，顺手想要拿起手机，打算告诉博士。今晚她要熬夜做实验，不要打扰她。

　　屏幕一打开，一封未发送的邮件弹了出来。【Sherry，XXXXXXXX。不要忘记你的承诺。】

　　一个名称，一个号码，一句话。
　　没有署名。但她清楚，是白兰地编辑的邮件。

　　她怎么知道自己现在变成这样子了？还知道自己出现在那里？她为什么不解决掉组织的叛徒？博士会不会有事？一连串问题在她的脑子里迸了出来。

　　她猛地咬了下嘴唇，疼痛让她充满恐惧的脑袋稍微清醒了一点。白兰地不是琴酒，她还有求于自己，看样子只是想要让她帮忙而不是杀人或者带回组织。
　　A药……她喃喃自语。

　　对了，当时在工藤新一住宅的时候，难道说，白兰地当时其实已经搜查完一遍了，那个窃听器……是她放的？

　　灰原哀在几分钟内想明白了这一切事情的来龙去脉。还有两个未解的谜，一是白兰地为什么去工藤新一的家里？二是为什么没有向组织透露任何关于A药可能变小的讯息？

　　这一切或许等问问本人才知道。

　　现在白兰地已经知道了自己所在，灰原哀反而没有前几天那么地恐惧了。她的表情格外慎重，冷静得不像样。

　　她把那封编辑中的邮件发到指定的号码上，示意自己收到了。应该就是今天在商场中自己有感觉的时候，人群涌动，白兰地要拿到她的手机做点什么对她来说不过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我不会失约。】

　　别无选择，她暂且只能看一步走一步。白兰地没有杀变小的工藤新一就说明自己还有回旋的余地，或者说白兰地想要A药做什么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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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室透见到了夏石江和。
　　这是他们时隔多年后的见面。
　　干干净净的脸庞，温和的灰色眼眸，眉宇间还带着点儿忧郁。

　　“你好，我是夏石江和。请多多指教。”夏石江和开口了。

　　“夏石……警官。”安室透察觉到夏石江和在自己说出这个称呼后嘴角微微扬起，脑袋里有一根神经突然被触碰了一下，有点痛。

　　“风见会帮助你重新进入警视厅任职。唯有一点，你一直都是搜查一课的警部，没有变过。”安室透严肃地说道。

　　“我明白的。”夏石江和没有任何想要反驳的痕迹，他似乎非常乐于接受这个事实。
　　安室透烟紫色的眼眸闪过一丝疑虑。

　　“安室先生。”他微微笑着说道，“白得一些功绩，升到警部位置，还多了几个朋友。这不挺好的？而且我的目的已经达到了，过程怎么样不重要。”

　　“你的性子变了不少。”安室透试探着说道。曾经的夏石江和可是非常的孤僻，之前的不过是“夏石”（白兰地）把性子慢慢转了过来，造成的一种假象。

　　“那确实不一样。降谷先生。”他换了个称呼，表示接下来自己要说一些重要的事情。

　　“我在记录里说过，我和组织的代号成员绿薄荷达成了交易，也就是你们口中所说的那个给你们提供组织信息的神秘人。为了不露出破绽，我只能做些伪装。这些降谷先生应该深有体会。”

　　“可惜，你们没有抓住机会。”夏石江和深深地看了安室透一眼。不是嘲讽，好像是早有预料的不屑。“公安那边我已经推拒了，以后我也只会认识安室透以及其他几位同期。”

　　安室透微眯了下眼睛，夏石江和这性子，确实有些出乎他的意料。恃才放旷？

　　“喂？”夏石江和接起了电话。
　　事情也说完了，安室透点了点头，就离去了。

　　“夏石警官，是我。工藤新一。”

　　“早上好。”夏石江和应了一句。

　　“我最近打了几次电话，都没找到您。只好冒昧地向萩原警官要到您新的私人电话。”工藤新一略带歉意地说道，对于组织信息，他现在能够抓住的也只有这个人了。

　　灰原最近不知怎地，突然对组织闭口不言。似乎是有所忌惮，连半句都不肯泄露。还拿枪恐吓他绝对不能向任何人透露他知道黑色组织的事情。

　　“非常抱歉。”夏石江和似乎一点都不意外，“上个月我请假去了夏威夷做疤痕修复，手机丢了，重新买了新的。”

　　“疤痕修复？”工藤新一疑惑地重复道，又猛地想到了什么，“抱歉。手术怎么样？”

　　“挺不错的。请问是有什么事吗？”夏石江和勾起嘴角。

　　“呃……夏石警官，我想问问那件事情？”工藤新一犹豫地说道。

　　夏石江和突然厉声说道：“这会把你和你周边的人一起拖下水的。”

　　江户川柯南拿着变声器的手僵住了，唯二个知道组织的人都如此说，这让他感到孤立无援和心生恐惧。“我……”
　　下一秒就被挂断了电话。

　　夏石江和的神色柔和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