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第 19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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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杨尔玉像很多热恋中的人们一样，亲密的成天腻在一起。可是因为杨尔玉大大咧咧的性格，以及她经常向我施暴的种种劣行，在外人看来我们就像两个十分亲密的朋友，成天斗嘴打闹，互相攻击揭短，但最后一定会无比亲密地又腻在一块，谁也离不开谁。其实只有我们自己知道，这些所谓的斗嘴抬杠，不过是耍花枪而已，都只是两人相处的一种情趣。为此我们都乐此不疲。
我喜欢在没人的时候，用手指穿过她的头发，轻轻地喊她：“宝贝。”
“怎么了？”她看着我。
“我只想说宝贝。”
“说吧。”
“宝贝。”
“诶。”
“宝贝，我爱你。”
“我也爱你。”
……
那段时间杨尔玉总是显得有些古怪，经常一个人莫名其妙地发呆。我以为她又看了什么煽情的小说，也就没太在意。
这不，我又发现她一个人躲在角落里发呆。故意蹑手蹑脚地走过去，很突然的大力地拍了她，大声对她喊道：“喂，想什么呢？这么入神？不会是又在思念我吧，哈哈！哎呀，我不过也就离开了一小会而已，瞧瞧你现在的模样？”
我开始肆无忌惮地笑了起来。令我意外的是，杨尔玉不但没有对我一顿拳打脚踢，相反，她却转过头来对我恬静的一笑。
看见她此时的笑容，我条件反射地往后连退了好几步，倒吸一口凉气，诧异地看着如此反常的杨尔玉。
“你不会是又想出了什么新的花样来对付我吧？”我面如菜色地问道。
她把她面前的一张写着字的纸推到了我面前。
“沐雨，你字漂亮，我想看你把它们写完。”
我狐疑地看着杨尔玉递过来的这张纸，上面写着“杨”和“李”两个字。我觉得有些莫名其妙，满脸困惑地望着她。
她把我拉到她身边，撒娇地对我说：“写嘛，我现在想看你写我们的名字，把它们写完吧。”
对于这样的杨尔玉，我只能弃械投降，在纸上很洒脱地写下我和她的名字。杨尔玉眯着眼睛看我写，一副很欣赏，很满足的样子。
我把纸交到她手上，得意洋洋地对她说：“怎么样？不错吧？”
她也不说话，只是拿过我手中的笔，把“玉”的最后一横写得特别的长，把“李沐雨”三个字牢牢圈住。字与字暧昧地拥抱在一起。
过了一会，她对我说：“沐雨，你会离开我吗？”
“不会，一定不会。”
“别离开我，好吗？”
“你叫我怎么舍得离开你，宝贝。好了，别这么肉麻了行吗？我鸡皮疙瘩都要掉了。”
我坏坏地笑着看她。
她一把推开了我，“哼，李沐雨！你说谁肉麻呢？”
说着准备向我展示她的威力，我只能撒腿就跑，请求杨大小姐手下留情。
但是今天杨尔玉的表现还是让我隐隐觉得有些不安。
我总是会想，是不是大多数女人在一旦她们深爱上某个人之后，就会不自觉地开始变得患得患失。因为杨尔玉这段时间的表现，让我越来越琢磨不透她，而我又是一个神经很粗的人，对于过于细腻和敏感的东西，总是体会不到它的存在。我的人生信条是努力去活好今天，不为谁也无法回答会怎样的明天去大伤脑筋。这并不是说我生活没有规划，相反我是一个很有规划的人，我知道我现在要做的是什么。只是更清楚，现实与理想之间的差距。所以未来会怎样，我真的没有把握，不敢轻易地向她许下什么承诺。但是我一直在尽我自己最大的努力去争取我们的幸福。
可是我想我还是把一切想得太理所当然了，以为她一定会明白，然而事实却无情地把我敲醒。
“我以为走下去是一种默契，你却说你需要离开，需要一些空间呼吸
……
是不是拥有以后就会开始要失去，我给你的越多，你却要想要躲，爱已无法回答所有的问题……”
记得陶喆的《飞机场的10:30》里面有这样一句歌词，很多年后听到，心猛地一震，歌词里的感觉竟与我当时的心境如此贴切。在一个充满阳光的午后，我独自一人静静地坐在窗台边，一遍又一遍地反复聆听。事隔多年的悲伤依然清晰可见，看得见它们藏匿在我的身体里面，扭曲缠绕的脉络蔓延了全身。不知不觉似乎有冰凉的液体顺着自己脸庞流淌下来，不等我用手去擦拭，已有温热柔软的唇贴上我的脸，吻去了我脸上的泪水。熟悉的气息和轻柔的声音安抚了我伤痛的心：“沐雨，原谅我，好吗？……”
……什么都不需要再说了，因为你知道，对我而言只要有你在身边，就已经足够。
作者有话说
第19章 第 19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