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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第十六章 ...
醒来,身边的人早已离去。
叹了一声,他起身穿衣洗漱,接着便走出医帐。此时,伙房正冒着烟,炊事兵来来回回地忙碌着。安辛皱着眉头,静静看着他们。
一个老师傅看见了他,认出是刚来这里的医官,便亲切地打了个招呼。安辛回了礼。
“这儿习惯啊?”老师傅眯着眼问道。
“就是冷了些,其他还好。你们……是在做早饭吗?”
“是啊,煮些粥,将士们喝了也暖和。”
安辛兴致盎然地围着看了一会儿,不知不觉间便撒了些药粉在里面。
“你们忙吧。若累了就到我帐中歇息,我给你们熬解乏的药茶。”说完,他便走了开去。
“他是谁啊?”一个年轻的小兵问向那个老师傅。
“新来的医官啊,看样子倒还挺斯文。应该是个不错的人。”
“那么年轻就能当大夫了?不是说要年过四十才能参加太医院的殿试吗?”
“嘘——”老师傅吓得捂住了那小兵的嘴,“在这种地方别随便乱说话,你脑袋还要不?”
小兵连忙点头,可老师傅刚一放下手,他急忙又轻声说道:“嘿嘿,不会和那个姓赵的参事是一样的吧?”
老师傅急得打了小兵一下,沉声道:“是又怎么样,反正他们现在可是人上人。你小子有本事也去哄哄当今的太子爷,没准也让你当个大将军。”
安辛找到一处能看到军士操练的地方,悠闲地观看了起来。
“安公子,别来无恙?”身后传来一个轻柔的女声。
安辛转身,看到金娘正提着篮子笑看着他。
“金姑娘,你是官婢?”
“不是,我是这附近村里的。”
“那……你怎可随意出入这里?”
金娘轻轻一笑,道:“我是卖药草的啊,这里伤兵用的药可都是从我手上经过的呢。”
安辛释然地点点头,笑道:“怪不得你身上也是一股药味。”
“安公子,昨天真是得罪了。”金娘说完便深深一拜。
“呵呵,不打紧。我从不为难美人。”
听了这话,金娘的脸已变成了红苹果。
安辛却走得更近,瞧得也更仔细了——真是像啊。
“你真的很像我家娘子。”
金娘终于皱起眉头,冷冷说道:“安公子真是会说笑,金娘只不过是个没见过市面的乡村女子,怎么可以和你们家贤惠的娘子相提并论呢?”说完,转身就走。
安辛挠着自己的头,苦笑着说道:“我没有别的意思啊,金姑娘莫要生气嘛。”
今天有些些异样。早饭过后,茅房外竟排起了长队。沈斥北向来有不吃早饭的习惯,所以只有他幸免遇难。
赵梓玄的脸色已经铁青,他刚将一杯茶洒在他身上,却是怒目圆瞪,一句话也不说。
沈斥北也是一句话也不说——他能说什么?
“把安辛给我叫来,叫他看看是怎么回事?!”赵梓玄气得将身旁的一张木桌踢飞了一个腿。
“殿下,卑职在这里。”沈斥北还未出帐外,安辛居然不请自来。
赵梓玄死盯着他,好一会儿,忽然说道:“你来得还真快。”
“卑职见军中情况异样,心想殿下必要招卑职前来查看。”安辛慢慢说道。
赵梓玄挑起一边的浓眉,毫无预兆地冷笑起来。一个转身,他将安辛踢倒在地。
“小王太纵容你了。”赵梓玄几乎在咬牙启齿。
“殿下,卑职大概知道将士们为何会狂泻不止。”安辛不慌不忙地起身,继续道。
“是你不小心在配药时将药粉混到了粥里,对吧?”
“是。”
“为什么呢?因为这军中的医帐离伙房太近了,对吧?”
“是。”
赵梓玄猛地一拍桌子,只剩下三条腿的木桌立刻可怜地散落在了地上。那声音很大,所有人都震了一下。
“安辛,今、天、你、死、定、了!”
“殿下,在卑职死之前还请殿下再听卑职几句。”
此时临风已经悄然挡在安辛身边前,正静静地看着太子。
赵梓玄瞪着临风,却不说话。
“殿下,既然医帐是给兵士们看病疗伤的地方,那么便不能靠近不洁之地。”说着,安辛忽然从袖里抽出一把刀,一旁的青锋警觉地将长剑对向他。
安辛看了一眼青锋,嘲讽地笑了一下,忽然用刀划向自己的手臂。殷红的血立刻涌出,形成一丝细线缠绕住安辛的臂膀。
所有人都屏息静气地看着这让人心怵的一幕,包括赵梓玄。
“殿下,请随卑职前往。”安辛按住自己的伤口,慢慢站了起来。
安辛将赵梓玄领入医帐。路过略处上游的伙房时,看见那里面的污水已在医帐前渐渐汇成了一个个小水洼。伙房里的人似乎还在忙活着,油烟味浓得像化不开的膏脂,浸得人全身上下都是。赵梓玄皱着眉头,一双深目却仍然冷冷地看着安辛。
“殿下,这样的条件连普通人都不舒服,更何况是那些伤兵呢?”安辛进入医帐中后便说道。
赵梓玄没有说话,向四周看了看,最后将目光定在了安辛的伤口上。
安辛不知从哪找来一张脏污的纱布包在了伤口上,然后慢慢伸到赵梓玄的眼前,继续慢慢地说道:“请殿下模一摸。”
赵梓玄瞪着他,用手抓向了他的伤口。安辛疼地轻呼了一口气,他才冷笑着把手放开。过了一会儿,却皱起了浓眉。
“殿下,是否觉得手上粘粘腻腻很不舒服?这是放置了几天之久的纱布。”
“怎么?你用那布包扎你的伤口想说明什么呢?”
“殿下若还是执迷不悟,卑职就只有亲身实践了。”
赵梓玄蹲下静静看着跪在自己身前的医官,轻声道:“小王讨厌受人强迫,不过今天小王还真是服了你。”说着他摆了摆手,继续道:“罢了,马上就搬移这块地,你满意了吧?”
“谢殿下,卑职——现在愿意接受惩罚。”
“用不着了,你的伤口被你这么折腾怕是难以治愈啊,你自己好自为之吧。”
不到一天功夫,医帐便被搬至了后山处。较之先前的地方还真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有青山绿水,还有满山的药草。安辛看着这块宝地,时不时莫名其妙地偷笑——看来一辈子生活在这里他也乐意。
只是早上的伤口有些化脓了,他只得老老实实躺在床上养伤。傍晚,临海找到了他。
“怎么搬至这里了?离军营远了些。”临海在他身旁坐下,关切地看着他。
“远不了哪里去啊。”安辛转了个身,将自己受伤的手臂隐藏起来。
“别藏了,我都知道了。你还真是不要命,你到底在想什么?”临海靠近他,轻轻将他受伤的臂膀仔细看了看。
“将来你们征战于沙场上,若能捡回一条命我这里便是最后的屏障。”
临海静静看着他,用手慢慢抚过他的额头。
“对不起……”
“什么?”
“我……”
“安医官在吗?”一个小兵赶忙急急地钻了进来。
“什么事?”安辛赶忙起身。
“小的……小的……”这小兵似乎年纪尚轻,越急越是说不出话。
“有什么就说!再支支吾吾下去活人也等死了!”临海忽然喝道。
小兵惊了一下,也许是被临海的气势所震,居然立刻听令般地回道:“我娘刚刚忽然倒地不醒,请了个郎中看却什么也看不出。小的想请安大夫前去看一下。若能救好我娘,小的感激不尽!”说完咚地一声狠狠磕了个响头。
“好,你带我去。”安辛二话不说便披上外衣要跟小兵走。
临海却拉着他,道:“我也去,你这样我不放心。”
到了那小兵家中,安辛察看了那妇人一会儿,然后便叫临海往那妇人后背打上一拳。
临海不明就里,便不愿随便动手。安辛瞪向他,临海撇了撇嘴,不情不愿地动手打了一拳。
一拳刚上去,那妇人忽然直起身直咳嗽,周围的人吓了一跳。直到咳出一个核儿一样的东西,妇人才停止。不久,居然就恢复了气色。
谢绝了小兵一家人的邀请,临海扶着安辛走回营里。
“嘿嘿,知道当时我为何不告诉你打那农妇的原因吗?你若不愿做的事即便做了也肯定不得好,这样你就不会打得太重。”
临海看着他,也不说话。
“你怎么那么容易生气啊?”
临海一挑眉,露出难得一见的嘲讽。
“喂,你……”
话没说完,安辛一个踉跄,竟倒在了临海的怀里。
临海急忙将他扶至帐中,却除了让之躺下便不知该如何是好了。他急得跑出营帐,见人就吼着问道:“这还有其他大夫吗?”却没有人能回答他。
李一天见他神色如此异样,急忙拉住他,道:“这是有医生,不过是在镇上的安济坊(宋代收养穷苦病人的地方)中。你什么事啊,赶着去投胎?”
临海只摇头,接着便换来自己的马。这时金娘挡住他,道:“我爹是个郎中,我就是半个郎中,你带我去。”
临海想也不想,把她拉到安辛所在的帐中。
不到一会儿,金娘便站起来生气地说道:“本来是没什么大碍的刀伤,可是处理的太草率了。是谁包扎的!他的身上已经发热了,伤口也流脓,若再晚些就——”
“就什么?”临海粗鲁地摇着金娘。
李一天赶忙拉住他,忙道:“金姑娘,那现在该怎么办?”
“没关系,现在还来得及。你们先出去!”
李一天乖乖拉拽着临海走了出去。
“小海,你他妈的吃错药了啊!”李一天训斥起来。
此时的临海却用无神的眼睛看着自己的兄长,像是丢了魂魄。接着他慢慢蹲下,蜷起自己高大的身体。
李一天顿时闭了嘴,因为他发现这个家伙哭了。不知何时,不远处走来他的爱骑小黑,缓缓绕着他,还时不时将自己满是乌黑鬃毛的马头贴向自己的主人,似在安慰他。李一天挠着自己的大脑袋,摇了摇头。
安辛终究是好了。
金娘因此而留在了帐中当了他的徒弟。
一夜,营火通明,辰星漫天。安辛踏着月色在临营的溪边看见了临海。
“你说我们像不像小情人在幽会?”安辛坐在溪边,用他惯有的悠闲姿态抬头仰望着天上的星辰。
他身旁的临海已经不止一次看过这样的他了,可还是瞧着出了神。
好久,他才说道:“过不了多久,我便要随军出征了。”
“太子绝非池中物,他此次领着十几万禁军前来驻守定是要有一番大作为。”
“可我认为时机未到。辽国兵士个个都是骁勇善战,我是亲眼见识过的。可是你在看看当今大宋的兵力,每个人都像是没吃饱饭一样,毫无斗志。”
“那不然怎样,再等下去说不定会更加没有斗志。”
“应该先改一下当今的军制。”临海的眼神中透着一股精气。
安辛看在眼中,笑了——小海也不是池中物呢。
“你笑什么?”临海不自在地问道。
“你长大了。只是,千万别太露锋芒啊。”安辛捧住的脸,继续笑道。
临海完全没有料到安辛的举动,居然呆住了。接着,便开始脸红。
安辛在心里窃笑起来。忽然看见不远处正有一人望着他们。
“风兄?”
只见此时的临风正倚着初春的晚风,用自己的媚眼看着他们。若非他一身男儿装束,直叫人以为是哪位月下佳人呢。
“哥……”临海走近他,低声唤道。
“你好像第一次这么叫我。”临风笑了起来。
临海也笑了,可过一会儿忽然又摆下了脸。
“哥,你为何甘心在那太子身边?”
临风转身,幽幽地说道:“他是当今的皇太子,我能如何?”
“话不能这么说啊,我说风兄。他又不是什么神仙菩萨的,我就不信你不依他,他能把你给剁了。”安辛说道。
临风依旧背对着他俩,道:“我的事就别再说了。小海,太子喜欢英雄好汉,你要好好表现。我走了。”
看着他随风摇曳的背影,安辛叹了一声。
“风兄,明晚上我那一趟,我有事找你!”他对着临风的背影喊道。
第二天,临风如约而至。帐中却只有金娘一人。
“小云?”他几乎不相信自己的眼睛。
金娘连忙上前迎道:“请问这位大人有何吩咐?”
看清眼前女子的容貌后,临风顿了一下,才道:“啊,刚刚失礼了。一定是金姑娘吧,请问安医官去了哪里?”
“您且稍等一下,他马上便到。”
话一落地,安辛便已经来到帐中。
“金娘,你先出去一下。我和这位大人有事要谈。”
待金娘走后,临风便问道:“安辛,你到底有何事要说?”
“把你身上的衣服脱了,我帮你察看一下。”安辛说着卷起自己的袖子。
临风已变了脸色,他扭过头不再言语。
安辛把他拉到床边,叹道:“我料你也不会照办。但是你毕竟不是女儿身啊,还是让我看看吧。我还特意为你熬了些补药。里面可是加了芦荟、当归与黄芪。芦荟呢能清热通便,还能治疗妇女闭经,当归则是调血的要药,黄芪••••••”
“够了!”临风一甩袖,将桌上的一盏茶掀翻在地,“不劳安大夫费心了!”说完便要冲出帐外。
安辛却一把拉住他,道:“临风,把我的杯子打碎就这么一走了之?”
临风看向自己的好友,忽然从怀里掏出些碎银子扔在桌上,冷然说道:“够了吗?”
“别忍了,有什么窝心的对我来就是了。”安辛忽然紧紧抱住他,慢慢说道。
临风顿住了,不一会儿,已泣不成声,抓着安辛的衣服就像是抓住了一根救命的稻草。
“逃走吧。他难道能找你一生一世?”
“不可能,我的家人还在,你还在。”
安辛听了这话,只有叹气的份,他捧起临风的脸,道:“都是你这张脸害了你。”
“你们——还真是好兴致啊。”忽然,一个冷冷的声音响起在他们的身后。
靠,本来都写好了,可是发现许多地方跟垃圾没什么区别。
所以现在几乎是一边打一边重写。
真烦人!!!!!
写文也是个力气活啊~~~~~~~~~~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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