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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阎王骑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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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界,张风瑜没心思和憨憨搭腔,自然也不清楚刚刚憨憨的独白感受。
他只听到,老太太说的话,让他一惊。
“我女娃,多漂亮啊,像你这么大的时候,最好的时候啊,就被这里的一种仪式…唉……”
仪式?
不会是……
“反正,老婆子我孤身一人至今,也不怕什么忌讳了。也就小伙子你肯听我说说话,平常也没人和我唠叨聊聊。就麻烦你,听完一个老人最后的抱怨吧。”
“……好。”
“呵呵,真好啊,年轻好,可以有机会。”
老太太反而笑呵呵地诉说,一改先前的哭泣愁容,跟没发生过什么一样。
“我女娃,就是死于当地的一种仪式,”
“我们都称之为——阎王骑尸。”
瞳孔睁大,呼吸显然一滞,张风瑜呆愣在那里。
果不其然,就如同自己所想,老太太的女儿,也是死于和原来白玛一样的献祭仪式。
他想,这是一个突破口,说不定,会得到意想不到的信息呢?
不,还是,听老人家诉说吧,已经够了。
“这个仪式习俗,害了不止一个女娃,就连老婆子我过去也差点被选中。可怜我孩子,还没出去看看,就走了……”
“如果可以的话,”老太太抚上张风瑜的额头,轻轻地,慢慢拍了拍头顶。隔着兜帽,也能感受到,老人的温柔和善意。
“就带着老婆子我的期望,去好好看看这个世界吧,快快乐乐,平平安安地活着。”
我们不能改变什么,只求你们可以不受世间的黑暗,不重蹈前人的后路。能用一生,去体验作为人的美好和快乐,就足够了……
老人在不舍中,带着遗憾离开了。
剩下未能说出口的话语,成了绝响。她没有体会到何为快乐,因为她的一生,除童年之外,就被痛苦和悔恨交织。
直至最后,对着张风瑜这个陌生人,才诉说出一生的苦楚,饱含遗憾离世。
“……”
为老人披上了自己的黑色风衣,自己没有其他的东西,也不能搬走下葬。只能以此方式,让这位一生沧桑的老人,在远方能为她在路上打伞护航。
沉默着走出这个刚才还有话语声的屋子,张风瑜回到开始遇到老人的地方,把没有人收拾的一地玉米和藤篮拿起,玉米一根根整齐放在篮中,带着篮子和玉米,走出了这个小镇。
路上,憨憨有些不敢说话,它怕打扰再刺激宿主的心情。
可张风瑜先出声了。
“憨憨。”
“嗯,我在。”
“你觉得,我来到这里,是对的吗?”
憨憨觉得疑惑,宿主为什么会这么问?
“宿主不要想了,你是对的,一直一直,永永远远都是对的!”
但那又如何,它的宿主,不管怎样都不可以伤心,不然它是干什么用的?
可是今天发生的事情太多,估计宿主缓不过来,也只能慢慢安慰。
“算了,反正已经习惯了,以前又不是没有过比这更严重的。既来之,则安之,没什么对与错。”
“我既然来了,就说明是合理的。世界之大无奇不有,万事万物既然存在那么就有Ta存在的道理。”
“生生死死,其实不必在意。人一生,都要经历这些过程。更重要的是,我答应了小哥和白玛,要救他们的啊!”
反抗这所谓命运!
“哼!”
搓了搓冻的泛红的鼻子,张风瑜傲气的发誓。
憨憨此时非常欣慰,它家宿主终于长大了,不再是需要它照顾的小孩子了。
“憨憨。”
“欸!有何吩咐?”
“前往下一——阿嚏!”
“宿主,慢慢说,别急,冻着了不好。”憨憨担心道。
“不,快一点,越快越好。去往下一站,湖南长沙!”
现在还不能去东北,有会被盯上的可能,不能冒这个险。先去老九门的长沙看看,提前寻寻门路,打打基础。
“宿主,别逞强了,还是穿上我给你的新衣服吧,就当我求你了~~”
“呵,老子不吃你撒娇那一套。啊啊,啊—阿嚏!”
憨憨真的吓憨了,依旧不停地洗脑自己的宿主穿上衣服。
一个人,在夕阳的光晕下远去。
张风瑜看着远处的云雾和山峰,坚定决心。
来都来了,还怕什么吗?答应你们的,也是我的愿望,我说到做到。作为张风瑜,去探寻这个世界。
老婆婆,你说错了,并不一定无法改变,只是没有下定百分之一千的决心而已。毕竟,人的命运,还是掌握在自己手中。
小哥,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