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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冷酷的告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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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峄看着闷头趴在床沿的砚文怒气未消,听到砚文啜泣声他又按捺住自己的暴气。是不是自己打得太重了?他抚着已然红肿的臀瓣,他下手时已减了八分力,可还是伤到他了。不过,不知道疼小东西就不知道自己犯的错,下次还会再犯……他拥着仍趴着颤抖的砚文,“下次还敢了吗?我说过,你只要乖乖的,无论是周密,李立还是别的什么人,他们都会好好的。”他轻柔地抚着那片红肿,“下次再这样不乖,还会有别人步李立的后尘,懂了吗?”
砚文仍是趴着啜泣无语,天峄继续抚着,那柔软粉嫩的娇俏让他眼神一沉,刹时欲望的风雨尽堆眼底……天峄艰难地拉上了单裤,将砚文拉起,一看,砚文已是泪流满面了。
他站起身按住砚文的双肩道:“下次不要让我再看到你不听话,你要乖乖听话,嗯?奴才做的不好我自会惩处他们,但你也不得再样胡闹知道吗?”砚文只低头不语。
“好了,”天峄叹了口气,双手捧起砚文的脸,“李立他们,这次我就放过他们,再有下次,我一定会让他们去阴曹地府报到!”闻言,砚文低垂的眼仰视天峄,“您是说,李立他们没死是吗?”砚文希冀地轻问。
“是,不过下次就不会这么便宜他们。”
“您真的放过他们了吗?”砚文怀疑。
“上次不就有一个人喊着‘他们死我也死’吗?怎么,才过了半个月就不记得了?难怪!犯错也是如此,好了伤疤忘了疼,看来我应该杀了他们才是,好让砚文你长点记性,下次不会再犯!”天峄冷言起身。
“不是,不是,不是,王爷。”砚文赶忙抱住天峄的后腰,“我知道错了,我下次再也不敢了,今后我做什么事都向您报告后再做,好不好?”
“这才乖!”天峄满意地转身,他赞赏地低头吻了吻砚文的唇瓣,“把我说过的话都牢牢记着,嗯?”
“我知道王爷都是为我好,可是我也想像王爷那样英勇神武啊!王爷难道不想砚文这样吗?”砚文祈总而言之求地问。
“你还太小,等你再大一点我会亲自教你的。” 天峄知道他这是在敷衍,他心里知道,永远不会有那么一天。他的砚文宝贝不得有任何受伤害的机会,一旦有了开头就会有无尽的潜危险,他不会拿他的安危冒险。
“可王爷您在我这个年纪已管理王府两年了,王爷,我会好好照顾好我自己的,我不会让自己受伤的,我会让自己安安全全地站在你面前的。”
“你可以吗?这一次你怎么说?如果不是我把你从那匹疯马上抱下来,你会怎么样?”
砚文语塞。他复又不服气地道:“那我可以自己铺床叠被啊,这些小事我自己都可以做的啊!还有上大街逛逛,我不去妓院,只是去随便逛逛峄 ,”他见天峄抿唇不语又大胆地继续道:“还有像京城那些公子哥儿一样上酒楼吃饭,去戏院听戏……”
“好了,好了,前面的我们可以慢慢来,后面你说的逛街,下馆子看戏之类的以后再说吧!你这个年纪我还不放心。”天峄轻描淡写地打断砚文美好的想法。
“有您给我安排的几个侍卫跟着,我不会有事的。而且事实上我已经长大了,再过两年我就可以娶媳妇生孩子了!”砚文不服气地天峄的视线下嘟嘴。话刚落,两鄂便传来巨痛,砚文吃痛地试图扳开钳住自己的铁手,无奈怎么也扳不开。“放开,放开,好痛!”他含糊不清地喊道。
“你说什么?娶妻,生子?”天峄眯着眼轻问。自从他去高丽知晓砚文开始对女人好奇的一切一切开始,他就一直担心砚文的心思,现在他竟然当面对他提起女人,提起娶妻生子…
砚文骇然地看着这来自阴曹的脸。
“我现在就告诉你,娶妻生子,世上任何人都可以,唯独你,你永远都不会有那么一天。”
“为什么?”天峄看着砚文眼中的困惑替他问道,他勾起唇角,低头便闯进了砚文微张的口,放肆的舌尖在他口中翻搅吸吮。
砚文骇然地想使劲推开压在身上的躯体。这不是以往的王爷,这也不是他以为的以往的亲亲,现在他能感觉到王爷周身都发出占有的男性的气息,他说不清楚究竟是什么,但他自觉地感觉到王爷接下来要干什么。不对,不对,王爷不是兄长吗?过分溺爱自己的兄长而已。可是自己脸上灼热的气息,已被吸吮得生疼发麻的唇舌却不住地告诉他不是这么回事。
天峄感觉砚文放松的手,他停下来注视着砚文那双不可置信的眼,“对,你只能是我的,只有我能这样吻你,抱你,任何人,包括女人都没资格 。”他怜爱地吻了吻砚文震惊的双眼,复又覆住已被他吻得红肿的唇。
“我…我是个男人王爷,我不是女人,我不是女人,你不能这样对我!”砚文被人一棍打醒似地拼命摇头,躲避天峄的吻,“我当王爷是大哥,是主子,不是…我不要…”
“无论你是是男人还是女人,都是我荣王的,”天峄住他的下鄂,“从今以后你也别想那些不切实际的事情,这辈子你就别想离开我半步,就是死,我也会拉着你一道下地狱。明白了吗?”
“我不要,我不要,你疯了,你疯了,我要…我要回南京,我要回老家,唔……”
天峄气极地堵住那只会让他疯掉的小嘴,狂乱而惩罚地长驱直入的舌不停地翻搅着砚文的口腔。砚文无力地挣扎着,感觉天峄滚烫湿润的吻随着衣裳褪下越见灼热,他要被压制在自己身上天峄过热的体温给烫着了。“唔……”生疼的嘴巴已无力再动了,他绝望地摇头,忽然他全身一震,呆若木鸡地感觉到……作为男人,他知道那是代表什么,虽然他还未碰过女人,但男人的天性让他知道,这代表着什么。他开始拼命地挣扎,天峄却使劲地将气喘吁吁拼命换气的他的双手高举至头顶,用大手扣住……
“小东西……”
砚文昏昏沉沉地不知睡了多久,一会儿像是醒了,一会儿又像是在做梦。梦中十岁刚进京城的自己,跨进荣王府大门的自己,然后忽然一转是十五岁的自己,卖豆腐脑的一家子,还有卖胭脂的,扎风筝的,还有捧着莲子羹的周密……他觉得他一会儿像躺在热水锅里,一会儿又像是被人扔进冷水沟里,好难过,好难过。他想努力睁开眼,却怎么样也做不到,忽然天峄的脸一下子放大在他眼前,第一次见着他时冰冷的脸,忽然又变了一张满是是欲望与占有的脸,他骇然地在呼一声,“不要!”接着股间便传来针扎的疼,让他痛呼出声,却又突然被一只手给按回了床上。他吃惊地看向那人,后却又恐惧地爬向床里的角落。
天峄心疼地看着蜷缩着身子抱着自己脑袋背对着自己的砚文。自在他身边开始,他从未让小东西受过一点儿委屈,可前晚……
“你们都下去吧!”天峄遣退了站了两天两夜的侍卫,床上的砚文听了更是心慌地蜷缩得更紧。
“砚文乖,让我给你上药好不好?”天峄柔声问。
回答他的是砚文更往床内蜷缩的身体。
天峄见状,大手往床内一伸,一把揽住砚文的腰将他抱到自己怀里。砚文禁不住低声呻吟。天峄心疼地看着泪流满面的小脸,“就因为疼所以一定要上药,知道吗?”说完便让砚文趴在自己腿上,伸手褪去砚文的单裤,砚文反射性地挣扎着要起身被天峄按住,“你又不乖了吗?”冷声地喝问让砚文无措地啜泣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