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狠心王爷我不要》无惜

14、五年后母子相见

　　“砚文呢？”程晟接过官帽。
　　“回王爷，少爷还在睡，奴才们不敢吵醒他。”
　　“嗯！让他睡吧！”
　　“王爷，约摸午时，王妃就会到王府，您看是不是午膳等着王妃一起？”
　　“照常，我和砚文用膳的时间不变。”天峄面无表情地下令。
　　“是！”
　　午时，砚文呵欠连连地由侍卫领着走进饭厅，他坐在软榻上一边拿起侍卫拿过来的毛巾擦手，一边好奇地打量着饭厅内与往常不同的布置陈设。他站起身，看盆景内的松针变成了一盆牡丹，墙上挂了山川垒嶂的泼墨画，走近细瞧，山底还有一木屋，木屋前一老和尚与一雅士下棋，雅士后一童子侧立而观。山雾缭绕，清雅袭人，砚文不觉醉心于这画中的高雅脱尘的情境，连天峄走近身边也未察觉得到。
　　天峄好笑地看他一脸着迷，张着小嘴聚精会神的样子。
　　感到有人注视，砚文回神来看，天峄揽住他的肩道：“这么好看么？连我进门都不知道。用膳吧！”
　　两人刚坐在凳上，侍卫来报，“禀王爷，王妃回王府了！”
　　“王妃回来了？王爷，王妃回来了！”砚文闻言立即从凳上一跃而起。
　　“我听到了！王妃回来，你就有这么开心吗？”天峄眯眼看砚文的手舞足蹈。别发为他不知道这小东西心里打的是什么主意，她回不回来，他与他都是一亲，不会改变。
　　“王妃回来……砚文自然开心了。”砚文缩了缩肩膀说，后又一振，“那，王爷我们去迎王妃吧！五年不见，王妃肯定很想见你呢！”
　　“我们”这个词让天峄听了很受用，他忍住吻上那满脸红光的脸，揽住他走向大厅。
　　王妃坐在厅中看着珠嫂指挥着奴才们收拾那些她带回的行李及五年来她收藏的字画，珍玩。大厅外侍卫们的恭身让她看向来人，她的儿子正气宇轩昂地走来。五年不见已是一个真正的男人了，虽说在心质上他早已是个成人，但她仍非常自豪地看着这个爱子。那鼻，那眼，那冰冷的唇角与坚毅的下巴。还是…五年前的天峄啊，五年时间仍没有让他对自己的亲娘消除隔阂，让她多享点天伦啊。
　　她站起身迎向跨进大厅的儿子，天蓝色镶底金线八蟒袍，便服玉带，头上束发包着蓝绸，好一个郎郎才俊，只是眼睛不若打扮那般温和。
　　“母亲，恕儿子没有远迎。”天峄敛下眉眼，略一低头问好。
　　“天峄…王爷终日辅佐皇上，事务繁忙，为娘也不能为你分忧，怎可让王爷因我烦心呢！”
　　这母子俩怎么像个外人似的，五年不见，母子俩不就是应该抱头痛哭，拉着手问长问短，嘘寒问暖的吗？砚文看着觉得奇怪。
　　“砚文，来，见过王妃！”天峄揽着砚文说。
　　“砚文见过王妃！”砚文躬身问安，抬眼一瞧，“王妃，您与五年前一模一样耶，怎么没变大啊？”
　　王妃刚刚为这母子相见冰冷冷的气氛不自在，忽听到这个唇红齿白的少年轻快地问安给逗笑了。看着儿子，竟也唇角勾起，眼带笑意地满脸轻松，心头不由舒展。
　　“是砚文吧？五年不见，长这么大了，可是还是长得那么漂亮！”
　　“漂亮？”砚文听了这赞美，怎么觉得别扭啊。
　　“现在该称得上是俊俏的少年公子了，唉呀，真是天上掉下的神仙般的人啊！”珠嫂接过话夸道。看来府里传来的信不假，这少年可是王爷身边的红人。
　　“奴才珍珠见过王爷，少爷！”说完便给天峄跪了下去。
　　“珠嫂受累了，起来吧！”
　　程晟引他们去往饭厅，王妃笑着走近天峄，手拉住儿子的手，却教天峄技巧地挣开了，他做出请的手势，待王妃无奈地走在前面，他自然地握住一脸不理解的砚文的手。
　　像五年前一样，天峄只是早晚问安，用餐时间也是默然无语，倒是对待砚文比五年前更周到了，在她看来是有点过了。虽在五台山不时有府中的信儿，但亲眼看来，信时写的还是不及这两日她看到的。砚文的饮食起居都是专人侍候，怕他无聊，王府特意为他新修建了几座楼台亭榭，开凿了人工湖。用度上讲究不说，奴才们做事也是以砚文为先。天峄宠他也有点太过了，她从心里隐隐不安，但她以荒谬一笑而过。
　　“王妃，娉婷公主来请安了！”珠嫂来报。
　　“是吗？”王妃起身，迎向门外。见侄女二十七八岁了，仍是窈窕如同豆蔻少女，那双凤眼像极了她的姐姐，当今皇妃怡妃娘娘。
　　“小姨，侄女向您请安来了！”公主俏皮地向王妃福了福身。
　　“你真是，论礼数我还得给你行礼呢！你倒先捉弄我来了。”王妃宠溺地斥责道。
　　“姨妈您是长辈，再说五年没见过您了，一时激动，忘了。”公主搂着王妃进花厅，等王妃坐好后，公主领着左晴云上前。
　　“这是侄女的小姑子，小云。来，妹妹，快给王妃请安！”
　　“小女见过王妃！”左晴云款款上前跪在地上。等她抬头后王妃不禁微笑，看她她品格端方，容貌丰美，那双杏眼水灵灵的，看得王妃心里着实欢喜。
　　“起身吧，都是自家人，不必拘礼。你们都坐下吧！我们说会子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