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青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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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赌徒》
文/余沃
第四章-
引子-
“您的咖啡-”店员小姐把少糖焦糖玛奇朵递到景淳的手上，他轻轻说了声谢谢便离开咖啡店。
“不客气~欢迎您下次光临。”
属于二中的蓝白色校服被洗的边角发白。
校服穿在景淳的身上。
我吸引着路人的目光，一个清秀的少年端着咖啡像是电影里的情节。
热气吹上景淳的脸颊，被吹得微微发红，蒸汽覆盖上他的眼镜。
鼻头一酸，大概是因为沈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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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聊的课间，并不怎么干净的窗帘被风吹的连连掀起，微弱的阳光透过雾气的窗户晒进室内。
景淳被刺了一下，扭头看向最后一排中间的座位，恰好，少年冰冷的眼神向我看来。
他依旧是那副老样子，对任何人都显得那么难以接近。
“！”
空气凝滞，他的心跳声此时似与他共鸣。
砰-砰-
景淳迅速坐直，目光躲闪，等景淳再抬起头时，沈淡早已移开目光，景淳又迅速瘪气般趴下，习惯性把数学书挡在眼前。
眼角一瞥，便是他和同桌投入的聊天。
刚才好像不复存在。
只是他的一个幻觉。
也对，沈大学霸怎么可能看景淳。
他的同桌卷起卷子轻轻敲了下沈淡的脑袋，蓬松的茸毛翘起一撮，沈淡没生气，扶了下眼镜，宠溺的看着她。
那一眼里似乎带着些许无奈，但更多的还是藏不住的行动。
向稚没忍住沾沾自喜的看向我。
她喜欢沈淡是将近全班都知道的事情，而她这样做也无异于是在做些无意义的行为罢了。
幼稚而又无礼。
……
这一幕落到景淳眼里就有点失去甜蜜的意味了。
他还从没有见过这么软的沈淡。
眼神还是迷茫的看向他们，数学书反倒是成为了我的屏障。
她，叫向稚。
向往的向，
在沈淡面前可以永远幼稚的向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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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学们的起哄声越叫越大，景淳不听都知道一定是在说沈淡。
这些起哄声落到他耳里好刺耳啊。
心脏好疼，景淳的额头微微出了点冷汗。
突然，也不知道谁突然提起了他的名字。
“……咦~”
“沈大学霸~好甜啊！”
“就是就是—”
“诶呦诶，不就是欺负我们这些单身狗吗？”
“秀恩爱扣分啊，别仗着课间我们自习就在那儿秀”
“哈哈哈，可不像某个人呢，人家又要犯病了”
“行了。”沈淡脸上的笑渐渐淡了，因为听到我的名字而有了一丝丝反应。
“景同学，看你的状态没事吧？”沈淡余光一瞟就看见景淳闷头趴在桌子上微抖。
同学们和向稚的目光同时看向我，我知道，那些目光里少不了埋怨我破坏气氛的。
我习惯性换个方向背对着他们休息，因为身体原因，我并不想理会他们。
理会也没用，毕竟没有人会愿意和我纠缠。
冷暴/力。
沈淡只不过是因为老班的吩咐偶尔关心下我，他的教养止于这一步。
我也不知道我为什么会喜欢上他，没有源头，没有结尾。
大概是因为人的本能吸引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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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稚不满意的看着沈淡的脖颈，似乎不满他那么冷淡的态度，亦或是不满他对景淳的关心
好似撒娇般的对沈淡说：
“阿淡，你管他干嘛？”她为了维持人设已经很努力的压下心头那一丝丝酸涩，但还是少不了几分醋意。
“向稚，别闹。”他淡淡着看着他的女朋友，但还是尽力压低声音去和她说话。
“……”同学们一字一句的都听进去，现在一句话都不敢说。
他背对着他们假睡，一次次劝说着自己不用再听了，但还是忍不住去听有关他的一切。
沈淡看了一眼埋头的景淳，一而再再而三的压低声音和向稚去说。
这大概就是暗恋的感觉吧。
景淳着十八年以来吃过的苦太多了，暗恋这件事，总是能让他很酸涩。
暗恋暗恋，为什么他不能大方追求呢？
大概是因为景淳突出的外貌，配角的人际交往，稀烂的成绩。
他，沈淡，年级第已，向稚，年级第二。
郎才女貌。
这是沈淡第一次去维护景淳，也是他后来回忆起来的唯一一次沈淡与他的联系。
景淳的心跳还是不可避免的微微加速，因为他为景淳说话了。
向稚无话可说，直接走向门外去接水，她没有说话，反而略带失望的看了一眼沈淡和微微生气看向景淳。
因为她的任何方面条件，四五个女生立马去追她，但也有窃窃私语来指责景淳的。
景淳听着一个脚步声越来越靠近，越来越……靠近他的座位？。
只听得沈淡屈起指节敲了敲景淳的桌角，冷淡磁性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景淳同学，不舒服吗？”说着便准备详细看景淳。
景淳，同学。
这个称呼真好听。
景淳第一次被他盯着看，脸颊微红。
他抬起头，右脸的红印子还没有消下。
头发凌乱，景淳第一次从窗户上的反光发现他的颜值很抗打。
“噗嗤-”
他的笑声让景淳脸更红。
“喂，原来是困了啊-”
“没……-”
他打断景淳。
“行了小朋友，你睡吧，老师来了我叫你”
“！”景淳一惊。
景淳还没反应过来他又走回了自己的座位。
散漫的看向向稚，而又转过来，他的偷看被他发现了，瞬间埋到怀里。
他挑挑眉，对他口语了句话。
景淳看清了。
-景同学-
-加油-
猛然惊醒。
冰冷的床铺让我从梦中瞬间清醒。
窗外的雨声由小转大，雨来的猛烈，去的也快。
手上的针孔还扎着吊管。
医生提醒景淳吃药的冰冷红色灯光早已亮起。
他看着几粒精神药物，叹了口气。
顺着冰冷的水服下，嘴角还残留着水滴。
梦中的少年仍存，如今的少年定格在一张五寸黑白照上。
正是他回头看着景淳时，景淳唯一鼓起勇气的偷拍。
他死了，死在景淳最风华的一年。
无论任何景淳都有了……有了，唯独失去梦中少年。
我喜欢你。
就当是当年没能及时说出口的表白吧。
以后大概不会在想起。
而他。
念了一年又一年的旧雨。
青春怎么可能会有第二次呢？
景淳并不后悔自己的暗恋，他只是后悔为什么没有大胆一点。
哪怕
一点。
哪怕
会失去。
所以说，旧雨不会再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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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
第4章 青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