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第十一块碎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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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回收了十块碎片，拼回伴侣的进度成功达到十分之一。
凌月霁对此还没什么很大反应，快穿系统1314号却激动非凡。
已经完成了十分之一，剩下的十分之九也近在眼前！
激动过后，传送进度也正好走到了尽头。
它将注意力重新放回大佬身上，却发现大佬目前身处浓雾之中，伸手不见五指。
四周可见度极低，凌月霁站在原地，迟迟没有动作。
“凌大佬，等我检查一下周围！”它慌忙地开始扫描四周，忐忑不安。
它应该把凌大佬成功传送到这个位面里的吧？
现在这个情况，难不成因为一时的分神，不小心把大佬传送到时空乱流中了吗？
扫描的结果很快出来，显示一切正常。
代表它确实已经将人传送到了新的位面。
快穿系统1314号将结果分享给凌月霁，打起十二分精神，准备替凌大佬警惕四周，以防他被意外袭击。
凌月霁微微挑眉，在白茫茫的雾中，他神态自若地闭上了双眼。
他周身的白雾依旧浓厚，但见他闲庭信步，仿若能透过白雾看清方向，胸有成竹地朝着一个方位走去。
急了一会儿的快穿系统1314号看着大佬如此放松的模样，将它的担忧收起。
这是谢大佬亲手执笔编写的剧本，按前几个世界收集的那些灵魂碎片来看，谢大佬顶多有些恶趣味，但绝不可能会做真正伤害凌大佬的事情。
所以这次的剧本，应该也不会有危害凌大佬生命安全的剧情。
它刚刚的担心显然很多余。
凌月霁不清楚快穿系统1314号已经完成了从担心到放松的一系列转变，闭上双眼后，所有的感官都变得更加敏锐。
跟随着直觉，他朝着一个方向看似绕圈，实际上一直在深入行走。
不知走了多久，浓厚的白雾也逐渐变得稀薄，凌月霁听见了潺潺的流水声，鸟语花香，好不热闹。
不再是浓雾里那种寂静无声。
凌月霁重新睁开了眼，面前是一座村庄，他站在通往村庄的小桥这边，周围的植物绿意盎然，忽然有一只兔子从他身边跳过，似乎一点儿也不怕人，大大咧咧地路过他。
溪流涓涓，蝉声鸣叫，鸟语不绝，村庄在此仿若融入自然般和谐。
身处于此，令人心旷神怡。
但，面前的景象却有着十分违和的地方。
凌月霁走上石板搭建的小桥，朝着村庄走去。
一路上只见农田栽满了作物，绿油油的叶片，一定是精心照料着的，只等丰收的季节。
他继续向前走着，路上除了自然的声音，一点儿人声也没听着。
鸟声、虫鸣声连延不绝，却衬托得这座村庄更加寂静。
坐落于道路两边的房屋错落分布，看上去都不算陈旧，大多是是土坯茅草房，偶尔有几栋青砖白瓦的房子夹杂其中，显得格外突出。
而这样的村子，竟然没有看见任何一个人，更没听见任何说话声。
凌月霁走到离他最近的一栋房旁边，礼貌地敲了敲门。
忽然，像是通过了一层看不见的膜一般，里面有人应和敲门声。
“谁啊？”
闲谈声、鸡犬的叫声也自然而然地成为了这声音的背景。
有趣。
不知道这次是什么样的狗血剧本，凌月霁打开脑袋地猜测着。
当然，猜测是狗血剧本是有依据的——他根本没有接收到任何身份设定，他猜大概是失忆的人设。
比起上一个位面来说更加直白，他在传送到这个位面准备接收身份设定时，却发现反馈给他的是一片空白，仿若新生。
一切信息都未知，可他却期待起这场为他编写的剧本，就如同他每一次找下一块碎片前的未知那样，没有恐惧，唯有期待。
里面的人打开了门，看着陌生的外乡人，眼中却有几分恍然大悟。
“哦哦，是找谢大郎的是吧？”阿婶笑了笑，眼角出现些许皱纹，“你沿着这条路一直往下走，走到最头上，青砖白瓦的那栋房子，就是谢大郎的屋子。”
凌月霁安静听完阿婶的话，礼貌地道谢。
沿着乡间小路一直走着，耳边充斥着人的呼喊声，鸡犬相闻，热闹非凡。
尽头处，气派的青砖白瓦房坐落于此，较之之前路过的那些房屋来说，占地大不说，只看门口旁的两只石狮子，就比其他的房子更加有气势。
凌月霁上前叩了叩门环，刷了红漆的门板闷闷地响了几声，随后里面便有人卸下门闩，打开大门。
来人看见凌月霁之后，嘴角扬起一抹笑，快步走出双手握住他的双手。
“小霁，你终于来了。”谢庭玄如墨般黑的眸中倒映着凌月霁的身影，语气的亲昵与想念似乎在昭示着他们关系的不一般，但他的身体却依旧克制地与凌月霁保持一臂的距离，只将他双手紧握。
男人个子高大，五官标志俊朗，一眼便能看出其外貌的出色。而最关键的一点，他的面容与谢庭玄原本的容貌有八九分相似！
凌月霁原本脑海里还分析着刚才一路的所见所闻，见到这张脸后脑袋一空，莫名的情绪涌上心头，眼眶泛红，泪光闪烁。
“阿玄，我好想你。”略微哽咽的话语在男人耳边低低诉说，蕴藏在其中的情绪浓稠又热烈。
谢庭玄握人的手一僵，不可置信地仔细打量着面前的爱人，心中游移不定。
希望与怀疑在他脑内拉扯，理智告诉他，转世的爱人怎会还有记忆，说不定对方分析出了情况想逃离这里，有意欺骗；而情感却叫嚣着，仅属爱人一人的爱称与那熟悉的语调，他感受到的浓厚情意毫不作假，他的爱人还记得他们的前世！
“小霁，你记得我？”
男人双手忍不住紧攥掌中双手，激动的情绪被他压制在心头，话语却带上了一丝小心翼翼的颤抖。
凌月霁仰头看着男人，他真的已有许久没见过他的伴侣真正的模样，尽管前些位面的碎片也是谢庭玄不假，但他们的模样却各有千秋，顶多一两分神似原本模样。
青年泛红的眼里满是眷恋，纤长的睫毛上下一眨，掉落一串晶莹的泪珠。
明明知晓面前的也不过是阿玄的一块灵魂碎片，但深藏心底那想念的情绪却如火山般突兀迸发，让他短暂地沉浸在这场“重逢”中。
他不满于伴侣与自己保持的一臂距离，主动上前，将自己送入了这暌违已久的怀抱。
“阿玄，我终于又找到你了。”
滚烫的泪珠滑落白皙的面颊，落在男人的衣领上，留下一个又一个深色的印记。
谢庭玄呼吸急促，双手回抱住主动的爱人，按在细腰上的手力道很大，仿佛要将对方嵌入自己的身体。
“小霁，宝贝儿。”他低声喟叹，满足地拥抱住他的爱人。
凌月霁被这道失了分寸的力气给疼出戏了，这才觉着有些羞耻。
他悄悄把眼角未流尽的几滴泪珠往已经变得湿润的衣领上抹，假装自己并没有激动得落泪。
等把阿玄真正拼全了，见到了齐全的阿玄，他才不会哭呢。
到那个时候，他一定会狠狠地收拾阿玄一顿，免得这家伙下次还敢发疯碎自己的灵魂。
想到这儿，凌月霁又有了些新的想法，决定加几场拉扯的戏份。
他猜阿玄这次是想和他玩“失忆”的剧本，作为合格的伴侣，自然是要满足阿玄这个小想法啦。
凌月霁心情平静下来，伸手抵在对方胸膛上，挣扎着要离开。
“你是谁，为什么要抱着我？痛！”被抱住的青年眉头紧皱，看向男人的表情生疏得像是在看陌生人。
谢庭玄激动的心瞬间落空，像是从高空坠落般，手劲一松，不可置信地又看了一眼怀中之人。
那双刚才还含情的眼眸，此刻却满是抗拒，没有半点熟悉的情绪。
凌月霁趁机推开还呆愣着的男人，后退几步站定。
他环顾四周后，表情一下变得茫然起来：“这是哪儿？我为什么会在这？”
谢庭玄眉头紧皱，青年露出这样的反应，其实完全是在他的预料之中，但前提是没有刚才那一意外情况。
得以与爱人重逢的他忽然就不满足于他之前的布局。
他变得更加贪心，不仅想与转世的爱人重新在一起，还想让爱人想起前世他们一起经历过的种种。
那些美好的回忆，不该只有他一人记得。
谢庭玄垂眸藏起眼底的疯狂，重新勾起一抹和煦的笑。
“这是桃源村，你不记得你是怎么来的了吗？”
凌月霁满脸茫然，摇了摇头又点点头。
他将刚才遇到白雾后闭眼行走的事情一股脑说了出来，末了还有些羞赧地说：“我其实什么都不记得了，包括我是谁，刚才那位阿婶给我指路的时候其实我没好意思问，你认识我吗？”
谢庭玄听到如自己计划般的话语，面上却满是担忧。
他轻叹了一声，目光落在凌月霁身上，浓烈的爱意极致克制不露出分毫，只表露出几分恍然的神色。
“我怎会不认识你呢，”男人的语气有些发紧，嘴唇几次张合，这才发出声来，“你叫凌月霁，我是你的……好友，我名谢庭玄。”
稍微有些警惕的青年听到感到熟悉的名字，神情不由有些放松，他应该能信任面前这反应有些奇怪的男人吧？
凌月霁目光上下打量着面前自称是他好友的男人，思索片刻后决定相信他。
直觉告诉他，面前的男人并不会伤害他。
“那，你能帮我找回我的记忆吗？”青年说完后便瞥开视线，有些赧然。
他似乎不太好意思麻烦他人，特别是他单方面还觉得陌生的男人。
谢庭玄眉头终于松开，张开的手掌伸向他：“当然可以，小霁走了那么久一定累了，先来我家歇息会儿。”
凌月霁似是后知后觉，双腿的酸胀现在才被他感应到一般，明显又强烈。
看似让他选择是否答应，其实在某个有心人的操控下，身体疲惫的青年只会给出一个答案。
“谢谢，希望不会叨扰到伯父伯母。”对于男人的好意，凌月霁接受得有些不太适应，却不忍扫了对方的好意。
谢庭玄坦诚道：“家中目前只有我一人，冷冷清清，小霁能来，倒是给家里增添些人气。”
本还有些不好意思的青年欲言又止，懊恼地察觉到自己说错了话。
反观说自己孤身一人的男人却一脸不在乎，他牵着失而复得的“失忆”爱人，走进了他们曾经共同的家。
走了几步后身体后知后觉疲惫不堪，凌月霁差点儿倒下，多亏牵着他的谢庭玄及时扶住。
看他没多少力气，谢庭玄干脆打横抱起他，大步走向卧房。
速度快又稳，凌月霁还来不及说拒绝，就被小心地放在了一张铺着软垫的躺椅上。
凌月霁：“。”
谁家会把好友抱到卧房休息。
他看要不是担心操之过急，这个厚脸皮的家伙肯定会脱了他的外衣，让他躺床上休息吧！
谢庭玄确实有些不满足地看了看躺椅上的青年，转身为人端茶倒水，服务意识很到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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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月霁顺着谢庭玄的意思扮演着失忆的青年，被别有用心的男人好生服侍着，舒服又快活。
谢庭玄也不急，只在细枝末节中慢慢拉近两人的距离，潜移默化地让对方习惯自己的亲昵。
一点一滴，慢慢渗透进凌月霁的方方面面。
温水煮青蛙，耐心可谓之佳。
偶尔有些急躁了，他又看着已经躺在自己身侧熟睡的爱人，感受着对方平缓的呼吸，克制地抚摸着爱人的脸颊，那丝急躁又重归平静。
终于，在谢庭玄的锲而不舍、凌月霁的配合放纵下，失忆的青年逐渐“察觉”到了自己对男人不一样的情感。
被养得什么想法都与之分享的青年也不再犹豫，将自己的感情道出，大方地问男人：“你是不是隐瞒了我们之间的真正关系？”
若不是男人对他的态度亲昵又熟稔，他又怎会那么快就动心。
谢庭玄定定地看着青年，缓缓露出笑容：“没错，小霁真的很聪明，我们并不只是好友的关系。”
凌月霁试探地伸手勾住男人的小指，对方没有一丝避让的动作，他语气肯定：“我们是伴侣？”
“嗯，”谢庭玄终于不再克制自己的爱意，与之十指相扣，“你是我唯一的爱人，是我最珍贵的宝贝。”
凌月霁直视那双满是情愫的黑眸，被那滚烫的情意包裹，快要溺毙在那汹涌爱意中。
“可我什么都不记得了，”他失落地垂眸，相处这么久，他的脑海中依旧一片空白，“我……我连爱你这件事都忘了。”
男人捧起他的脸，温柔地说：“没关系，你现在又重新爱上了我，不是吗？”
在青年那双明亮的双眼中找到回应，男人像是得到了允许，用亲吻代替言语，安抚着记忆一片空白的爱人。
“我会陪你一同找回我们曾经的所有回忆。”男人的话音落在他耳边，一字一句，郑重发誓。
凌月霁重重点头：“嗯！”
接下来的日子里，谢庭玄带着凌月霁从他们所住的房子到村庄，再到村庄外更远的地方。
从他们的相识说到他们的相知相爱相守。
故事很长，回忆起那些相处时光却也一点儿不费劲，因为他们曾经的一点一滴都被男人珍藏在记忆深处，反复品尝这短暂的甜蜜。
等到谢庭玄说到他们的分离时，凌月霁也意识到了什么，沉默地低头看向男人的脚底。
阳光照着男人，斜射出一片黑色的阴影。
有影子，手摸着是热的，呼吸就在他耳边清晰可闻。
这么鲜活的模样，怎么可能是鬼！
可在谢庭玄的故事里，他们的故事结局停留在了一个战乱的年代，炮火连天，每天都有无数的生命悄然消逝。
而凌月霁，也是消逝的一员。
在他们差一点儿就能找到传说中的桃花源之前，一颗流弹将他的生命带走。
青年恍然低头，脚底是清晰可见的影子，颜色鲜艳的衣服终于彰显着它的存在感。
他今天不知不觉又换上了误入桃花村时的那套衣裳，一套宽松的运动服，设计新颖，亮色抓眼。手腕上戴着的机械表科技感十足，与这简朴的村庄格格不入。
再看看男人身上的衣服，带着些年代感的布衣，衣领还是交领款式，整个给人感觉与村庄那样古朴。
他们并不是同一个时代的人。
得出这个结论的凌月霁有许多话想问，却又不知从哪里开始问。
谢庭玄深深地注视着他，终于把真相说了出来。
他说：“没错，我当时其实也被流弹击中了心脏，差点死掉，但是机缘巧合让我成了桃花源的下一任主人，绑定这儿之后，我又活了过来。但是，我再也出不去这里，除非放弃复活，取消绑定桃花源，就像上一任主人那样。”
说到这里，谢庭玄顿了顿，语气有些深沉：“我绑定的时候发现桃花源里面多了些居民，就是我们曾经同村的长辈们，他们成为了桃花村的村民。我当时在想，既然那些村民都被纳入了桃花源中，是不是你也在其中呢？可我翻遍了这里的每一寸土地，却始终找不到你的身影。”
凌月霁怜惜摸了摸谢庭玄的脑袋，心道：阿玄又不乖了，编的什么故事序章，又伤害他自己。
谢庭玄扯下脑袋上的手，吻了吻他的掌心，继续道：“在无论如何也寻不到小霁的时候，我真的动了解绑的心，和你一起，就算是消逝又如何呢？但我遇到了一个道士，他告诉我你的魂魄还可以转世，而我如果解绑，下场只有魂飞魄散。他帮我算了一卦，只要我在这再等几十年，很快就能重新再见到你。”
桃花源最外围有浓雾包围，雾气会影响人的记忆，只要进入范围内就会失忆，出去后只会消失这段进入后的记忆。
因此千百年来桃花源未被广泛知晓的真正原因，就是因为这白雾。
在察觉到爱人的转世离桃花村很近的时候，谢庭玄使了些技巧，让白雾延伸到了爱人那儿，成功把他绑架回了自己的地盘。
谢庭玄将所有的一切和盘托出，也主动将选择权交予凌月霁。
是走是留，全由对方决定。
凌月霁抿唇，陷入沉思。
周围瞬间变得安静，寂寥无声，只留怦怦作响的心跳。
“我想出去看看。”凌月霁说完，偏开脑袋，脸上纠结与不舍的情绪反复交替。
谢庭玄闻言轻笑一声，俯身偏头，对上那双躲闪的眼眸。
“好。”
他并没有阻拦，也没有迂回地打任何感情牌，就这样轻而易举地答应让等待已久的爱人离开。
凌月霁眼睛微微睁大，不可思议地在那双沉静的黑眸中找寻开玩笑的意思，却发现对方是认真的。
他不过是顺着剧情拉扯一二，但阿玄竟然就这样放手任自己离开并且忘了他，这不像是阿玄的性格。
难不成还有什么后手？
凌月霁心中满是怀疑，却没说一句话，沉默地望着那双黑眸，眼中焦距却不在此处。
不知道他的心理活动，单单看表面的话，倒像是被前世爱人果断放手伤到的模样。
提出想走的人现在却仿佛像是被抛弃的一样，简直可怜。
谢庭玄没再卖关子，捏了捏爱人那白嫩的脸蛋，想要惩罚一下对方说走就走没良心的行为，却又没舍得用多大的力。
“我是桃花源的主人，那浓雾受我控制，我辛辛苦苦带你领略的那些回忆，怎会轻易让你又忘却。”
凌月霁心中有了底，这才是他家阿玄，他又问：“可你又出不去，就不怕我不回来？”
谢庭玄扯了扯手中的脸颊，把那只会说出不中听话语的嘴扯出一定的弧度，手动让他静音。
凌月霁顿时闭嘴，招惹人是有限度的，再继续惹下去，怕是真的要惹恼阿玄。
他可不想知道把人惹毛了以后，会有怎样的后果。
“不怕，因为我会跟你一起出去。”谢庭玄轻描淡写地道出了他的决定，仿若解绑桃花源后的魂飞魄散只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没给凌月霁再说什么的机会，谢庭玄抱起凌月霁回到了他们的家中。
离开这里之前，他们还有不少必须的准备要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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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后，凌月霁再次穿过浓雾，失去的所有记忆瞬间涌入脑海。
没意思的平淡人生，浅淡如水的交际关系，平凡如芸芸众生。
他瞥了一眼机械手表底下那一圈桃花印记，似笑非笑。
占有欲作祟的狗男人。
桃花印微微泛红，似在疑惑为什么爱人停下了脚步。
凌月霁没做解释，重新踏上了回家的路途，一个空荡无人的“家”。
也罢，人鬼情未了的戏份也有几分别样的乐趣。
作者有话说
第12章 第十一块碎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