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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第三十六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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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呢,就是他,听闻这盛合院东家有个厉害后台的,祥和院惹上他,那是没有好果子吃的了。”
“这后面被押着的俩人其中那名男子瞧着像是盛合院的当家小生呀。”
“那女子衣衫不整得,也不知出来什么事?”
大家都是以好奇为主,这爱好八卦之人的从古至今都不缺。
盛合院一行人已进了祥和院,门未关,大家伙儿仍围在外头看。
盛合院东家不怕人看,都看吧,看了才能知晓自己的本事,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来惹的!“老吴走了,你们院里没主事的了吗?”那不屑之眼神看得祥和院之人个个生了气。
众人生气也不敢惹事,他们新东家还没来,对他们如此好的新东家,他们不想也不能给他惹事!
“盛合院东家到访,可是有何贵干?”只之前门口站着的小二,跟进来问道“还有这水生和羽旦是犯了何错,要如此对待他们?”
盛合院东家仅瞟了一眼“直说了吧,哪个不要命的买下了你们祥和院?怕不是被你们老吴骗了吧?没告诉人家,我把这订下来吗?”
“谁买的就轮不到我等知晓了,但咱们祥和院历来做得都是诚信买卖,自是不至于骗人的。”小二心中有气但忍着“这水生和羽旦,为何如此对待他俩?”小二再次问道。
盛合院东家眼神冰冷,一群贱民竟然都来敷衍他!“看来是你们还不清楚自己是些什么身份!”看了一眼壮汉道“把羽旦押过来。”
羽旦挣扎,水生喊到“我说,我说,是太子妃买下的,是太子妃买下的。”他已没有其它办法,他只是想救下羽旦。
盛合院东家脸色更难看了!“真是什么话都敢编!以为打着太子妃的名号我就不敢治你们了?太子妃又怎样?她能现在马上救你们?”说完,走到羽旦面前,双手定住羽旦头颅,往一边一扭,羽旦头颅耷拉下来。
此时众人震惊了,无论是祥和院内之人还是祥和院之人都震惊了!吓得有一瞬是鸦鹊无声的。
突然!水生大吼一声扑过去,被壮汉一手刀砍脖子上昏了过去。
祥和院众人手忙脚乱去扶水生。
盛合院东家的举动他本人心中是有数的,杀一名贱民,也不过赔个百两银子,连牢都不必坐。
此事对他来说是再小不过的事了。
与此同时,林芳暖在齐嬷嬷及侍卫等的陪同下来到祥和院,见门口挤着许多人。
众人在安静一瞬后,七嘴八舌。
“天哪!杀人啦!盛合院东家竟在祥和院里杀人啦!”
“他还说太子妃又怎样!太子妃又不能马上救他们!太可怕了!这盛合院东家来头真大!”
林芳暖听到杀人和太子妃几个字就知晓出事了。
侍卫们自也听见了,他们急忙扒开堵在门口的众人,林芳暖走了进去。
她一眼就看到耷拉的脑袋的女子,一看就知出了人命!虽未见血腥,但此事仍对林芳暖来说有所打击!人命如此低贱!竟有人大庭广众之下杀人!如此嚣张!如此目无王法!
林芳暖不知,盛合院东家就是知晓王法,才敢如此作为!人有贵贱之分,王法不保护贱民!
齐嬷嬷经历多,悄声对林芳暖道“那被杀的应是贱民,如庶民杀害贱民获10年牢狱之灾,而缴纳赔偿款及罚金,一般百两内足已,就可免牢狱之灾。”
此时,盛合院东家看到进来一女子“哪里来的妇道人家,当此处可随你参观不成?快给爷滚出去!”
语音还未落,林芳暖的侍卫就上前朝盛合院东家膝盖后窝一踢,盛合院东家跪下,侍卫连着就是重重的数耳光招呼了上去!
由于侍卫行动一气呵成,此时,盛合院东家身旁的两名壮汉才回过神来要护着自己主子,但普通壮汉如何是太子府侍卫的对手?只见侍卫几个手脚功夫,也不知打着了壮汉哪些关键部位,一个呼吸间两名壮汉就此倒地不起!
盛合院东家方明白自己摊上大事了!但他后台是太子太傅!一般人谁敢对付?就是一般大官也得礼让几分!
盛合院东家叫嚣“你们是何人?竟敢欺辱于我!可知我世伯是谁?”
林芳暖冷冷道“你世伯是谁?让我好好见识一下。”
盛合院东家脑子一转也不说,就喊其中一名壮汉“去!把世伯之子,我的四表哥请来,就说我需要他救命!”太子太傅不是他想请就能请来的,但太子太傅嫡次子是他酒肉朋友,见他有难,必来相救。
“还搬起救兵了?我倒想知晓你的救兵是哪位。”林芳暖向齐嬷嬷使个眼色,也是齐嬷嬷,竟懂了,这盛合院东家所谓的世伯必是太子太傅,而世伯之子,四表哥必是太子太傅现在第四子,现任朝请郎,虽是一散官,但也参加朝会,如今朝会刚散。太子必也出了宫,她去从宫里往太子府的路上去堵,应能堵到太子。太子妃倒不担心太子太傅之子,但要让太子知晓他下头都有些什么人!
那壮汉惶惶爬起身走后,齐嬷嬷也跟了出去,虽目的不同,结果却殊途同归,俩人骑马的骑马,坐马车的坐马车,最后却仍在一条道上遇见了,原来守的都是下朝之人。
壮汉不好现身,他躲在小巷中,齐嬷嬷不同,她自认这事没什么不能见人的,她瞥了一眼壮汉在他后方,也不进巷子,就在大马路边下马车等候太子车架。
事实也是太子太傅嫡次子文山行先骑马朝这而来,壮汉探头探脑,自然被发现了,文山行认得总是跟着盛合院东家的壮汉,他骑马接近巷口,壮汉跪地将盛合院东家的求救之言传递了出去后,并告知了地点,文山行骑马飞奔而去,壮汉也从巷子另一头骑马跑走了。
其实太子与太子太傅也骑马过来了,他俩今日也未坐车架,俩人本边说边骑着马,见前方的文山行骑马停了,似乎有一跪地之人说了什么话,文山行不一会儿就扬鞭跑走了。
太子转头问太子太傅“也不知发生了何事,四公子跑得如此快?”太子与文山行不是一路人,因而不熟,只唤四公子。
太子太傅文启洲也是一头雾水,摇头道“不知。”
此时太子方看见立于前方的齐嬷嬷,他心想难道太子妃有何急事寻我?急忙过去“寻孤何事?”
齐嬷嬷向太子及太子太傅恭敬行完礼,方回道“太子妃有事寻太子,不知太子能否抽空前往?”
“看来太子妃不在府中,是在外头发生了何事?”太子心中是有些着急的,但面上还是能绷住。
“就和刚刚走的文四公子一个事,由于事情紧急,望奴婢无法详说。”
太子也急“那就赶紧带路吧。”
齐嬷嬷上马车,车夫立即用上全力赶车,太子跟上。
太子太傅听见说自家四子与太子妃一事有关,见势不对,也立即跟随。
一路紧赶慢赶于文山行前后脚到。
这边厢,林芳暖见盛合院东家要找靠山,既未阻拦,自是要给个大教训给他,因而也配合等待。
琴儿进来报信,悄声对林芳暖道“有一30来岁公子骑马过来了。”琴儿不识得文四公子。
琴儿话音刚落,文四公子就扒开人群进来了。
他见族兄被人押着跪在地上,怒火串上心头“何人如此嚣张?竟辱我族兄至此!”
林芳暖面无表情看着文四公子“嚣张?”冷哼一声又道“怎不先看看此地为何处?这位公子可知晓?”
文四公子为被人如此藐视过“此处不就是祥和院!你一妇道人家单独来此做什?有何不可告人之事?”女人最重名声!往这上面泼脏水就是最好的反击之法!文山行此时未见背后太子已拨开人群走了进来。
“你认为有何不可告人之处?”太子冰冷的声音传来。
文山行一惊,转过头来,见太子冰冷的眼神,心头一抖,躬身道“拜见太子殿下!微臣不知太子殿下来访,失礼失礼!”
“确实失礼!你对孤的太子妃有何意见?如何在此羞辱于她!”
文山行这下吓懵了!哆哆嗦嗦跪在太子面前“求太子殿下饶命!微臣有眼不识泰山!望太子殿下宽恕则个!”
这时太子太傅也赶到了,年纪大了,但好在,在关键时刻还是到了!听到了太子殿下最后之言。
“求太子殿下饶了小儿!小儿必是被小人蒙蔽,方才不知前因后果胡言乱语!是老臣教导不力!老臣有罪!”不愧是做太傅的,开口就把儿子本身的问题撇开了,一,有问题也是小人故意误导,二,儿子是我儿子,看在我的面上也请饶过他。
这话虽说有推脱嫌疑,但仔细想想,可不就对的,必然是不知对方是太子妃身份方才胡言乱语的。另外,还让太子先了解前因后果再发作他儿子,说不定是太子妃做了什么事,才导致他儿子在不知太子妃身份的情况下生气说了此话的?这老臣可不比宅子里头的夫人弱的。
太子道“先生说得也有理,文四公子是如何被人蒙蔽的,孤也想知晓知晓,我先问此处是何处,东家是谁?”
小二主动跪地回道“拜见太子太殿下!此处名为祥和院,东家以前是吴老,今日开始换了新东家,但小民等还不知新东家是谁。”
太子瞥一眼地上一女子尸体,一看就知是尸体,脑袋扭得不正常,“方才这里发生何事?”
于是小二把盛合东家如何闯进来,有如何辱骂威胁的事进行了详细禀报,说道杀害羽旦时已泣不成声“盛合院东家说“以为打着太子妃的名号我就不敢治你们了?太子妃又怎样?她能现在马上救你们?”然后一把扭了羽旦脑袋!此时此言是否当真可问外头看着的人,他们都知晓!”
太子忍住怒火,转头看外头的人群,那些人被太子看一眼,哪敢说谎,个个把心里话说了出来,都忘了礼仪。
“是这么回事!”
“对呀!这盛合院东家太可怕了!还当场杀人!”
“还说太子妃又怎样?是听说过盛合院东家后头有个大靠山,也不知是哪位天潢贵胃?”
盛合院东家已瘫在地上,文山行也满脸通红,太子太傅心想完了!
太子冷笑一声“是呢,孤也想知晓到底是哪位天潢贵胃,连孤的太子妃都不放在眼里,真是了不起的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