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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4、彩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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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下掌声震耳发溃,宫岱理侧过身问:“紧张吗?”余浅下意识躲避,反应过来才说:“哦,是挺紧张的。”余浅这几年有在好好拍戏,想表现自己,如今他可以站在这种大舞台是他万万没想到的。
宫岱理悄悄牵起他的手摊开,在上面缓慢写下“有我”余浅手指微微颤,嘴角上扬。
同样在他手掌写下“好”。
宫岱理和余浅一同来到后台备演,唐尧也在一旁一直给余浅加油打气。
“余老师,你可以的。上台也不要紧张正常发挥就好。”想了一会又说:“就算发挥失常也没关系,下次还有机会。”咧着嘴笑“但我相信余老师您会发挥超常的!”
唐尧很像小孩子,充满希望有活力,余浅轻轻拍了他后背柔笑:“我上台你怎么比我还激动。放宽心拉。”
“嗯嗯!”
宫岱理同余浅道了声就走了,余浅其实挺不满这个排序,两个人连在一起欢喜的是cp粉,余浅也想在坐席台见证宫岱理在舞台上的每一分每一秒。
但想了想在幕后陪着他也未尝不可。也是另一种意义上的见证。
宫岱理一袭黑西装亮相,所有的聚光灯打在他身上,就和余浅说的一样,他是被光眷顾的人。
歌声响起聚光灯以宫岱理为圆心向四周延伸,他一步一步走进舞台边缘,站立拿起话筒唱出他的第一句“谁在心里写下一首歌,让我与此合唱,这是我们之间的玫瑰,也是不同往日的眷恋。”
宫岱理从没向余浅谈论过他的歌曲,就算是余浅死缠烂打他也只说是原创歌曲。和公司签了协定需要保密。
现在他终于听到被宫岱理藏在心窝窝的歌。听到玫瑰那一刻余浅心中的热火熊熊燃烧。
“你曾是我奢望而不可及的飞鸥,庆之你肯停下震动的飞翅,辛之你肯在近处徘徊让我将满满的爱意捧出。”
…………
“我愿成为你一生挚爱,想你,守你,眷你,陪你。”宫岱理在副歌部分说出了这句话。
直至宫岱理下台余浅都还未从甜蜜的氛围出来。“余老师到你了,余老师。”唐尧不断拍打呆住的余浅。
余浅感觉到吃痛耳边才传来唐尧急迫的声音。
主持人在台上说,余浅已经站在升降台准备。
主持人:“下面是来自青年演员余浅带来的《假日》。
主持人从容退场,接下来迎接一场盛大的狂欢。
宫岱理并没有远走,他绕到摄像机后面从台下望着他的巨星。
顶棚的彩带随着副歌的狂炸喷涌而出,彩带散落各地,宫岱理清晰看见余浅头顶布满耀眼的金光,他的余宝要带着金光走下去。余浅转身看见台下的宫岱理,借机舞蹈动作向他的方向比心。宫岱理同样比心回去。
台下欢呼不断余浅热血不减。最后余浅以向空冲拳作为ending pose 迎来全场最热的尖叫声。他喘着气黄色的灯光照着他。
不止发丝发光,他也在发光。
下台余浅匆忙寻找宫岱理,唐尧低头给他取麦,“你有看到宫岱理吗?”
唐尧也四处看了看说:“没有,后台除了备台的艺人和工作人员没有看见其他人。”
“你是在找我吗?”宫岱理的声音从后面传来,余浅一把拉过他往外跑。
唐尧拿着设备在后面喊“余老师,我们还要换下一套服装!你别跑啊。”
余浅并没有停止脚步“我很快回来,不会耽误时间的,不用跟着我。”
唐尧暗叹口气,无奈把设备归还给工作人员。
余浅把宫岱理带到演播厅外面,这里戒备森严四周被白墙围住没有一个人进出,余浅反手把宫岱理推到墙边靠着,踮脚尽量和宫岱理齐平,可是做不到。
“你想霸王硬上弓?”宫岱理谄笑道。
“对啊,我如果真的要霸王硬上弓你该怎么办?”
“任君处置。”
余浅笑着亲了上去,还没撬开他的嘴,一股力量就把他翻过靠在墙上,自如地撬开余浅的嘴。
余浅的手上下抚摸宫岱理的脊背。突然余浅的嘴唇变轻了,宫岱理拉开余浅的领口,在胸肌上留下属于他的印记。
余浅原以为宫岱理会亲自己的脖颈,就闭眼仰头。没想到脖颈的刺痛没先传来,传来的却是胸肌的隐隐刺痛。
宫岱理说:“你……了。”余浅还沉浸在其中“啊……?”
那能怎么办,现在又不可能原地搬张床出来。
“我帮你。”宫岱理亲着余浅说。声音像掺杂着雾气,朦朦胧胧的。
“你怎么帮?”下一秒宫岱理的膝盖就蹭了上去。“我帮你蹭/蹭。”
余浅只好咬唇不让自己发出声响,热气四溢。
宫岱理抱着瘫软靠着他肩头的余浅。在后颈亲了一口说:“该回去了。”
余浅抬起垂眸,“我舒服了,那有让你不舒服的道理。”
声音谄媚:“我也来帮帮你。”又说:“用……手。”
他解开宫岱理的扣子,感受到宫岱理炽热的温度。
余浅回来的时候唐尧一行人焦急万分在休息室走来走去。
看见余浅的那一刻所有人像如释重负一般,其中有位冲上前拉住余浅“我的小祖宗诶!你去哪儿了?我们在这里都快吓死了。”
余浅心虚揉头,“快换衣服了,我们还要去拍照啊!”她说。
余浅知道是自己的事耽误大家,聊表歉意,用自己有史以来最快的速度换好了下一套。
唐尧从换衣间拿出余浅换下的衣服准备收好放回防尘袋里。发现衣服裤子背后都被抹上白色的灰。
唐尧边拍灰边对正在化妆的余浅说:“余老师,你刚才是去那里了?”然后惋惜地说:“虽然衣服已经买下来了,但也不能这么折腾啊。”
这衣服好几万呢,比得上自己几个月工资了,唐尧自是惋惜。
余浅口头保证“下次不会了,下次不会了。”
做好妆照一批工作人员带着他往拍摄地走,可是他发现这条路越走越熟悉,好像在哪里走过一次。
当工作人员开始架机器时,余浅宕机的脑袋才开始运转。
拍摄地就是刚刚和宫岱理亲热的地方!
唐尧看机器架好了就过来叫余浅“余老师可以开拍了。”
“哦,好。”
这次状态没有前几小时好,摄影师指导了好几个动作都拍不出想要的感觉,正当摄影师看照片时发现余浅的嘴唇破了想起自己口袋里装着媳妇送的软膏,便问:“余老师我看你嘴唇破了,我这里有软膏你需不需要涂点?”
余浅舔舐伤口,一股铁锈味。“没事的,先拍摄吧。”
摄影师识趣没有再问,拿起相机开始指导。唐尧也是听摄影师的话才发现余浅唇上的伤口,又联想到他拉着宫岱理匆匆忙忙跑出去的画面,他总觉得这件事情有种说不上来的感觉。
拍完已经11点了,他匆忙看了一眼微博,工作室发的照片很帅。底下全是喊老公的女友粉。
边看边走往演播厅。
宫岱理已经坐下了,他换了一套宝蓝色西装。领带还有些歪了。余浅问:“你什么时候来的?”
“十分钟前。”
他凑过来几乎是贴着宫岱理耳朵说:“你猜我刚刚在哪里拍的照片。”
几乎想都没有想宫岱理就说:“在我们……私会的地方吧。”
“你怎么知道!你偷看我了?”
“这里我们俩都认识的地方就只有那里,况且那个地方环境不错你们团队也会选那里。”
余浅比起拇指“不错嘛,宫先生你好聪明啊。”一副崇拜地看着。
“你穿这身很好看。”突如其来的夸奖把余浅整不会了。
“你干嘛突然夸我,弄得我都不好意思了。”
“好看才夸。”宫岱理轻飘飘来句。台上歌声彻响。要不是两人距离进还真听不清宫岱理说的什么。
又脸红了。他磕磕绊绊地说:“还有……都怪你,谁叫你咬那么重!你属狗的吗?”
他说:“我不属狗,你才属狗。”余浅以为宫岱理又戏弄他,“你才属狗!”反驳过去。
宫岱理哼笑“你不就是属狗的吗?06的小狗。”
“啊?……哦……”是哦,他确实属狗。这样就没话说了。
“好了,这里四面八方全是粉丝,有可能有几位粉丝正用着放大镜监查着你的一举一动进行现场直播也说不准。”
宫岱理说的可信,余浅自己也会刷到粉丝直拍,连忙闭嘴。
又一个歌舞结束,余浅边鼓掌边打哈欠。眼底被打出泪,再眨几下眼泪就会不受控流露出来。宫岱理注意到余浅现状拿出一张纸递给他。
余浅自然接过,不想破坏化妆师的最佳眼妆就用纸尖端往眼球上凑。从眼框里将泪浸到纸上。
宫岱理看着翻白眼的余浅又好笑又可怜。
下一个节目是小品,宫岱理目睹余浅从哭笑不得到哇哇大哭。小品惯用套路前期拼命搞笑,后期拼命煽情。
宫岱理只好又递纸过去。小品讲了什么他不知道,他只知道当时余浅的表情很丰富比小品好看。
倒数第三个节目,全体艺人聚集在后台拿话筒,余浅整理衣襟,整理完自己闲不住,去帮宫岱理,顺便把在摄影机前不敢理的领带理正。
主持人像彩排那样说着主持稿,一切都和彩排一样顺利。
…………
唱完之后随着主持人的一声声再见天空一声巨响彩带飘落下来。
宫岱理从余浅头上捻起一片揣进兜里。